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番外一 菲菲我們去領駕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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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讀到第二年的時候, 在來錢一天三次的瘋狂暗示下, 菲菲的婚期終於提上了日程。
“我博士還沒畢業呢！”菲菲抱怨道, “你急什麽，我又跑不了……”
來錢道：“開車得合法嘛, 是不是, 你都讓老子憋了三年了, 再憋老子都要不/舉了，你忍心看著你家來錢還沒拿到駕照就斷子絕孫嘛。”
郝強也與她道, “你別聽他胡扯, 那小子一天天沒個正經, 不過你們也確實應該抓點緊了, 來錢過完年虛歲三十五，也是該有個家了。”
菲菲聽了也沒個主意, 就去問了老媽, 老媽聽完了喜笑顏開的。
“對對對，是該提上日程了！”菲菲媽笑著說, “我的大兒子要給我生大孫子咯！”
菲菲皺著眉頭掛了電話。
真是親媽裏的親媽……
於是，來錢就開始籌備他的婚禮。
“你想辦什麽樣的，中式還是西式？”來錢坐在電腦前很是認真的看著，“只要你開心就好, 反正結果都一樣……”
什麽叫結果都一樣？
菲菲正在忙著和懷孕的大姐吃雞, 隨口答了句，“沒事，你定就行。”
完全無法融入到游戲中的來錢默默的轉過頭, 繼續籌備他的婚禮去了……
郝強聽到這個消息一大早上發來賀電，“你小子終於修成正果了，怎麽樣，打算什麽時候把理想主義的關懷發生到現實中去呀？”
來錢聽的一頭霧水。
“你小子說啥？”
“問你啥時候開車？”
“老子就是開車來學校的啊？”
郝強：“……”
也為了把口頭上的關懷付諸於實際，當天下午，來錢正在實驗室指導學生做項目，某加急件的快遞員直接沖進538。
“請問蕭正先生在嘛？”
聲音大的宛若響雷。
來錢隨意的揮揮手，讓菲菲去拿了。
“這什麽東西呀？”
來錢隨口道，“轉接線吧。”
“轉接線不是昨天才買的？”
“可能本市發貨吧。”來錢說，“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菲菲拿小刀劃開了箱蓋，來錢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老臉一紅，差點把箱子扔出去……
裏面裝著兩盒/岡/本……
還是那種沒什麽包裝，赤/裸/裸紙殼裝的岡本……
來錢心裏面給郝強罵了一萬句mmp……
“這……這真不是老子買的……”來錢第一次磕磕巴巴的解釋道，“老子發誓，老子啥也不知道……唉？菲菲，你別走呀……菲菲！”
來錢差點和郝強絕交……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來錢難得浪漫了一回，準備在5月20號當天去領證。
“老子就是要有駕照的人了，哈哈哈哈！”來錢開心的像個孩子。
兩個人上午特地去天江市最好的照相館照了結婚照，中午去步行街吃個飯，下午才溜達到小區所屬民政局。
菲菲隔著半條街就聽到那邊人聲鼎沸，嚇得差點報了警……
民政局外人山人海，排到明天早上也登記不完……
菲菲問，“排嗎？”
來錢說，“排！”
菲菲便拿出手機，站在一旁看電視劇。
對於她來說，只要她喜歡來錢，來錢喜歡她就好了，至於什麽時候領證，有沒有什麽含義，她原本也不在意。
半個小時之後……
來錢：“要不咱們明天來登記吧，明天是521，也是我愛你的意思。”
菲菲便和來錢上了車。
第二天，兩個人起了個大早，到了民政局門口，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來錢急的又差點報警了……
一旁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好心的過來提醒他，“民政局休雙休的，今天周六，不上班……”
“哦。”來錢悶悶的道，“那就周一領吧，周一是523，有一種233333的感覺……”
菲菲：“……”
她一開始覺得，來錢是一個典型的工科男，眼裏沒有生活，只有項目，後來慢慢接觸下來，她發現來錢對自己的生活還是有一定期許的。
他是一個有些保守，又極重形勢的人。
“留守兒童蕭來錢”的群裏又一次爆炸了……
來錢：炸了炸了……
郝強：怎麽了，你小子不會領個結婚證都領不起吧！
“老子像領不起結婚證的人嗎？”來錢發了個憤怒的表情，“老子一個月掙的錢，結一次，離一次，結一次，離一次，能結一千八百多次……”
郝強：我怕你/腎/虛/而/死，精/盡/人/亡……
來錢：“……”
這邊來錢沒了聲音，郝強又給他發了私聊。
郝強：我說你小子整過沒有，我這裏有視頻你要不要，兄弟一場，我也不好意思看你在現場丟人，是吧……
來錢：不要！
態度堅決的像是一堵墻。
郝強：真的不要？
來錢：不要！
郝強便按滅手機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之後……
來錢：兄弟，有鏈接嗎，給一個唄，我自己下載就行。
郝強：“……”
這個周末的傍晚，來錢十分反常的沒有去電腦前看資料，端著個手機窩在沙發裏不知在看什麽東西，看的小心翼翼。
金庫與來錢難得沒有去纏著菲菲，一邊一個，與來錢一樣看的津津有味。
客廳的光很暗。
老款的歐式吊燈發出幽暗的光，電視開著，五月末的天氣不冷不熱，菲菲端了兩杯熱牛奶也坐在沙發上，忽然就想和來錢說點什麽。
“婚禮定在六一啦？”
“嗯。”來錢答的很是敷衍。
“然後呢？郝強師叔說，一起去馬爾代夫？”菲菲說著說著，就把小腦袋蹭過來。
“嗯。”來錢漫不經心的答著。
“你除了嗯還會說別的嘛？”
“嗯。”
菲菲：“……”
一人兩狗似乎都沒什麽興致理她，菲菲只得端起手機，準備和大姐吃雞。
菲菲拉著大姐跳了天堂度假村，才一落地，一擡頭，樓上四個人。
“有人有人！你身後有人！”
來錢“啊！”的一聲，嚇的差點把手機扔了。
一人兩狗都嚇的不輕，金庫還象征性的叫了兩聲，“汪汪！”
來錢擡起頭，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菲菲瞇起眼睛，像是在打量嫌疑犯一樣打量著來錢，“蕭正同志，你不是在幹什麽壞事吧……”
來錢：“……”
來錢放下手機，郁悶的去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領完結婚證，日子平淡如水的過著，菲菲把自己關進實驗室裏，在看一本深度學習的書。
下午的時候，來錢給菲菲打來電話，“忙完了沒，忙完了就下來，老子在樓下等你。”
菲菲一楞，“你沒在學校？”
“沒有，去準備婚禮了。”
很平常的聲音，菲菲卻聽的心裏一暖。
“來了。”菲菲飛速的跑下樓，來錢的路虎停在路邊，給菲菲打著雙閃。
“你要帶我去哪？”
“去試婚紗。”
來錢帶她來的是一家私人訂制的婚紗店，店裏沒什麽客人，前臺問是否有預約，來錢點點頭，樓上走下來兩名設計師，微微彎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上次來選的幾件，都有樣品嘛？”
“都有的，已經按照您的尺碼備好了。”
菲菲轉過頭，頗為驚訝的看著來錢，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知道我的尺碼？
來錢看著她，淡定的翻了個白眼，“老子親手抱過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菲菲臉上一紅，就跑去了試衣間。
結果所有的婚紗穿上，都大了一個尺碼……
而且寬的特別明顯，好好的修身款都變成了直筒，就好像穿上了一件麻袋。
來錢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設計師慌忙的出來打圓場，“您看，夫人每天這麽辛苦，都累瘦了，您可要多多照顧她才是啊。”
來錢頗為淡定的看著衣服明顯寬大的兩個部位，長長的嘆了口氣，“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菲菲高跟鞋一甩，差點給來錢轟出去。
設計師下意識的抖了抖，跑出去給菲菲換衣服了。
當初蕭正來的時候，設計師從他口中聽說的金菲菲是一個白皙豐滿的女子，似乎店裏所有婚紗的尺寸都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結果豐滿誘人的貴婦忽然變成這麽一個清秀怡人的少女，設計師一時有些慌了陣腳。
風格和尺寸統統不合適，來錢只得帶著她重新選擇。
菲菲的裙子挑的很快，用攝影師的話說，好看的人穿什麽都好看，菲菲的身材是那種纖細高挑的，烏黑的長發落在肩頭，有一種超然脫俗的仙氣。
結果來錢在挑西裝時，看哪個都不順眼，這個不能體現出他俊秀卓絕的相貌，那個不能凸顯他高大偉岸的身材，菲菲又一次甩出了她的高跟鞋，來錢才乖乖的去挑了幾件。
“兇什麽兇……”來錢可憐巴巴的嘟囔一句，進化妝室上妝去了。
設計師跟拍了一路，覺得今天這對情侶有些特別。
以往來照婚紗照的情侶一對對都纏綿的如膠似漆，就算是平時真的有些矛盾，也不願在這樣的日子裏爆發出來。
但今天這一對，就像兩個□□桶，兩個人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好像隨時都會爆炸。
“餵，你踩到我的裙子腳了。”
“又不是你的腳，你慌什麽？”
“你這樣我怎麽走路呀？”
“走不了老子背你。”
“誰要你背啊！”
“那就抱著。”
菲菲抿嘴一笑，笑的肆無忌憚，好像知道了今後的日子每一天都會像今天一樣快樂，所以從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來錢一擡手就給菲菲抱了起來，結果腳下踩著菲菲的裙子，這一下就沒抱起來，身子向後一仰，“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菲菲整個人趴在來錢身上，兩團不知名的物體柔軟的貼在了他的胸前。
來錢渾身一緊，整個人都僵在哪兒了。
菲菲掙紮了一下沒爬起來，又一次倒下去了，這一下壓的來錢渾身一熱。
哪有這麽玩的……
攝影師要上前幫忙，來錢擺了擺手，將菲菲扶了起來，末了趁著菲菲背對著攝影師，順手在剛才率先著落的地方摸了一把。
“也沒有那麽小嘛。”來錢滿意的笑了笑，“老子就說他這衣服的尺碼有問題。”
菲菲臉上一熱，一擡腳差點給他踢出去。
婚紗照拍完，兩個人去卸了妝，坐在接待室裏等著核對相片。
設計師一邊吩咐工作人員上了茶，一邊忍不住自豪之意，連連說著這是他近五年來拍的最成功的相片。
“我剛才特意去找店長商量。”設計師興致勃勃的看著來錢，“不知您可不可以將你們的婚紗照作為樣本、擺設在我家店面的照片墻上……”
“不行。”設計師還沒說完，就被來錢打斷了。
“先生，您要不要再想想……”設計師一臉迫切的堅持著，“我們的費用是可以全免的，還可以贈送您終生的VIP會員……”
“不用想了。”來錢道，“我不想把我的妻子做成海報掛在外面，像瑪麗蓮夢露一樣，讓一群骯臟齷齪的男人天天對著她流口水。”
金菲菲：“……”
設計師灰頭土臉的走了，甚至都沒有再來找他的意思。
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覺就暗了下來，菲菲坐在窗邊，安安靜靜的品著一杯香茗，氤氳的熱氣沾在卷翹的睫毛上，凝成一層水霧，襯托著她本就清澈的眼眸又明又亮。
視線又向下移了移，仿佛剛才的手感還清晰留存。
來錢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動，憋了三十幾年的東西，好像在這一天瞬間爆發了。
在人類最原始的欲望面前，所有的理智都潰不成軍。
來錢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不等了，我們下次再來。”
“你這是要去哪？”
來錢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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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博士還沒畢業呢！”菲菲抱怨道, “你急什麽，我又跑不了……”
來錢道：“開車得合法嘛, 是不是, 你都讓老子憋了三年了, 再憋老子都要不/舉了，你忍心看著你家來錢還沒拿到駕照就斷子絕孫嘛。”
郝強也與她道, “你別聽他胡扯, 那小子一天天沒個正經, 不過你們也確實應該抓點緊了, 來錢過完年虛歲三十五，也是該有個家了。”
菲菲聽了也沒個主意, 就去問了老媽, 老媽聽完了喜笑顏開的。
“對對對，是該提上日程了！”菲菲媽笑著說, “我的大兒子要給我生大孫子咯！”
菲菲皺著眉頭掛了電話。
真是親媽裏的親媽……
於是，來錢就開始籌備他的婚禮。
“你想辦什麽樣的，中式還是西式？”來錢坐在電腦前很是認真的看著，“只要你開心就好, 反正結果都一樣……”
什麽叫結果都一樣？
菲菲正在忙著和懷孕的大姐吃雞, 隨口答了句，“沒事，你定就行。”
完全無法融入到游戲中的來錢默默的轉過頭, 繼續籌備他的婚禮去了……
郝強聽到這個消息一大早上發來賀電，“你小子終於修成正果了，怎麽樣，打算什麽時候把理想主義的關懷發生到現實中去呀？”
來錢聽的一頭霧水。
“你小子說啥？”
“問你啥時候開車？”
“老子就是開車來學校的啊？”
郝強：“……”
也為了把口頭上的關懷付諸於實際，當天下午，來錢正在實驗室指導學生做項目，某加急件的快遞員直接沖進538。
“請問蕭正先生在嘛？”
聲音大的宛若響雷。
來錢隨意的揮揮手，讓菲菲去拿了。
“這什麽東西呀？”
來錢隨口道，“轉接線吧。”
“轉接線不是昨天才買的？”
“可能本市發貨吧。”來錢說，“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菲菲拿小刀劃開了箱蓋，來錢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老臉一紅，差點把箱子扔出去……
裏面裝著兩盒/岡/本……
還是那種沒什麽包裝，赤/裸/裸紙殼裝的岡本……
來錢心裏面給郝強罵了一萬句mmp……
“這……這真不是老子買的……”來錢第一次磕磕巴巴的解釋道，“老子發誓，老子啥也不知道……唉？菲菲，你別走呀……菲菲！”
來錢差點和郝強絕交……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來錢難得浪漫了一回，準備在5月20號當天去領證。
“老子就是要有駕照的人了，哈哈哈哈！”來錢開心的像個孩子。
兩個人上午特地去天江市最好的照相館照了結婚照，中午去步行街吃個飯，下午才溜達到小區所屬民政局。
菲菲隔著半條街就聽到那邊人聲鼎沸，嚇得差點報了警……
民政局外人山人海，排到明天早上也登記不完……
菲菲問，“排嗎？”
來錢說，“排！”
菲菲便拿出手機，站在一旁看電視劇。
對於她來說，只要她喜歡來錢，來錢喜歡她就好了，至於什麽時候領證，有沒有什麽含義，她原本也不在意。
半個小時之後……
來錢：“要不咱們明天來登記吧，明天是521，也是我愛你的意思。”
菲菲便和來錢上了車。
第二天，兩個人起了個大早，到了民政局門口，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來錢急的又差點報警了……
一旁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好心的過來提醒他，“民政局休雙休的，今天周六，不上班……”
“哦。”來錢悶悶的道，“那就周一領吧，周一是523，有一種233333的感覺……”
菲菲：“……”
她一開始覺得，來錢是一個典型的工科男，眼裏沒有生活，只有項目，後來慢慢接觸下來，她發現來錢對自己的生活還是有一定期許的。
他是一個有些保守，又極重形勢的人。
“留守兒童蕭來錢”的群裏又一次爆炸了……
來錢：炸了炸了……
郝強：怎麽了，你小子不會領個結婚證都領不起吧！
“老子像領不起結婚證的人嗎？”來錢發了個憤怒的表情，“老子一個月掙的錢，結一次，離一次，結一次，離一次，能結一千八百多次……”
郝強：我怕你/腎/虛/而/死，精/盡/人/亡……
來錢：“……”
這邊來錢沒了聲音，郝強又給他發了私聊。
郝強：我說你小子整過沒有，我這裏有視頻你要不要，兄弟一場，我也不好意思看你在現場丟人，是吧……
來錢：不要！
態度堅決的像是一堵墻。
郝強：真的不要？
來錢：不要！
郝強便按滅手機不說話了。
半個小時之後……
來錢：兄弟，有鏈接嗎，給一個唄，我自己下載就行。
郝強：“……”
這個周末的傍晚，來錢十分反常的沒有去電腦前看資料，端著個手機窩在沙發裏不知在看什麽東西，看的小心翼翼。
金庫與來錢難得沒有去纏著菲菲，一邊一個，與來錢一樣看的津津有味。
客廳的光很暗。
老款的歐式吊燈發出幽暗的光，電視開著，五月末的天氣不冷不熱，菲菲端了兩杯熱牛奶也坐在沙發上，忽然就想和來錢說點什麽。
“婚禮定在六一啦？”
“嗯。”來錢答的很是敷衍。
“然後呢？郝強師叔說，一起去馬爾代夫？”菲菲說著說著，就把小腦袋蹭過來。
“嗯。”來錢漫不經心的答著。
“你除了嗯還會說別的嘛？”
“嗯。”
菲菲：“……”
一人兩狗似乎都沒什麽興致理她，菲菲只得端起手機，準備和大姐吃雞。
菲菲拉著大姐跳了天堂度假村，才一落地，一擡頭，樓上四個人。
“有人有人！你身後有人！”
來錢“啊！”的一聲，嚇的差點把手機扔了。
一人兩狗都嚇的不輕，金庫還象征性的叫了兩聲，“汪汪！”
來錢擡起頭，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菲菲瞇起眼睛，像是在打量嫌疑犯一樣打量著來錢，“蕭正同志，你不是在幹什麽壞事吧……”
來錢：“……”
來錢放下手機，郁悶的去睡覺了。
第二天上午領完結婚證，日子平淡如水的過著，菲菲把自己關進實驗室裏，在看一本深度學習的書。
下午的時候，來錢給菲菲打來電話，“忙完了沒，忙完了就下來，老子在樓下等你。”
菲菲一楞，“你沒在學校？”
“沒有，去準備婚禮了。”
很平常的聲音，菲菲卻聽的心裏一暖。
“來了。”菲菲飛速的跑下樓，來錢的路虎停在路邊，給菲菲打著雙閃。
“你要帶我去哪？”
“去試婚紗。”
來錢帶她來的是一家私人訂制的婚紗店，店裏沒什麽客人，前臺問是否有預約，來錢點點頭，樓上走下來兩名設計師，微微彎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上次來選的幾件，都有樣品嘛？”
“都有的，已經按照您的尺碼備好了。”
菲菲轉過頭，頗為驚訝的看著來錢，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知道我的尺碼？
來錢看著她，淡定的翻了個白眼，“老子親手抱過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菲菲臉上一紅，就跑去了試衣間。
結果所有的婚紗穿上，都大了一個尺碼……
而且寬的特別明顯，好好的修身款都變成了直筒，就好像穿上了一件麻袋。
來錢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設計師慌忙的出來打圓場，“您看，夫人每天這麽辛苦，都累瘦了，您可要多多照顧她才是啊。”
來錢頗為淡定的看著衣服明顯寬大的兩個部位，長長的嘆了口氣，“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菲菲高跟鞋一甩，差點給來錢轟出去。
設計師下意識的抖了抖，跑出去給菲菲換衣服了。
當初蕭正來的時候，設計師從他口中聽說的金菲菲是一個白皙豐滿的女子，似乎店裏所有婚紗的尺寸都滿足不了她的需求。
結果豐滿誘人的貴婦忽然變成這麽一個清秀怡人的少女，設計師一時有些慌了陣腳。
風格和尺寸統統不合適，來錢只得帶著她重新選擇。
菲菲的裙子挑的很快，用攝影師的話說，好看的人穿什麽都好看，菲菲的身材是那種纖細高挑的，烏黑的長發落在肩頭，有一種超然脫俗的仙氣。
結果來錢在挑西裝時，看哪個都不順眼，這個不能體現出他俊秀卓絕的相貌，那個不能凸顯他高大偉岸的身材，菲菲又一次甩出了她的高跟鞋，來錢才乖乖的去挑了幾件。
“兇什麽兇……”來錢可憐巴巴的嘟囔一句，進化妝室上妝去了。
設計師跟拍了一路，覺得今天這對情侶有些特別。
以往來照婚紗照的情侶一對對都纏綿的如膠似漆，就算是平時真的有些矛盾，也不願在這樣的日子裏爆發出來。
但今天這一對，就像兩個□□桶，兩個人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好像隨時都會爆炸。
“餵，你踩到我的裙子腳了。”
“又不是你的腳，你慌什麽？”
“你這樣我怎麽走路呀？”
“走不了老子背你。”
“誰要你背啊！”
“那就抱著。”
菲菲抿嘴一笑，笑的肆無忌憚，好像知道了今後的日子每一天都會像今天一樣快樂，所以從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來錢一擡手就給菲菲抱了起來，結果腳下踩著菲菲的裙子，這一下就沒抱起來，身子向後一仰，“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菲菲整個人趴在來錢身上，兩團不知名的物體柔軟的貼在了他的胸前。
來錢渾身一緊，整個人都僵在哪兒了。
菲菲掙紮了一下沒爬起來，又一次倒下去了，這一下壓的來錢渾身一熱。
哪有這麽玩的……
攝影師要上前幫忙，來錢擺了擺手，將菲菲扶了起來，末了趁著菲菲背對著攝影師，順手在剛才率先著落的地方摸了一把。
“也沒有那麽小嘛。”來錢滿意的笑了笑，“老子就說他這衣服的尺碼有問題。”
菲菲臉上一熱，一擡腳差點給他踢出去。
婚紗照拍完，兩個人去卸了妝，坐在接待室裏等著核對相片。
設計師一邊吩咐工作人員上了茶，一邊忍不住自豪之意，連連說著這是他近五年來拍的最成功的相片。
“我剛才特意去找店長商量。”設計師興致勃勃的看著來錢，“不知您可不可以將你們的婚紗照作為樣本、擺設在我家店面的照片墻上……”
“不行。”設計師還沒說完，就被來錢打斷了。
“先生，您要不要再想想……”設計師一臉迫切的堅持著，“我們的費用是可以全免的，還可以贈送您終生的VIP會員……”
“不用想了。”來錢道，“我不想把我的妻子做成海報掛在外面，像瑪麗蓮夢露一樣，讓一群骯臟齷齪的男人天天對著她流口水。”
金菲菲：“……”
設計師灰頭土臉的走了，甚至都沒有再來找他的意思。
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覺就暗了下來，菲菲坐在窗邊，安安靜靜的品著一杯香茗，氤氳的熱氣沾在卷翹的睫毛上，凝成一層水霧，襯托著她本就清澈的眼眸又明又亮。
視線又向下移了移，仿佛剛才的手感還清晰留存。
來錢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動，憋了三十幾年的東西，好像在這一天瞬間爆發了。
在人類最原始的欲望面前，所有的理智都潰不成軍。
來錢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不等了，我們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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