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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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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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予深住校以後，宋長樂就很少能見到他哥了，他每時每刻都在後悔那天的行為，他哥馬上就要畢業了，之後只會更難見面，偏偏這種時候暴露，見不到他哥，也不敢去找他，宋長樂只覺得每天都是煎熬。
如果從不曾擁有那份溫柔和寵愛，或許還不會那麽難受，偏偏他哥以前對他那麽好，有了對比，這種落差感不斷的撕扯著他，心裏像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慌。
宋長樂吃完晚飯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眼睛還看著電視，神早就飛了。
方婉俞切了一盤水果走過去，接著在宋長樂旁邊坐下來。
“樂樂，吃水果”她看著自己小兒子的苦瓜臉說：“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告訴媽媽。”
宋長樂最近可能是睜眼說瞎話說多了，有了經驗，都不用思考，張口就來：“今天又被老師罵了，有點不爽。”
方婉俞聽了這話，像是早就習慣了，只是象征性的教育了一下：“嘖，樂樂，怎麽這麽不讓老師們省心呢”她嗔怪的看著自己兒子，道：“好了，別不開心了，明天還要上課，早點休息，媽媽先去睡了。”
“兒子晚安。”
“晚安媽媽。”
方婉俞走了沒一會兒，宋長樂也起身準備去睡覺了，剛轉身就看到林意往廁所的方向去，兩人正好要擦肩而過，宋長樂就像沒看到他一樣，故意用了些力撞了下他的肩膀就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就聽到林意在身後嗤笑了一聲，宋長樂很不爽的轉過身問：“你什麽意思？”
林意又是勾著一邊嘴角，一臉得意的笑著，仿佛沒感受到宋長樂的憤怒般說：“我那天可都聽到了，真惡心，予深哥都被你嚇跑了。”
這副嘲弄的表情加上刻薄的語言，和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卻又完美的契合。
宋長樂聽見林意的話，眼神頓時就陰沈下來，他壓著嗓音道：“你他媽找死？”說著就抓住他的衣領，擡起拳頭就準備揍上去。
林意見他想動手，在拳頭落下來前迅速的說：“舅舅和舅媽可都在房間裏，你想讓他們都知道嗎？”
宋長樂生生停下了動作，臉已經被氣的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時隱時現，一雙眼死死的瞪著林意，顯然是被氣得狠了。
林意見他這副模樣，心裏只覺得無比暢快，宋長樂在他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把厭惡全寫在臉上，從來不拿正眼看他，哪怕自己去討好他，也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他嫉妒宋長樂擁有的一切，所有人都寵著他，不論做錯什麽都可以被原諒，永遠生活在光裏。
當他得知自己要被接到這裏生活的時候，內心的激動和開心根本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能見到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小哥哥了，在他父母的葬禮上，曾溫柔哄過他的小哥哥。
那時候他很害怕，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哭，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宋予深走過來，將一束光照進他黑暗的世界裏，給了他最渴求的安全感。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宋予深，只覺得眼前這個小哥哥長得可真好看，他一時連哭都忘了，直到宋予深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給了他一顆糖，又將他的眼淚擦幹，微笑著哄他不要哭，而那顆糖成了他往後寄人籬下生活中唯一的甜。
從那時開始，他就喜歡宋予深了，他想，總有一天，他會再去見他。
站在宋予深面前時，他心裏激動的想顫抖，但他得控制住自己，不能嚇到對方，他以前就知道宋予深有一個弟弟，那時他還只是十分羨慕宋長樂，可以和宋予深一起長大。
人都是貪心的，嘗到了一點甜頭後，只會想要更多，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離宋予深更進一些，他在黑暗裏生活了太久，見到那一點星光，怎麽可能不向往。
但宋長樂總是從中阻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宋長樂不喜歡自己，但他不在意，討厭他的人那麽多，也不差這一個。
但是他阻礙自己接近宋予深就開始變得可恨了，再加上宋予深給他的溫柔始終帶著客氣，和對宋長樂自然而然表露出來的親密和溫柔有著天壤之別，這又讓他嫉妒地發狂。
直到後來，他發現宋長樂看宋予深的眼神跟他是一樣的，那種深深的迷戀他不可能會看錯，他也試探過，果然對方一點都不經詐，蠢死了。
一開始他也很震驚，他們可是親兄弟啊，他看不透宋予深，但宋長樂實在太明顯，遲早要暴露的，不過想想也正常，和宋予深生活那麽久，享受他無邊的溫柔，怎麽可能不陷進去，他自己本身的道德感也不強，又怎麽會在乎所謂的倫理綱常。
果然，沒過多久，他明顯感覺到他們兄弟倆之間變得疏遠，準確來說，是宋予深單方面疏遠宋長樂。
直到那天晚上他看見宋長樂去找宋予深，他當時就站在門口偷聽，宋長樂進去沒多久就開始哭，而宋予深沒有安慰，宋予深這樣的態度，他很開心，但後來宋予深說要住校，他又不開心了。
他不爽了，總得發洩一下，於是就有了今天晚上的挑釁，自然，效果也是很滿意的。
他從小到大不知受過多少冷眼，憑什麽他宋長樂也要看不起他，一個喜歡自己哥哥的變態有什麽資格，他們不過是同一種人罷了。
宋長樂不知道林意心裏的想法，只覺的氣得上頭，又不能拿對方怎麽樣，自從林意來了後，他就沒順心過。
最後也只是用力哼了一聲就走了，眼不見為凈。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五月底，天氣也越來越熱，高考倒計時只剩下幾天了。
體育課上宋長樂打完籃球正坐在樹蔭下喝水，剛運動完身體還處在興奮狀態，腦子裏卻想到他和他哥已經很久沒有交流了，一方面因為沒時間，另一方面是他哥故意避開他，哪怕連周末回家也會有意無意的避開他，想到這些，宋長樂心裏只有苦笑。
他們在一個學校，可每個年級都在不同教學樓，更何況高考生基本不離開教室，他也不敢去找他哥，在這樣一個校園裏，連偶遇都太難。
不過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習慣的，他都開始習慣他哥對他的冷淡了，偶爾想起曾經待他的好，都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只是心痛的感覺並沒有因為這種習慣而減少。
他希望這個夏天能慢一點，他害怕他哥上了大學之後就再也不讓自己去見他，那太難熬了。他必須在這個暑假結束前好好看看他，這樣才能在往後的日子裏堅持下去，然後去到有宋予深的城市。
“長樂，想什麽呢？回教室了。”齊沅手上拿著籃球站在不遠處叫他 。
宋長樂這才發現已經下課，自己又在走神。自從被他哥那次無意間撞破隱秘的欲望後，他發呆走神的頻率就越來越高，還有偶爾會產生焦慮的情緒，晚上也時常失眠，導致白天總是很難集中精力。他也不想這樣，可就像是陷入了某種僵局，怎麽也走不出去。
宋長樂有些煩躁的走在操場上，頭頂的太陽曬的他眼睛都快睜不開，腦門剛擦完的汗又順著額角滑下來，身上也是黏糊糊的，實在難受。
他走到齊沅身邊，齊沅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宋長樂嫌熱的將他手拿開：“別搭我身上，熱死了。”
齊沅聳了聳肩也沒在意，轉而跟他閑聊：“誒，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往高三教學樓跑，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得去找你哥？”
“你也知道是高三，我當然不能去打擾我哥學習啊。”提到他哥，宋長樂心裏就更難受了，他怎麽敢去找啊，他忍受不了他哥對他的疏離。
兩人走到教室，看到幾個女生圍著林意歡聲笑語，林意在班上到是慢慢混的風生水起了，本身臉長得就不差，成績又好，招女生喜歡也正常。
只是似乎大部分男生都不太喜歡他，覺得他白嫩嫩的，性格看上去也軟得不行，還總被老師拿來對比，什麽“看看人家林意，再看看你們”自然就成了男生們的公敵。
齊沅這會兒又湊到他耳邊說：“總覺得他笑的很虛偽”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林意。
“別跟我提他，煩死了。”宋長樂對林意的討厭與日俱增，看都懶得看一眼，怕引起心理不適。
齊沅知道他不喜歡林意，對他這個態度倒也不意外。
倒是宋長樂覺得自己說話態度有些不好，於是主動問：“你跟沈老師怎麽樣了？”
齊沅本身就沒在意他的態度，早就習慣了，知道他不是對自己發火，只是在聽到這個問題時，他還是嘆了口氣：“就那樣唄”
他一臉擔憂沮喪的樣子說：“他那個前男友還在糾纏他，我怕他會心軟覆合，畢竟他們有那麽多年的感情啊，我什麽都沒有。”
聽到好兄弟怎樣說，宋長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更不能勸他放棄，感情的事除了當事人，誰都沒有發言權，他自己都焦頭爛額，沒道理去勸其他人。
只是想到他們兩在情感這條路上都坎坷，不免有些唏噓，或許自己還更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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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予深住校以後，宋長樂就很少能見到他哥了，他每時每刻都在後悔那天的行為，他哥馬上就要畢業了，之後只會更難見面，偏偏這種時候暴露，見不到他哥，也不敢去找他，宋長樂只覺得每天都是煎熬。
如果從不曾擁有那份溫柔和寵愛，或許還不會那麽難受，偏偏他哥以前對他那麽好，有了對比，這種落差感不斷的撕扯著他，心裏像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慌。
宋長樂吃完晚飯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眼睛還看著電視，神早就飛了。
方婉俞切了一盤水果走過去，接著在宋長樂旁邊坐下來。
“樂樂，吃水果”她看著自己小兒子的苦瓜臉說：“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告訴媽媽。”
宋長樂最近可能是睜眼說瞎話說多了，有了經驗，都不用思考，張口就來：“今天又被老師罵了，有點不爽。”
方婉俞聽了這話，像是早就習慣了，只是象征性的教育了一下：“嘖，樂樂，怎麽這麽不讓老師們省心呢”她嗔怪的看著自己兒子，道：“好了，別不開心了，明天還要上課，早點休息，媽媽先去睡了。”
“兒子晚安。”
“晚安媽媽。”
方婉俞走了沒一會兒，宋長樂也起身準備去睡覺了，剛轉身就看到林意往廁所的方向去，兩人正好要擦肩而過，宋長樂就像沒看到他一樣，故意用了些力撞了下他的肩膀就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就聽到林意在身後嗤笑了一聲，宋長樂很不爽的轉過身問：“你什麽意思？”
林意又是勾著一邊嘴角，一臉得意的笑著，仿佛沒感受到宋長樂的憤怒般說：“我那天可都聽到了，真惡心，予深哥都被你嚇跑了。”
這副嘲弄的表情加上刻薄的語言，和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卻又完美的契合。
宋長樂聽見林意的話，眼神頓時就陰沈下來，他壓著嗓音道：“你他媽找死？”說著就抓住他的衣領，擡起拳頭就準備揍上去。
林意見他想動手，在拳頭落下來前迅速的說：“舅舅和舅媽可都在房間裏，你想讓他們都知道嗎？”
宋長樂生生停下了動作，臉已經被氣的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時隱時現，一雙眼死死的瞪著林意，顯然是被氣得狠了。
林意見他這副模樣，心裏只覺得無比暢快，宋長樂在他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把厭惡全寫在臉上，從來不拿正眼看他，哪怕自己去討好他，也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他嫉妒宋長樂擁有的一切，所有人都寵著他，不論做錯什麽都可以被原諒，永遠生活在光裏。
當他得知自己要被接到這裏生活的時候，內心的激動和開心根本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能見到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小哥哥了，在他父母的葬禮上，曾溫柔哄過他的小哥哥。
那時候他很害怕，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哭，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只有宋予深走過來，將一束光照進他黑暗的世界裏，給了他最渴求的安全感。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宋予深，只覺得眼前這個小哥哥長得可真好看，他一時連哭都忘了，直到宋予深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給了他一顆糖，又將他的眼淚擦幹，微笑著哄他不要哭，而那顆糖成了他往後寄人籬下生活中唯一的甜。
從那時開始，他就喜歡宋予深了，他想，總有一天，他會再去見他。
站在宋予深面前時，他心裏激動的想顫抖，但他得控制住自己，不能嚇到對方，他以前就知道宋予深有一個弟弟，那時他還只是十分羨慕宋長樂，可以和宋予深一起長大。
人都是貪心的，嘗到了一點甜頭後，只會想要更多，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離宋予深更進一些，他在黑暗裏生活了太久，見到那一點星光，怎麽可能不向往。
但宋長樂總是從中阻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宋長樂不喜歡自己，但他不在意，討厭他的人那麽多，也不差這一個。
但是他阻礙自己接近宋予深就開始變得可恨了，再加上宋予深給他的溫柔始終帶著客氣，和對宋長樂自然而然表露出來的親密和溫柔有著天壤之別，這又讓他嫉妒地發狂。
直到後來，他發現宋長樂看宋予深的眼神跟他是一樣的，那種深深的迷戀他不可能會看錯，他也試探過，果然對方一點都不經詐，蠢死了。
一開始他也很震驚，他們可是親兄弟啊，他看不透宋予深，但宋長樂實在太明顯，遲早要暴露的，不過想想也正常，和宋予深生活那麽久，享受他無邊的溫柔，怎麽可能不陷進去，他自己本身的道德感也不強，又怎麽會在乎所謂的倫理綱常。
果然，沒過多久，他明顯感覺到他們兄弟倆之間變得疏遠，準確來說，是宋予深單方面疏遠宋長樂。
直到那天晚上他看見宋長樂去找宋予深，他當時就站在門口偷聽，宋長樂進去沒多久就開始哭，而宋予深沒有安慰，宋予深這樣的態度，他很開心，但後來宋予深說要住校，他又不開心了。
他不爽了，總得發洩一下，於是就有了今天晚上的挑釁，自然，效果也是很滿意的。
他從小到大不知受過多少冷眼，憑什麽他宋長樂也要看不起他，一個喜歡自己哥哥的變態有什麽資格，他們不過是同一種人罷了。
宋長樂不知道林意心裏的想法，只覺的氣得上頭，又不能拿對方怎麽樣，自從林意來了後，他就沒順心過。
最後也只是用力哼了一聲就走了，眼不見為凈。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五月底，天氣也越來越熱，高考倒計時只剩下幾天了。
體育課上宋長樂打完籃球正坐在樹蔭下喝水，剛運動完身體還處在興奮狀態，腦子裏卻想到他和他哥已經很久沒有交流了，一方面因為沒時間，另一方面是他哥故意避開他，哪怕連周末回家也會有意無意的避開他，想到這些，宋長樂心裏只有苦笑。
他們在一個學校，可每個年級都在不同教學樓，更何況高考生基本不離開教室，他也不敢去找他哥，在這樣一個校園裏，連偶遇都太難。
不過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習慣的，他都開始習慣他哥對他的冷淡了，偶爾想起曾經待他的好，都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只是心痛的感覺並沒有因為這種習慣而減少。
他希望這個夏天能慢一點，他害怕他哥上了大學之後就再也不讓自己去見他，那太難熬了。他必須在這個暑假結束前好好看看他，這樣才能在往後的日子裏堅持下去，然後去到有宋予深的城市。
“長樂，想什麽呢？回教室了。”齊沅手上拿著籃球站在不遠處叫他 。
宋長樂這才發現已經下課，自己又在走神。自從被他哥那次無意間撞破隱秘的欲望後，他發呆走神的頻率就越來越高，還有偶爾會產生焦慮的情緒，晚上也時常失眠，導致白天總是很難集中精力。他也不想這樣，可就像是陷入了某種僵局，怎麽也走不出去。
宋長樂有些煩躁的走在操場上，頭頂的太陽曬的他眼睛都快睜不開，腦門剛擦完的汗又順著額角滑下來，身上也是黏糊糊的，實在難受。
他走到齊沅身邊，齊沅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宋長樂嫌熱的將他手拿開：“別搭我身上，熱死了。”
齊沅聳了聳肩也沒在意，轉而跟他閑聊：“誒，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往高三教學樓跑，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得去找你哥？”
“你也知道是高三，我當然不能去打擾我哥學習啊。”提到他哥，宋長樂心裏就更難受了，他怎麽敢去找啊，他忍受不了他哥對他的疏離。
兩人走到教室，看到幾個女生圍著林意歡聲笑語，林意在班上到是慢慢混的風生水起了，本身臉長得就不差，成績又好，招女生喜歡也正常。
只是似乎大部分男生都不太喜歡他，覺得他白嫩嫩的，性格看上去也軟得不行，還總被老師拿來對比，什麽“看看人家林意，再看看你們”自然就成了男生們的公敵。
齊沅這會兒又湊到他耳邊說：“總覺得他笑的很虛偽”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林意。
“別跟我提他，煩死了。”宋長樂對林意的討厭與日俱增，看都懶得看一眼，怕引起心理不適。
齊沅知道他不喜歡林意，對他這個態度倒也不意外。
倒是宋長樂覺得自己說話態度有些不好，於是主動問：“你跟沈老師怎麽樣了？”
齊沅本身就沒在意他的態度，早就習慣了，知道他不是對自己發火，只是在聽到這個問題時，他還是嘆了口氣：“就那樣唄”
他一臉擔憂沮喪的樣子說：“他那個前男友還在糾纏他，我怕他會心軟覆合，畢竟他們有那麽多年的感情啊，我什麽都沒有。”
聽到好兄弟怎樣說，宋長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更不能勸他放棄，感情的事除了當事人，誰都沒有發言權，他自己都焦頭爛額，沒道理去勸其他人。
只是想到他們兩在情感這條路上都坎坷，不免有些唏噓，或許自己還更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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