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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太子是克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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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太子是克妻的命

來來往往的那麽多臣子,眼睛都不敢擡,不敢多看一眼。這一幕,這些年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宮廷的人都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矜貴非凡,呼風喚雨的太子殿下,大部分從皇宮離開時,都是瘸著腿的。

狼狽又可憐,偏偏他還是身份又尊貴的皇親貴胄,大晉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誰也不敢因為此事,輕看謝辭淵。

太子殿下雖然不得聖上喜愛,可這些年卻也大權在握,穩坐儲君之位。他做出很多利民政策,很是得民心。百姓們才不管他為人如何冷酷,手段如何殘忍,只要他所行所做的,是利於民,不荼毒百姓,那就是他們心中的好儲君。

裴淮之從禦書房出來,恰好看見太子從地上爬起來,他揉了揉酸麻的雙腿,瘸著腿走了兩步,一擡頭便看見從禦書房走出來的裴淮之。

男人眉眼如畫,俊美非凡,一襲緋色官袍,襯的他豐神俊逸。

怪不得是京都世家貴女心中的最佳夫君人選,單是這幅皮囊都能蠱惑無數女子的芳心。

裴淮之低垂眼簾,連忙躬身行禮。

誰知原本要離去的人,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神情一秉,身體壓得更低。

“殿下。”

謝辭淵眸光微瞇,瞥見了裴淮之脖頸上的那一道紅印:“寧國公,你脖頸處怎麽會有一道血痕?”

“怎麽撓的?”

裴淮之一怔,他沒想到太子居然會主動向他問話,更沒想到,他會問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與太子向來並無交集。

他效忠的是陛下,從不與這些太子皇子們有什麽來往,也不參與他們的黨派之爭。

雖然那些王爺,想盡法子想要拉攏他,但都被他委婉拒絕,他不會歸入任何的黨派,他只效忠大晉的皇帝!

裴淮之摸不清楚太子殿下與他搭話是什麽意思。

這位太子性情陰柔,為人冷酷,手段暴戾殘忍,很多人都在他手裏栽過跟頭,絕不是能輕易招惹之人。

裴淮之低聲回道:“這是臣的私事,抱歉,請恕臣無法回答!”

謝辭淵輕笑一聲,寧國公這幅不卑不亢的架勢,倒是很有氣節。

他眼底滿是晦暗。

“你脖頸上的血痕,倒與孤臉龐上的血痕,如出一轍。”

“無論是力道,還是血痕的大小都差不多!”

裴淮之眼底滿是疑惑的擡頭,看向謝辭淵。

卻見,那位平日裏不茍言笑,冷酷如羅剎高高在上睥睨天下萬物的太子,居然會沖著他溫和的笑。

這幅畫面,實在詭異。

讓裴淮之的心頭,忍不住突突狂跳。

他脖頸上的這道血痕,自然是容卿撓的……她昨夜發高燒,他反反覆覆睡得不太安穩,照顧了她大半夜。

他實在太累了,將她攬入懷裏抱著。

誰知她卻不老實,非要掙脫他的懷抱,擡手撓了他脖頸一下。

等他反應過來,脖子上已經冒血了。

他惱怒無比,低頭便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

想起清晨發生種種,他眼底漫過幾分柔情。

但這樣的夫妻閨房私事,他肯定不會向太子這麽一個外人訴說。

他勾唇笑笑,避開了這個話題。

“臣還有要務,就先告退了!”

謝辭淵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袍,看著他轉身的背影:“撓孤的這只小爪子,很是鋒利……雖然有些疼,孤卻樂在其中。若非要維護孤的太子名聲,孤真想讓這道血痕,就這樣永遠停留下去……”

“她的手真的好軟,滋味很甜……”

裴淮之擰眉,他頓了頓腳步。

太子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以他們的疏冷的關系,太子殿下和他說這些私事,真的妥當嗎?

裴淮之一頭霧水,但他腳步卻沒停留,繼續往前。

他一邊走一邊想,太子的秉性素來陰邪暴戾,不近女色。二十多歲了,還沒立太子妃,聖上屢次給他賜婚,誰知被賜婚的女子,隔天都會出現意外身亡。

這些年,死了不下五個準太子妃。

都是聖旨下達的第二天,就出現各種意外而亡。

人人都說,太子是克妻的命。現在整個朝堂,都沒有大臣敢把自己的女兒,推入這個火坑。

為了這件事聖上很是發愁,太子不成親,如何能坐穩儲君之位?

偏偏太子自己也不當回事!

太子府的內院,別說是女人了,便連婢女都沒多少!

如今整個京都城都在傳揚,太子是好龍陽之癖,喜愛男子。

裴淮之在心裏隱隱猜測,莫不是太子臉龐上的那一道血痕,乃是他養的男寵撓的。

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這樣的太子,如何能擔得起大晉的江山?

能力是有,可性子太過詭譎莫測……再加上生育這一點,聖上廢儲是早晚的事情!

近日聖上都對太子頗有微詞,他這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了。

謝辭淵站在臺階之上,瞇眸凝著那道挺拔卓絕的身影,漸漸在視線裏消失。

他擡起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臉龐上的那道已經結了血痂的血痕。

“容卿,難道孤還沒滿足你,所以你與裴淮之又……”

他的臉色突變,眼底燃起滔天的火焰。

“你就那麽愛他嗎?”

“即使他臟了,讓其他女人懷了孕,你也要繼續守著他嗎?”

若是沒有嘗到她的滋味,或許他還能自欺欺人下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夫妻恩愛,白頭到老。

可昨夜……他見到了這世上最美麗的景象!

他如何能甘心,再將她拱手相讓?

謝辭淵閉了閉眼睛,他的目光如刀,凝著裴淮之消失不見的身影,似乎想要將這個人給碎屍萬段,讓他消失在這人世間。

他身體的血液,都在忍不住的倒流沸騰。

那頭被他壓制許久的魔頭,幾乎要掙脫了束縛它的牢頭,想要沖撞出來……

——

容卿這一覺睡得很沈,前半夜昏昏沈沈,猶如在烈火在焚燒,後半夜紓解了身體的熱度,她就睡死了過去,竟半點噩夢都沒做。

清晨,她醒來的時候,一縷陽光透過床幔縫隙照射進來,晃在了她的眼睛上。

她擡手,擋住了那抹陽光。

如夏熬了一夜沒睡,眼睛熬得通紅,她聽到裏面的動靜,連忙推門而入。

“夫人,你醒了?”

容卿動了動身體,卻覺得全身上下都酸痛無比。

她不由得一怔,一幅香艷的畫面闖入她的腦海,男人裸露的軀體,寬肩線條緊實流暢,喉結隨著吞咽動作滾動,脖頸處的汗水順著鎖骨凹陷處往下淌,在胸前匯聚成細小的水痕,勾勒出流暢的胸肌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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