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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Dawn:“想摸寶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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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Dawn:“想摸寶寶,可以嗎?”

對講機裏的聲音,溫言也聽見了,稍稍捏緊手裏的包帶。

“您,您請進去吧。”稱呼直接改了,徐濱對溫言說道,頓了下又說:“我送您進去吧。”

門口的保安們都朝溫言看過來,每個人面部都有點凝滯,徐濱帶著溫言進到大堂,腳步沒停,引著她往右側走,那邊的閘機臺閃著藍光,溫言掃了眼,大堂內十分寬闊敞亮,也很安靜,他們還沒走到閘機那,有兩道身影匆匆從電梯裏出來,溫言認識其中一位,是傅瀾灼的秘書章鈺。

徐濱朝兩人望過去。

他還沒領著溫言進閘機,章鈺和方知順從閘機那邊過來了,章鈺對溫言說道:“抱歉溫小姐,外面的保安並不知道您的身份,見諒。”

他沒想到餘可膽子那麽大,直接把溫言扔在了路上,回家看貓去了,為了家裏那只貓,這份高薪工作是不想要了。

溫言道:“沒關系,我也沒跟他們說。”

站在章鈺身旁的方知順主動給溫言打招呼:“您好溫小姐,我也是傅總的秘書,幸會!”

溫言對他彎了彎嘴角,“你好。”

方知順怔了一下。

章鈺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銀灰色的卡,落到閘機感興區那貼了一下,滴的一聲,閘機口的兩扇玻璃門滑開,他對溫言道:“溫小姐,請進。”

溫言點點頭,忙走進去。

之後章鈺重新刷了一下卡,跟著走進,方知順從另一個閘機口進來。

“這邊請溫小姐。”方知順擡手向溫言指了個方向,那邊是vip通道。

溫言跟著他走過去,章鈺則走在最後面,半步落於溫言身後。

徐濱看著三人身影遠了,才轉身朝大門口的崗位返回。

大堂裏,前臺那站著的幾個工作人員都產生了疑惑,對溫言的身份產生濃烈的好奇。

傅瀾灼最器重的兩個秘書都下樓來迎接,這是前所未有的,哪怕是一些很重要的合作方,都是出示邀請函後,他們一樓會有管家帶人上去,秘書不可能下來接人的,而且,被接的還是一位年紀看著很輕的小姑娘。

今天天氣涼快,並不炎熱,但是徐濱回到大門口這站了不久,鬢角出了一層薄汗。

溫言被章鈺和方知順兩人帶著,乘上vip通道的電梯,她看見章鈺按了第97層的電梯。

電梯運行速度很快,只花了半分鐘便達到第97層,這個時間如果是學校裏的電梯,可能最多運行到十層。

電梯門打開,溫言行在章鈺和方知順中間,跟著他們出去,先穿過了一道足有兩米寬的走廊,路過三間小型會議室,之後進到了這個樓層的核心區域,在右方的前臺呈扁長的懸浮式島臺,共有六名接待站在那,身穿同一款式的西裝套裙,領口別著極小的帆船徽章。

她們看見溫言的身影,並不出聲詢問,只是微微頷首致意,掃過溫言的視線帶著職業性的禮貌,還有強壓下去的好奇。

前臺左側是開放式秘書辦公區。

工位有二十多個,彼此間隔寬闊,配著雙顯示屏與人體工學椅,此時工位上空了七八個位置,其他人都在低頭專註辦公。

工位後方有一面整排通頂的智能儲物櫃。

“溫小姐,傅總他還在開會,我先帶您去他的辦公室。”章鈺說話的時候,溫言註意到

前臺正對面有一件特別大的會議室,門牌上寫著【01—主會議室】

透過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溫言隱約看見裏面有一張能容納三十餘人的長桌,視線太模糊了,不知道傅瀾灼是不是在裏面,只能看見一點人影,溫言應:“嗯。”

跟著章鈺繼續往前方走,來到一道雙開的啞光黑鋼木門前,溫言看見總裁辦公室的標識,進去需要人臉識別,或者錄入指紋和密碼,方知順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了一張深藍色卡片,刷了卡擡手給溫言推開門:“溫小姐請進。”

裏面的空間很大,溫言大概平生第一次見這麽寬敞的辦公室,目測近三百平米,落地窗外的天光與城市輪廓也撲面而來。

地板是深灰色,整個空間被劃分為幾個功能區,卻沒有任何實墻阻隔,全靠家具與地材的微妙變化來界定。

溫言看見正中偏左的位置是辦公區。

一張超尺度的辦公桌橫陳在那,桌面很整潔,有六臺屏幕同時亮著,其中一臺屏幕裏有辦公室外的監控,兩臺屏幕上是股票波動。

……

主會議室。

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去到傅瀾灼身旁彎腰給他匯報:“傅總,溫小姐來了。”

傅瀾灼黑沈的臉明顯再次消去很多冷意。

圍坐於長桌兩排的高層們註意著傅瀾灼面部每一個表情的細微變化。

幾分鐘前,傅瀾灼手機連著震了兩次,他都低頭看了,那時候大家就發現會議室裏氣壓升了一截,原本對於華賢並購案出的紕漏,傅瀾灼大發雷霆,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轉機,他神情好了一些。

傅瀾灼闔了下首,給他匯報的人退出去了。

那人一出去,會議室裏的緊張因子重新升騰起來。

……

章鈺帶著溫言去到沙發處那,這裏有兩張三人位沙發呈L型擺放,“溫小姐,請坐。”

方知順對溫言問:“溫小姐,請問您有什麽想喝的,我去給您準備。”

溫言覺得這裏應該只有咖啡,她不太感興趣,這時候也不怎麽渴,搖搖頭,“沒事,你們不用管我,我在這裏等著傅瀾灼就好了,你們去忙吧。”

她語氣平靜,直呼他們傅總的全名,在這個大廈裏,也只有溫言有這個底氣和身份能這麽喊了,方知順問:“真的什麽都不喝嗎?”

“奶茶呢?溫小姐現在對奶茶有沒有興趣?我去給溫小姐安排。”方知順看溫言的年紀,覺得她可能會比較想喝奶茶一類。

果然溫言漂亮烏黑的眼睛微微亮了下,“奶茶可以…”

方知順半蹲下來,在茶幾下方找到一本印著耀恒標徽的菜單,翻開捧給溫言,“您看看這裏面,種類有十多種,或許能有溫小姐喜歡的。”

耀恒應有盡有。

溫言突然想到這句,低頭看起菜單,她選了一杯沒在外面的奶茶店聽過的星耀西乳桃桃。

“好的,溫小姐請稍等!”方知順擡腳出去了。

剩下章鈺還守在身旁,空氣安靜一瞬,章鈺輕推了下臉上的金絲邊眼鏡,對溫言說道:“溫小姐,那請您稍作休息,我就不在這打擾您了,先出去了。”

溫言點點頭,“嗯,你去忙吧。”

章鈺說道:“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好。”

章鈺和方知順都走了之後,溫言沒老老實實在沙發那坐著了,站起來盡情參觀傅瀾灼的辦公室,她到處都看了下,目光被東北角的一個角落吸引,那裏有一個嵌入墻體的水族缸。

整個缸體是一整塊超白玻璃打造的立方體,一米多長,水流清澈緩慢,幾乎聽不見任何過濾器的聲音,溫言走近,彎下腰往裏看。

魚缸裏的魚不多,一共七條,顏色不太一樣,有一條通體漆黑,有三條是純粹的銀白色,白得幾乎透明,另外三條是深藍色,溫言看不出來是什麽品種,只覺得它們很漂亮,其中一條魚還跟她對望了幾秒鐘,以為她有吃的,試探地游過來,發覺沒有,一下子就游走了,吐出一串泡泡。

魚缸旁邊的墻體裏,嵌入著收納格,收納格裏有好幾瓶玻璃罐子,上面印著純英文,溫言認出是魚食,拿了一瓶出來,她剛打開蓋,缸裏的魚嗅覺靈敏,都蜂擁圍了過來。

溫言猶豫了下,倒出幾粒魚食在掌心。她湊近水面往缸裏撒去,魚們搶起來。

她不好餵太多,想先問過傅瀾灼後再餵,因為每種魚習性不一樣,萬一他養的這些魚很嬌貴,吃不了太多,她不想餵出什麽問題來。

方知順把她點的那杯奶茶送進來了,還重新給她捧來菜單,對她道:“溫小姐,傅總這個會不知道還要開到什麽時候,他讓您先吃中飯,不用等他一起。”

溫言看了下時間,十二點過了,可是她還沒有很餓,說道:“沒事,我等他一起吧。”

方知順道:“傅總說讓您別等她,溫小姐,您還是先吃中飯吧,傅總他不希望你餓著。”

“……”

好吧…

傅瀾灼忙著開會,已經很累了,溫言不想他還要擔心她的肚子。

就點了點頭,接過菜單。

這菜單上的菜看著都很好吃,溫言一個人吃不了多少,她翻看了下,只點了兩道。

“好的,溫小姐請稍等。”

二十分鐘後,她點的菜就被直接送來了辦公室,方知順帶著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廚師一道上來的,她明明點的兩道菜,可是餐車上放了一堆,方知順給她介紹說這位廚師是耀恒餐廳的主廚,她用餐的時候,這個廚師站在旁邊給她做菜品介紹,主菜裏特意多加了三道,他說那三道菜是耀恒的特色王牌菜,所以想讓溫言品嘗品嘗,還配了飯後甜點和水果。

五道菜一道比一道好吃,根本不輸外面的餐廳,溫言想起耀恒的產業還涉及餐飲行業,就不足為奇了。

她漸漸吃撐了,吃得面頰紅潤,可是傅瀾灼都還沒開完會。

中飯結束過了足有半小時,溫言才看見傅瀾灼的身影,看見他推門進來,溫言落下手裏的書小跑過去。

傅瀾灼應該是直接從會議室過來的,身上的深灰色西裝外套脫了隨意搭在左側手臂,身上是件同色系的馬甲和襯衫,溫言去到他面前,喊他:“哥哥。”

她明媚的臉神采奕奕,人過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陣香風,傅瀾灼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溫言楞了楞,不過擡手掛到傅瀾灼脖子上,“哥哥餓不餓?”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的胃。

現在快兩點了,傅瀾灼才忙完。

傅瀾灼什麽也沒說,將她落到了一張方桌上,手臂的西裝滑下來,他隨手扔在一邊,之後捏了捏溫言軟嫩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來,吻落下來。

溫言閉上眼睛。

滿身的疲憊,此刻似乎都散了幹凈,傅瀾灼突然覺得溫言的出現,就是老天爺對他的賞賜,壓了太多年了,他甚至曾經懷疑過自己,對這麽一個小姑娘動心,他真是瘋了,可是瘋了挺好。

每親溫言一下,傅瀾灼沈冷的眉宇都柔開一條縫。

溫言被他親得暈乎乎,這次還特別乖,在傅瀾灼啜著她唇縫的時候,主動張開了唇,傅瀾灼的舌.尖便探了進來,熱乎乎的,有點燙,溫言臉紅透了,睫毛顫動。

頭被她親得往後仰,身體也有點不穩要滑下去,傅瀾灼托住她臀部,將她抱回桌面,低頭繼續親下來。

溫言有點要喘不過氣來,眼底起了薄薄一層水霧,傅瀾灼抽開呼吸,揉了揉她耳垂,聲音很低很沈:“寶寶,你真的好乖。”

溫言身體更軟了,她雙.腿岔.開吊在傅瀾灼頎長身體的兩側,這句話讓她下意識收攏了下細長的腿,便讓傅瀾灼感覺到自己腰部被夾了下,他下頷繃緊,眼尾有點紅,垂下頭去。

溫言抱著他脖子,在他臉頰親了下,“因為,我是哥哥的寶寶。”

其實溫言確實從小乖到大,一直很懂事聽話,沒做過什麽叛逆的事,剛進大學就跟傅瀾灼談戀愛應該算一件。

她那句話,也是為了哄傅瀾灼開心。

傅瀾灼喉嚨滾了一下,“再親一下?”

溫言重新親他,這次親的傅瀾灼看起來微微緊繃的下頷,而不是臉頰,溫言觸碰過去的時候,感覺到那層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

熱意壓了下來,傅瀾灼重新含住了她的唇,這次他親得有點失控,溫言聽見他的心跳聲,越來越軟的時候,感覺到傅瀾灼冰涼的手心從她衣服下面滑了半寸。

溫言楞楞的。

“想摸寶寶,可以嗎?”傅瀾灼唇色很紅艷,他嗓子滾過烈酒一般,低沈濃稠,已經化都化不開。

溫言咬住唇,遲鈍地點點頭。

男人呼吸變得很重,繼續往裏探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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