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精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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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精神攻擊
“隊長，你管管他啊！”
訓練室格外安靜。
像是縱容著夜色放大感官, 那聲勾纏著帶出綿延尾音的“寶貝兒”仿佛就停在了讓寧清聿耳朵裏，來回翻滾著燙紅了他的耳尖。
封疊依舊專註望他，狹長深邃的眼睛和人對視時總有種掩不住的鋒利與侵略性, 但此時卻藏著一抹極盡溫柔的暖光, 只是始終不肯吐出一個字。
沒開窗的訓練室裏，空氣仿佛流通不暢。
沈甸甸地悶著, 漸漸生出張牙舞爪遐思。
為了阻止思緒無休止地綿延, 寧清聿清清嗓子再次重覆剛剛的問題，像是一定要在此時得到一個確切答案：“封疊, 你到底為什麽跑來這, 總不能真的是為了跟我當隊友吧？”
封疊終於放棄般往椅子裏重重一仰，原地轉了一圈, 灑然覷他道：“怎麽就不能是這個原因？”
寧清聿自嘲地翹翹嘴角：“你不會拿電競兒戲。”
封疊楞住, 胸口驟然一熱, 那是許久未感受過的飽滿與喜悅。
大家都覺得他家世好, 天賦高, 所以人也狂妄，鮮少有人願意承認他對待電競從來都是百分百的熱忱與努力。
但他知道寧清聿從一開始就懂他。
所以他那些聽起來像開玩笑的話, 也都是真的。
封疊揚眉笑得邪氣：“除了電競，和你有關的事，我也從不兒戲, 我選掠風是因為我認可你，認可你的選擇, 覺得可以和你, 和掠風所有人一起奪冠, 你不相信我, 還不相信自己嗎？”
寧清聿抿著嘴角別開眼, 覺得喉頭發澀，下意識去摸桌上自己的水杯，低聲道：“我沒不相信你。”
猝不及防絞在一起的手撞翻了杯子，萬幸水杯裏的水只剩了個底，滴滴答答只洇濕了一小塊桌墊。
封疊忙扶起杯子解釋：“我只是看杯子有點遠想幫忙遞一下。”
“沒事……”兩人同時擡手去抽桌上的抽紙，手指沿著著指縫合下，掌心貼著手背燙出一片心悸，連蹭過的指尖都會引出細小的顫動。
眼神相接，寧清聿清晰的看到封疊眼中的慌亂。
心一下就靜了，甚至有點死。
果然還是原汁原味的封直男。
淡定地抽出仍被封疊扣在掌心的手，寧清聿飛快地擡指在封疊下巴上勾了一下，面不改色告誡道：“這麽愛演嗎？下次再叫我寶貝兒試試。”
封疊僵在原地像是沒有一絲還手餘力。
大獲全勝的寧清聿滿意地伸了個懶腰，又把桌上收拾幹凈，端著空杯子準備去洗漱睡覺：“睡吧，再不睡明天起不來了。”
“你為什麽需要兩千萬？”
封疊在背後忽然出聲，寧清聿推門的手霎時僵住，轉身時神色更冷了：“私事。”
封疊立刻和緩了神色：“我沒別的意思，單純好奇，你不想說就算了。”
寧清聿推門就走：“嗯，不想說。”
因為那兩千萬是他最暗無天日時光的記錄。
卻也是某種契結書。
當晚，寧清聿睡得極不安穩，仿佛又回到沒打電競前那段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寧清聿不是孤兒，但母親幾乎沒有參與他的人生。
因為母親生下他沒多久就去世了。
父親年輕時受到刺激出現了精神問題，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認人的。
僅剩的爺爺自己都管不了自己，還要管那個有精神有問題的兒子，更是無暇顧及這個累贅孫子。
是隔壁善良的王奶奶後來一直照看著他。
但王奶奶兒子外出打工，王奶奶靠拾荒為生，根本沒有多餘的錢養寧清聿，但還是偷偷供他上學，給他買吃的，他“不愛”吃飯的毛病也是在那個時候養出來的。
那兩千萬是王奶奶死後她兒子的“索賠”。
因為寧清聿那個有精神問題的父親有一天忽然沖到王奶奶家找他，精神混亂中和王奶奶一起掉下了四樓。
兩人都是當場死亡。
那一天，正是寧清聿從訓練營回來的前一天。
第二天中午，寧清聿拖著沒睡好後發虛的腳步去二樓訓練，連開機時人都還是懵的。
“早啊，寶貝兒們~”
封疊簡直聲如洪鐘，聽起來像吸飽了精氣的大妖。
他跟渾身上下都透著虛的寧清聿形成了鮮明對比。
豌豆無語地看他一眼，又看寧清聿一眼：“你倆的賭約，為什麽要牽連我們大家？”
cozy抖抖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附和道：“就是啊，早飯都要倒出來了。”
黃令禾則撞撞寧清聿的肩膀：“隊長，你管管他啊！”
寧清聿這會兒身體機能像是都沒醒，也沒什麽心情跟封疊鬥嘴，少氣無力地瞥了他一眼制止道：“收了神通吧，封神。”
封疊眉眼帶笑地徹底搬到寧清聿旁邊坐：“寶貝兒~你看著可是沒什麽精神啊，你今天要是輸了，我明天就再叫一天。”
cozy受不了，崩潰大喊：“piupiu，求求你今天一定要贏！我不想再遭受這樣的精神汙染了！”
豌豆：“同上。”
黃令禾瘋狂點頭：“嗯嗯我也是！”
寧清聿揉揉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嗯，知道了。”
應該是被封疊激發出了鬥志，大家當天都超常發揮。
但封疊也超常發揮了。
他又贏了。
於是整個基地都是他肆無忌憚喊寶貝兒的聲音。
以及所有“寶貝兒”崩潰的哀嚎。
下午訓練提前結束，寧清聿在一樓窗邊喝奶茶。
沒錯，就是今天收獲了無數“寶貝兒”，所以心情格外好的封爹請的。
其實寧清聿這會兒心情也挺好，原本因為昨天那一晚上的噩夢心情不佳，但被封疊插科打諢了一天，那些陰雲在不知不覺中就淡了。
還有他最喜歡那個牌子的奶茶喝。
“好喝嗎？”封疊趁他發呆湊了過來，卡著寧清聿吸奶茶的時間又喊了一句“寶貝兒”。
寧清聿神色如常地回頭，將芋圓嚼吧嚼吧咽下：“好喝啊，你不喝就把你那杯也給我留著。”
發覺寧清聿已經脫敏的封疊面露失望，但嘴上依舊大方：“喝喝喝，不夠再點。”
“對了，永河來約了練習賽，明天下午。”寧清聿說起正事。
封疊笑著倚在窗邊：“該不會是昨天直播丟臉，所以回家告狀了吧，約了就打啊，小組賽沒開始精神先垮了就搞笑了。”
“所以你也收斂一點，”寧清聿晃著奶茶慢悠悠道，“不要隨便對自家隊員進行精神攻擊。”
“我是在磨練大家的意志啊，這樣上賽場還有什麽垃圾話能攻擊到大家？”封疊理直氣壯。
寧清聿忍不住笑著吐槽：“歪理邪說。”
“那這樣，”封疊眼神飛快掃過寧清聿吸芋圓時嘟起的嘴唇，喉結滾動，湊近了小聲道，“作為隊長，你要是心疼他們，可以替大家多分擔些火力啊，我就只叫你，寶貝兒~”
寧清聿似笑非笑地盯了他幾秒，忽然擡手撫上封疊的額角，指尖拂開礙事的碎發，用指腹輕緩地摩挲了兩下，收回手指撚掉指腹殘留的一點灰白。
封疊果然再度僵在原地，連領口露出的皮膚都有些泛紅。
寧清聿彎起嘴角挑釁：“可是我更擅長以暴制暴，你知道的。”
被喊幾聲“寶貝兒”有什麽大不了，倒是有些人，嘴上喊得兇，但實際上純情的不行。
寧清聿笑著看了還發呆的封疊一眼，得意地咬著吸管走了。
第二天下午，二樓訓練室的大家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是他們第一次和職業戰隊的五排訓練賽。
但現在的永河卻在退役輔助和轉會adc後折損了一半陣容。
難怪會來約戰掠風。
對方很尊重，上來就先ban掉了花流霓和落影飛俠。
五個ban位全給了控制和打野。
但對於封疊和寧清聿深不見底的英雄池來說。
根本不是個事。
第一局開局，小池和抗擋的奔雷瘋狂針對豌豆，因為豌豆是五個人裏最沒經驗的，想先把他抓爆拉出差距。
結果黃令禾的娜娜伊全程死保，等他們意識過來不對的時候，寧清聿和封疊已經點了他們一半圖了。
比賽在14分01秒結束。
掠風戰隊獲勝。
第二局他們換了策略，開始抱團投餵打野小池，想要借裝備優勢打散掠風那對恐怖的控野，好像確實打散了。
卻又好像更恐怖了。
因為不知道哪堵冰墻上會忽然砸出一個控制技，誰跑得慢誰就被收頭，但離得太近也不行，對方一個大招下去就會全軍覆沒。
13分28秒，第二局結束。
掠風依舊是勝方。
寧清聿好心開麥：“還有一局，要休息一會兒再打嗎？”
永河戰隊的隊長奔雷卻感覺被嘲諷了，硬邦邦道：“不用，直接打。”
這次永河找回了自己的節奏，配合默契，倒是比之前兩盤狀態好了很多，而且有兩次，cozy在二對一時被抓死了。
封疊在內通開麥：“不要急，黏住他們，能茍就茍。”
cozy應聲：“嗯。”
第三局雖然拖到了20分鐘，最後還是掠風贏了。
但寧清聿卻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掠風目前的打法是控野雙核，輔助全程保姆adc，抗擋自己推送星種。
但cozy容易急，被抓爆的次數多了就會操作變形崩節奏，為了穩住節奏，封疊或他就要去救，以前在雲巔封疊被放養時不影響什麽，現在卻明顯會影響到突進速度，拖到大後期就非常不利了。
但其他人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都還沈浸在連勝三局的喜悅裏。
寧清聿沒有立刻開口，但準備找個時機好好跟封疊聊這個事情。
掠風對永河訓練賽三連勝的事情很快就在圈子裏傳開。
雖然這件事對排位前六的豪門戰隊來說根本夠不上什麽威脅，但下位圈的幾支戰隊卻開始有了危機感，紛紛來約訓練賽。
寧清聿來者不拒，全都應下了。
光練習賽都快排到了小組賽開賽了。
不過其中卻夾雜了一場極為特別訓練賽。
對手是ego。
這場是封疊應下的，還岑銘去寧清聿直播間送禮物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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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依舊專註望他，狹長深邃的眼睛和人對視時總有種掩不住的鋒利與侵略性, 但此時卻藏著一抹極盡溫柔的暖光, 只是始終不肯吐出一個字。
沒開窗的訓練室裏，空氣仿佛流通不暢。
沈甸甸地悶著, 漸漸生出張牙舞爪遐思。
為了阻止思緒無休止地綿延, 寧清聿清清嗓子再次重覆剛剛的問題，像是一定要在此時得到一個確切答案：“封疊, 你到底為什麽跑來這, 總不能真的是為了跟我當隊友吧？”
封疊終於放棄般往椅子裏重重一仰，原地轉了一圈, 灑然覷他道：“怎麽就不能是這個原因？”
寧清聿自嘲地翹翹嘴角：“你不會拿電競兒戲。”
封疊楞住, 胸口驟然一熱, 那是許久未感受過的飽滿與喜悅。
大家都覺得他家世好, 天賦高, 所以人也狂妄，鮮少有人願意承認他對待電競從來都是百分百的熱忱與努力。
但他知道寧清聿從一開始就懂他。
所以他那些聽起來像開玩笑的話, 也都是真的。
封疊揚眉笑得邪氣：“除了電競，和你有關的事，我也從不兒戲, 我選掠風是因為我認可你，認可你的選擇, 覺得可以和你, 和掠風所有人一起奪冠, 你不相信我, 還不相信自己嗎？”
寧清聿抿著嘴角別開眼, 覺得喉頭發澀，下意識去摸桌上自己的水杯，低聲道：“我沒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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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兩人同時擡手去抽桌上的抽紙，手指沿著著指縫合下，掌心貼著手背燙出一片心悸，連蹭過的指尖都會引出細小的顫動。
眼神相接，寧清聿清晰的看到封疊眼中的慌亂。
心一下就靜了，甚至有點死。
果然還是原汁原味的封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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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疊僵在原地像是沒有一絲還手餘力。
大獲全勝的寧清聿滿意地伸了個懶腰，又把桌上收拾幹凈，端著空杯子準備去洗漱睡覺：“睡吧，再不睡明天起不來了。”
“你為什麽需要兩千萬？”
封疊在背後忽然出聲，寧清聿推門的手霎時僵住，轉身時神色更冷了：“私事。”
封疊立刻和緩了神色：“我沒別的意思，單純好奇，你不想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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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是某種契結書。
當晚，寧清聿睡得極不安穩，仿佛又回到沒打電競前那段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寧清聿不是孤兒，但母親幾乎沒有參與他的人生。
因為母親生下他沒多久就去世了。
父親年輕時受到刺激出現了精神問題，大部分時間都是不認人的。
僅剩的爺爺自己都管不了自己，還要管那個有精神有問題的兒子，更是無暇顧及這個累贅孫子。
是隔壁善良的王奶奶後來一直照看著他。
但王奶奶兒子外出打工，王奶奶靠拾荒為生，根本沒有多餘的錢養寧清聿，但還是偷偷供他上學，給他買吃的，他“不愛”吃飯的毛病也是在那個時候養出來的。
那兩千萬是王奶奶死後她兒子的“索賠”。
因為寧清聿那個有精神問題的父親有一天忽然沖到王奶奶家找他，精神混亂中和王奶奶一起掉下了四樓。
兩人都是當場死亡。
那一天，正是寧清聿從訓練營回來的前一天。
第二天中午，寧清聿拖著沒睡好後發虛的腳步去二樓訓練，連開機時人都還是懵的。
“早啊，寶貝兒們~”
封疊簡直聲如洪鐘，聽起來像吸飽了精氣的大妖。
他跟渾身上下都透著虛的寧清聿形成了鮮明對比。
豌豆無語地看他一眼，又看寧清聿一眼：“你倆的賭約，為什麽要牽連我們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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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令禾則撞撞寧清聿的肩膀：“隊長，你管管他啊！”
寧清聿這會兒身體機能像是都沒醒，也沒什麽心情跟封疊鬥嘴，少氣無力地瞥了他一眼制止道：“收了神通吧，封神。”
封疊眉眼帶笑地徹底搬到寧清聿旁邊坐：“寶貝兒~你看著可是沒什麽精神啊，你今天要是輸了，我明天就再叫一天。”
cozy受不了，崩潰大喊：“piupiu，求求你今天一定要贏！我不想再遭受這樣的精神汙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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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令禾瘋狂點頭：“嗯嗯我也是！”
寧清聿揉揉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嗯，知道了。”
應該是被封疊激發出了鬥志，大家當天都超常發揮。
但封疊也超常發揮了。
他又贏了。
於是整個基地都是他肆無忌憚喊寶貝兒的聲音。
以及所有“寶貝兒”崩潰的哀嚎。
下午訓練提前結束，寧清聿在一樓窗邊喝奶茶。
沒錯，就是今天收獲了無數“寶貝兒”，所以心情格外好的封爹請的。
其實寧清聿這會兒心情也挺好，原本因為昨天那一晚上的噩夢心情不佳，但被封疊插科打諢了一天，那些陰雲在不知不覺中就淡了。
還有他最喜歡那個牌子的奶茶喝。
“好喝嗎？”封疊趁他發呆湊了過來，卡著寧清聿吸奶茶的時間又喊了一句“寶貝兒”。
寧清聿神色如常地回頭，將芋圓嚼吧嚼吧咽下：“好喝啊，你不喝就把你那杯也給我留著。”
發覺寧清聿已經脫敏的封疊面露失望，但嘴上依舊大方：“喝喝喝，不夠再點。”
“對了，永河來約了練習賽，明天下午。”寧清聿說起正事。
封疊笑著倚在窗邊：“該不會是昨天直播丟臉，所以回家告狀了吧，約了就打啊，小組賽沒開始精神先垮了就搞笑了。”
“所以你也收斂一點，”寧清聿晃著奶茶慢悠悠道，“不要隨便對自家隊員進行精神攻擊。”
“我是在磨練大家的意志啊，這樣上賽場還有什麽垃圾話能攻擊到大家？”封疊理直氣壯。
寧清聿忍不住笑著吐槽：“歪理邪說。”
“那這樣，”封疊眼神飛快掃過寧清聿吸芋圓時嘟起的嘴唇，喉結滾動，湊近了小聲道，“作為隊長，你要是心疼他們，可以替大家多分擔些火力啊，我就只叫你，寶貝兒~”
寧清聿似笑非笑地盯了他幾秒，忽然擡手撫上封疊的額角，指尖拂開礙事的碎發，用指腹輕緩地摩挲了兩下，收回手指撚掉指腹殘留的一點灰白。
封疊果然再度僵在原地，連領口露出的皮膚都有些泛紅。
寧清聿彎起嘴角挑釁：“可是我更擅長以暴制暴，你知道的。”
被喊幾聲“寶貝兒”有什麽大不了，倒是有些人，嘴上喊得兇，但實際上純情的不行。
寧清聿笑著看了還發呆的封疊一眼，得意地咬著吸管走了。
第二天下午，二樓訓練室的大家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是他們第一次和職業戰隊的五排訓練賽。
但現在的永河卻在退役輔助和轉會adc後折損了一半陣容。
難怪會來約戰掠風。
對方很尊重，上來就先ban掉了花流霓和落影飛俠。
五個ban位全給了控制和打野。
但對於封疊和寧清聿深不見底的英雄池來說。
根本不是個事。
第一局開局，小池和抗擋的奔雷瘋狂針對豌豆，因為豌豆是五個人裏最沒經驗的，想先把他抓爆拉出差距。
結果黃令禾的娜娜伊全程死保，等他們意識過來不對的時候，寧清聿和封疊已經點了他們一半圖了。
比賽在14分01秒結束。
掠風戰隊獲勝。
第二局他們換了策略，開始抱團投餵打野小池，想要借裝備優勢打散掠風那對恐怖的控野，好像確實打散了。
卻又好像更恐怖了。
因為不知道哪堵冰墻上會忽然砸出一個控制技，誰跑得慢誰就被收頭，但離得太近也不行，對方一個大招下去就會全軍覆沒。
13分28秒，第二局結束。
掠風依舊是勝方。
寧清聿好心開麥：“還有一局，要休息一會兒再打嗎？”
永河戰隊的隊長奔雷卻感覺被嘲諷了，硬邦邦道：“不用，直接打。”
這次永河找回了自己的節奏，配合默契，倒是比之前兩盤狀態好了很多，而且有兩次，cozy在二對一時被抓死了。
封疊在內通開麥：“不要急，黏住他們，能茍就茍。”
cozy應聲：“嗯。”
第三局雖然拖到了20分鐘，最後還是掠風贏了。
但寧清聿卻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掠風目前的打法是控野雙核，輔助全程保姆adc，抗擋自己推送星種。
但cozy容易急，被抓爆的次數多了就會操作變形崩節奏，為了穩住節奏，封疊或他就要去救，以前在雲巔封疊被放養時不影響什麽，現在卻明顯會影響到突進速度，拖到大後期就非常不利了。
但其他人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都還沈浸在連勝三局的喜悅裏。
寧清聿沒有立刻開口，但準備找個時機好好跟封疊聊這個事情。
掠風對永河訓練賽三連勝的事情很快就在圈子裏傳開。
雖然這件事對排位前六的豪門戰隊來說根本夠不上什麽威脅，但下位圈的幾支戰隊卻開始有了危機感，紛紛來約訓練賽。
寧清聿來者不拒，全都應下了。
光練習賽都快排到了小組賽開賽了。
不過其中卻夾雜了一場極為特別訓練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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