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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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菲菲換上新手機，存下的第一個號碼叫“未來的某導師”。
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吉利，未來是多久，一年？兩年？
萬一一直畢不了業怎麽辦……
於是霸氣的改成了“本少爺的導師”。
菲菲吃飯前，深吸兩口氣，給“本少爺的導師”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斷了，菲菲把手機放在桌上準備吃飯，想了想舍不得，抱在了懷裏……
那邊菲菲媽已經聯系她小姨幫忙訂好了機票。
“好好吃吧，多吃點！”菲菲媽說，“最後一頓了……”
菲菲：“……”
機票是明天上午十一點，晚上的時間剛剛夠買一個行李箱。
菲菲照例去超市，提一個最便宜的走，菲菲媽一把搶下來，“你個傻兒子，便宜沒好貨懂不懂，等到那邊壞了，誰給你買去？”
菲菲媽邊挑東西邊絮叨著，“你那電腦挺沈的，就別帶了吧，等到那邊買個新的。”
“這邊的衣服啊，都薄，也不知道給你買點啥，等到那邊自己挑去吧。”
“對了，咱家這邊也沒什麽特產。”菲菲媽說，“給你帶兩袋太湖銀魚，到那邊給你表姐一袋，再給你導師一袋，和同學處好關系！”
“媽……”菲菲忍不住熱淚熱淚盈眶，“你是我親媽……”
菲菲媽：“找不著對象就別回來見你媽！”
菲菲：“……”
第二天一早，菲菲媽請假送菲菲去機場，江南的四月春暖花開，河邊的楊柳都綠了，結出了一排排嬌嫩的芽苞，成群的鳥兒盤旋起舞，美不勝收。
菲菲的大學是在省城裏讀的，周六周天坐高鐵，兩小時就到家了。
剛剛票取出來，菲菲看了下，要飛六個小時。
臨上飛機前，菲菲又給“本少爺的導師”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掉了，低頭看了看，還有半小時登機，菲菲咬咬牙，又打了一個。
電話響了幾聲，傳來一個男人半睡半醒的聲音。
“誰啊……”聲音很低沈，聽起來很不善。
菲菲一個激靈坐起來，“老……老師您好，我是某A大的金菲菲，今年考研打了319，想調劑到您那兒讀研究生的。”
“……”
“老……老師？”電話裏忽然沒了聲音。金菲菲深吸一口氣，打算再說點什麽，“老師，我本科是計算機的，大學成績本專業第六，差一名保送研究生，我……我成績優異，性格開朗，我樂於助人……”
“你好，請問您需要外賣嗎？”聲音忽然變得很紳士，連語調都溫柔了很多，“這裏是楊國福麻辣燙……”
菲菲：“……”
某人：“請問您要微辣還是麻辣？菜品正常加嗎？用不用添湯？”
菲菲：“……”
某人：“本店不用循環湯，一鍋出一碗，絕對環保健康喲～～”
菲菲被那個“呦～～”雷到了。
“不……不用了……”菲菲趕忙道，“不好意思，打錯了……”
掛掉電話，菲菲被擊的七葷八素。
左右想了想，又向大表姐重要了電話，電話發過來，菲菲對了對，一個數也不差。
一定是大表姐記錯了。
菲菲低頭看了看號碼，十一位數裏有四個八。
號碼歸屬地，L省天江市……
這小哥挺萌的，菲菲想，以後一個人在大東北，還可以吃上一碗麻辣燙。
於是，這個號碼的備註名又改成了“本少爺的麻辣燙”。
飛機十一點準時起飛，十七點降落在天江市郊區的某機場，菲菲在南方屬於抗凍型，基本沒什麽厚衣服。
在家時翻出了唯一一件羊絨大衣，一件加絨打底褲，走在天江市大街上，夜裏小風一吹，就好像沒穿褲子……
初次見面時，大表姐還穿著一件羽絨服。
“凍壞了吧，這幾天降溫，過了這周末，下周晚上就零上了。”大表姐拉過她的手搓了搓，“哎喲喲，這小手真嫩啊……”
菲菲嚇得趕忙縮回來，“大表姐，我不冷！”
大表姐：“真的嗎？”
菲菲：“我……嘶……我抗凍。”
大表姐好心的請她吃了頓火鍋。
博士生公寓是兩人寢，上床下桌，獨衛獨浴，大表姐的室友半年前搬出去和男友同居了，因此空出一張床，菲菲姑且住下了。
一進門，菲菲像水獺一樣撲在了某個溫暖的鐵柱子上。
菲菲：“這就是傳說中的暖氣嗎，太暖和了啊啊啊啊啊……”
大表姐：“你下來……-_-#”
菲菲：“我不！”
大表姐：“上面臟……-_-#”
菲菲：“我不不不不不！”
大表姐：“……”
“早點睡，明天帶你去見老師。”大表姐放棄了某項看起來很費勁的體力活動，獨自洗漱去了。
夜深人靜，菲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個人來大東北的第一天，還不算太糟。
“大表姐，你睡了嗎？”深夜十二點，菲菲瞪著滾圓的眼睛看著對面。
“還沒……”大表姐睡眼惺忪呢喃道。
菲菲：“大表姐，你說我導師是個什麽樣的人？”
大表姐：“你大老師是個很好的人，是咱院裏的院長，劉院長人稱笑面佛，從來不會罵人的。”
菲菲聽了登時喜上眉梢。
大表姐：“不過……”
菲菲：“不過什麽？”
大表姐：“不過他手裏好像沒有名額了。”
菲菲：“……”
“我們實驗組總共有三個老師，分給誰不一定。”大表姐說，“你今天沒打電話嗎？”
菲菲頓了頓，“沒打通……”
“哦，那也沒關系，明天就見到了。”大表姐忍不住安慰她，“我們項目組還有一個徐陽老師，人也不錯的，既溫和又好說話，還有一個……你最好別分到他。”
大表姐停住不說了。
那個蕭正老師……還是不要給她介紹了。
“為什麽？”菲菲忍不住問。
大表姐：“也沒什麽。”
菲菲：“他怎麽了？”
大表姐用簡短的兩個字概括了這個老師。
“滋滋……”
菲菲：“……”
第二天一大早，菲菲就被拉起來去見老師了。
通信學院作為全校第二大學院，分布在一座有百年歷史的老樓裏，飛檐灰瓦，古色古香，看起來莊嚴肅穆，樓裏的設施都很多年了，破舊之中帶著一股沈澱的美感。
大表姐帶著她從正門進去，上到三樓一轉彎，迎面走過來一個男人，眼睛很深邃，鼻梁很□□，頭發三七分，個子比菲菲要高出一頭，而且……
而且五官長得太英俊了。
菲菲目瞪口呆，手指著前面，半天憋出了一句話，“靳……靳……靳東啊！！！！！！”
大表姐在引起慌亂之前緊緊的捂住了她的嘴。
大表姐：“蕭老師好！”
後者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人，然後默默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菲菲：“……”
大表姐：“…………”
短暫的停留後，菲菲就被大表姐拖進了大老師的實驗室。
劉院長坐在皮質的老板椅中間，笑瞇瞇的看著她，“什麽時候到的啊？”
“昨天晚上。”菲菲恭敬地答。
“來的挺快嘛。”劉院長笑著說，“一個小姑娘在大東北也不容易，以後有什麽事就找於昭，讓她幫你弄。”
菲菲這才想起來，她大表姐叫於昭，於是慌忙點頭說好。
“你是計算機系的？”
菲菲點頭說是。
“會編程序嗎？”
菲菲：“額……”
“C語言用的怎麽樣？”
“數學好不好？”
菲菲尷尬的一笑，笑的有一點抽搐……
劉院長一副蠻不在意的樣子，“沒關系，女孩子嘛，專業知識差一點，以後慢慢學，你導師專業水平高，以後你跟著他慢慢練。”
菲菲點頭表示明白了。
劉院長拿出手機說我給你導師打個電話，撥號的時候頓了頓，又對著菲菲擺擺手，“你們先出去等，我和你老師說一聲。”
於是菲菲和大表姐恭敬的退出了門外。
五分鐘後，就看見一只帥氣的大“靳東”厭惡的打量他們一眼，推門進去了。
門裏傳來劉院長和藹的聲音，“來錢呀……”
菲菲：“……”
這他喵什麽名字？起的太直接了吧……-_-#
既然都這麽直接，那為什麽不叫蕭有錢或者蕭發財，聽起來更文藝一點。
菲菲來不及糾結，就聽見門裏面傳來野豬般的咆哮聲。
“什麽？女生，不帶！你要老子帶個女生，跟讓老子帶個bug有什麽區別！”
菲菲：“……”
大表姐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劉院長笑著說了些什麽，來錢的聲音一點點弱下去，過了一會，門開了。
劉院長笑著招手讓她過去，“女生有什麽不好，你看這孩子多乖巧，你不一直想要個計算機的，她本科是A大計算機的，也是個211，跟著你正合適。”
來錢還想說什麽，被劉院長一個眼神打斷了。
“你今年一個學生沒招來，想要什麽樣的？”劉院長說，“你那麽多項目，不招個學生，誰來幫你做？”
五分鐘後，來錢翹著個二郎腿，把菲菲叫去了辦公室。
“唔，你叫什麽名字”來錢說。
菲菲：“老師，我叫金菲菲。”
“你這名字取得不好，金子怎麽能飛呢，應該叫來。”來錢說，“以後你就叫金萊萊。”
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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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吉利，未來是多久，一年？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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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霸氣的改成了“本少爺的導師”。
菲菲吃飯前，深吸兩口氣，給“本少爺的導師”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斷了，菲菲把手機放在桌上準備吃飯，想了想舍不得，抱在了懷裏……
那邊菲菲媽已經聯系她小姨幫忙訂好了機票。
“好好吃吧，多吃點！”菲菲媽說，“最後一頓了……”
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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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照例去超市，提一個最便宜的走，菲菲媽一把搶下來，“你個傻兒子，便宜沒好貨懂不懂，等到那邊壞了，誰給你買去？”
菲菲媽邊挑東西邊絮叨著，“你那電腦挺沈的，就別帶了吧，等到那邊買個新的。”
“這邊的衣服啊，都薄，也不知道給你買點啥，等到那邊自己挑去吧。”
“對了，咱家這邊也沒什麽特產。”菲菲媽說，“給你帶兩袋太湖銀魚，到那邊給你表姐一袋，再給你導師一袋，和同學處好關系！”
“媽……”菲菲忍不住熱淚熱淚盈眶，“你是我親媽……”
菲菲媽：“找不著對象就別回來見你媽！”
菲菲：“……”
第二天一早，菲菲媽請假送菲菲去機場，江南的四月春暖花開，河邊的楊柳都綠了，結出了一排排嬌嫩的芽苞，成群的鳥兒盤旋起舞，美不勝收。
菲菲的大學是在省城裏讀的，周六周天坐高鐵，兩小時就到家了。
剛剛票取出來，菲菲看了下，要飛六個小時。
臨上飛機前，菲菲又給“本少爺的導師”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掉了，低頭看了看，還有半小時登機，菲菲咬咬牙，又打了一個。
電話響了幾聲，傳來一個男人半睡半醒的聲音。
“誰啊……”聲音很低沈，聽起來很不善。
菲菲一個激靈坐起來，“老……老師您好，我是某A大的金菲菲，今年考研打了319，想調劑到您那兒讀研究生的。”
“……”
“老……老師？”電話裏忽然沒了聲音。金菲菲深吸一口氣，打算再說點什麽，“老師，我本科是計算機的，大學成績本專業第六，差一名保送研究生，我……我成績優異，性格開朗，我樂於助人……”
“你好，請問您需要外賣嗎？”聲音忽然變得很紳士，連語調都溫柔了很多，“這裏是楊國福麻辣燙……”
菲菲：“……”
某人：“請問您要微辣還是麻辣？菜品正常加嗎？用不用添湯？”
菲菲：“……”
某人：“本店不用循環湯，一鍋出一碗，絕對環保健康喲～～”
菲菲被那個“呦～～”雷到了。
“不……不用了……”菲菲趕忙道，“不好意思，打錯了……”
掛掉電話，菲菲被擊的七葷八素。
左右想了想，又向大表姐重要了電話，電話發過來，菲菲對了對，一個數也不差。
一定是大表姐記錯了。
菲菲低頭看了看號碼，十一位數裏有四個八。
號碼歸屬地，L省天江市……
這小哥挺萌的，菲菲想，以後一個人在大東北，還可以吃上一碗麻辣燙。
於是，這個號碼的備註名又改成了“本少爺的麻辣燙”。
飛機十一點準時起飛，十七點降落在天江市郊區的某機場，菲菲在南方屬於抗凍型，基本沒什麽厚衣服。
在家時翻出了唯一一件羊絨大衣，一件加絨打底褲，走在天江市大街上，夜裏小風一吹，就好像沒穿褲子……
初次見面時，大表姐還穿著一件羽絨服。
“凍壞了吧，這幾天降溫，過了這周末，下周晚上就零上了。”大表姐拉過她的手搓了搓，“哎喲喲，這小手真嫩啊……”
菲菲嚇得趕忙縮回來，“大表姐，我不冷！”
大表姐：“真的嗎？”
菲菲：“我……嘶……我抗凍。”
大表姐好心的請她吃了頓火鍋。
博士生公寓是兩人寢，上床下桌，獨衛獨浴，大表姐的室友半年前搬出去和男友同居了，因此空出一張床，菲菲姑且住下了。
一進門，菲菲像水獺一樣撲在了某個溫暖的鐵柱子上。
菲菲：“這就是傳說中的暖氣嗎，太暖和了啊啊啊啊啊……”
大表姐：“你下來……-_-#”
菲菲：“我不！”
大表姐：“上面臟……-_-#”
菲菲：“我不不不不不！”
大表姐：“……”
“早點睡，明天帶你去見老師。”大表姐放棄了某項看起來很費勁的體力活動，獨自洗漱去了。
夜深人靜，菲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個人來大東北的第一天，還不算太糟。
“大表姐，你睡了嗎？”深夜十二點，菲菲瞪著滾圓的眼睛看著對面。
“還沒……”大表姐睡眼惺忪呢喃道。
菲菲：“大表姐，你說我導師是個什麽樣的人？”
大表姐：“你大老師是個很好的人，是咱院裏的院長，劉院長人稱笑面佛，從來不會罵人的。”
菲菲聽了登時喜上眉梢。
大表姐：“不過……”
菲菲：“不過什麽？”
大表姐：“不過他手裏好像沒有名額了。”
菲菲：“……”
“我們實驗組總共有三個老師，分給誰不一定。”大表姐說，“你今天沒打電話嗎？”
菲菲頓了頓，“沒打通……”
“哦，那也沒關系，明天就見到了。”大表姐忍不住安慰她，“我們項目組還有一個徐陽老師，人也不錯的，既溫和又好說話，還有一個……你最好別分到他。”
大表姐停住不說了。
那個蕭正老師……還是不要給她介紹了。
“為什麽？”菲菲忍不住問。
大表姐：“也沒什麽。”
菲菲：“他怎麽了？”
大表姐用簡短的兩個字概括了這個老師。
“滋滋……”
菲菲：“……”
第二天一大早，菲菲就被拉起來去見老師了。
通信學院作為全校第二大學院，分布在一座有百年歷史的老樓裏，飛檐灰瓦，古色古香，看起來莊嚴肅穆，樓裏的設施都很多年了，破舊之中帶著一股沈澱的美感。
大表姐帶著她從正門進去，上到三樓一轉彎，迎面走過來一個男人，眼睛很深邃，鼻梁很□□，頭發三七分，個子比菲菲要高出一頭，而且……
而且五官長得太英俊了。
菲菲目瞪口呆，手指著前面，半天憋出了一句話，“靳……靳……靳東啊！！！！！！”
大表姐在引起慌亂之前緊緊的捂住了她的嘴。
大表姐：“蕭老師好！”
後者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人，然後默默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菲菲：“……”
大表姐：“…………”
短暫的停留後，菲菲就被大表姐拖進了大老師的實驗室。
劉院長坐在皮質的老板椅中間，笑瞇瞇的看著她，“什麽時候到的啊？”
“昨天晚上。”菲菲恭敬地答。
“來的挺快嘛。”劉院長笑著說，“一個小姑娘在大東北也不容易，以後有什麽事就找於昭，讓她幫你弄。”
菲菲這才想起來，她大表姐叫於昭，於是慌忙點頭說好。
“你是計算機系的？”
菲菲點頭說是。
“會編程序嗎？”
菲菲：“額……”
“C語言用的怎麽樣？”
“數學好不好？”
菲菲尷尬的一笑，笑的有一點抽搐……
劉院長一副蠻不在意的樣子，“沒關系，女孩子嘛，專業知識差一點，以後慢慢學，你導師專業水平高，以後你跟著他慢慢練。”
菲菲點頭表示明白了。
劉院長拿出手機說我給你導師打個電話，撥號的時候頓了頓，又對著菲菲擺擺手，“你們先出去等，我和你老師說一聲。”
於是菲菲和大表姐恭敬的退出了門外。
五分鐘後，就看見一只帥氣的大“靳東”厭惡的打量他們一眼，推門進去了。
門裏傳來劉院長和藹的聲音，“來錢呀……”
菲菲：“……”
這他喵什麽名字？起的太直接了吧……-_-#
既然都這麽直接，那為什麽不叫蕭有錢或者蕭發財，聽起來更文藝一點。
菲菲來不及糾結，就聽見門裏面傳來野豬般的咆哮聲。
“什麽？女生，不帶！你要老子帶個女生，跟讓老子帶個bug有什麽區別！”
菲菲：“……”
大表姐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劉院長笑著說了些什麽，來錢的聲音一點點弱下去，過了一會，門開了。
劉院長笑著招手讓她過去，“女生有什麽不好，你看這孩子多乖巧，你不一直想要個計算機的，她本科是A大計算機的，也是個211，跟著你正合適。”
來錢還想說什麽，被劉院長一個眼神打斷了。
“你今年一個學生沒招來，想要什麽樣的？”劉院長說，“你那麽多項目，不招個學生，誰來幫你做？”
五分鐘後，來錢翹著個二郎腿，把菲菲叫去了辦公室。
“唔，你叫什麽名字”來錢說。
菲菲：“老師，我叫金菲菲。”
“你這名字取得不好，金子怎麽能飛呢，應該叫來。”來錢說，“以後你就叫金萊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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