凡煙小說

第72章 當我們在頂端相遇(2) 謝搖光克制地……

關燈
第72章 當我們在頂端相遇(2) 謝搖光克制地……

結束拍攝後, 於景一身酸爽。

群裏導演通知放假,謝搖光請了三天假,全組拍攝暫停……意味著未來三天他都沒有工作。

放假耶。

幸福來得太突然, 他當即決定獎勵自己一塊小蛋糕。

夜晚的黑天鵝蛋糕店很安靜,店員在用消毒過的毛巾擦拭桌面做清潔,他和君臨坐在卡座,面前擺了一份雙人套餐。

“於哥, 讓我記錄一下。”君臨點開備忘錄,啪啪將蛋糕名字和熱量打上去。

“OK, 備忘錄先吃。”於景攤開掌心,做了請的動作。

君臨從背包裏拿出小秤,測出每塊小蛋糕和果汁的克數, 平靜的眼神無端帶著壓迫力,

“凈重200g加上前面的800g, 換算成消耗的卡路裏, 也就是說你未來三天要靠運動消耗兩千卡,所以於哥你這次不能再多吃。”

眾所周知, 藝人的體重不屬於自己。

於景聞言拉平了嘴角, 眼睛移開屏幕, 連手機都看不下去了,藍光照得他眉眼更加精致瑰麗。

他擡眼望向君臨, 打笑道:

“你真的一口不吃嗎?”

君臨不受誘惑, “不吃,我看著於哥你吃。”

於景知道,她在體重管理上嚴格對待每一位成員,跟拿著皮鞭班主任似的。

於景拿著銀制小勺,一口一口吃著草莓蛋糕, 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堪比某時尚單品廣告。

直到剩下最後一塊時,見君臨頻頻看向手機,於景擱下勺子,笑了笑:

“忙的話你提前下班吧。”

行路經紀人是沒有下班時間的,他們跟著藝人的行程兩頭跑,比一般的經紀人辛苦很多。

君臨收了手機,“抱歉,本來要把你送回宿舍的,孩子他爸今晚加班,只能我去接了。”

她眼皮一壓,顯得更加嚴厲,“我走了你可不許再吃東西,知道了嗎?”

於景無奈,“好歹你也信任我一下吧,我可不是英二那種貪吃鬼。”

君臨站起來,英姿颯爽的外形,猶如女王般睨了一眼於景:

“不管你騙沒騙我,明天你的BMI體脂報告不會說謊。”

她單手拎包,行色匆匆走出蛋糕店,在街上與一名黃色工作服的人擦肩而過。

店內,於景一口吃掉蛋糕尖的櫻桃,咬破果皮爆開甜甜的汁水,微涼的果肉,仿佛置身於海濱喝著冰果汁。

“哐!”

一陣清脆的勺子掉落聲,於景坐在卡座,眼神恍惚。

被聲音驚得猛然回神,他的視線落在桌上——

勺子落在餐盤上,盤中草莓奶油被他無意識攪得稀爛,白色中摻著嫩紅,那麽紅……

讓他想起那晚,一張令人難忘的臉在他腦海浮現。

拍戲前那人蒼白著臉,像是有潔癖似的厲聲揮斥給他換衣服的服裝t師,還有最後捂著肚子離開的高大背影透著幾分虛弱。

一個荒謬的猜想影影約約揭開答案。

於景表情古怪,心裏大膽猜測。

謝搖光不會沒有把那東西清理吧?

昨晚他氣得失了智,腦子裏只剩下折騰人的念頭,謝搖光被他整得很慘,他做完就走,壓根沒給人清理……

完了。

謝頭牌不會記恨上他吧?

不對,簍子是傅寒捅的,關他於景什麽事?

如果謝搖光明事理,監控一查,自然知道他也是受害者。

站在他的視角看,他莫名其妙被變態男同盯上,遭隊友背叛,稀裏糊塗地進了房間,他能有什麽錯!

他側過臉,盯著玻璃上投影的自己,認真研究了一下。

不錯,他遺傳自縣城白月光母親的容貌,哪怕是個迷糊的影子,都足矣讓人失神驚艷。憑著這張臉,他有把握在謝搖光面前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不就是清純小白花,誰還不會了?

“嘩——”

玻璃門上的鈴鐺響動。

有人推門而入,穿著檸檬色外套的外賣員三兩步到了桌前,頭低得太低了看不清臉,“3477,你的外送。”

於景擡眼一掃,眼前人很高,彎腰下來的陰影幾乎將他籠罩在身下,對方的帽沿遮住了鼻尖上半部分,只留下綴著肉色唇珠的薄唇。

“謝謝小哥。”他的變態辣麻辣燙到了!

於景美滋滋拆起外賣口袋,沈浸在夜宵的快樂中,沒有發現對方剎那間的僵硬。

外賣員視線落在於景身上,卻被於景帶的荷葉帽擋得嚴實——身上穿著很考究,鞋子也是大牌的,看樣子是個有錢人。

沙發上沒有書包,桌上沒有電腦,這個點吃夜宵的,不是學生就是社畜。

收起多餘的好奇心,外賣員轉身把下巴埋進領口,身形沖進人流擠擠的街道,手機自動接單的算法把他拉入下一場與時間賽跑。

身後的玻璃房內冷氣十足,亮著低調奢華的燈光,展示著與室外與眾不同的寧靜。

於景邊吃麻辣燙邊回群裏消息。

【未來退休富豪高端養生所】

劉英二:我去,驚天大瓜兄弟們!

於景:?

傅寒:不是去買燒烤啤酒了嗎?你哪去了?

劉英二:我剛剛在商場,碰見我們老總在那買刮刮樂!!!

於景:沒圖沒真相,不信。

傅寒:……陳總怎麽會買彩票?

劉英二:不是彩票,是刮刮樂,現在很火的,我朋友前天刮出了一千塊,不過我非酋,從來沒中過。

劉英二:哎呀,我真的看見了,他站在刮刮樂店門那兒,我滴媽呀,你們知道我有多震驚嗎?!

於景:我能理解他,現在大環境不好,霸道總裁想發財買彩票怎麽了,沒準頂流還在送外賣呢?

傅寒:(捂臉)別開玩笑了,你倆趕緊回來。

於景吃得忘我,迎著店員震驚的目光,他捧起大碗,咕咚咕咚喝起了紅油油的辣湯。

放下剩一點佐料殘渣的海碗,他饜足地靠在椅子上。

吃了一個月的葉子,他都快變成羊了,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努力賺錢,還要過這種吃不飽睡不好的鬼日子?!

他沒管群後,群裏瞬間冷場。傅寒喜歡拿著隊長的名號壓人,這也是他為什麽好心,但總是得罪人的原因。

當然,沖著上次拉皮條那事,於景連著一周沒跟他說話,把他折磨得不輕,他的冷臉讓傅寒好幾天沒睡好,時時看過來的眼神透露著陰郁幽怨的執念。

一連好幾天,於景都躲著頭牌。

經過大風大浪的大佬也需要一段時間消化的,他這種小人物還是不趕著前去炮灰了。

人算不如天算,於景被經紀人提出來接機的時候,心裏的小人抓狂得不行。

機場。

他和一群仰著脖子的人在一起站在外面,撐著傘,雨水漸在褲腳上,濕氣直沖腳跟。

謝搖光被人縱星捧月地圍著走出來,他帶著墨鏡,穿著沒有系領帶的西裝三件套,在一群大腹便便的老總裏,像是掉進泥巴裏的美人魚。

這些人看謝搖光的眼神像雞圈的雞看飼料,齊壓壓向著前面擠去。

“謝老師,您辛苦了。”

“謝總上我的車吧,我的車四座六卡,適合您養神。”

謝搖光在盛悅有50%股份,早就成為第一持股人,從打工人一躍成為資本,名號也從x演員變成了謝總。

“看您氣色好了不少,更加的光彩照人了。”

“謝老師,等會一起吃個飯吧?”

“小於,你怎麽不上去刷刷臉呀?”

一個認識他的制片人靠了過來,國字臉上滿是汗,顯然他想靠近謝搖光的咖位還不夠,胖胖的身子跟落葉一般掉出來。

於景撐著傘,跟他一起菇蛹在人群邊緣,看著對面人群中也蓋不住他芳華的謝頭牌,搖了搖頭,

“謝總不會記得我這個小演員的。”

實則心裏虛得慌。

他奪了謝頭牌的處.子身,謝頭牌說不定化成灰都認識他。

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誰知道他躲得太過分,一個人站在一邊,跟一群趨之若鶩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謝搖光應付著眼前的人,眼裏閃過一絲異色。

他低頭理了理袖口,擡起頭提步向於景那邊走去。

於景眼前多了一雙錚亮的皮鞋和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

於景:?

擡起傘面,迎著周圍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他驚得不輕。

鵝鵝鵝,這人什麽時候過來的?

面前的謝頭牌粲然一笑,仿佛有魔力似的,周圍的雨水都化成了透明的蝴蝶飛了起來:

“不是來接我嗎?走吧。”

“呃不……”

王浩然一把推開他,手臂握得於景差點失去表情管理,他臉上一碟子笑容,對著謝搖光點頭哈腰,“謝總,車子在路邊呢你這邊請。”

見於景大半肩膀被淋得濕透,謝搖光瞬間冷下眸子,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跟他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眼神銳利如劍,逼得王浩然更加卑躬奴顏,“是是是,我不該,我掌嘴。”

他沒收力氣,啪啪地往自己臉上扇光耳。

“離遠點,不要靠近我。”謝搖光淡淡下了命令。

因為捂著巴掌印的臉,王浩然只好鞠著滿臉笑容點頭不疊,面朝著他退出了的接機隊伍。

王浩然平時仗著公司高層是自己親戚,沒少頤指氣使人,於景老煩他了。

活該!

欣賞完王浩然的狗樣子,怕自己忍不住掌聲送走王浩然,於景垂眸,濃黑秀絨的睫毛壓住眼底的痛快。

避開那人灼熱的視線,他把傘舉到謝搖光頭頂:

“車停在外邊,我帶您去吧。”

謝搖光頷首,直直朝前走。

於景撐傘走在謝搖光旁邊,想著這人跟個老佛爺似的,反正他肩膀也濕了,便把傘傾斜,肩膀瞬間啪嗒啪嗒淋到不少雨。

謝搖光察覺,劍眉一擰,伸手握住他的手背,胸膛貼著他的肩膀,悅耳磁性的聲音直淋淋落下:

“歪了,直點。”

將傾斜的傘一點點拉回,雨點子瞬間落在他的肩上,打濕了他的發尖。

於景的心猛然顫了顫。用力掰開他的手,他退一步,淡淡道,“謝總體貼,謝謝您。”

來接謝搖光的是一輛黑色奧迪SUV,他坐著這一輛來的,現在也要坐回去。

上車後,謝搖光一直在默默看著他,眼神幽深,像是不透光的湖泊,於景不敢跟他對視。

於景脫下濕了大半的外套,笑到:“謝老師要去哪?”

他說話的檔口,男人脫下淋到雨滴的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側臉看過來的眼神笑意明暗不清:

“你費勁巴力過來,不請我吃飯?”

想跟謝搖光吃飯合作的人不計其數,他們都想從這頭肥羊身上撕點肉膏下來,但這些人不包括於景。

他都把謝搖光本人給撅了,要真想撈點什麽早撈了,關鍵是,他們真是意外,沒可能呀?!

於景幹巴巴道,“您不挺忙的嗎?吃飯還是下次吧。”

皮革發出繃緊的聲音,於景屁股旁邊的坐墊凹陷,男人俯身一手握著他的肩膀,一手撐在車門,將他堵在臂彎下,極具荷爾蒙的身體壓下來,磁性危險的聲音滑入耳膜,

“吃了就想跑?”

前排的司機很有眼見的升起了隔板,雖然他很想吃瓜,但他更想假裝自己在車底。

於景不太習慣跟人這麽近距離接觸,他拼命的把脖子往後揚,“不……”不是,你聽我編。

男人喉嚨間發出一聲輕哼:“裝模作樣,你敢說你這幾天沒躲著我?”

這話接不下去了。t

於景睜著眼睛,如貓眼石般晶瑩剔透的眼眸撲閃撲閃,威力堪比鏡子裏的陽光沒人能撐過三秒。

他的忽悠大法,就沒有人不買賬的。

一秒。

兩秒。

“呵~”

謝搖光輕笑搖頭,

“跟個小狗似的。”

你罵我做甚,不甘示弱的於景支棱起來,囔囔,“你才是狗!”

“好好好,我是狗,”謝搖光沈吟一會兒,給出答案,“那我是哈士奇?”

“不吧。”於景思考起來,“根據狗狗習性,你應該是杜賓或者狼犬。”

正兒八經討論一頓,他繃不住了,他們看了彼此一眼,猛然發出爆笑聲。

笑夠了,於景突然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睜大眼睛,眼前一張俊美的臉在他面前不斷放大。

於景感覺有根軟軟的東西往自己唇齒裏鉆,被不知技巧地亂舔一通,很是無語,他自然地反壓回去。

像是吃盤子裏的奶油,於景感覺出了甜味兒,楞楞地問,“你吃了什麽?”

謝搖光克制地輕啜了他唇瓣一口,呼吸錯亂,“桃子味兒的硬糖,喜歡麽?”

他的背脊緊繃,胸膛壓在於景身上卻註意地控制著力道,熱情地舔著於景的喉結,用力地吸出了水聲。

於景怕癢,拽著他的頭發往後扯,這男人看似斯文,實則是個色.情狂。

看他的眼神像是餓了一周的狼,裏面翻湧著將他拆吃入腹的露骨欲望。

躁動如火,燒幹了車內的空氣,冷氣仿佛出了故障,兩人額頭都蒙著一層汗。

於景喘著氣,“你去開車。”

謝搖光死死盯著他,最後狠狠親了他一口,不甘心地下了車。

被吊著不上不下確實很折磨人,於景努力平息著氣息,同樣被欲望弄得難受,他靠著坐墊,身下的車子瞬間啟動帶著他飛馳向前,後坐力讓他的頭貼到了車子靠墊,他擡起手臂,牙齒陷入手背,企圖喚起一絲冷靜。

窗外景色逐漸變得荒涼,綠化顯而易見地多了起來,於景聽到發動機轟然作響,車子開足馬力地爬著山。

一路都是綠野松林,還有松鼠在樹上看著他們。

到了山頂,車輪發出滋的摩擦聲,停了下來。

車門徒然被打開,外面天光大亮,周圍冷綠茂密的森意猶如野獸的巢穴。

於景抓緊了身下的墊子,完了,拖大了。

“你出來,還是要我進去?”

男人歪著頭,他腰間的襯衫一半扯在褲腰外面,笑容帶著幾分狂放不羈。

於景被外面的景色吸引,彎腰從他撐著車門的手下鉆出去,一腳踩在柔軟草地上,山下是被樹林圍繞的樓房,天空如翅膀展開,延伸到另一方的煙紫色晚霞。

這裏隔著最熱鬧的城市中心,高大的樹木宛若守衛,靜靜註視著山頂的寧靜。

於景還想往前面看,但前面是懸崖,被人從後面猛然抓住手臂,

“小心點。”

謝搖光表情凝重,“這裏沒有安全人員,掉下去了要走一天才能走出來。”

於景覺得稀奇,“連圍欄都沒有,這裏是什麽廢棄景區嗎?”

“當然。”

謝搖光接著說,“後面那座山還有摩天輪,不過沒有電,我曾經試過爬上去,再走下來。”

一百多米高,接近20樓高度的摩天輪被他說得跟玩一樣。

於景瞅著他,琉璃似的眼球不停地打轉,“聽說你拍戲不用替身,是真的嗎?”

“當然。”謝搖光毫不在意地聳肩,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與張揚。

“哪怕是逼著自己從飛機上跳下來,我也不想打破這個原則。”

他以前糙得很,受傷留疤都要被推著上一次熱搜,他一大老爺們,真不覺得這事有啥好值得關註的,也不能明白劇組裏把受傷當炫耀拍照發博的人,所以他在底下評論,神經,炫個p。

於景笑意吟吟盯著他,一邊說著玩笑話,一邊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舌尖輕輕舔過下嘴唇,上翹的嘴唇帶著挑逗,

“寧願請假也不用替身?”

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有所指,謝搖光也跟著笑起來。

突然,謝搖光嘴角牽起一絲邪笑,兩手朝前,抓住於景的肩膀後壓,往前撲倒。

“於景同志,你這就不禮貌了。”

“禮尚往來,我讓你壓回來?”

謝搖光的瞳孔驟然縮小,他支吾道,“也不是不可以。”

於景冷笑,“想都別想。”

他推開謝搖光,說完就往車裏走。

“唉,我錯了還不行嗎?別走啊。”謝搖光牽住他的手腕。

於景被他拉回來,看著他好聲好氣地道歉,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用手指滑過謝搖光的皮膚,在他赫然睜大的眼裏,露出一絲無辜的疑惑。

那天,他們測試了車前蓋的寬度。

-----

最近發現謝搖光異樣的是張爽,因為兩人壓根沒瞞著他。

手指上同款的指環,同款手機殼,以及桃寶裏多出來的收貨地址,傻子都看出了這兩人有鬼!

他年輕的臉上都快愁出了褶子,這頂流跟新人談戀愛,傳出去絕對是一個炸裂緋聞,甚至會大批量引發網絡暴動,為了不讓這事兒危及到謝耀光身上,他拿出了契約合同。

合同內容是談戀愛期間甲方會提供乙方資源,給予流量扶持,但乙方不得做出任何傷害甲方利益的事情,包括洩露、炒作甲方信息,同時要求乙方與甲方秘密戀愛。

謝搖光一看,立馬就撕了這狗屁不通的合同。

他憤怒得雙眼通紅,手指松開,白紙屑紛紛揚揚散落一地,聲音從牙縫裏擠出,

“戀愛契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腦洞,這麽有想象力,不如去寫小說?”

“搖光你冷靜點,我作為你的經紀人當然想你走得更遠更好,不管是秦子怡影後還是陸西澤,他們無疑是最適合你的。”

他抱著空文件夾,心裏也沒底,剛才謝搖光薅走了裏面的合同,現在他看樣子,幹脆把謝搖光惹了個徹底。

“為什麽偏偏是於景,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你想因為他而葬送你的演員生涯嗎?!”

謝搖光踩過一地白紙,一把拽過張爽,字字蹦出來砸在他臉上,

“你想說什麽選擇大於努力的垃圾話就算了,我謝搖光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粉絲,他們不接受,那我也不要接受他們。”

他不需要選擇,從來做事只聽憑本心。

他想,便做了。

無需權衡利弊,也不需要旁人嚼口舌。

張爽的臉狠狠抽動了一下,他仿佛被打了一巴掌,意氣散了幹凈,

“你真的是瘋了。”

謝搖光輕笑,眼底是一片濃郁到化不開的墨,“是你非要看到這樣的我。”

張爽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踉蹌地靠在墻上,嘆了一聲,

“隨便吧,我不管你了。”

“爽子,平時你怎麽我都行,唯獨於景不行,你離他遠點。”謝搖光站在書桌前,手指揪著書架龐的滴水觀音,一片片扯掉綠葉。

張爽嗤笑,“怎麽?怕我傷害你那寶貝?”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不過我不拿他賭,我也不敢賭。”

我怕我輸,我可以不贏,但我絕對不要輸。

腳邊落了一地殘破的葉子,男人怔怔看著空空的手掌,他半邊臉隱藏在陰影裏,眼神泛著鐵質的冰涼,漸漸變得殘忍冷酷起來。

“咚咚”

房間的對峙被一陣敲門聲中斷。

青年提著保溫桶,靠在門框上,一身低調奢華的高定休閑裝,棉質外套攏在肩膀上,發絲柔軟,看過來的眼神戲謔,

“我是不是來早了?”

他是來找謝搖光吃飯的,今天送的午飯太多,隊友早就吃了,只好找到了謝搖光這裏。

於景一路乘電梯上來,他在20層,謝搖光在30層。

身為公司臺柱,謝搖光擁有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和辦公樓層,整層樓的人都是謝搖光的儲備人才,謝搖光的確優秀,不過他也不差。

他早就到門口,聽著裏面的動靜,出於好奇,他沒有立刻出聲打斷他們,而是好整以暇地聽起了墻角。

於是才有了辦公室裏的那一幕。

“小景,你怎麽上來了,是來陪我吃飯的嗎?”謝搖光除了最開始的一霎慌亂,現在的表情驚訝中透著欣喜,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破綻。

對比墻角失魂落魄的張爽,兩人簡直不像在一個片場。

於景忍著笑意,配合他的表演,“你還沒吃飯吧?沒吃跟我一起。”

一聽見吃,張爽頓時有了反應,直起身體,一雙期待的眼睛朝他望過來,

“我也沒吃。”

“去去去,沒你的份,想吃自己做。”謝搖t光輕輕踢了他一腳,眼神像是看蒼蠅。

張爽氣呼呼地離開,留下各懷心事的兩人。

桌前。

“那個合同我收到了。”於景冷不丁來一句。

謝搖光沒說話,只是夾著滑肉的筷子的指腹瞬間發白。

“豆粉用多了。”他盯著落回湯裏的滑肉,舉著空空如也的筷子,淡淡評價道。

“不會啊,我覺得很好吃。”知道謝搖光心裏的擰巴,於景暗笑,假裝安然無事地進行話題。

平時謝搖光渾身上下都是光,臉上不離笑容,完美得像朵塑料花,也就只有周圍人才能打破他冷靜的面具,露出他本來的喜怒嗔癡。

“不,我覺得不行。”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爽子平時正常的一個人,有時候就是腦子缺根筋,你要是不高興,當面罵他也行,實在不行,我扣他工資。”

於景被他的正經逗笑,“你們怎麽不按劇本走,我還等著他把一百萬甩我臉上,讓我這輩子只能和錢度過餘生。”

“不就是一百萬,我能直接給你。”

“不要,這樣就沒參與感了呀。”

於景知道他的恐懼,夾了一筷子苦瓜炒蛋放他碗裏,

“嘗嘗苦嗎?”

謝搖光面不改色地嚼碎下咽,“苦。”

“你怎麽不變臉?”

“吐舌頭太像狗了,不符合我的氣質。”

“哪有,就算你是狗狗,也是最帥氣的一只。”於景的語氣近乎誘哄。

“那是,再怎麽我也要拿個全國狗狗選美大賽冠軍回來。”

“嗯,那我將作為冠軍主人,跟西莉婭走紅毯合影?”

西莉婭是狗狗選美大賽的常駐評委,同時也是奧斯卡影後,是一位很有魅力和個性的女性。

謝搖光想象了一下於景跟別人親密依偎的畫面,心裏不舒服,“不行,跟你走紅毯的人是我,給你開車門,讓你挽著手臂的人,還有一起出現在媒體合影照片裏的人,都是我。”

“哈哈哈,乖狗狗,那你就待在主人懷裏吧。”

----

君臨覺得奇怪。

明明她死死控著於景的體重,記錄著入口的每一塊高熱量,安排塑形課程,於景的體重還是減不下去。

馬上就是飛歌紅毯節,藝人上鏡胖三斤可不是說著玩兒的,連貪吃的英二體重都穩下來了,最讓她放心的於景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君臨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心裏恨不得把於景抓過來質問。

結束一天訓練的於景回到家,癱到了皮質沙發上。

沙發包裹著他的四肢,冰冰涼的皮革貼著他裸.露的手臂,一瓶冰水突然貼臉,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謝搖光從沙發後探出身子,手指握著一杯奶茶,

“喝點?”

於景把頭轉回沙發墊,閉著眼睛,自然地將吸管咬住喝了一口。

“再胖,你就三頓吃菜葉子吧!”

君臨的聲音在他的腦海猛然炸開,驚起得他在空調房裏驟然出了一身大汗。

於景刷的擡起頭,掙紮地推開奶茶站起來,往廁所跑去。

扒著冰涼的洗手池,他吐出嘴裏的飲料,手指壓下舌根,摳著嗓子眼,想把剛才幾口奶茶逼出來。

手臂放松下來,他看向釘在墻上的鏡子,鏡中人一對上翹的貓眼魅惑地看過來,只是他渾身清冷氣質,將這份勾人的蠱惑壓制,薄唇不笑而翹,顯得整張臉驚艷了,宛如妖灼盛開的桃花。

他噗嗤笑出了聲,罵了一句神經。

鏡中人也罵了他一句神經。

他最近吃得是有點多,謝搖光做飯太好吃了,他整個人都吃暈了,等放下筷子,肚子脹脹的,才發現大意了。

至於為什麽胖得連舞蹈老師都發現了。

因為謝搖光每次都做得很好吃,他每次都不小心多吃了點。

門口傳來一陣急慌的腳步聲,謝搖光擔憂地站在廁所門口,看過來的眼神像是對待一只受驚的兔子,

“你這是……”

於景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謝先生。”

憑他倆的體位,他不可能懷孕。

“哦,那就好。”謝搖光舒了一口氣,只要他沒事就好。

-----------------------

作者有話說:本文在這裏完結撒花啦,後續有番外不定時掉落~謝謝陪伴到這裏的大人們(鞠躬)

中間因為三次元的事情斷更了很久,回來後預計會很涼,也有想放棄,做縮頭烏龜的想法,但想了想,決定堅持更下去,謝謝大家的訂閱,如果能多一點評論就更好啦。

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上升空間,覆盤整理了本單元的一些問題,核心問題是中心梗的堆砌和偏移。當然還有一些小問題,人物轉變生硬,心理描寫過渡行為不自然;視角切換頻繁,段落與段落之間的閱讀流暢感不足;人設與情節不能很好的融合,導致情節沒有豐滿人設,也沒有推動故事發展。總之,我會繼續努力的!

.

感謝在2024-07-17 21:32:55~2024-07-22 22:14: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專註主角控一百年~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