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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裝,繼續裝 謝明,謝搖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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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裝,繼續裝 謝明,謝搖光。 ……

謝明, 謝搖光。

於景玩味地想,謝明認識那麽多娛樂圈的人,原來不是巧合, 因為他就是謝搖光。

全網挖地三尺也想挖出來的男人。

把一個神隱娛樂圈的男人喊回來,陸行覺得他想象力真豐富。

你以為你是誰,真謝搖光朋友也不可能喊他回來演戲。

像是聽到匪夷所思的笑話,陸行低低笑起來:“行啊, 你把謝搖光喊來,我就不用換掉你了, 你跟陸影帝是一個路子的戲風,我要選的話,其實更傾向於他。”

“但是你等不起對麽?”申請國外獎的時間不多了, 陸行根本來不及。

陸行笑容一僵, 被戳到痛點的滋味不好受。

“你能把他帶來見我?”

“可能是吧。”

陸行:“……你逗我?”

看他半信半疑的模樣, 於景給了他一個選擇:

“要不我們賭一把, 明天他來了,男二歸我, 他不來, 我隨你調配。”

這對陸行沒有好處, 但他太想見謝搖光一面了,哪怕是一絲可能, 他也要抓住。

“好。”

從房間出來時, 於景和一位推著衣服的小姐姐擦肩而過,架子上掛著一排排的宮廷衣服,奶白的泡泡袖,別著寶石胸針的襯衫。

僅僅一眼,他就確定這次陸行花了血本。

看來, 這次拍戲會非常有意思。

他站在窗口,視線透過全景玻璃,鳥瞰整個城市,樓下的車輛行人細小如螞蟻,來來往往,仿佛微縮城市游戲。

於景撥通謝明電話,

“你在哪?”

“陽光大廈。”

百米之下,謝明帶著墨鏡倚靠在車門上,擡頭望向那高聳的樓層。

於景楞了。

見那頭沈默,還以為於景發現了什麽。

謝明飛快解釋 ,“你不是說來試鏡嗎?我來接你回家。”

想到剛才見到的人,他語氣微妙起來,“你新劇跟陸西澤一起?”

“對啊,陸行說我拿男二劇本,陸影帝拿男一。”

陸西澤怎麽這麽陰魂不散,他把手機都握緊了:“你能不能別跟他。”

老外寫的劇本,上來就是又親又抱,親密的距離為負,不少導演還為了噱頭,讓演員們假戲真做。

想想那個場面,謝明感覺自己要抓狂。

不久前。

謝明在車上收拾著繃帶和酒精,他收拾的手法就是把瓶瓶罐罐裝袋子,團成一團放車載冰箱。

他赤.裸著上身,左右手臂纏著碘伏繃帶,背脊上蛇一樣爬滿了暗紅色的傷痕,車裏一股子膏藥味兒。

他回家了一趟,告訴老爺子他喜歡男人,沒辦法替他傳宗接代。老爺子氣得倒仰,被張媽手疾眼快餵了三顆速心救心丸,才緩和過來。

謝成軍讓他跪在爺爺面前,背上挨了五十幾道板子。

他這次回家,躺了三天,好得差不多了才敢溜出來見於景。

他一走,謝家的傭人齊齊松了口氣,他們不願面對這個看一眼就令人瑟縮的男人。

第一天滿身是血地回來,第二天關在房間裏,抱著手機不知道在等誰的消息,送飯傭人進去的時候,男人正在擦槍。

腳邊扔著一個漏了枕芯的枕頭,雪白羽絨從掉了針線的口子跑出,男人的眼神像是林中獸深深地望過來。

傭人碰的一聲關上門,放下食盒,抱著自己離開,下次猜拳再輸他也不來了。

他們不知道有個詞叫狗的分離焦慮,而謝明是瘋狗中的瘋狗。

“咚咚”車窗被敲了敲。

降下車窗,看到熟人,謝明眼神不善地問,

“你來做什麽?”

陸西澤長身而立,“我只是提醒你,你的後備箱沒關。”

“你就是這樣跟所有人都打好關系的?”

“不是所有人,我只會提醒開豪車的。”

“還有,”陸西澤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車的防窺膜有點透,下次你在車上時,記得拉簾子。”

看他的背影,謝明腦子裏晃過於景漂亮的臉。

於景平時情致不高,甚至有點性.冷淡,但是很容易起反應,跟一塊奶糖似的越舔越軟,謝明試著想了一下那個畫面,耳輪通紅。

下次還是換車前蓋寬點的,躺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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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謝明的要求,於景有點想逗他了,

“不跟他,難道要我跟你一起嗎?”

“也不是不行……”

他比陸西澤年輕,比他懂小景,知道小景的每一個微表情代表的意思,在一起肯定比陸西澤更懂如何照顧小景。

“問你一個問題,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好啊。”

“昨天的大蒜是不是發芽了。”

“是。”

“比起可樂,你更喜歡冰水。”

“是。”

“謝搖光。”語氣篤定,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

謝明的心跳一窒,演技比嘴快,“嗯?怎麽了,你最近粉他了嗎?”

看來打算裝到底了,於景摁下電梯,指腹劃著手機殼畫圈,“你別走,在那等我。”

他們見面時,於景提議先去買東西。

於景拿了一罐奶粉,謝明以為是給家裏小咪喝的,回到家後,他就知道這奶粉是給誰喝的了。

摸上結痂的傷口,謝明受不了地求饒。

“明天陪我去陽光大廈?”

“去去,你別舔。”

“是謝搖光陪我去,還是謝明呀。”於景說話都一股奶粉味。

“謝明。”

“哎喲輕點,謝搖光陪你去行了吧。”

計劃通。

於景輕輕一笑,吻上他側臉的斷眉。

不會讓你受傷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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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被爆出時,白彌知道他徹底完了。

沒想到於景那粉絲真的這麽狠,把他從小學霸淩同班同學,到秘密跟蕭家交易的事情,全都抖出來。二十幾年的黑歷史,那麽多,他根本百口莫辯。t

隨即讓他震顫的是,白家的破產。

於景到家的時候,白彌正跪在客廳,他用盡力氣想表現出傷心的樣子,但都比不過沙發上面色蒼白的白梅。

白梅穿著白裙,眉眼病懨懨的,仿佛精氣神都被抽幹,

“我沒想到你真的跟蕭家一起賣了白氏,你當真這麽恨我?”

白彌無助地搖搖頭,眼淚滴到地板上,

“蕭伯朗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有什麽誤會,他說了我們只是合作,他不會害我害白家的。”

見他事到如今還在為蕭家辯解,白梅失控地把手裏的資料扔在他面前,

“什麽合作,蕭伯朗早就想把白氏吞入腹。”

當年,蕭伯朗二叔就是用同樣的方法害死了白父,留下對商業一竅不通的白梅,全靠白城入贅,一人帶著白氏走出困境。

白彌楞住,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裏的照片和資料。

原來,早在三年前,留學的蕭伯朗就跟蕭家二叔接觸過了,他們密謀的,無非是整個白家而已。

白梅捂著臉無聲地落淚,抖著聲音艱難道,

“我以後不會再管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她悲慟過度,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於景急忙喊人扶住她,一邊讓人聯系白城,一邊向車庫跑去。

白彌傻傻坐在原地,周圍人從他身邊路過,沒有一個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好像他是這個家無關緊要的一粒灰塵。

等到送去醫院後,於景才知道,原來白梅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而這一切,似乎父母兩人早已知曉。

因為他們對他說,

“寶貝,我們考慮很久,經過慎重討論決定,不給你添一個弟弟妹妹,我們會永遠愛著你一個。”

於景微楞,沒想到會是這樣。

白城握著她的手,用沈穩的聲音緩緩道,

“而且你媽媽年紀大了,再生產對身體有很大負擔,我也不希望她再陷入危險。”

樓下,白彌漫無目的地走著,他聽到白梅懷孕的消息時,逃似的離開了病房門口。

他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心裏很混亂。

那一刻他好像失聽了,但是這個結果又無時不刻鉆進他的腦子,蠶食著他的冷靜。

白梅怎麽可能懷孕呢?

這個家本來就沒有他的位置了,再多一個代替他,他怎麽可能讓這樣的結果發生?

他手指顫抖,眼神怨毒,帶著賭徒最後窮途末路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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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悄瞇瞇告訴你們,破產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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