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pter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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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錢的玫瑰扔了, 戒指在花裏, 稿子也掉了, 楞楞的站在那裏。
郝強請來的花童分站在兩側，嘻嘻哈哈的撒著花, 教堂裏的鋼琴手演奏著一首《致愛麗絲》, 清冷的音樂在教堂裏慢慢的流淌。
聽說, 那是貝多芬寫給女學生特蕾莎的鋼琴曲，這首曲子柔美動人、短小精致, 卻包含了無數的情感。
熟悉的曲調聽起來更容易打動人。
郝強從教堂裏走出來, 在身後推了他一下, “還不快去。”
他是老師, 他記憶力很好，平時備過的課只要看一遍都可以記住。
但昨天念了無數遍的稿子, 此時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來錢向前走了兩步, 單膝跪在地上，“菲菲,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我……我發誓……”
來錢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先與你商量，你想去哪, 老子就陪你去哪, 老子要是再和你發脾氣，我就，我就……”
菲菲低著頭笑笑, “你就怎麽樣？”
“老子就剁……”
“還是算了。”菲菲笑，“要是真剁了，你拿什麽去生一個足球隊啊？”
來錢臉紅的像是剛摘下來的圓柿子。
“你不生氣了？”
菲菲笑著沒說話。
郝強從教堂裏把花給他，來錢在裏面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了一枚戒指。
“我給你帶上吧。”來錢說。
菲菲伸出手，細長白嫩的，來錢端詳了一會，要將戒指套在了菲菲的無名指上。
“咦？不能帶這個。”
“為什麽不能帶這個。”
“無名指是結婚的時候才帶的，你帶中指。”
“中指太粗了帶不上。”
“你手指才粗。”
“嗯嗯，我手指粗。”
“……”
菲菲低下頭，端詳著手上的戒指，幹幹凈凈的銀環，上面精細的雕刻著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這是什麽呀？”
“桔梗花。”來錢說。
“有什麽含義嗎？”菲菲問。
“店裏的人說，是真誠不變的愛。”
真誠不變呀……
菲菲又低下頭看了看，算了，帶哪裏不是帶呢？
一首鋼琴曲奏完，撒花的小花童都收了籃子，跑到了一處，嘻嘻哈哈的笑著。
來錢道：“我的金菲菲小姐，你不打算讓我起來嗎？”
菲菲趕忙俯下身去扶，來錢輕輕一笑，就勢牢牢的抱住她。
天空飄滿了婚禮時放飛的五彩繽紛的氣球，教堂上飛過一群群白鴿，初秋是個天高雲淡，碩果累累的季節。
眾花童齊曰：“哎喲……”
郝強走過去，好心的擋在了他們中間。
“非禮勿視，少兒不宜……”
菲菲：“……”
來錢：“…………”
後者好心的將菲菲拉進了教堂裏。
今天不是周末，沒有人做禮拜，教堂裏空蕩蕩的，來錢拉著菲菲坐在了一排排椅子中間。
郝強循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將花給菲菲送去了，順帶著給演奏的小姑娘付了錢。
“你小子騙我！”來錢指著郝強說，“我家菲菲才不會不要我！”
郝強笑，“你小子天天一副傲嬌的不能再傲嬌，死要面子的德行，就應該讓你長點記性！”
菲菲在一旁拍手稱好！
“你什麽時候和他在一個戰線上了？”
菲菲笑：“剛才。”
郝強指著來錢道：“人我給你騙回來了，你以後可得好好對人家，要是再把她氣跑了，沒人願意搭理你！”
來錢笑呵呵的道，“不會不會，現在誰找個女朋友不是帶回家像個祖宗似的供著，要不然就沒有女朋友了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菲菲：“……”
郝強自覺的離開，回公司去了。
來錢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教堂的外面是一片草地，綠油油的，草地上面長滿了花，又是一年秋天，秋高氣爽，天空幹凈的像是水洗過一般，看不到一片雲彩。
“郝強都告訴你了？”來錢轉頭看菲菲，“其實有些事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說，只是老子每天都為這些事煩心，不想讓你也跟著鬧心。”
菲菲笑，“所以就吵起來了呀。”
“老子以前以為女孩子簡簡單單的就好，每天做點自己想做的事，開開心心的什麽也不用想，現在看來，是老子想多了。”
菲菲笑了笑。
“算了，你以後想去哪就去哪吧。”來錢說，“老子就隨你去當個吃軟飯的小跟班，只要小祖宗你開心就好。”
菲菲笑的直不起腰，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來錢也坐在她旁邊，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臉上，舒服的很。
“老師，你什麽時候走呀？”
“你怎麽還叫我老師？”
“那叫你什麽？”菲菲道，“來錢？”
“……”
“老子有名字的！”來錢說，“老子姓蕭，老子叫蕭正……”
菲菲聽完捂著嘴笑起來。
每天來錢來錢太過洗腦，以至於菲菲都快忘了他叫什麽了。
“你笑什麽？”來錢道，“老子叫蕭正，很好笑嗎？”
菲菲：“哈哈哈哈哈……”
“……”
“算了，笑吧笑吧。”來錢躺在草地上，一副郁悶的表情，“小祖宗你開心就好！”
“那蕭正同志！”菲菲道，“您什麽時候去美國呀？”
“一月份吧。”來錢說。
“什麽時候回來？”
“明年十一月。”
菲菲掰著手指頭查了查，“這也不到一年呀？”
查個月份還用掰手指頭嘛？
來錢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娶了個傻媳婦兒……
“一年就是個概數。”來錢說，“不是一定的。”
“那你什麽時候申請博導？”
“本來是十二月份。”天氣太舒服，來錢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等老子拿了這一年交流經歷，看看能不能在B市找一個學校，211不太好進，普通的一本還是可以的。”
“蕭老師……”菲菲躺在來錢旁邊伸了個懶腰。
“不是說不要叫我老師了嗎？”
“蕭老師。”菲菲笑，“我想和你讀博。”
既然不能做你第一個女學生，那我要做你第一個女博士。
來錢楞了楞，“你……”
“怎麽？”菲菲側過身，離著來錢的臉不到一厘米，“蕭老師是嫌我太菜了，不敢收？”
“我的小祖宗……”來錢笑著說，“你可是把華海的幾個技術面的HR都說服了，爭先恐後的要簽你，老子怎麽敢說你菜？”
“那你十二月份申請博導。”菲菲說，“我三月份辭職回來申請，蕭老師可得給我個面子。”
“誰敢不給你面子？”來錢一翻身，將菲菲壓在了身下，動情的說，“老子沖天發誓，以後要是再惹小祖宗不開心，老子就剁……”
菲菲又一次把手按在他的嘴唇上。
“你怎麽一發誓就總要剁……”菲菲皺了皺眉頭，“你長了幾個夠剁的？”
“對，不能剁。”來錢道，“老子還要生足球隊呢！”
菲菲有好長時間都沒有認真的看過來錢，他的眉毛很濃，眉骨很高，眼睛像是鑲嵌在古董上的黑寶石，深邃明亮。
菲菲看著看著，來錢就吻上來。
他從眼睛開始，到鼻尖，到臉蛋，最後再到嘴唇。
菲菲始終睜著眼睛，那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就像春風拂面，像細雨輕撫，就像這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她舍不得離開。
她想牢牢的記住這個時刻，不錯過一分一秒。
不一會，菲菲就感覺有些不對。
什麽東西，這麽硬，頂她好難受，菲菲想……
要不還是剁了吧……
晚上的時候，來錢帶著菲菲逛了很多名勝古跡，古城墻上裝了燈，倒映在護城河裏，幽靜而又深邃。
而後來錢又帶她去吃了烤鴨，不同於上次的外賣，鴨子烤的太過入味，原來的單餅不夠，又加了一盤，菲菲一個人吃了大半只。
菲菲是第二天上午的飛機。
這一晚，來錢沒有回培訓的宿舍，在外面陪菲菲訂了家酒店，一間屋子兩張床，菲菲和林渺打了招呼，大姐一定要她把酒店地址發過去。
“如果她敢欺負你，你就給我發1，我一定第一時間報警。”林渺說，“這種渣男絕對不能放過！”
菲菲笑，“嘿，有人說你是渣男呢！”
來錢湊過來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按著手機。
“老子像渣男嗎？”
菲菲笑，“為了表現你不是渣男的本質，要不要陪我們吃個雞。”
“這麽晚了還吃雞，不怕不消化嗎？”
菲菲覺得自己在和一個外星人說話，便和大姐連麥開始游戲。
五分鐘後，來錢就聽見菲菲的床上傳來“突突突，突突突……”的聲音。
來錢探個腦袋，好奇的過來看，“玩什麽呢？”
“吃雞鴨……”
來錢默默的回去了。
半分鐘，來錢又探個腦袋過來，“沒搜到鴨……”
“……”
“絕/地/求/生。”菲菲說，“刺/激/戰/場……”
二十分鐘後，“要生一個足球隊的蕭來錢”加入了游戲……
隊裏一陣沈默。
吃雞只能雙排或四排，不然就要組陌生的隊友，菲菲怕別人舉報來錢，讓大姐拉了許飛一起玩。
林渺的名字叫“你的左邊”，許飛叫“你的右邊”，看起來頗為般配的樣子。
菲菲又看了看來錢的名字，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玩熱帶雨林的地圖，許飛是鋼槍派，直接帶著他們跳了訓練基地。
菲菲落下來，只撿到一把□□，四面都有槍聲。
來錢驚恐道，“菲菲，有人打我！”
菲菲離著太遠，跑過去把最近的人用□□秒了，聽到槍聲，四面八方的人都跑過來，菲菲只得又退回去。
來錢郁悶道，“菲菲，還有人打我！”
“……”
“那你打他呀！”
“我沒武/器！”
“那就跑！”
“怎麽跑？”
“怎麽跑得快怎麽跑呀！”菲菲自顧不暇，管不了他。
來錢開門跑到馬路上看到了一輛車。
還剩一點點血的來錢開著車，直奔山上開去，邊開邊松了口氣的道，“老子終於跑了，呼……”
半分鐘後，菲菲聽見來錢的手機傳來“哐！”的一聲，絲血的來錢開車撞到樹上，直接倒地了，車子開出幾百米以外，救都救不了。
“……”
來錢直接返回了大廳，菲菲關了麥與他商量道，“來錢……蕭老師，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改改？”
來錢問，“怎麽？老子起的不好聽嗎？”
你說呢？
菲菲盡量委婉的表達，“就是吧……你能不能起的不那麽粗俗，你看看人家大姐和許飛的名字，看著就高大上，你說是吧？”
“那你叫什麽？”
“你自己看嘛。”
菲菲玩吃雞特別喜歡熱帶雨林這個地圖，而這個地圖她最喜歡跳的就是洞穴，她覺得那裏真的像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是整個地圖裏做的最漂亮的地方。
每次和別人排位，隊友都問她跳哪裏，菲菲為了不每次都回覆，就把自己名字改成了“跳洞穴嗎”。
來錢說，“老子回去想想。”
二十分鐘後，“跳！”加入了游戲……
於是，菲菲和來錢的名字就變成了，“跳洞穴嗎？”，“跳！”……
菲菲：“……”
一晚上，排了四五局，來錢把把落地成盒。
菲菲累了一天，困得不行，第二天早上還要趕飛機，只得先去洗漱。
“老師，你別玩了，早點睡吧。”菲菲勸道。
“老子就不信了！”來錢憤憤不平的說，“沒事你先睡，老子單排兩把！”
第二天清晨，來錢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送菲菲去機場。
菲菲問他玩的怎麽樣？
來錢接連打了兩個哈欠，不想說話。
菲菲在機場大廳和來錢吃了個早餐，就不得不去過安檢了。
在安檢口，來錢輕輕的吻了菲菲的臉頰。
“註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
菲菲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再見，菲菲。”
來錢沖他揮揮手。
“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涉及到敏感詞匯，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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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低著頭笑笑, “你就怎麽樣？”
“老子就剁……”
“還是算了。”菲菲笑，“要是真剁了，你拿什麽去生一個足球隊啊？”
來錢臉紅的像是剛摘下來的圓柿子。
“你不生氣了？”
菲菲笑著沒說話。
郝強從教堂裏把花給他，來錢在裏面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了一枚戒指。
“我給你帶上吧。”來錢說。
菲菲伸出手，細長白嫩的，來錢端詳了一會，要將戒指套在了菲菲的無名指上。
“咦？不能帶這個。”
“為什麽不能帶這個。”
“無名指是結婚的時候才帶的，你帶中指。”
“中指太粗了帶不上。”
“你手指才粗。”
“嗯嗯，我手指粗。”
“……”
菲菲低下頭，端詳著手上的戒指，幹幹凈凈的銀環，上面精細的雕刻著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這是什麽呀？”
“桔梗花。”來錢說。
“有什麽含義嗎？”菲菲問。
“店裏的人說，是真誠不變的愛。”
真誠不變呀……
菲菲又低下頭看了看，算了，帶哪裏不是帶呢？
一首鋼琴曲奏完，撒花的小花童都收了籃子，跑到了一處，嘻嘻哈哈的笑著。
來錢道：“我的金菲菲小姐，你不打算讓我起來嗎？”
菲菲趕忙俯下身去扶，來錢輕輕一笑，就勢牢牢的抱住她。
天空飄滿了婚禮時放飛的五彩繽紛的氣球，教堂上飛過一群群白鴿，初秋是個天高雲淡，碩果累累的季節。
眾花童齊曰：“哎喲……”
郝強走過去，好心的擋在了他們中間。
“非禮勿視，少兒不宜……”
菲菲：“……”
來錢：“…………”
後者好心的將菲菲拉進了教堂裏。
今天不是周末，沒有人做禮拜，教堂裏空蕩蕩的，來錢拉著菲菲坐在了一排排椅子中間。
郝強循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將花給菲菲送去了，順帶著給演奏的小姑娘付了錢。
“你小子騙我！”來錢指著郝強說，“我家菲菲才不會不要我！”
郝強笑，“你小子天天一副傲嬌的不能再傲嬌，死要面子的德行，就應該讓你長點記性！”
菲菲在一旁拍手稱好！
“你什麽時候和他在一個戰線上了？”
菲菲笑：“剛才。”
郝強指著來錢道：“人我給你騙回來了，你以後可得好好對人家，要是再把她氣跑了，沒人願意搭理你！”
來錢笑呵呵的道，“不會不會，現在誰找個女朋友不是帶回家像個祖宗似的供著，要不然就沒有女朋友了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菲菲：“……”
郝強自覺的離開，回公司去了。
來錢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教堂的外面是一片草地，綠油油的，草地上面長滿了花，又是一年秋天，秋高氣爽，天空幹凈的像是水洗過一般，看不到一片雲彩。
“郝強都告訴你了？”來錢轉頭看菲菲，“其實有些事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說，只是老子每天都為這些事煩心，不想讓你也跟著鬧心。”
菲菲笑，“所以就吵起來了呀。”
“老子以前以為女孩子簡簡單單的就好，每天做點自己想做的事，開開心心的什麽也不用想，現在看來，是老子想多了。”
菲菲笑了笑。
“算了，你以後想去哪就去哪吧。”來錢說，“老子就隨你去當個吃軟飯的小跟班，只要小祖宗你開心就好。”
菲菲笑的直不起腰，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來錢也坐在她旁邊，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臉上，舒服的很。
“老師，你什麽時候走呀？”
“你怎麽還叫我老師？”
“那叫你什麽？”菲菲道，“來錢？”
“……”
“老子有名字的！”來錢說，“老子姓蕭，老子叫蕭正……”
菲菲聽完捂著嘴笑起來。
每天來錢來錢太過洗腦，以至於菲菲都快忘了他叫什麽了。
“你笑什麽？”來錢道，“老子叫蕭正，很好笑嗎？”
菲菲：“哈哈哈哈哈……”
“……”
“算了，笑吧笑吧。”來錢躺在草地上，一副郁悶的表情，“小祖宗你開心就好！”
“那蕭正同志！”菲菲道，“您什麽時候去美國呀？”
“一月份吧。”來錢說。
“什麽時候回來？”
“明年十一月。”
菲菲掰著手指頭查了查，“這也不到一年呀？”
查個月份還用掰手指頭嘛？
來錢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娶了個傻媳婦兒……
“一年就是個概數。”來錢說，“不是一定的。”
“那你什麽時候申請博導？”
“本來是十二月份。”天氣太舒服，來錢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等老子拿了這一年交流經歷，看看能不能在B市找一個學校，211不太好進，普通的一本還是可以的。”
“蕭老師……”菲菲躺在來錢旁邊伸了個懶腰。
“不是說不要叫我老師了嗎？”
“蕭老師。”菲菲笑，“我想和你讀博。”
既然不能做你第一個女學生，那我要做你第一個女博士。
來錢楞了楞，“你……”
“怎麽？”菲菲側過身，離著來錢的臉不到一厘米，“蕭老師是嫌我太菜了，不敢收？”
“我的小祖宗……”來錢笑著說，“你可是把華海的幾個技術面的HR都說服了，爭先恐後的要簽你，老子怎麽敢說你菜？”
“那你十二月份申請博導。”菲菲說，“我三月份辭職回來申請，蕭老師可得給我個面子。”
“誰敢不給你面子？”來錢一翻身，將菲菲壓在了身下，動情的說，“老子沖天發誓，以後要是再惹小祖宗不開心，老子就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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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能剁。”來錢道，“老子還要生足球隊呢！”
菲菲有好長時間都沒有認真的看過來錢，他的眉毛很濃，眉骨很高，眼睛像是鑲嵌在古董上的黑寶石，深邃明亮。
菲菲看著看著，來錢就吻上來。
他從眼睛開始，到鼻尖，到臉蛋，最後再到嘴唇。
菲菲始終睜著眼睛，那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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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牢牢的記住這個時刻，不錯過一分一秒。
不一會，菲菲就感覺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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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還是剁了吧……
晚上的時候，來錢帶著菲菲逛了很多名勝古跡，古城墻上裝了燈，倒映在護城河裏，幽靜而又深邃。
而後來錢又帶她去吃了烤鴨，不同於上次的外賣，鴨子烤的太過入味，原來的單餅不夠，又加了一盤，菲菲一個人吃了大半只。
菲菲是第二天上午的飛機。
這一晚，來錢沒有回培訓的宿舍，在外面陪菲菲訂了家酒店，一間屋子兩張床，菲菲和林渺打了招呼，大姐一定要她把酒店地址發過去。
“如果她敢欺負你，你就給我發1，我一定第一時間報警。”林渺說，“這種渣男絕對不能放過！”
菲菲笑，“嘿，有人說你是渣男呢！”
來錢湊過來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按著手機。
“老子像渣男嗎？”
菲菲笑，“為了表現你不是渣男的本質，要不要陪我們吃個雞。”
“這麽晚了還吃雞，不怕不消化嗎？”
菲菲覺得自己在和一個外星人說話，便和大姐連麥開始游戲。
五分鐘後，來錢就聽見菲菲的床上傳來“突突突，突突突……”的聲音。
來錢探個腦袋，好奇的過來看，“玩什麽呢？”
“吃雞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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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來錢又探個腦袋過來，“沒搜到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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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地/求/生。”菲菲說，“刺/激/戰/場……”
二十分鐘後，“要生一個足球隊的蕭來錢”加入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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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雞只能雙排或四排，不然就要組陌生的隊友，菲菲怕別人舉報來錢，讓大姐拉了許飛一起玩。
林渺的名字叫“你的左邊”，許飛叫“你的右邊”，看起來頗為般配的樣子。
菲菲又看了看來錢的名字，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玩熱帶雨林的地圖，許飛是鋼槍派，直接帶著他們跳了訓練基地。
菲菲落下來，只撿到一把□□，四面都有槍聲。
來錢驚恐道，“菲菲，有人打我！”
菲菲離著太遠，跑過去把最近的人用□□秒了，聽到槍聲，四面八方的人都跑過來，菲菲只得又退回去。
來錢郁悶道，“菲菲，還有人打我！”
“……”
“那你打他呀！”
“我沒武/器！”
“那就跑！”
“怎麽跑？”
“怎麽跑得快怎麽跑呀！”菲菲自顧不暇，管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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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後，菲菲聽見來錢的手機傳來“哐！”的一聲，絲血的來錢開車撞到樹上，直接倒地了，車子開出幾百米以外，救都救不了。
“……”
來錢直接返回了大廳，菲菲關了麥與他商量道，“來錢……蕭老師，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字改改？”
來錢問，“怎麽？老子起的不好聽嗎？”
你說呢？
菲菲盡量委婉的表達，“就是吧……你能不能起的不那麽粗俗，你看看人家大姐和許飛的名字，看著就高大上，你說是吧？”
“那你叫什麽？”
“你自己看嘛。”
菲菲玩吃雞特別喜歡熱帶雨林這個地圖，而這個地圖她最喜歡跳的就是洞穴，她覺得那裏真的像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是整個地圖裏做的最漂亮的地方。
每次和別人排位，隊友都問她跳哪裏，菲菲為了不每次都回覆，就把自己名字改成了“跳洞穴嗎”。
來錢說，“老子回去想想。”
二十分鐘後，“跳！”加入了游戲……
於是，菲菲和來錢的名字就變成了，“跳洞穴嗎？”，“跳！”……
菲菲：“……”
一晚上，排了四五局，來錢把把落地成盒。
菲菲累了一天，困得不行，第二天早上還要趕飛機，只得先去洗漱。
“老師，你別玩了，早點睡吧。”菲菲勸道。
“老子就不信了！”來錢憤憤不平的說，“沒事你先睡，老子單排兩把！”
第二天清晨，來錢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送菲菲去機場。
菲菲問他玩的怎麽樣？
來錢接連打了兩個哈欠，不想說話。
菲菲在機場大廳和來錢吃了個早餐，就不得不去過安檢了。
在安檢口，來錢輕輕的吻了菲菲的臉頰。
“註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
菲菲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再見，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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