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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我要沈氏集團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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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我要沈氏集團的股份

沈長央撇開臉,臉上因喝酒而產生的薄紅,掩蓋住了她的窘迫。

聞人美抿抿唇,勉強控制住了一本正經的表情,然而面頰的熱度卻讓她難以平靜。

好歹是清完場了,再開始,聞人美的氣勢卻突然落了下風。

方曦作為“獵手”,是絕對不能在這場對峙中出現頹勢的。

“沒事,你們倆剛剛演這類的戲,不急先熟悉下。”羅米還以為兩人是因為過度親密而尷尬。

只有聞人美知道她自己有多心虛。

如果是演戲倒也算了,這樣一打斷,讓她意識到身下的人不僅僅是演戲……

聞人美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肌肉也逐漸緊繃了起來。

她晃了晃腦袋,將那些旖旎的心思搖晃走,剛準備調整一下,手心卻傳來灼熱的溫度。

一低頭,對方含羞帶怯的桃花眼仿佛要將她吸入進去。

而她的手,正放在對方如白玉般的腰間。

“別怕,”沈長央拉近了她,輕聲道,“美美,此刻我是你的,唐曉是方曦的

……”

——————

“咳咳,”拍攝完畢,羅米興奮的臉上帶著可疑的紅雲,“兩位難怪有這麽多粉絲,確實很有性張力嘛。”

《瓷月》的親密戲並不多,但每一場都很關鍵,與其說是親密戲,不如說其實是兩人的一次次博弈。

隨著唐曉的羽翼漸豐,她在這些隱秘的交鋒中,開始不動聲色地奪取主導權。

她心底那些隱隱的自尊,只有在脫下兩人材質迥異的衣服後,才會展現得淋漓盡致。

拍攝進行的很順利。

方曦和唐曉兩人從一夜情,到畸形的師生關系。

兩人的關系一直處於微妙的平衡。

唐曉因為涉世不深而逐漸沈迷方曦成熟的魅力,後者卻沈浸於這樣走腎不走心的生活。

這不對等的關系讓唐曉始終沒有將愛意宣之於口。

某個節假日,一如往常,唐曉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等一下。”一旁的方曦忽然開口。

她走向儲物間,並非如往常般打開錢包,而是拿出了一盒包裝精致的滋補品。這些東西家裏堆積如山,她平日幾乎想不起。

“路上帶著,或者……給老人家。”方曦遞過去,語氣試圖保持一貫的輕描淡寫,“一點小東西,不怎麽值錢。”

唐曉明顯楞了一下。她看著那盒看起來就很貴重的補品,眼神覆雜地閃爍了一下,然後緩緩接過,低聲道:“……謝謝。”

方曦點點頭,她手上還夾著一根煙,看著唐曉離去的背影。

門“砰”得一聲關上,方曦卻沒有移開視線。

十多秒的鏡頭裏,她的眼神逐漸從溫柔,轉變為呆滯,恍然和震驚。

手中的煙灰散落,方曦都沒有註意到。

而是突然驚覺,她為什麽會特意給對方帶補品?

一直以來,方曦都知道唐曉的過去,了解她心底的驕傲和自卑,自然知道她一直掛念家裏的爺爺。

那是唐曉仍然稚嫩時,她套出來的。

只是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在乎。

畢竟,一只她豢養的小金絲雀,是沒必要花那麽多心思的。

可是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上了這個倔強漂亮的女孩。

然而方曦是內斂的,她自認為不用說出那些愛。

只在行動上做出了改變。

唐曉也意識到了,她欣喜於這樣的改變。

當兩人的感情變得順利時,之前所忽視的東西就難以避免的擺在了臺面上。

之後的幾年,兩人度過了一段平靜日子。

為了能彌補兩人之間的鴻溝,唐曉非常拼,她讀研、畢業、找工作,她早已擺脫了原生家庭,卻始終無法拉近和方曦物質上的差距。

同時,方曦身上年齡的痕跡,也逐漸讓她感到厭倦。

她還年輕,沒必要在一個人身上死磕。

唐曉心中的火焰,在年覆一年的追逐中,悄然熄滅。

而且,她的離去,顯然要決絕得多。

分手的念頭早已在她心中盤旋,只欠一個合適的時機。

她開始回家得越來越晚,相處過程中時常會露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甚至歡好時弄傷方曦。

她不想通過激烈的方式主動提出分手,而是想要通過冷暴力逼迫方曦離開,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方曦卻一直沒有意識到,她笨拙地以為,唐曉只是累了,所以才如此反常。

直到那一天,那個她精心挑選的花瓶,被狠狠摔在地上。

“砰——”

“嘀——”

時鐘走到整點的提醒,猛地將沈長央從那片尖銳的回憶裏拽出。

沈長央心神震蕩,支撐不住地跌坐在地毯上。

腦海中全是花瓶摔落時,瓷片四濺的慢鏡頭,每一片都映出方曦最後那張失望透頂的臉。

手機屏幕閃爍著,失焦的瞳孔這才逐漸聚攏。

她茫然看向自己的手機,是聞人美的回覆。

“什麽線索?”

什麽線索?沈長央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找不到線頭。

她不是在拍戲嗎?

不對,這裏不是片場。

身下是柔軟昂貴的羊毛地毯,鼻尖縈繞的是雪松木與陳舊書卷混合的氣息。

她猛地擡頭,環顧四周,巨大的紅木書桌沈重如山,背後是塞滿了精裝典籍的書架,墻壁上掛著意境深遠的潑墨山水畫,整個空間彌漫著一種覆古而沈郁的威嚴。

這裏……是沈澤的書房。

好奇怪,怎麽跟失憶了一樣。

她……怎麽會在這裏?

沈長央用力按壓著太陽穴,試圖讓幾乎停擺的大腦重新運轉。

突然,一個名字跳了出來。

對了,是孟左。

剛剛關怡給她分享了一張聚會的照片,那是沈氏集團最常見的一個聚會了,大多都是些有世交的熟人。

可是就在照片的角落,她看到一個人。

是孟左。

孟左怎麽會在這裏,他和沈家有交集?

這個發現讓沈長央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

孟左,孟左也在那輛車上!

既然如此,一切都想得通了,為什麽那個歹徒能精準地知道美美坐的車。

所以是他嗎?他又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還得繼續查。

這段時間,她沒有一刻忘記過,聞人美遭遇了什麽。

沈長央知道聞人美那邊有大使館的幫助,這才準備告訴聞人美讓她們從孟左入手。

她思緒萬千,卻也僅僅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趕快把照片發給聞人美。

然而,泛白的指尖剛點到照片的瞬間。

身體突然傳來軀體化嚴重的陣痛,沈長央下意識捂住了胸口,癱軟在地。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覆發了,怎麽會……

震驚之餘,沈長央試圖用手撐住地面,卻被掌心中一個冰涼的硬物硌到。

她低下頭,攤開手心。

那是一枚男士戒指。

剛剛在沈澤書房中找到的。

沈明遠的戒指。

這是哥哥和愛人的訂婚戒指,一直戴在手上。

即便是車禍那天。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現場太過混亂掉了。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短暫的沈默之後。

剛剛失去的記憶瞬間溯洄。

沈長央意識到了什麽。

車禍的時候,沈澤在現場!

真相在這一刻驟然清晰,帶來滅頂的沖擊。

沈長央僵在原地,就在剛剛,過載的情緒讓她的大腦啟動了保護性的遺忘,導致她短暫地丟失了幾秒前的記憶。

唯一清晰的,是那股從骨髓深處滲出的寒意。

這股寒意在身體裏蔓延,連呼吸都帶著冰渣。

“沈總。”

門外傳來聲音。

危機時刻,沈長央反而冷靜下來。

手腳還發著軟,她連滾帶爬地將東西放回原處。

手機熄屏。

沈重的大門打開。

沈澤腳步一頓:“怎麽回事,眼睛這麽紅。”

沈長央側過臉,怎麽都忍不住心底的恨意,幹脆讓眼淚順勢流下:“父親不是知道嗎?”

沈澤打量了她幾眼,笑著朝書桌走去:“那些投資方遇到了困難,我也沒辦法啊。”

“那餘景呢?”

餘景,爆火耽改劇的主演之一。

“人往高處走,他想來能給他更多資源的地方,不是很正常嗎?”沈澤不經意打開抽屜,當看到熟悉的東西,他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沈長央。

沈長央對於他的鬼話一點的不相信:“沈澤,我已經答應你去見那個投資方了,你為什麽還要做這些事。”

沈澤聽到她直呼其名,緩緩擡起頭來,雙眼死死盯著沈長央,試圖在她臉上看出一點破綻。

“說了讓我們來投資《瓷月》,都是一家人,你為什麽不同意,還是說,你就是想要和那個女的一起演這種戲。”

他終於圖窮匕見。

“我早就說過,這部劇是我用來沖獎的,”沈長央撐在桌子上的雙手微微顫抖,毫不示弱,“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會因為父親你子虛烏有的懷疑,去放棄一個剛剛在國際電影節得獎的優秀演員!”

沈澤:“……”偏偏除了直覺,他確實找不到一點證據。

“行,我可以恢覆你的投資,我也可以讓餘野回來,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沈長央心裏警鈴大作:“……說。”

“演完這部劇,找個合適的人聯姻,”沈澤看起來十分疲憊。

“聯姻是沈家人的義務,可惜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打拼出來的,憑什麽要我承擔這樣的義務。”沈長央眼裏滿是諷刺。

沈澤揉了揉眉心,他知道沈長央不會輕易答應:“你要是還想這樣混下去我也沒辦法,但是我敢保證,不僅僅是這部劇,你以後想拍什麽,我全部可以讓你化為烏有。”

“我之前你為什麽不管我。”沈長央咬牙切齒。

沈澤揮揮手,沒說話。

一直以來,他看她狀態不好才對她多有縱容,這才惹出這麽多麻煩。

現在她情況穩定了,自然不能再這樣下去。

沈長央憤怒至極地看著沈澤。

但她明顯開始權衡利弊。

很久以後,她終於下定決心。

“我可以答應,但有一個條件……”沈長央眼底淬著野心,“我要像沈明溪一樣,擁有沈氏集團的股份,參與運營決策。”

沈澤躺倒在椅子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這就靠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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