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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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在寢室另外三個人的合力下被擡回了寢室。
菲菲回去之後心情一直不太好，總感覺胸口壓著什麽事有點難受。
半夜三更，菲菲睜著銅鈴大的眼睛，爬起來發了一條朋友圈：人生如夢，世事無常……
五分鐘後，菲菲收到了來錢的一條微信。
來錢：你不會是畢設沒過，要尋短見吧？【鄙夷】
金菲菲：“……”
有句古話怎麽說的來著？不作死就不會死……
自己難受就難受吧，幹嘛要發朋友圈呢？朋友圈發就發了，幹嘛不把來錢屏蔽呢？
菲菲趕忙和他解釋：老師，我只是恰逢畢業季，看多了分分合合，妻離子散，那個……有點感傷。
“真沒事？”來錢回道：“我這邊也認識幾位那邊的導師，不過都是些老古董，你真是畢設掛了可能要費些功夫……”
菲菲哪敢說她就是深夜發個酒瘋……
“老師，真沒事！”菲菲鎮定的回道，“就是心情不太好。”
菲菲發完這句話，自己都感覺胸口發酸……
“哦。”來錢給她回道，“沒關系，你的路才剛剛開始……”
菲菲看了這句話，忽然就有了心靈被凈化的感覺。
半晌，來錢又發道：“以後更加難熬！【微笑臉】”
菲菲：“……”
若不是外面春寒料峭，空無一人，菲菲真的要去尋個短見了。
“今天麻煩老師了。”菲菲回道，“不好意思。”
“沒事，我就是怕你畢設沒過，在外面給老子丟人……”來錢爽快的回道。
畢業季過了，畢業證也發了，大家在樓下擺個攤將帶不走的鍋碗瓢盆通通賣出去之後，一個兩個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
菲菲墨跡到最後一個走，東西收拾好以後，樓裏的大媽已經開始清樓了。
“姑娘，這個東西不要吧？”大媽舉著一把破舊的雨傘轉頭問菲菲。
菲菲搖搖頭。
幾個大媽進來，將屋子的東西洗劫一空。
四年前，菲菲也是第一個來的，那時候寢室也像現在這樣空蕩蕩的一無所有，菲菲笑嘻嘻的照了張相片，並配上了四個字：家徒四壁……
如今離開，依舊一片虛無……
整個寢室，如同一個輪回，屋子的門重重關上，好像一場落幕的電影，窗外有光，校園為幕，而我們都是演員。
開場時，萍水相逢，歡歌笑語，落幕時曲終人散，各自天涯。
這些天壓抑的情緒，離別的傷感，在這一瞬間爆發了。
就好像失去了一件寶貴的東西，卻再也尋不回來。
菲菲回家待了兩個月，平覆了一下情緒，終於在七月末的某天，在老媽三天一催促，兩天一相親的嘮叨中敗下陣來。
林渺提出要和許飛去東北避避暑，菲菲先坐著高鐵去上海玩了一圈，然後三個人坐著同一航班飛到了天江市。
三十五度和三十度的區別就在於，後者你還可以感覺到熱，前者已經沒有知覺了。
林渺跟著許飛去找酒店，菲菲一個人提著兩個行李箱來學校裏報道。
七月的校園郁郁蔥蔥，開著各種各樣的花，柳樹的枝條在平靜的水潭上輕輕浮動，菲菲悄悄探頭，在池塘裏發現了兩尾魚。
校園裏的風比外面都涼快了許多。
學校的寢室在六月末開放入住，如今是假期時間，不能開新的房間，管理說，這幾個屋子都沒有滿，而且和你專業差不多，可以隨便挑一間插寢。
菲菲在第三間屋子旁發現了楊雪的名字。
“就這個吧。”菲菲指著宿管阿姨的本子，“618，聽起來像是一間面包房。”
宿管阿姨笑著把鑰匙扔給她。
當天下午，菲菲就去找來錢報道了。
來錢果然沒有假期，懶塌塌的靠在標準的老板椅上，看到她還有些驚訝。
來錢：“回來這麽早？”
“帶同學來玩玩。”
“唔，你去吧。”來錢語氣平靜的說。
菲菲登時欣喜若狂，果然，帥氣的男人都溫柔啊啊啊啊……
“玩完也不用回來了。”來錢說，“收拾東西，和你那些放假的師兄一起滾蛋吧！”
菲菲：“……”
還有這種操作？？！
來錢扔給她一份公司招標的項目書和兩篇英文論文。
“等你……”來錢頓了頓，“等你瀟灑浪一回之後，把這兩個東西好好看看，然後來和我說說你有什麽想法。”
“哦。”菲菲點頭應下，抱著東西出去了。
臨走時，菲菲聽到來錢嘟囔著，“天江市就那麽巴掌大的地方，有什麽好玩的？”
“……”
事實上接下來的幾天裏，菲菲越來越覺得來錢說的有道理，這地方風景也就那樣，娛樂也沒什麽，吃的也不好吃，但就是有人玩的很開心。
情人眼裏不光出西施，還能出仙境，兩個人在這巴掌大的地方玩的不亦樂乎。
一周後，許飛去美國留學了，大姐也回北京的公司報道，八月初師兄們陸陸續續回家休息，剩下菲菲一個人抱著建平的項目書在實驗室奮鬥。
建平家居科技有限公司，原來是從一個國際性家電公司分出來的子公司，後來因為資金問題從總公司脫離，單獨成立。
所生產的產品也與之前沒有發生大的變化，致力於一些大型的清洗制冷電器，例如洗衣店中的大型洗衣機，幹洗機，商場超市的大型冰櫃，冷凍庫等等。
這次做的是一個大型商場的全自動清潔機器人，可除灰可擦洗，亮點在於可以自動識別地上的汙漬而選擇用哪種清洗劑，擦洗多長時間。
來錢給她的兩篇文章都是紋理分割識別的，一篇是彩色圖像一篇是黑白圖像，文章是英文的，密密麻麻都是公式推導。
菲菲將招標的項目書握在手裏，感覺像握著一顆□□，投資商都是大牌，揮揮手投資幾千萬，簡直吊炸天。
菲菲覺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不過項目做成什麽樣和她沒關系，眼下還是要先過了來錢這一關，實驗室只有張淩師兄沒走了，菲菲每天和他一起，兩篇論文加在一起16頁，菲菲看了一周多，啥也沒看懂……
某個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的下午，菲菲拿著兩篇論文去找來錢了。
沒有項目的來錢依舊在辦公室裏忙來忙去，菲菲忍不住問師兄，來錢每天都在忙啥，張淩拋給了她一句話，天機不可洩露。
菲菲敲敲門，進去了。
“看完了？”來錢將目光從屏幕前移開，落在菲菲身上，後者點點頭。
“說說吧。”來錢從旁邊拉過來一個凳子，“看看你還有沒有救。”
菲菲：“……”
我怎麽就沒救了？我哪裏有病了？你在街上隨便拉過來一個人，給他三分鐘讓他看看咱倆誰有病！
吐槽完畢，菲菲深吸一口氣鎮定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態度極好的開始給來錢講一早準備好的推導過程。
這些都是菲菲演算了很久，甚至查了很多資料才看明白的，你不是看不起我嘛，菲菲心道，該是展現老娘實力的時候了。
結菲菲說了三分鐘，來錢直接打斷了。
“說理論幹什麽！”來錢道，“你有我會的多嗎？”
菲菲搖頭道：“沒有。”
來錢：“算你還沒無可救藥！”
“……”
不講這個講什麽，難道講你為什麽長這麽帥嘛……
菲菲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看我幹什麽呀？”來錢敲了敲桌子，“想法，我要想法！”
？？？
菲菲點點頭，道：“那我想想。”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來錢問，“想出來沒有啊？”
菲菲：“沒有……”
“……”來錢道：“你走吧，不用回來了……”
菲菲：“……”
想法？想法個毛……
菲菲看著來錢，我倒是對你有想法，我想把你扔出去……
菲菲心灰意冷的走出來，想死的心都有了，看著來錢辦公室的門腦海裏蹦出一句話。
上帝在關上了一扇門的同時，還放出了一條狗……
一回到538，張淩兄心情頗好的看著她。
“怎麽樣？老師是不是說你沒出息，窩囊廢？”
“說你□□絲沒？”
“讓你不如去死？”
菲菲深吸了一口氣，在張淩兄一臉好奇的表情中艱難的晃了晃腦袋，“說什麽來著？師兄，我忘了……”
張淩：“……”
菲菲渾渾噩噩的倒在座位上，思考了一下午，實在是無法理解“想法”這個詞的深意。
略晚些的時候，太陽快下山了，眼看著師兄就要出去吃飯，菲菲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冷不防在張淩桌上一拍。
菲菲：“師兄！”
張淩：“……”
菲菲：“師兄，我有件事想請教你。”
“你說。”張淩嚇得目瞪口呆。
菲菲：“師兄你說什麽叫……想法？”
“撲哧……”張淩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毛啊……菲菲忍不住腹誹，我長得很好笑嗎？
張淩看了看論文，又看了看來錢給他的項目書，強忍著笑對菲菲說道，“來錢的想法，撲哧……不好意思。”
菲菲：“……”
“來錢所謂的想法是指你覺得這個項目應該怎麽做。”張淩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表述的不夠明白，“就是，你給他畫一張圖，把這個項目分成幾個部分，然後告訴他哪個部分用什麽方法做。”
“啊？這麽難的嗎？”菲菲想，那她可能到畢業都完不成這個任務了。
“你看的太細了。”張淩看了看她論文上的那些個標註，對她說，“你是專碩不是學碩，你的任務是做項目，創新改進，公式推導是我們學碩應該做的事情，你只要會用就行了。”
張淩說：“你是搞錯重點了。”
“可是……”
可是，就算只會用也很難啊……
“這麽大一個框架我們不可能都做。”張淩說，“你還是去問一下來錢，咱們重點做哪一部分，免得耽誤時間。”
菲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晚飯過後，又抱著兩份論文和一本項目招標計劃書去找來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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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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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發完這句話，自己都感覺胸口發酸……
“哦。”來錢給她回道，“沒關系，你的路才剛剛開始……”
菲菲看了這句話，忽然就有了心靈被凈化的感覺。
半晌，來錢又發道：“以後更加難熬！【微笑臉】”
菲菲：“……”
若不是外面春寒料峭，空無一人，菲菲真的要去尋個短見了。
“今天麻煩老師了。”菲菲回道，“不好意思。”
“沒事，我就是怕你畢設沒過，在外面給老子丟人……”來錢爽快的回道。
畢業季過了，畢業證也發了，大家在樓下擺個攤將帶不走的鍋碗瓢盆通通賣出去之後，一個兩個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
菲菲墨跡到最後一個走，東西收拾好以後，樓裏的大媽已經開始清樓了。
“姑娘，這個東西不要吧？”大媽舉著一把破舊的雨傘轉頭問菲菲。
菲菲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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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菲菲也是第一個來的，那時候寢室也像現在這樣空蕩蕩的一無所有，菲菲笑嘻嘻的照了張相片，並配上了四個字：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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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寢室，如同一個輪回，屋子的門重重關上，好像一場落幕的電影，窗外有光，校園為幕，而我們都是演員。
開場時，萍水相逢，歡歌笑語，落幕時曲終人散，各自天涯。
這些天壓抑的情緒，離別的傷感，在這一瞬間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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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回家待了兩個月，平覆了一下情緒，終於在七月末的某天，在老媽三天一催促，兩天一相親的嘮叨中敗下陣來。
林渺提出要和許飛去東北避避暑，菲菲先坐著高鐵去上海玩了一圈，然後三個人坐著同一航班飛到了天江市。
三十五度和三十度的區別就在於，後者你還可以感覺到熱，前者已經沒有知覺了。
林渺跟著許飛去找酒店，菲菲一個人提著兩個行李箱來學校裏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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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在第三間屋子旁發現了楊雪的名字。
“就這個吧。”菲菲指著宿管阿姨的本子，“618，聽起來像是一間面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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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菲菲就去找來錢報道了。
來錢果然沒有假期，懶塌塌的靠在標準的老板椅上，看到她還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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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去吧。”來錢語氣平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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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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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錢扔給她一份公司招標的項目書和兩篇英文論文。
“等你……”來錢頓了頓，“等你瀟灑浪一回之後，把這兩個東西好好看看，然後來和我說說你有什麽想法。”
“哦。”菲菲點頭應下，抱著東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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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眼裏不光出西施，還能出仙境，兩個人在這巴掌大的地方玩的不亦樂乎。
一周後，許飛去美國留學了，大姐也回北京的公司報道，八月初師兄們陸陸續續回家休息，剩下菲菲一個人抱著建平的項目書在實驗室奮鬥。
建平家居科技有限公司，原來是從一個國際性家電公司分出來的子公司，後來因為資金問題從總公司脫離，單獨成立。
所生產的產品也與之前沒有發生大的變化，致力於一些大型的清洗制冷電器，例如洗衣店中的大型洗衣機，幹洗機，商場超市的大型冰櫃，冷凍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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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錢給她的兩篇文章都是紋理分割識別的，一篇是彩色圖像一篇是黑白圖像，文章是英文的，密密麻麻都是公式推導。
菲菲將招標的項目書握在手裏，感覺像握著一顆□□，投資商都是大牌，揮揮手投資幾千萬，簡直吊炸天。
菲菲覺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不過項目做成什麽樣和她沒關系，眼下還是要先過了來錢這一關，實驗室只有張淩師兄沒走了，菲菲每天和他一起，兩篇論文加在一起16頁，菲菲看了一周多，啥也沒看懂……
某個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的下午，菲菲拿著兩篇論文去找來錢了。
沒有項目的來錢依舊在辦公室裏忙來忙去，菲菲忍不住問師兄，來錢每天都在忙啥，張淩拋給了她一句話，天機不可洩露。
菲菲敲敲門，進去了。
“看完了？”來錢將目光從屏幕前移開，落在菲菲身上，後者點點頭。
“說說吧。”來錢從旁邊拉過來一個凳子，“看看你還有沒有救。”
菲菲：“……”
我怎麽就沒救了？我哪裏有病了？你在街上隨便拉過來一個人，給他三分鐘讓他看看咱倆誰有病！
吐槽完畢，菲菲深吸一口氣鎮定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態度極好的開始給來錢講一早準備好的推導過程。
這些都是菲菲演算了很久，甚至查了很多資料才看明白的，你不是看不起我嘛，菲菲心道，該是展現老娘實力的時候了。
結菲菲說了三分鐘，來錢直接打斷了。
“說理論幹什麽！”來錢道，“你有我會的多嗎？”
菲菲搖頭道：“沒有。”
來錢：“算你還沒無可救藥！”
“……”
不講這個講什麽，難道講你為什麽長這麽帥嘛……
菲菲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看我幹什麽呀？”來錢敲了敲桌子，“想法，我要想法！”
？？？
菲菲點點頭，道：“那我想想。”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來錢問，“想出來沒有啊？”
菲菲：“沒有……”
“……”來錢道：“你走吧，不用回來了……”
菲菲：“……”
想法？想法個毛……
菲菲看著來錢，我倒是對你有想法，我想把你扔出去……
菲菲心灰意冷的走出來，想死的心都有了，看著來錢辦公室的門腦海裏蹦出一句話。
上帝在關上了一扇門的同時，還放出了一條狗……
一回到538，張淩兄心情頗好的看著她。
“怎麽樣？老師是不是說你沒出息，窩囊廢？”
“說你□□絲沒？”
“讓你不如去死？”
菲菲深吸了一口氣，在張淩兄一臉好奇的表情中艱難的晃了晃腦袋，“說什麽來著？師兄，我忘了……”
張淩：“……”
菲菲渾渾噩噩的倒在座位上，思考了一下午，實在是無法理解“想法”這個詞的深意。
略晚些的時候，太陽快下山了，眼看著師兄就要出去吃飯，菲菲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冷不防在張淩桌上一拍。
菲菲：“師兄！”
張淩：“……”
菲菲：“師兄，我有件事想請教你。”
“你說。”張淩嚇得目瞪口呆。
菲菲：“師兄你說什麽叫……想法？”
“撲哧……”張淩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毛啊……菲菲忍不住腹誹，我長得很好笑嗎？
張淩看了看論文，又看了看來錢給他的項目書，強忍著笑對菲菲說道，“來錢的想法，撲哧……不好意思。”
菲菲：“……”
“來錢所謂的想法是指你覺得這個項目應該怎麽做。”張淩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表述的不夠明白，“就是，你給他畫一張圖，把這個項目分成幾個部分，然後告訴他哪個部分用什麽方法做。”
“啊？這麽難的嗎？”菲菲想，那她可能到畢業都完不成這個任務了。
“你看的太細了。”張淩看了看她論文上的那些個標註，對她說，“你是專碩不是學碩，你的任務是做項目，創新改進，公式推導是我們學碩應該做的事情，你只要會用就行了。”
張淩說：“你是搞錯重點了。”
“可是……”
可是，就算只會用也很難啊……
“這麽大一個框架我們不可能都做。”張淩說，“你還是去問一下來錢，咱們重點做哪一部分，免得耽誤時間。”
菲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晚飯過後，又抱著兩份論文和一本項目招標計劃書去找來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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