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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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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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宋長樂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他哥好像說了也愛他，好像還吻了他的額頭，只是他不知道這個愛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
想到這裏，宋長樂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他哥昨天吻過的地方輕輕摩挲了一下。
還有今天早上的那個早安吻，宋予深在去上班前，無比自然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宋長樂現在想起來也還是感覺全身都要顫栗起來。
昨晚兩人睡在一起，他哥或許以為他睡著了，實則宋長樂在他哥起床時就已經醒了，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一切，所以一直在裝睡。
那個吻是他沒有想到的，這讓他已經死了的心又開始覆燃，且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明白現在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哥做的這一切又是否是出自真心，一切都太突然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太過強烈，讓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他哥又做得這樣自然，沒有一絲破綻。
宋長樂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既興奮又恐慌，怕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場自欺欺人的裹著蜜糖的夢，醒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樣想著，宋長樂又開始焦慮起來，那種不真實感又出來了，讓他生出一種渴望疼痛的欲望。
在他又想傷害自己的時候，突然想起他哥昨天晚上說的話，“以後你再往自己身上劃一刀，我也會在同樣的地方劃下一刀。”這句話讓他打消了傷害自己的念頭。
為了不讓自己犯病，他立馬起床將藥吃了。
吃完藥的副作用讓他總是昏昏欲睡，還有頭疼，最後沒忍住又躺在床上睡著了，自然也就沒看到宋予深留在餐桌上讓他好好吃飯的字條。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宋予深中午回來，他一進門就看到桌上的早餐還擺在原來的位置，動也沒動過。
他皺著眉走進房間，見宋長樂仍躺在床上沒醒，以為他從昨晚睡到現在，心裏有些擔心，便趕緊過去將他叫醒起來吃飯。
“樂樂？起床吃點東西。”
宋長樂陷在漆黑的夢裏，他又一次使勁兒呼喊他哥，可是仍然沒有任何回應，實則這個夢他做過太多次了，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歇斯底裏。
他甚至記得夢裏的每一個細節，知道每一個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麽，從前每次從夢裏驚醒都會淚流滿面，現在已經可以平靜地睜開雙眼，只是偶爾會有些迷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宋長樂在夢裏聽到他哥在叫他了，於是他緩緩睜開雙眼，有一瞬間的空洞，很快就清醒了。
他定定的看著他哥，眼睛緩慢地眨了眨：“哥，現在幾點了？”
“已經快一點了，你今天是不是還什麽都沒吃。”
這是一個肯定句，宋長樂將早上醒來過，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又睡著的事講了一遍。
宋予深輕輕嘆了口氣，再次催他趕緊起來洗漱吃飯。
吃過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消食，宋予深今天特意早起去律所將尹晴那個案子處理完，然後請了半天的假回來。
本來昨天跟尹晴吃飯就是要完成最後的交涉，今天算是徹底結束了。
昨天晚上兩人的情緒都不穩定，也就沒有細談，正好現在都有時間，宋予深決定將所有的事情說開，以免再出現昨天那樣的情況。
宋予深將宋長樂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下，事實上昨天他想了很多，關於他們兩人的關系，還有他對樂樂的感情以及未來該怎麽辦。
或許他早就對樂樂產生了除弟弟以外的感情，只是這種感情被掩蓋在親情下，讓他難以察覺，也許這兩種感情本就是無法分開的。
他不確定樂樂想要的那種感情在親情裏占了多少，又為何產生，但他可以確定，無論是哪一種感情，他都是愛樂樂的，註定無法放開他。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那兩個吻全都出自他的本意，當下他就是想那樣做，於是就跟從本能吻了他。
這種感覺讓他無法再欺騙自己，如果每一條路上都布滿荊棘，那為什麽不選擇那條能讓樂樂更快樂的路呢？他們已經嘗試了另一條路，事實證明那很糟糕，他也無法再狠下心遠離。
無論結果怎麽樣，無論將會面臨什麽，他都會保護好他的樂樂，也必須保護好。
一開始兩人就這樣坐著，都沒有說話，許是感覺氛圍實在有些奇怪，宋予深還是先開口了：“樂樂，現在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問我，我也想知道你在想什麽。”
宋長樂看著他哥，他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關於那兩個吻，關於他們現在的關系，他不敢多想，可又控制不住多想，害怕這不過是他哥暫時安撫他的舉動罷了。
大概是在絕望裏待得太久，突然看到一絲希望都害怕那是假的，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不然又怎麽甘心呢？
“哥，我不明白你昨天晚上的舉動，還有……”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臉上似乎還微微泛紅，最後還是忍著羞澀繼續說下去：“你早上起床的時候，我也醒了，只是沒睜開眼睛。”
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宋予深不可能聽不懂，他笑了笑，將宋長樂攬進懷裏，在他頭發上再次印上輕輕一吻。
這些問題他早就想好要怎樣回答了，既然已經決定好，那他就不會後悔。
“昨天我已經說過了，我也愛你啊，還不明白嗎？”
宋長樂顯然還有些茫然，像是聽不懂這幾個字一樣，更像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宋予深見狀，將他摟得更緊，溫柔地笑著補充道：“我愛你和你愛我一樣，現在明白了嗎？”
原本還在沈默的宋長樂聽到這話，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眼眶周圍慢慢泛起紅色，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哥，你在騙我嗎？”宋長樂邊流淚邊問。
“哥不會騙你。”宋予深堅定地回答。
然後宋長樂靠在他哥懷裏，哭得踹不上氣，卻沒有發出任何哭聲，像是上演一場無聲的默劇，悲傷也像是能化為實物，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每一顆都砸在宋予深心上。
他看著這樣難過的宋長樂，無聲地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默默地將他抱得更緊，讓他在自己懷裏發洩。
早已幹涸的土地久旱逢甘露，迷失方向的旅人終於找到回家的路，這是宋長樂將近五年來第一次感到輕松。
痛哭了一場，平覆下來後宋長樂又開始不確定了，總覺得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真實，他不明白他哥為什麽突然喜歡上他。
或許是不想他再傷害自己而故意這樣騙他？可即便這樣，他也還是想抓住這樣的虛幻，哪怕只是暫時的，哪怕都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飴。
起碼他哥還願意騙騙他。
宋予深看到他那一瞬間的落寞，他知道一時半會兒要讓樂樂相信他不太可能，更何況他生病了。
不過沒關系，往後的日子還長，他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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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宋長樂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他哥昨天吻過的地方輕輕摩挲了一下。
還有今天早上的那個早安吻，宋予深在去上班前，無比自然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宋長樂現在想起來也還是感覺全身都要顫栗起來。
昨晚兩人睡在一起，他哥或許以為他睡著了，實則宋長樂在他哥起床時就已經醒了，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一切，所以一直在裝睡。
那個吻是他沒有想到的，這讓他已經死了的心又開始覆燃，且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明白現在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哥做的這一切又是否是出自真心，一切都太突然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太過強烈，讓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他哥又做得這樣自然，沒有一絲破綻。
宋長樂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既興奮又恐慌，怕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場自欺欺人的裹著蜜糖的夢，醒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樣想著，宋長樂又開始焦慮起來，那種不真實感又出來了，讓他生出一種渴望疼痛的欲望。
在他又想傷害自己的時候，突然想起他哥昨天晚上說的話，“以後你再往自己身上劃一刀，我也會在同樣的地方劃下一刀。”這句話讓他打消了傷害自己的念頭。
為了不讓自己犯病，他立馬起床將藥吃了。
吃完藥的副作用讓他總是昏昏欲睡，還有頭疼，最後沒忍住又躺在床上睡著了，自然也就沒看到宋予深留在餐桌上讓他好好吃飯的字條。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宋予深中午回來，他一進門就看到桌上的早餐還擺在原來的位置，動也沒動過。
他皺著眉走進房間，見宋長樂仍躺在床上沒醒，以為他從昨晚睡到現在，心裏有些擔心，便趕緊過去將他叫醒起來吃飯。
“樂樂？起床吃點東西。”
宋長樂陷在漆黑的夢裏，他又一次使勁兒呼喊他哥，可是仍然沒有任何回應，實則這個夢他做過太多次了，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歇斯底裏。
他甚至記得夢裏的每一個細節，知道每一個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麽，從前每次從夢裏驚醒都會淚流滿面，現在已經可以平靜地睜開雙眼，只是偶爾會有些迷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宋長樂在夢裏聽到他哥在叫他了，於是他緩緩睜開雙眼，有一瞬間的空洞，很快就清醒了。
他定定的看著他哥，眼睛緩慢地眨了眨：“哥，現在幾點了？”
“已經快一點了，你今天是不是還什麽都沒吃。”
這是一個肯定句，宋長樂將早上醒來過，因為吃了藥的緣故又睡著的事講了一遍。
宋予深輕輕嘆了口氣，再次催他趕緊起來洗漱吃飯。
吃過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消食，宋予深今天特意早起去律所將尹晴那個案子處理完，然後請了半天的假回來。
本來昨天跟尹晴吃飯就是要完成最後的交涉，今天算是徹底結束了。
昨天晚上兩人的情緒都不穩定，也就沒有細談，正好現在都有時間，宋予深決定將所有的事情說開，以免再出現昨天那樣的情況。
宋予深將宋長樂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下，事實上昨天他想了很多，關於他們兩人的關系，還有他對樂樂的感情以及未來該怎麽辦。
或許他早就對樂樂產生了除弟弟以外的感情，只是這種感情被掩蓋在親情下，讓他難以察覺，也許這兩種感情本就是無法分開的。
他不確定樂樂想要的那種感情在親情裏占了多少，又為何產生，但他可以確定，無論是哪一種感情，他都是愛樂樂的，註定無法放開他。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那兩個吻全都出自他的本意，當下他就是想那樣做，於是就跟從本能吻了他。
這種感覺讓他無法再欺騙自己，如果每一條路上都布滿荊棘，那為什麽不選擇那條能讓樂樂更快樂的路呢？他們已經嘗試了另一條路，事實證明那很糟糕，他也無法再狠下心遠離。
無論結果怎麽樣，無論將會面臨什麽，他都會保護好他的樂樂，也必須保護好。
一開始兩人就這樣坐著，都沒有說話，許是感覺氛圍實在有些奇怪，宋予深還是先開口了：“樂樂，現在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問我，我也想知道你在想什麽。”
宋長樂看著他哥，他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關於那兩個吻，關於他們現在的關系，他不敢多想，可又控制不住多想，害怕這不過是他哥暫時安撫他的舉動罷了。
大概是在絕望裏待得太久，突然看到一絲希望都害怕那是假的，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不然又怎麽甘心呢？
“哥，我不明白你昨天晚上的舉動，還有……”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臉上似乎還微微泛紅，最後還是忍著羞澀繼續說下去：“你早上起床的時候，我也醒了，只是沒睜開眼睛。”
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宋予深不可能聽不懂，他笑了笑，將宋長樂攬進懷裏，在他頭發上再次印上輕輕一吻。
這些問題他早就想好要怎樣回答了，既然已經決定好，那他就不會後悔。
“昨天我已經說過了，我也愛你啊，還不明白嗎？”
宋長樂顯然還有些茫然，像是聽不懂這幾個字一樣，更像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宋予深見狀，將他摟得更緊，溫柔地笑著補充道：“我愛你和你愛我一樣，現在明白了嗎？”
原本還在沈默的宋長樂聽到這話，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眼眶周圍慢慢泛起紅色，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哥，你在騙我嗎？”宋長樂邊流淚邊問。
“哥不會騙你。”宋予深堅定地回答。
然後宋長樂靠在他哥懷裏，哭得踹不上氣，卻沒有發出任何哭聲，像是上演一場無聲的默劇，悲傷也像是能化為實物，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每一顆都砸在宋予深心上。
他看著這樣難過的宋長樂，無聲地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默默地將他抱得更緊，讓他在自己懷裏發洩。
早已幹涸的土地久旱逢甘露，迷失方向的旅人終於找到回家的路，這是宋長樂將近五年來第一次感到輕松。
痛哭了一場，平覆下來後宋長樂又開始不確定了，總覺得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真實，他不明白他哥為什麽突然喜歡上他。
或許是不想他再傷害自己而故意這樣騙他？可即便這樣，他也還是想抓住這樣的虛幻，哪怕只是暫時的，哪怕都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飴。
起碼他哥還願意騙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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