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真的……好想回去 這一次，我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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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真的……好想回去 這一次，我不會再……
回到學校的凪誠士郎受到了熱烈的歡迎。那些眼熟但平時沒什麽交集的同學紛紛圍上來, 仿佛跟他認識了很久一般嘰嘰喳喳的打聽著藍色監獄裏的事情。
好煩，想睡覺。
凪誠士郎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神游天外。
如果是玲王在的話，他肯定能看出他此刻的疲倦, 為他擋住這些煩人的人際交往。或者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他趴在桌子上睡一整天, 也不會有人想要和他說話。
藍色監獄讓凪誠士郎成為了學校暫時的紅人, 這場受到了全世界關註的直播也讓他處於人群中心，哪怕他自認為只是一個在選拔中落選的失敗者，也並不想回憶起關於藍色監獄的一切事。
本來他就不喜歡踢足球。如果當時不是玲王死纏爛打邀請他的話, 他根本不會做這種費時又費力, 還會在泥地裏打滾的運動。畢竟他向往的可是悠閑躺平的人生。
而伊卡……本來跟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從此再也見不到的話, 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凪誠士郎這麽想著，卻忍不住攥緊手心。
午餐時間，凪誠士郎靈巧的躲過想要和他一起吃飯的同學，溜到了他最喜歡的秘密基地。
教學樓的樓頂很清靜，一個人也沒有。就算是平時這裏也很少有人來, 是打游戲的好地方。之前只有他來過這裏，和為了勸說他踢足球的玲王。
現在他依然回到了這裏，但是會勸他一起踢足球的玲王已經不在了……
不, 不是不在了。玲王已經邁向了更高的層次, 他現在應該已經在為世界杯做準備了吧，應該沒有什麽時間再想起他這個失敗者。
這很好，他本來就不喜歡踢足球，是在玲王的邀請下才開始踢球的。沒了他的束縛, 玲王一樣可以展現自己的自我。一直以來，玲王都不需要他。而是他需要玲王啊。
凪誠士郎怔怔的看著手中的飯盒，半晌才緩慢咽下一口。
……好難吃。不吃了。
凪誠士郎摸出了口袋裏的游戲機。原本游戲機是不能帶來學校的, 但今天早上不知怎的，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游戲機放入口袋中，希望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他開了兩局游戲，很快又興致缺缺的扔在一旁。游戲機並不能和曾經的足球一樣，讓他有種全身投入的感覺。
凪誠士郎仰躺在天臺上，無神的雙目註視著天空中慢慢飛過的白雲。
玲王現在在幹什麽呢？應該是和所有人一起討論U20世界杯裏要用到的戰術吧……伊卡呢？是回西班牙了嗎？
他稍微……有一點點想他們了。
沈重的眼皮緩緩閉上，凪誠士郎在溫柔的風和暖洋洋的陽光中墜入夢鄉。
凪誠士郎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藍色監獄球場的場景。他低頭，自己身上穿的此刻是藍色監獄最初的訓練服。
“凪！”
足球的破空聲傳來，凪誠士郎下意識停球。擡起的眼，因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而微縮。
禦影玲王滿臉寫著興致勃勃的笑意，他大喊著。“凪，再去進幾個球！”
我要進球。
仿佛一瞬間找到了目標，凪誠士郎帶球往球門前的禁區狂奔。他跑得很快很快，從來沒有這麽快過，仿佛身後長出了翅膀。有不認識的對手擋在他面前試圖斷球，但那些人的動作仿佛提線木偶，不值一提。
當靈感來臨的那一刻，凪誠士郎在球門前將球挑高避開後衛的鏟球，一記倒掛金鉤的世界波，如他預想的一般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凪！你真是天才！”
腳步聲靠近猛地躍上他的背。凪誠士郎熟練的拖住禦影玲王的身體，在他灰色的瞳孔裏，倒映出此時禦影玲王熠熠生光的面龐。
我不是天才。
凪誠士郎在心裏小聲道。
“我們能贏每次都是多虧了你，感覺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懶了。”禦影玲王吐著舌頭。
不是的。是因為玲王的傳球。
“以後也要一起踢球啊！”
嗯……以後，也要一起踢球。
心裏突然被不知何時湧上來的情緒填滿，鼓鼓脹脹的讓他的眼睛有點酸澀。在朦朧的視線中，凪誠士郎看見了球場邊正鼓掌向他微笑的伊卡洛斯。
“我看見你了。你做的很不錯。”
真的嗎？你真的看見我了嗎？那麽是否有那麽一刻，無關報價，你真的看到了我這個人呢。
不，暫時沒看到也沒有關系。
凪誠士郎很快在心裏否定道。
慢慢來，慢慢來。他要變得有耐心，不能被急躁和情感用事沖昏了頭腦。他要做的第一步，是留在伊卡身邊。
耳邊是禦影玲王的呼吸，眼前是自己在意的人。凪誠士郎覺得此刻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啊，真希望夢境不要醒來。
凪誠士郎恍惚中睜開眼。眼前不是藍色監獄的球場，剛剛他身邊的兩人也不見蹤影。有的只有他微濕的眼角，和被酸澀填滿的心臟。
他真的，真的……好想回去。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話，請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
凪誠士郎謝絕了想要和他同行的同學，背著書包低頭慢慢走向校門口。
“射門射門！”“快傳球！”
怎麽走到這裏來了。
抓著書包背帶的手一緊，凪誠士郎並沒有擡頭，腳下加速視圖快速離開卻事與願違。
感受著身後傳來拉扯的力道，凪誠士郎不情願的回頭，看見了學校足球部副社長露出的八顆白牙。
“凪同學……”
“我拒絕。”不等足球社副社長開口，凪誠士郎立刻打斷。
“誒！”足球社的副社長有些驚訝，“明明之前還是足球社的一員呢。我今天一大早看到退部申請書還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別人的惡作劇。沒想到你真的沒來訓練。”
凪誠士郎不想回覆，低著頭表達抗拒。
看著情緒不佳的凪誠士郎，足球社副社長聲音合緩道，“嘛……這種情況也是有的，比如說覺得自己突然對某種運動失去了興趣之類的。”
“沒有關系哦。足球部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足球部副社長用力的拍了拍凪誠士郎的肩膀。“無論什麽時候你想回來了，我們隨時歡迎。我給你放個長假，但是退部就不要想了哈哈哈哈哈哈。”
凪誠士郎終於獲得了釋放。他悶著頭走向校門口，卻在最後一刻微微偏了頭，掃向學校足球場上正在訓練的足球社成員，又仿佛被燙傷一般迅速移開視線。
足球……嗎？
……
昏暗的房間裏，游戲手柄的聲音不絕於耳。凪誠士郎仰躺在床上操作著游戲機，片刻後他將手中的游戲機放下。
啊，死了，好無聊。
“快走快走，去晚了球場要被占了。”
窗外傳來小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凪誠士郎心裏湧上一陣煩躁，一個猛子將腦袋紮到被窩裏。
外面的世界終於清靜了。但內心雜音不斷，甚至愈演愈烈。
凪誠士郎拿出手機打開和禦影玲王的對話框。對話框裏的內容停留在上一次最後一場比賽時，禦影玲王和他討論戰術交流的內容。
沈默片刻，凪誠士郎手指一滑點開了另一個對話框，看著和伊卡洛斯寥寥無幾的對話內容發呆。
以前在藍色監獄的時候，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去找伊卡。因此他現在消息記錄少得可憐，可以回味和緬懷的東西也少得可憐。
伊卡洛斯的頭像上出現了一個小點，這是好友有動態更新的標志。凪誠士郎點進去查看，發現伊卡洛斯發了一條他回到西班牙RE.AL俱樂部球場的動態。動態下面是藍色監獄前隊友一水的點讚。
心裏微妙的有種被排擠在外的感覺。凪誠士郎幹脆合上手機，眼不見心不煩。
樓下，凪夫婦擔憂地看了一眼對方。
“誠士郎，好像回來之後心情就不太好呢。”凪媽媽喃喃道。
“青春期男孩自尊心太高，不肯接受失敗吧。”凪爸爸也愁容滿面。
“都不吃飯了。這怎麽行？”凪媽媽一臉心疼。
恰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郵遞員的聲音。“您好，您的包裹。”
凪夫婦滿腹疑惑的從快遞員的手中接過一個薄薄的信封，面面相覷。
“這是你買的嗎？”“我沒有買過這種東西。”
凪夫婦倆一致決定把凪誠士郎叫下來看看。
“我沒有買這種東西。”凪誠士郎滿臉倦容地看著媽媽手裏的信封。
“是嗎？”凪媽媽疑惑道，“我看寄信人好像還是個國外的地址。”
凪誠士郎心中一動。他的視線凝聚在信封上，正準備上樓的腳停住了。
他接過信封，慢慢拆開。他的視線死死盯在從信封中劃出來的三張門票上。
那是，U20世界杯的開幕式門票。
“啊呀！”凪媽媽看見門票驚訝地叫起來，“誠士郎，這是你買的票嗎？”
“不，不是。”凪誠士郎慢慢道。此刻他心中有一個猜想呼之欲出。
一張字條隨著門票一同滑出，上面寫著——
“凪誠士郎，再給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吧。這一次，踢球是為了你自己。From 伊卡洛斯。”
凪誠士郎捏著字條的手微微顫抖。心臟此時瘋狂跳動著，一種混雜的喜悅，茫然，後悔的情緒沖擊著他，讓全身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手上忍不住用力，紙條被捏出一條細小的褶皺。他又連忙放開手，讓那個紙條輕輕飄到桌上。
再給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
凪誠士郎在心裏自言自語道。
而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你踢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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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的凪誠士郎受到了熱烈的歡迎。那些眼熟但平時沒什麽交集的同學紛紛圍上來, 仿佛跟他認識了很久一般嘰嘰喳喳的打聽著藍色監獄裏的事情。
好煩，想睡覺。
凪誠士郎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神游天外。
如果是玲王在的話，他肯定能看出他此刻的疲倦, 為他擋住這些煩人的人際交往。或者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他趴在桌子上睡一整天, 也不會有人想要和他說話。
藍色監獄讓凪誠士郎成為了學校暫時的紅人, 這場受到了全世界關註的直播也讓他處於人群中心，哪怕他自認為只是一個在選拔中落選的失敗者，也並不想回憶起關於藍色監獄的一切事。
本來他就不喜歡踢足球。如果當時不是玲王死纏爛打邀請他的話, 他根本不會做這種費時又費力, 還會在泥地裏打滾的運動。畢竟他向往的可是悠閑躺平的人生。
而伊卡……本來跟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從此再也見不到的話, 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凪誠士郎這麽想著，卻忍不住攥緊手心。
午餐時間，凪誠士郎靈巧的躲過想要和他一起吃飯的同學，溜到了他最喜歡的秘密基地。
教學樓的樓頂很清靜，一個人也沒有。就算是平時這裏也很少有人來, 是打游戲的好地方。之前只有他來過這裏，和為了勸說他踢足球的玲王。
現在他依然回到了這裏，但是會勸他一起踢足球的玲王已經不在了……
不, 不是不在了。玲王已經邁向了更高的層次, 他現在應該已經在為世界杯做準備了吧，應該沒有什麽時間再想起他這個失敗者。
這很好，他本來就不喜歡踢足球，是在玲王的邀請下才開始踢球的。沒了他的束縛, 玲王一樣可以展現自己的自我。一直以來，玲王都不需要他。而是他需要玲王啊。
凪誠士郎怔怔的看著手中的飯盒，半晌才緩慢咽下一口。
……好難吃。不吃了。
凪誠士郎摸出了口袋裏的游戲機。原本游戲機是不能帶來學校的, 但今天早上不知怎的，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游戲機放入口袋中，希望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他開了兩局游戲，很快又興致缺缺的扔在一旁。游戲機並不能和曾經的足球一樣，讓他有種全身投入的感覺。
凪誠士郎仰躺在天臺上，無神的雙目註視著天空中慢慢飛過的白雲。
玲王現在在幹什麽呢？應該是和所有人一起討論U20世界杯裏要用到的戰術吧……伊卡呢？是回西班牙了嗎？
他稍微……有一點點想他們了。
沈重的眼皮緩緩閉上，凪誠士郎在溫柔的風和暖洋洋的陽光中墜入夢鄉。
凪誠士郎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藍色監獄球場的場景。他低頭，自己身上穿的此刻是藍色監獄最初的訓練服。
“凪！”
足球的破空聲傳來，凪誠士郎下意識停球。擡起的眼，因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而微縮。
禦影玲王滿臉寫著興致勃勃的笑意，他大喊著。“凪，再去進幾個球！”
我要進球。
仿佛一瞬間找到了目標，凪誠士郎帶球往球門前的禁區狂奔。他跑得很快很快，從來沒有這麽快過，仿佛身後長出了翅膀。有不認識的對手擋在他面前試圖斷球，但那些人的動作仿佛提線木偶，不值一提。
當靈感來臨的那一刻，凪誠士郎在球門前將球挑高避開後衛的鏟球，一記倒掛金鉤的世界波，如他預想的一般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凪！你真是天才！”
腳步聲靠近猛地躍上他的背。凪誠士郎熟練的拖住禦影玲王的身體，在他灰色的瞳孔裏，倒映出此時禦影玲王熠熠生光的面龐。
我不是天才。
凪誠士郎在心裏小聲道。
“我們能贏每次都是多虧了你，感覺這樣下去我都要變懶了。”禦影玲王吐著舌頭。
不是的。是因為玲王的傳球。
“以後也要一起踢球啊！”
嗯……以後，也要一起踢球。
心裏突然被不知何時湧上來的情緒填滿，鼓鼓脹脹的讓他的眼睛有點酸澀。在朦朧的視線中，凪誠士郎看見了球場邊正鼓掌向他微笑的伊卡洛斯。
“我看見你了。你做的很不錯。”
真的嗎？你真的看見我了嗎？那麽是否有那麽一刻，無關報價，你真的看到了我這個人呢。
不，暫時沒看到也沒有關系。
凪誠士郎很快在心裏否定道。
慢慢來，慢慢來。他要變得有耐心，不能被急躁和情感用事沖昏了頭腦。他要做的第一步，是留在伊卡身邊。
耳邊是禦影玲王的呼吸，眼前是自己在意的人。凪誠士郎覺得此刻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啊，真希望夢境不要醒來。
凪誠士郎恍惚中睜開眼。眼前不是藍色監獄的球場，剛剛他身邊的兩人也不見蹤影。有的只有他微濕的眼角，和被酸澀填滿的心臟。
他真的，真的……好想回去。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話，請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
凪誠士郎謝絕了想要和他同行的同學，背著書包低頭慢慢走向校門口。
“射門射門！”“快傳球！”
怎麽走到這裏來了。
抓著書包背帶的手一緊，凪誠士郎並沒有擡頭，腳下加速視圖快速離開卻事與願違。
感受著身後傳來拉扯的力道，凪誠士郎不情願的回頭，看見了學校足球部副社長露出的八顆白牙。
“凪同學……”
“我拒絕。”不等足球社副社長開口，凪誠士郎立刻打斷。
“誒！”足球社的副社長有些驚訝，“明明之前還是足球社的一員呢。我今天一大早看到退部申請書還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別人的惡作劇。沒想到你真的沒來訓練。”
凪誠士郎不想回覆，低著頭表達抗拒。
看著情緒不佳的凪誠士郎，足球社副社長聲音合緩道，“嘛……這種情況也是有的，比如說覺得自己突然對某種運動失去了興趣之類的。”
“沒有關系哦。足球部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足球部副社長用力的拍了拍凪誠士郎的肩膀。“無論什麽時候你想回來了，我們隨時歡迎。我給你放個長假，但是退部就不要想了哈哈哈哈哈哈。”
凪誠士郎終於獲得了釋放。他悶著頭走向校門口，卻在最後一刻微微偏了頭，掃向學校足球場上正在訓練的足球社成員，又仿佛被燙傷一般迅速移開視線。
足球……嗎？
……
昏暗的房間裏，游戲手柄的聲音不絕於耳。凪誠士郎仰躺在床上操作著游戲機，片刻後他將手中的游戲機放下。
啊，死了，好無聊。
“快走快走，去晚了球場要被占了。”
窗外傳來小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凪誠士郎心裏湧上一陣煩躁，一個猛子將腦袋紮到被窩裏。
外面的世界終於清靜了。但內心雜音不斷，甚至愈演愈烈。
凪誠士郎拿出手機打開和禦影玲王的對話框。對話框裏的內容停留在上一次最後一場比賽時，禦影玲王和他討論戰術交流的內容。
沈默片刻，凪誠士郎手指一滑點開了另一個對話框，看著和伊卡洛斯寥寥無幾的對話內容發呆。
以前在藍色監獄的時候，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去找伊卡。因此他現在消息記錄少得可憐，可以回味和緬懷的東西也少得可憐。
伊卡洛斯的頭像上出現了一個小點，這是好友有動態更新的標志。凪誠士郎點進去查看，發現伊卡洛斯發了一條他回到西班牙RE.AL俱樂部球場的動態。動態下面是藍色監獄前隊友一水的點讚。
心裏微妙的有種被排擠在外的感覺。凪誠士郎幹脆合上手機，眼不見心不煩。
樓下，凪夫婦擔憂地看了一眼對方。
“誠士郎，好像回來之後心情就不太好呢。”凪媽媽喃喃道。
“青春期男孩自尊心太高，不肯接受失敗吧。”凪爸爸也愁容滿面。
“都不吃飯了。這怎麽行？”凪媽媽一臉心疼。
恰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郵遞員的聲音。“您好，您的包裹。”
凪夫婦滿腹疑惑的從快遞員的手中接過一個薄薄的信封，面面相覷。
“這是你買的嗎？”“我沒有買過這種東西。”
凪夫婦倆一致決定把凪誠士郎叫下來看看。
“我沒有買這種東西。”凪誠士郎滿臉倦容地看著媽媽手裏的信封。
“是嗎？”凪媽媽疑惑道，“我看寄信人好像還是個國外的地址。”
凪誠士郎心中一動。他的視線凝聚在信封上，正準備上樓的腳停住了。
他接過信封，慢慢拆開。他的視線死死盯在從信封中劃出來的三張門票上。
那是，U20世界杯的開幕式門票。
“啊呀！”凪媽媽看見門票驚訝地叫起來，“誠士郎，這是你買的票嗎？”
“不，不是。”凪誠士郎慢慢道。此刻他心中有一個猜想呼之欲出。
一張字條隨著門票一同滑出，上面寫著——
“凪誠士郎，再給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吧。這一次，踢球是為了你自己。From 伊卡洛斯。”
凪誠士郎捏著字條的手微微顫抖。心臟此時瘋狂跳動著，一種混雜的喜悅，茫然，後悔的情緒沖擊著他，讓全身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手上忍不住用力，紙條被捏出一條細小的褶皺。他又連忙放開手，讓那個紙條輕輕飄到桌上。
再給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
凪誠士郎在心裏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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