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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二合一):甜蜜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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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二合一):甜蜜的深淵

聞人美如此坦誠又直白地將自己的過去剖開,讓輿論大為震驚。

有時候觀眾就是這樣,當你藏著掖著的時候,大家總會去猜測,當你完全坦白的時候,他們反倒失去了興趣。

但這一個聲明,卻點燃了聞人美和沈長央,兩大粉絲群體的怒火。

特別是聞人美的粉絲“杏仁”們,從集體舉報《荒野逃亡》節目組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大家都非常團結且有理智。

聞人美雖然沒有讓人專門來維護,但是她的聲明一出,大家已經迅速搜集相關人證、物證,基本確定了聲明的真實性後,粉絲們是真的開始心疼了。

值得一提的是,“杏仁”的粉絲名不僅源於“人”的諧音,還是杏仁的功效,微毒,但適量食用有益身體健康。就像聞人美一樣,看起來十分危險,但始終給粉絲們帶來無限向上的正能量。

【美美,我們就是你的隊友!我們永遠支持你!】

【美美,我們收集匯總了許多證據,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系“愛美者聯盟”,她一直聯系在聯系你】

【聞姐,你怎麽這麽慘啊,我好心疼你嗚嗚嗚】

【聞姐,你有點太堅強了,小小年紀在吸血鬼家庭裏面,還能這麽優秀】

【聞姐,我也不罵你炒CP了,你不擇手段想要擺脫他們是應該的】

只是其中,還是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劉穎猜測是謝國長那邊請的水軍。

【聞人美真的會炒作,一個接一個的熱搜,看看現在靠同情又漲了多少粉了】

【我是不信她是完全被掌控的,現在肯定是利益分配不均了】

【聞人美這是過河拆橋啊,人家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現在火了就不想踢開了?】

……

不管怎麽樣,發完聲明後,聞人美就沒管這件事了。

後續的搜集證據,她已委托劉穎幫她找幾個靠譜的律師,全權代理。

手機上,無盡地勸說、辱罵之後,謝國長最後發來一條信息。

“既然你這麽絕情,從此以後,我們就斷絕親情關系。”

聞人美突然覺得有些諷刺,她曾以為末日小隊對她都能這麽好,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應該會更好吧。

只是沒想到……聞人美羽睫撲閃,眼底深處的幾分失落徹底消散。她按下“拉黑”鍵,堅定地離開了咖啡廳。

傷口已經腐爛,即便痛苦萬分,也必須全部挖掉腐肉。

趕到片場時,試鏡已經開始了。

早上還空空蕩蕩的房間,如今擠滿了鶯鶯燕燕。

聞人美粗略地看了一眼,只覺得賞心悅目,但還是比不過沈長央。

房間裏的人看到她,也是十分驚訝,短暫地安靜之後,大家都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起來。

“她竟然還有心思來試鏡,果然冷血。”

“她那個演技,來了也沒用,許導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愛炒作,沒演技。”

“估計是看在沈長央的面子上,真羨慕,我也想和沈前輩炒CP。”

……

聞人美作為風暴的中心,鎮定自若,找了一張空椅子坐著閉目養神。

大家見聞人美一點反應也沒有,反倒覺得沒意思,漸漸也把心思放回到了試鏡上。

“聞人美!到你了。”沒過多久,房間另外一頭傳來一道聲音。

伴隨著椅子在瓷磚上劃過的聲音,聞人美站起身來,跟在了那個人的身後。

身邊掠過許多熟悉又陌生的器材,仿若讓她又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推開門,裏面坐著6個人,最中間的人面容白凈,眼睛下掛著重重的黑眼圈,犀利的眼神不太友好地打量著聞人美。

他身邊的幾人大多沒有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有一位很有書香氣的年輕女性正面帶欣賞的看著她。

“嘿——聞姐——”

聞人美正暗自觀察著,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循著聲音望去,郭雨安正滿臉期待地和她悄悄打招呼,她的身邊還空著一張椅子。

有一段時間沒見,郭雨安稍微吃回了點肉,膚色飽滿晶瑩,白裏透紅,枯燥的發絲也烏黑透亮起來,絲毫不見雨林中的狼狽。

聞人美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在這裏,但還是微笑著朝她點點頭。

“雨安,這就是你極力推薦的人?”最中間的男人疲憊地問道。

郭雨安大大咧咧道:“許導,我向你保證,我沒有一點私心,就是覺得美美適合這個角色。”

“也不只是你,陳編劇也很喜歡她,”許知遠漫不經心地拿起筆,“氣質是不錯,但是長得太艷麗了,而且這位的演技……”說到這裏,許知遠毫不掩飾厭煩,他本來就是個要求很高的人,不然不至於趙瑾的角色這麽久還沒定下來。

他雖然同意讓聞人美來試鏡,但更多的是給郭雨安和編劇陳思面子。實際上,他對聞人美的印象並不好,容貌太艷,演技太差,熱搜太多,純屬浪費時間。

“許導,我和您說過的那部綜藝您看了沒有?”那位年輕女性,也就是陳思問道。

“我哪有時間看那個啊,不說這個,先按流程走,自我介紹後,讀一下那段。”陳知遠不耐煩地翻看著劇本,深深嘆了一口氣,他的趙瑾啊,要什麽時候才能找到。

房間裏,傳來眾人翻看劇本的聲音,聞人美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況,接過工作人員遞給她的的本子。

上面圈著一段趙瑾死前的一段辯白。

“我趙瑾,三歲開始習武,十二歲投身軍旅,二十三歲便成為一軍主帥,鎮守邊關,驅逐韃虜。

歷經無數戰役,同將士們一起不顧生死、奮勇殺敵,護衛一方百姓,乃我之幸;護送殿下千裏和親,途中危機四伏,黃沙漫天,我甘之若飴;殿下欲成為天下第一的女皇,我頂著天下的謾罵,為心中的明君獻上兵符,亦是無怨無悔……

然而殿下,我如今只後悔,沒有早點戰死沙場,死在保護您去和親的路上,死在背叛主君之時!而不是……讓你抓住機會,借我之罪,殺害我的父兄!滅薛郎滿門!

(頹然)……昭華,那個座位太高太冷,果然只有你,才能坐得。”

把這一段讀出來並不難,難就難在怎麽把趙瑾那種絕望、憤怒又無力的覆雜情感給讀出來。

這並不是個容易的挑戰。

聞人美雖然經過了簡單的培訓,也能基本理解這段話表達出來的意思,但是她實在難以理解趙瑾忠君愛國的思想,導致讀的時候沒有信念感。

因為聞人美看完這段話的第一反應,首先是疑惑,趙瑾為什麽要為一個這樣的女人付出這麽多,其次就在默默思考,這個女皇李昭華能當,趙瑾為什麽不能當。

“許導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剛剛有個比較重要的事。”聞人美正苦思冥想,一道清冷的聲音直擊她的心門。

“沒事,先坐吧,畢竟是和你有關鍵劇情的,你也應該發表一點意見,”許知遠語氣明顯緩和,“這位你應該認識,你的CP對象。”

聞人美擡起頭來。那人還沒有卸下妝容,充滿侵略性的古典妝容下,卻是一雙幽冷而深邃的眸子,天然帶著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來,高盤的發髻顯露出修長而白皙的脖頸,展現出和李昭華像野火一樣的,全然不同的氣質。

原本有些焦躁的氛圍,因為她的到來,仿佛被註入了一股寧靜的力量。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纏繞,對方瞳孔微縮,劃過幾絲驚喜,但她很快就藏起了眸中的情感波瀾,坐到了郭雨安的身邊。

“在友誼中,看到朋友和別人走得近而不開心是正常的情感反應。這種情緒反應源於人性的占有欲和對安全感的渴望。”

“這麽多年,你還是第一次這麽明確被一個人牽動著情緒。不必自責,你可以嘗試理解這種感情,接受並且處理,平常也可以試著擴大一下交際圈,轉移一下註意力。”

“交得朋友多了,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善這種情況。”

“如果你難以控制那種想法的話,可以先嘗試自己調節,如果效果不大的話,我再給你輔助藥物治療。”

“長央,不要再傷害自己了,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朋友的錯。這只是人類正常的情感需求。你能勇敢踏出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

醫生的話,在沈長央的腦海中一點點浮現,但她神色淡然,像是一汪平靜的湖水,柔和而靜謐。

聞人美移開視線,強迫自己將這一段話看進去。

只是本來就找不到的狀態,在此刻,更是虛無縹緲起來。

“我趙瑾,三歲習武……”

聞人美有一瞬間的恍惚,那些本應充滿感情的文字,從她的口中,毫無波瀾的傾瀉而出。

還未讀完,許知遠已是緊急喊停。

“停!你在讀什麽?你在鴨叫嗎?表演的基本功你都能讀成這樣,有什麽臉敢來試戲的……”許知遠將筆狠狠拍在桌子上,眉毛緊緊擰著,不堪入耳的話回響在整個房間。

其他人大氣不敢出一聲,陳思搖了搖頭,如果臺詞這麽差的話,她也沒辦法了。

聞人美陰沈著臉,一點點將紙張糅雜在一起,暴露出她心中的不平靜。

許知遠當然也看到了,嘲諷道:“怎麽著,生氣啊,生氣也別把我劇本搞壞了啊。而且沒本事的人,有什麽資格生氣。哦對了,你有背景,但是……也拯救不了你這個廢物。”

“許導,沒必要。”沈長央壓低了聲音,壓迫感傾瀉而出,說不出是憤怒還是控制場面居多。

許知遠見沈長央真的生氣了,冷哼一聲。畢竟是他好不容易請來的女主角,那就給幾分面子吧。

“長央姐,許導一直都是這樣的毒舌,你知道的。”郭雨安拉了拉沈長央,擔心她再次激怒這個戲瘋子。

其實在聞人美之前,已經有很多人都被罵哭出去了。

但是,她現在更擔心許導的生命安全啊,聞姐,可不是什麽忍氣吞聲的人,她怕等一會血濺到自己身上。

可沒想到,聞人美在這疾風驟雨的謾罵中,松開了手中緊攥著的紙:“許導,我不想和你逞嘴皮子功夫,繼續走流程吧,不是要試戲嗎?”

此話一出,現場不知道誰倒吸了一口涼氣。敢直接懟許知遠的人,一個手數得過來。

郭雨安暗地裏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聞姐,夠直接,夠勇敢,不枉她搭上一首主題曲也要強推.

沈長央眉宇間,多了幾分欣慰,但更多還是擔憂。

她對聞人美的演戲水平,也心知肚明。

大家總總還是沒抱多少期望的。

聞人美挺直了腰背,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裏,一雙充滿野心的鳳眸,認真看著許知遠。

許知遠倒是楞住了,他坐直了身體,神色也正經了許多。

他望著聞人美,似乎在透過她看什麽人,最終沈思片刻,道:“往前翻,趙瑾回到趙家那一段。”

“許導,這一段是不是太難了,之前的人,演得都不是這一段啊。”陳思忍不住出言勸導。作為編劇,她比誰都想選出一個合適的角色。

之前她無意間看到了《荒野逃亡》的綜藝,看到聞人美的那一刻,她突然就看到了幾分趙瑾的影子,這才極力推薦聞人美。

沒想到後來郭雨安也找上門來,盡管大家都是切切實實覺得聞人美適合這個角色,但終究是引起了許知遠的反感,再加上和沈長央愈演愈烈的CP,更是給聞人美增添了不少難度。

所以聽到許知遠選這一段,陳思下意識就覺得他是在刁難。

因為這一段,區別於任何一段回趙家的戲。

而是趙瑾被李昭華下獄後,目睹父兄慘死,未婚夫全家抄家,最後被軍中兄弟救出,途徑趙府時,她回去看得最後一眼。

彼時,已是殘垣斷壁,物是人非,也成為壓垮趙瑾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說,趙瑾最後的死亡源於自殺,那她的心,在這一刻就已徹底死去。

在陳思看來,要演出趙瑾身上的意氣風發,不難,而且能看出聞人美也有一些武學底子在,所以對她來說,不說信手捏來,也肯定是大差不差的。

但是要演出那樣的絕望和悲戚,如果不是有熟練的演技,就得是天賦型的演員,要麽就得是經歷過,能深刻帶入進去,或許還有點希望。

可是這對於一個20歲的小姑娘來說,還是一個始終在偶像劇裏面摸爬打滾的演員來說,這樣的生離死別,並不容易。

加上許知遠的嚴格要求……哎,可能只能下次有合適的劇本再給她留著了。

聞人美翻到前面幾頁。

“宅子的大門敞開著,門上的漆斑駁不堪,靜靜述說著遭遇的一切。門檻上散落著幾片破碎的木屑,暗示著闖入者粗暴的行徑,暗紅的鮮血潑灑在門上,已經幹涸。院子裏,曾經精心打理的花草如今東倒西歪,桌椅、花瓶打碎散落,一片殘骸斷垣。再不見往昔的盛景。

趙瑾踏上直通主屋的那道青石板路,不一會,就已是滿腳泥濘。

她卻仍舊像行屍走肉一般,走過與父兄練武的屋場、年少時休憩的荷塘、與父母同族賞月的樓閣。

垂在身側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終於,在行至一個院子時,她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麻木地跪倒在地上。

二十多年前,也是一道小小的身影,在這裏跪下,只為了能習武;行至今天,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趙瑾無力癱軟在地,只能用雙手捶打著地面緩解撕心裂肺的疼痛,直到雙手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在這無盡的痛苦中,她緩緩擡起頭,雨水和淚水交織在她的臉頰上,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張了張嘴,想要釋放內心的痛苦和絕望,卻又害怕被追兵察覺。

喉嚨裏積壓著無數的話語,但最終,所有的情感都化作了一聲壓抑的低聲嘶吼。

那嘶吼聲中充滿了絕望和掙紮,如同失去母親的幼崽在荒野中孤獨地哀嚎。”

這一次,聞人美將這一整段順暢地讀了下來,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神晦暗不明,表情幾經變換,最後變得十分古怪。

眾人都以為,她是覺得這一段太難了,在努力揣摩著。

沈長央卻明顯感覺到了聞人美氣質的轉變,明明表情沒有變化,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她正逐漸陷入到當時的情境中去。

許知遠也敏銳察覺到了不一樣,他坐直了身體,緊緊盯著聞人美的每一個動作。

聞人美仰頭的那一刻,任由淚水沿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空洞的眼神中,訴說著家破人亡的痛苦,對命運不公的強烈憤恨,以及對未來的迷茫、空洞。

這是劇本中,並沒點出來的部分,但是她偏偏靠自己的理解,自然而然地流露。

在這一刻,聞人美就是趙瑾,真正經歷了所有的趙瑾。

許知遠疲憊地眼睛猛地一亮,他激動地想要站起來,又生怕打破了這一刻的氛圍,只能不停抖動著雙腿緩解情緒,等待聞人美演完。

沈長央像是受到了同類的召喚,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她正努力克制著,克制著想要擁抱那道身影的沖動。

“好!”突然,一道突兀的喝彩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情緒。

伴隨著凳子的摩擦聲,郭雨安站起身來,一邊抹眼淚一邊激動地鼓掌:“太好了,聞姐你演得太好了,嗚嗚嗚,好感動啊。”

聞人美迅速從情緒中抽離,站起身來。她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濕潤而沈重,當眼淚被抹去的那一刻,水潤的眸子中隱隱透出幾分戒備,仿佛在心中築起了一道高墻,將自己與外界隔絕,不讓任何人窺見她的內心。

許知遠暗暗叫好,確實是太好了,連趙瑾被人發現哭了反應也演得這麽好。

但他沒有表露明顯的情緒,在嫌棄地看了一眼郭雨安後,他用筆漫不經心地在紙上點著:“回去等通知吧。”

“不是,等什麽通知啊,小知遠你跟我在這裏坐了一天了,難道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水平嗎?你剛剛說那樣的話,我不和你計較了,但是……嗚嗚嗚。”

郭雨安終於還是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巴。

許知遠耳朵都紅了,看得出兩人關系不錯。

“好,謝謝。”聞人美倒是沒有再說什麽,很瀟灑地轉身離開。

她本來也是想試一試這個劇,盡力而為就好。而且,她似乎找到了訣竅和辦法。

只是……聞人美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代入法很不錯,就是有一些副作用……

腦袋裏思緒萬千,重新走到陽光下,聞人美的心情輕松了不少。打開手機,熟練地劃掉所有謾罵的信息,拉黑,關機,正要走出影城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氣喘籲籲地呼喊。

“美美。”她似乎跑得很急,聲線止不住的顫抖。

聞人美雙手踹在衣服裏,視線隨著對方頭上的朱釵晃動著:“幹嘛。”

“我……”見聞人美語氣冷漠,沈長央倒是有些局促起來,“你……你不用擔心,估計這個角色就是你的了。”

“我沒有擔心,這個不行我也會去試下一個的,”聞人美柔和了緊繃的表情,笑著挑眉,“你不躲我啦?”

說完這句話,一抹紅暈,肉眼可見得蔓延從沈長央白皙的脖頸處蔓延。

“你……生氣了?”沈長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眼底的期待。

“沒有,你不是和我說了要去理一下情緒嗎?而且劉穎確實很不錯,我還得謝謝你。”聞人美搖搖頭,雖然沈長央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大佬,但是某種意義上,她是真的抱到了大佬的大腿。

“嗯,”沈長央說不出開心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似乎,這一個月裏,只有她一個人兵荒馬亂。

但是她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確實是在乎聞人美的,她也希望,她可以好好經營這段友情,一段正常、健康的感情。

沈長央釋然笑道:“我回去咨詢了一下,醫生說可能是老毛病犯了,讓我先自己調節一下。以後我不會這樣了。而且……”沈長央意有所指,“你有什麽困難也可以跟我說,荒野求生我可能不擅長,但是演戲我還是擅長的。在這裏我們可不是隊友了,但我們是朋友啊。”

聞人美被“朋友”這個詞語所取悅,虛空的心像是落到了實處,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到時候,就得麻煩沈影後了。”

心底一股陌生的暖流靜靜流淌著,沈長央無比後悔,為什麽要躲這一個月。雖然和聞人美相處有痛苦,但同時伴隨著的純粹的愉悅,卻如同罌粟般令她沈醉。

這樣覆雜又迷人的情緒,讓她忍不住靠近、沈溺,一次又一次地傾斜向那甜蜜的深淵。

沈長央敲了敲聞人美的腦袋,失笑:“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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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久等啦,終於度過了那個艱難的考試,兩章奉上,感謝大家的支持!

嗯……我想說,央央的情緒來自真實事件改編,沒有過這樣的先例,真的會對同性的這種感情,陷入不斷的求證、推翻、再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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