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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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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月,回到學校時升入初三。

邢明以為繁重的作業和考試的壓力能讓他忘記和聞生有關的荒唐事,可欲望的火點一旦燃起就仿佛有燎原之勢,起初只是微弱明滅的零星火焰,慢慢變成燃燒吞噬整片理智的熊熊大火。

只要他一停頓下來就無法控制地想到那張床,朝他敞開大腿的聞生,稚嫩的臉,清純的眼睛,微微張開的嘴唇,淫蕩的尖叫,白軟雙腿間艷麗的雌穴,嫣紅的媚肉吮吸他的手指,溫暖濕潤的感覺揮之不散。

只要發生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理智屈從於性欲的漩渦。

一個月只有四天休息的時間,而邢明幾乎每個周末都是被欲望驅趕著回家,一進到屋子裏他就會急不可耐地把聞生推倒在床。久之兩人形成了默契,甚至不需要語言交流,只是彼此眼神相對,聞生就會自覺地躺到哥哥的床上,如花瓣般舒展開自己青澀的身體。

短短兩個月,邢明已經把那口嫩逼玩得徹底,敏感的陰蒂像是爛熟的櫻桃,穴肉的顏色也更加深紅昳麗。聞生也好像更迷戀和依賴哥哥的手,到最後如果僅僅自己玩弄甚至沒辦法高潮,只有哥哥才能讓他從身體到心理有天人合一般震顫的快感。

從盛夏一直到深秋,在學校上課的時候,邢明還是會突然有心臟欲裂般絕望的感覺。他放棄了,親眼看著自己一步步走錯,像是在幽濕泥濘的沼澤裏越陷越深。

沒辦法抵抗,他就算把牙咬碎了也沒辦法擋住身體裏如逃犯般亂躥的欲望,他任由自己沈淪於瘋狂而扭曲的情潮,屈服於聞生畸形卻美麗的下體。

就當明天星球爆炸世界毀滅,就當明天會有漆黑無光的末日降臨,就當明天清晨一列錯軌的火車疾速飛馳把他撞得粉身碎骨四分五裂,就當明天睜開眼睛他就會死,就當沒有明天。

他開始不滿足於聞生細碎的呻吟,想要聽到那種最能令他神經興奮的哭喊。

秋日深肅,熾白的燈光落到床榻,樟腦球濃郁辛冽的香味浮動在潮濕的空氣裏。在聞生分開雙腿期待地迎接時,邢明卻突如其來對準柔嫩的地方“啪”地扇下清脆的一巴掌,又上癮似的接連不斷地越扇越用力,水花飛濺,柔軟細嫩的陰唇很快充血紅腫。

聞生猝不及防,呆滯片刻尖銳的疼痛才傳遞到神經,“啊!別,別打,哥哥——啊,好疼……”他尖叫著哭出來,淚水源源不斷從眼眶滑落,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掌摑的痛感炸得他頭皮發麻,身體顫栗腰肢亂扭試圖躲閃,卻被牢牢釘在原處,細密的疼痛漸漸綿延積聚,陡然升出一種難言的刺激。

“啊——!”又痛又爽的感覺,想要合攏雙腿阻止暴力又忍不住想要被打得再快再多,聞生大聲哽咽著手指攥緊了哥哥的衣服,陰唇被扇得肥厚高腫,脆弱的陰蒂也不知什麽時候在虐待中顫巍巍地堅硬挺立。

邢明停下手,揉了揉掌心低下軟熱通紅的嫩肉,卻摸到濕漉漉的汁液,像是暴雨後發了洪水被猛烈沖擊過的花苞。“真騷,流這麽多水。”邢明笑了聲,在聞生細嫩的腿根處捏了一把,又惹得他一陣驚呼。

帶領聞生探究身體的過程,最初還是規規矩矩的生理教學,從陰阜開始向下摸到大陰唇和小陰唇,邢明牽著聞生的手邊摸邊讓他一個個念出來,撥開柔軟的肉瓣捏到那粒被他稱作“小包”的地方,是聞生第一個學會的器官名詞,陰蒂,所有快感都來自這裏。手指滑動到底摸過嫣紅的陰道口,他隱隱感覺到這裏是可以被插入的甬道,但哥哥只用手指進入過一次。

在這些都學過一遍後,某天邢明突然有了別的興趣。像是拉著聞生一起墜落,他想從那張紅潤的嘴唇裏聽到更下流的句子。

所有在色情影片裏淫蕩的言語都一點點教過去,聞生甚至說得更好聽,他溢出甜膩破碎的呻吟時伴隨著“小穴發騷了”、“流了好多淫水”、“要哥哥給騷穴止癢”。

邢明每每都欲火燒得更盛,他重重拍打在聞生泥濘的穴口,被扇得軟爛潮濕的地方泛著淫靡的水光,“為什麽流這麽多水?夾都夾不住。”修長白皙的手指挑逗著顫抖的陰蒂,邢明另一只手掐著聞生的恥骨,刻意在他耳邊問出這些。

聞生哭哼的聲音像軟綿綿的小羊,“嗯——因為,因為騷穴癢了,嗚……難受,啊!想要哥哥摸,”說出這些話時身體裏像是過了一道電流,他臉頰潮紅,一雙烏潤的雙眸盯著邢明漂亮的眉眼,哥哥戲謔的眼神讓他情不自禁渾身燥熱,“還因為,喜歡,喜歡哥哥,”沒有教過的話,完全發自肺腑情真意切,他小聲說,“喜歡哥哥,想到哥哥小穴就會流水。”

他光溜溜的屁股坐在哥哥腿上,不安分地來回磨蹭到像是粉嫩的水蜜桃,後背貼在哥哥胸前,兩個人的心跳都擂鼓般的響。聞生後面說的那句像是比淫蕩的呻吟浪叫有更強烈的刺激,好似一陣疾風驟雨席卷而來。邢明緊緊盯著那張紅潤的嘴唇,身體比大腦更先做出了回應,他吻上去。

他們第一次接吻。

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冷靜和理智可言,只跟從本能的沖動,邢明的舌頭在溫熱柔軟的口腔裏侵略翻攪,一寸寸舔過每個地方,他含住聞生的舌頭用力吮吸,又啃咬兩片飽滿的唇瓣。口水渡到聞生的嘴裏,清甜的味道,被他幾乎饑渴貪婪般地吞咽下去,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嗯……”他大腦缺氧暈暈乎乎,卻順從地張開唇齒讓哥哥長驅直入,忍不住也含吮住哥哥的舌尖。

聞生像是比哥哥還要迷戀接吻的感覺,似乎已經幻想過一萬年的事情終於美夢成真,兩個人的嘴唇剛分開,他就又忍不住湊上前親哥哥的唇珠。好似朝思暮想夢寐以求,伊甸園的毒蘋果終於被他吃進肚子裏,塵埃落定。他輕啄了幾下又舔上去,咬在嘴裏用力裹吮,像是含到了最喜歡的糖塊。

全然失控的世界,最後的底線是邢明堅持不去碰聞生的穴口,不捅進他狹窄緊致的陰道,還有在聞生離開後用手淫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這學期如白駒過隙般飛馳而過,結束後初中就只剩最後半年。寒假被壓縮到僅有一個星期,其餘時候都要自習補課。

放假那幾天又正好趕上隆冬烈風,浩蕩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窗外是冰天雪地,屋內卻是燈火通明,滿室溫馨。

電視裏人們的歡聲笑語像是在空氣裏震出瀲灩的水波,聞生穿著幹凈漂亮的新棉襖,還是最喜歡的紅色,他坐在板凳,邊吃糖糕邊在相聲講到最精彩的地方時和奶奶一起前仰後合地笑起來,邢明坐在他身後的沙發裏,也忍不住跟著笑。

第三個除夕夜,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兩個人又到院子裏放鞭炮。正好雪停了,茫茫一片新雪純白幹凈,聞生興奮地踩下第一對腳印。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震耳欲聾,他湊到邢明旁邊,仰起臉說:“我想親哥哥。”

四下無人,邢明低頭飛快地在他嘴唇親了下,聞生頓時覺得心裏美滋滋的,“哥哥,哥哥比一盤的糖糕還甜。”

“瞎說什麽呢,”邢明看著他笑了笑,下一刻意識到了什麽,眉頭突然擰起來,“一盤都吃了?你的牙還要不要——”

聞生像一陣旋風似的飛奔著跑了。

學校最後半年時間由翻來覆去的模擬考試,還有一輪輪覆習組成,邢明專註於學業,回家也有背不完的書和寫不完的卷子。

他在書桌前學習的時候,聞生就會乖乖地坐在旁邊看書,翻動書頁時也輕輕的。

“哥哥,你會到別的地方念高中嗎?”聞生下巴趴在桌上,忽然地小聲問,澄澈的眼睛裏罕見的有像是失落憂傷的情緒。

邢明握著筆的手動作一頓,“誰和你說的這些。”

“媽媽說的,”聞生歪著頭,又問,“哥哥你還會回來嗎?”

“會,假期就回來看你,好不好?”

聞生有點驚喜地睜圓眼睛,“好啊!”過了一會兒他又迷茫忐忑地說,“哥哥要多久才放假啊。”

“大概四個月。”

四個月。聞生郁悶地摳了摳手指,從前等哥哥一個月他都會覺得過了好久。四個月就是四個一個月,要等四個那麽久。但是他知道哥哥念書是很重要的事,所以又在心裏勸說自己要乖乖聽話。

中考結束後邢明就被接走了。這次卻不是笨重的貨車,而是爸爸開的黑色轎車。當初帶來的家具都被留在了奶奶家,還有這三年增多的物品也都沒有被帶走。爸爸很豪橫地說到時買新的,他想著有一些還可以留給聞生。

離開那天下了一場小雨,天空烏雲密布,沈得像是要塌下來。聞生縮在傘底下還是被淋濕了頭發,冰冷的寒氣好似要讓骨頭都生一層銹。他抱著邢明哭了又哭,一直紅著眼睛哽咽地說“哥哥記得回來看我”,邢明也反覆答應他。

發動機啟動,汽車越開越遠,最後只剩下遙遙的一個小黑點,媽媽揉了揉他的頭發:“回家吧。”聞生點點頭,和媽媽撐著一把雨傘往回走,一路上還總是忍不住轉過頭,往哥哥離開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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