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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巴塞島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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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巴塞島狂歡

“巴塞島,南半球最受歡迎的旅游勝地之一,每年都有大量游客慕名而來。這裏溫度適宜,大部分時間平均溫度為25℃,風景優美,陽光明媚,非常適合水上運動……《荒野逃亡》節目特刊——逃亡者的狂歡,敬請期待!”

【我的天,等這麽久你給我一個預告!!】

【好懷念聞姐荒野逃亡的日子,能不能讓她和沈姐姐一直拍下去(嘆氣)】

【放過兩位姐姐吧,雖然我也想看,但是更想她們倆回來營業啊】

【話說這不就是巴塞島昨天的活動嗎,我現在出發還能不能偶遇她們!!!】

充滿異域風情的街上,一行人引得路人頻頻側目,直到看到旁邊的攝像機,他們才露出了然的神色——原來是在進行拍攝,難怪主角顏值都很高。

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聞人美、沈長央、郭雨安、任都、劉奇文和陳宸等一行人。

林顏身體過於虛弱,無法參加活動;李宇則是因為鯊魚撞的那一下,撞斷了好幾根肋骨,估計回國也只能躺著。

聞人美自從知道自己被耍了之後,差點就把手機給捏碎了,但想起這是原主唯一的物品,她僅存的理智讓她忍了下來。

但那哪哪都不方便的衣服,是不可能再穿了的。

好在沈長央早有準備,給了她一套深藍色的短袖襯衫套裝,慵懶隨性,又比較方便。

她自己則穿了一套設計相似的淡雅長裙,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只是這其中的心思,或許連挑選的這個人都不甚明白。

由於是旅游季,所以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很多,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他們其中有一些人是無意的,但也有故意湊上來的,碰撞時,散發著隱秘的惡意。

沈長央心中厭惡至極,只能小心避開著,因這一個月撫平的焦躁又逐漸在心裏冒頭。

恍惚間,只見一雙素白的手伸到她眼前,那皓腕連接的人,正不滿地睨著她。

“楞著幹嘛,今天不牽嗎?”聞人美神情有些別扭,好像是想對她和顏悅色一些,卻又說服不了自己。

沈長央眉目含笑,輕輕搭上了那只手,那顆浮躁的心沈了下來:“還在生氣嗎?”

“怎麽可能,我只是看你有點可憐。”聞人美立刻生硬反駁,其實說出口她也是後悔的,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是很尊重沈長央的,但說出來的話卻夾槍帶棒,像是在宣洩什麽不滿。

但看她可憐倒也不是亂說,沈長央剛剛在人群中穿梭的樣子,像是只兇狠的流浪小狗,警惕著,不安著。

而且,她們倆都有一只手包得嚴嚴實實的,難道不適合牽在一起嗎?

沈長央微楞片刻,似是想到了什麽:“好吧,今晚或許我們可以一起住。”

她擡眸,看到那人轉過頭去,馬尾輕輕搖曳起來。

“你怎麽說話牛頭不對馬嘴的……對了,記得帶被子。”聞人美語調上揚著,周圍的場景這才順眼了起來。

她其實也是不習慣這種場合的,畢竟上次看到這麽多人一起,還是喪屍圍城的時候。

而且還總是有找死的想來撞她,聞人美心情本來就不佳,好幾次趁著人多下了黑手。

加上如今熟悉的人並立在一旁,她的心情才真正好了起來,那些繁華和濃烈的煙火氣,源源不斷地帶來新奇感和震撼。

她終於清晰地認識到,這是多麽充滿生機的一個世界。但與此同時,面對這充滿未知的世界,她又能感覺到和沈長央一樣的不安。

身邊,任都正對著劉奇文和陳宸喋喋不休。

“奇文,宸哥,開心一點,你們雖然輸了,但是想想一個月不用工作誒。”任都安慰了跟沒安慰一樣。

劉奇文終於吃了幾頓飽飯,正自欺欺人地享受生活,聽到任都這句話,炸了:“你小子別嘚瑟,要不是聞姐,你們能行?”

“NoNoNo,奇文,抱大腿也是一種智慧。”郭雨安嘴裏塞著一個棒棒糖,還順便給沈長央和聞人美塞了一個,“只能說我和任都慧眼識人,對吧兩位姐姐。”

但兩人還沒去接,郭雨安又將糖收了回去,一左一右塞到了兩個人嘴裏。

沈長央看著郭雨安的眼神清澈了幾分,帶著詫異。

“嘿嘿,我就不拆散兩位啦,就當我的報答。”郭雨安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讓沈長央陷入了沈思,卻絲毫沒有影響聞人美。

橘色糖果入口的時候,聞人美眸中瞬間爆發出光亮:“謝謝雨安,哪裏買的,我也想買。”

郭雨安擺擺手:“好說好說,聞姐你需要我都給你。”說著,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大把糖,五顏六色的糖果湧出來,像是一條彩虹傾瀉而出。郭雨安有些尷尬,一個月沒有嘗到甜味,她一個沒忍住就買了一堆。

沈長央終於還是沒握住那只蠢蠢欲動的手,但她甚至沒有感知到失落,聞人美已經帶著一堆糖滿載而歸。

她獻寶似的:“長央,我和雨安交易的,你一半我一半,快快快,要掉了。”聞人美一只手奮力的抓著,但還是有一些棒棒糖準備“越獄”逃跑。

沈長央一時失笑,將溢出來的部分收入囊中。

幾人正逛著,突然人群被分散開來,沈長央和聞人美被擠到了前面,道路的盡頭花團錦簇,一輛輛風格迥異的花車順著道路駛來。花車上的人,穿著象征各自文化的服裝,人們歡呼著,盡情享受著節日。

“長央,他們在幹嘛?”聞人美嘴裏叼著棒棒糖,目露驚艷。

“這是一座充滿多元文化的小島,他們是在展示不同民族的文化,”沈長央回道,“巴塞島的狂歡節很有名,也可以稱為獨立解放日,為了紀念他們擺脫殖民統治,獲得獨立,所以算是舉國歡慶。”

她轉過頭去,看到聞人美目不轉睛,像是第一次去游樂園的小孩,難以和昨天還在單挑的鯊魚的那個人重合。

沈長央突然就想起劉穎昨天告知她的調查結果。

聞人美,出生於南省一個偏遠山村,父母早年離家打工,再也沒有回來。由伯父謝國長,伯母李平撫養長大,高中受到星探邀約參加選秀,從而進入娛樂圈,由堂哥謝佳俊擔任經紀人,代理其大部分商務。

為了火,她選擇了一條黑紅的路,但種種跡象顯示,她雖然看起來不好惹,但性格懦弱,所以很有可能她也只是受人控制的傀儡。

想到這裏,沈長央心裏的違和感又湧了上來。

之前的聞人美,和現在的聞人美,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她。

又或許兩個人都是,這只是她欲揚先抑的計劃呢?

沈長央正兀自思考著,一個超大杯啤酒塞到了她手中,聞人美又再拿了一杯,笑意盈盈地與她碰了一下,又對著天空敬了敬,隨即一飲而盡。

許是飲得急了些,一小股酒水順著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緩緩淌下,繼而又沿著她線條優美的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原來是為了進一步炒熱氣氛,這個節日還無限量供應啤酒。

沈長央目光幽深,也將酒杯放在唇邊,帶著麥芽香味的氣息彌漫,引得她也有些醉了。

那一刻的沈長央開始反抗自己的理智,她拋開劉穎昨日喋喋不休的勸說,拋開所有事件串聯起來展現出來的不對勁,拋開一切一切圈裏曾經發生過的各種先例。

她只是單純的慶幸,能在這個節目遇到聞人美,已是她最大的幸運。

幾個人狂歡到深夜,劉奇文、陳宸、郭雨安、任都一個個都醉得不省人事,節目組那邊的攝影小哥在這個過程中走散了,只有兩個緊緊跟著,為了把幾個人搬回去,其中一個只能先回去找人。

另一個和沈長央、聞人美一起照顧幾個人。

但看著安靜坐在一邊的聞人美,沈長央不覺得她能清醒到哪裏去。

為了驗證,她上手推了推:“美美,你還好嗎?”

聞人美搖搖頭,吐字緩慢低沈:“隊長……我沒事……我只是……想你們。”

後面幾個字聽不清了,只聽到了隊長兩個字,沈長央只以為她在喊以前選秀時的隊長,但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沈長央沒有細究,因為她和攝影小哥為了照顧其他四個已經有些手忙腳亂了,但她還是將聞人美的腦袋按在了肩膀上。

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落,將兩人的影子緩緩拉長,互相交疊。就如同她們的命運,在這個只有燈光籠罩的黑夜裏,緊密地交織纏繞,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夜色寂靜,遠處的道路上,突然傳來幾聲喧鬧。

沈長央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瞬間警覺,幾個西方面孔勾肩搭背地朝著這個方向走來,而且,還喝醉了酒。

沈長央低下頭,暗罵一聲。但結果終究還是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了。

當節目組的人再見到幾個人時,現場已是一片狼藉。

那幾個鬧事的人滿臉是血躺在地上,剩下一個還清醒著哀號,他們的人卻毫發無傷地呼呼大睡,只有沈長央和聞人美,好好站在那裏,但情況也不是特別明朗。

聞人美被包紮的繃帶已是血跡斑斑,另一只手捏成拳頭,關節上混著鮮血,她保持著向前沖的狀態,卻被一個人死死拉住。

聽到身後的動靜,聞人美回過頭來,充斥著血絲的眼睛中,混著冰冷的殺意。

拉住她的人,自然是沈長央。沈長央神情從未有過地嚴肅,她緊緊抓住聞人美的手臂,左手臂上的鮮血滲出繃帶,不知道第多少次喊道:“聞人美,別打了,這是法治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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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計劃趕不上變化,又有點累,所以沒有按時發出來實在抱歉。

二更延遲一下,我記錄一下欠賬,有時間補回來嗚嗚嗚(欠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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