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第 92 章:新世界首次滑鐵盧

關燈
第92章 第 92 章:新世界首次滑鐵盧

阮棠?

聞人美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她牽扯到了一起。

“是她自己的意願還是她背後的人?”

阮棠,兩年前出道,大多時候都在偶像圈和綜藝裏面打轉,演技還行,可差了點觀眾緣,一直不溫不火,所以除非她本身家庭條件就很好,不然難以積攢一筆這麽大的財富。

但實際上,阮棠的家庭情況早已通過一檔綜藝展露,就是很普通的中產家庭。

“emmmm,姐,我覺得我們倆的想法是一樣的,靠她自己自己是不可能的,只有可能是她背後的人了,”林霖沈吟道,“姐,我就擔心之後我們在劇組的日子不好過啊,她付出這麽多,肯定是有目的的。”

聞人美這個計劃連林霖都沒有告知,因而她並不知道具體的數目,以為阮棠來填補這部分空白,就只是為了這部劇。

只有她心裏明白,阮棠要的可不僅僅是這部劇,很有可能連公司都要變成她背後那個人的。

如果硬要收購股份,聞人美是可以籌到這個錢的。

可公司鐵了心不願意退後這一步,還試圖來惡心她,所以她才會選擇一招險棋,以外力來施壓。

沒想到的是,竟然為阮棠做了嫁衣。

“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聞人美接受這個事情之後,倒也沒那麽難受了。

畢竟這件事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連接觸雇傭的人也是經過了層層掩飾。

她就是有點肉疼——花了好多錢才抓到這個把柄的,盡管也要感謝一下給她提供線索的人,可是前期的跟蹤和後期的核實,也很花錢啊。

她感覺自己現在在打白工。

但惹上肖凡這麽一條瘋狗,也不好再把別人牽扯進來了。

現在那位狗仔還在嚇得躲在警局裏面呢。

算了,失敗就失敗吧。

聞人美只能安慰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到如今已是無法挽回的地步,她盡快放下得失往前走才是正理。

先回去上班吧,別到時候她這個女主真的被女配搶了戲份。

那才是真的對不起這個角色。

正收拾東西,手機上突然顯示來電。

“聞人,怎麽了?我最近出去療養了,不能帶手機。”

“我就是想和你打聽一些事,不知道是否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女人的低笑:“你有事盡管說,我命都是你救的。”

“我想問問當年,沈長央哥哥的那件事。”

楊萱沈默許久:“好,等我回國後,見面聊聊。”

掛斷電話,聞人美和劇組確定了回去的日期後,便跑到了地下室。

她隨後拿起墻上的一把唐刀,朝著旁邊的靶子揮砍過去,很快靶子上面就出現了數十道刀痕。

這算是她放松了一種方式。

在與老朋友的交流中,她終於找到了內心的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額頭上泛起一層薄汗,光潔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聞人美停下動作,湊進去看刀痕的深度,可以看出和全盛時期還差了一點,但也很快就能完全恢覆了。

聞人美滿意之餘,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眼角餘光卻突然撇到一個粉色的物品。

她的動作僵在空中,清澈的飲用水順著下頜線流入衣領當中,她驚訝地轉過頭,看清了她擺滿軍糧的貨架上擺的是什麽東西。

蛋糕?還是粉色看色澤應該是剛放進來不久。

聞人美稍一思量就猜到是誰的手筆。

“謝謝”兩個字已出現在對話框,還未發出去時,對面那個天鵝的頭像就彈出來一條對話框:“收到了嗎?那些軍糧幹巴巴的,希望蛋糕這款甜甜的蛋糕你會喜歡。”

沈長央自從看到她給自己的備註後,就默默把頭像改成了一張風景照,波光粼粼的湖水中,恰有一只黑天鵝優雅游過,似乎在無聲反抗“呆頭鵝”三個字。

思緒飄回,聞人美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弦像是被誰輕輕撥動了一下,在胸腔中形成動人的震顫。

“什麽時候放到這裏的?”

“……早上就放到這裏了。”

聞人美大概能猜出後半句:“所以壞了也不是我的原因。”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地下室某個角落一眼,又低頭回道:“謝謝,我很喜歡。”

手機屏幕的畫面上,那雙狹長的鳳眸中盈滿了笑意,仿佛藏著無盡的靈動與狡黠。眼角因方才的劇烈運動微微泛著紅暈,為她平添了幾分生動的氣韻。而那狡黠的神色中,竟還罕見地透出一絲嫵媚,令人不禁多看幾眼。

“啪嗒!”手機從手中滑落,磕到了辦公桌上,沈長央一只手扶住額頭,幾番掙紮之下,羞恥地點了保存。

好一會,聞人美才看到沈長央發回一條消息:“不用謝。再過段時間你就要開學了,到時候送你個禮物。”

“什麽禮物?”

聞人美上揚的嘴角被疑惑取代,但沈長央卻沒再回消息。

半個多月後

公司的危機已基本解除,而林霖擔心的阮棠搶戲事件也遲遲沒有發生。

林霖搬上小板凳坐在太陽傘下,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一道身影:“氣死我了,那些白眼狼。”

劇本緩緩放下,露出一張堅毅淡然的面孔,曾經的一頭墨發已夾雜了白絲,懶懶地散落在淡雅的青衣上。

這場戲的時間是五月修煉的第10個年歲,高強度的煉體讓她能勉強跟上同門的進度,卻讓她在雙十的年歲就生出了許多的白發。

聞人美眼神掙紮了幾瞬,從戲裏的狀態脫離,目光落在林霖僵硬的背影上。

她張了張嘴,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用擔心。”

林霖炸了毛:“姐!你說說他們怎麽能這樣,我們對他們這麽好,他們竟然給我們使絆子。”

聞人美淡定地在劇本上勾勾畫畫:“不著急,先把戲演好,合同都簽了,公司總不得損壞自己的利益。”

她承認她這場博弈裏面她輸了,而且輸掉的代價不僅僅是這部劇裏的戲份,還有她和林霖在公司的處境。

事實也確實如此。

其實阮棠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在劇組了,但現在聞人美的處境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加糟糕。

阮棠為公司補齊罰款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

給了這麽大一筆錢,阮棠在劇組裏面的地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就算不是成為管理層,那公司的管理層也要給對方幾分薄面。

但聞人美呢,再怎麽紅,也只是公司的高級打工人。

孰輕孰重,大家心裏都門清。

於是盡管阮棠都沒來挑事了,還是有很多狗腿子爭著給他們使絆子,期待能搭上阮棠這條線。

娛樂圈就是這樣,慣會捧高踩低。

這也是林霖一直精神高度緊張的原因。

即便也是公司打工人之一,林霖卻始終站在她身邊,為她應付那些惡心的事情。

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聞人美眸色暗了暗,移動了一下坐著的凳子,還順便將自己的衣擺給收了回去。

“啊——”只聽一聲慘叫,一個身影重重摔到了水泥地上,他手上的熱茶由於慣性從空中灑落,全部散落在了地上這個人的身上和旁邊的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疼——”地上的人比剛剛左腳拌右腳的時候靈活多了,一個鯉魚打挺就爬了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跑了過去。

還沒等旁邊的工作人員開口指責,緊繃了一上午的林霖已經是“火力全開”:“天吶,你沒事吧,下次一定要走穩一點,那水多燙,別到時候給大家燙到了。”

嗯,她已經學到了阮棠綠茶的精髓,還不會落人話柄。

聞人美看著林霖,無聲地笑了笑。

她發現劇組可能是太大了,不然怎麽還有人覺得她是軟柿子呢——在避開攝像頭的地方幹壞事,在有攝像頭的地方無可挑剔地幹壞事,可是她的強項。

不管怎麽樣,她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把戲拍完,總歸片酬也是簽了合同不會虧。

與此同時,她也在找機會對接其他的娛樂公司。

現在她能忍受,還耐心陪他們玩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她演得很開心,不知道是不是五月身上的一些特質和自己相似,她每次入戲都非常快,甚至好幾次出戲都能感覺到阻隔。

以至於她身上都隱隱帶著五月身上的那股子韌勁,好幾次還短暫震懾住了劇組。

她每每出戲都能感覺劇組很安靜,不是大家都在休息的那種安靜,而是所有人都專註於註視她,忘記了其他的那種安靜。

這是獨屬於五月的魅力。

可惜的是,算算時間,阮棠那邊也該圖窮匕見了,她的快樂演戲生活暫時暫停。

說曹操曹操就到,就在當天下午,林霖收到了董事會喊她開會的消息。

聞人美戲服也沒換,直接就去了公司。

她身著一襲洗得泛白的長衫,昂首闊步,氣勢如虹,衣袂隨步伐獵獵翻飛,身上自有一股凜然的氣場,仿佛這天地間的一切都無法阻擋她的去路,令人望而生畏。

出塵的裝扮吸引了許多師弟師妹,但沒一個敢上來的——感覺聞姐今天有點嚇人。

眾人的猜測並沒有錯,下一秒,只聽一聲巨響,聞人美竟是一腳將肖凡的辦公室門踹倒了。

“肖總,喊我有什麽事。”聞人美邁步而入,烏皮皂靴踏在門板上,發出沈穩的聲響。

肖凡驚得從座椅上站起來,正雙手撐在桌子上震驚至極地看著她。

“你你你——”他指著聞人美,氣得滿臉通紅。

聞人美兀自甩了甩衣擺,坐到沙發上,漠然道:“不好意思肖總,我力氣大了點,修門的錢就從我片酬裏面扣吧。”

等到最後的時刻,聞人美也懶得裝了,反正最後肯定是一拍兩散的結局,這一腳,比她在地下室練習唐刀還快樂。

她心裏第無數次惋惜。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和平的年代為什麽不能殺人。

肖凡似是氣極,指著聞人美的手顫抖著,臉上更是青筋暴起,一絲不茍的發絲都亂了。

須臾,他似是在顧慮什麽,咬咬牙拍在桌子上,給自己順了順氣。

“算了,我們速戰速決,”肖凡冷著臉打開面前的文件,“董事會已經同意將你的片酬換成股份,盡快把這些資料準備好。”

聞人美緩緩轉過頭去,眉梢微微挑起,神情中滿是警覺與困惑:“你說什麽?”

————————

2月2日今天沈長央給我送了一個蛋糕,嗯,比壓縮餅幹好吃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