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滿足】和【貪婪】 你永不滿足的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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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滿足】和【貪婪】 你永不滿足的貪心……
去醫務室的路上, 伊卡洛斯被禦影玲王攔下了。
“伊卡洛斯。”禦影玲王的眼裏寫滿了慎重，“我希望你能聽一聽我的請求。”
伊卡洛斯嘆了口氣。“說吧。但你應該不是來找我談報價的事情吧。”
“最近和法國以及意大利的兩場比賽，我和凪確實沒有亮眼的表現, 拿到這樣的報價也算意料之中。”禦影玲王苦笑道，“但我不是因為這樣的事找你的。”
“下一場比賽, 我希望你能在滿城的觀眾席觀賽。”
“可以。只是這樣就足夠了嗎？”
“夠了。”禦影玲王豆豆眉裏寫滿了認真, “我和凪的報價，我們會親自贏回來。”
“那我就，再等等。”
……
按照承諾, 伊卡洛斯在滿城最後一輪比賽當天來到了滿城的位置坐下。
禦影玲王一入場視線便掃向滿城的教練席。在看見熟悉的身影時微微松了口氣。“凪, 我們大幹一場吧。”
在他身旁的凪誠士郎默默點了點頭。
由於是最後一場比賽, 雙方一上場便火力全開。滿城先得一分，蜂樂回緊隨其後的射門為雙方扳平比分。
場上灼熱的氣氛讓雙方導師忍不住上場。接到阿吉傳球的凪誠士郎下意識尋找禦影玲王的身影，傳出的球路卻被乙夜影汰看穿截下。後者利落的射門為FC巴查贏下了第2分。
凪誠士郎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註視著電子屏上的比分，眼中平靜無波。
“凪！”禦影玲王擦了把頭上的汗, 嘴角一咧，“說放棄還太早了。我的熱血在告訴我，如果此刻再進兩球, 我們就是世界的中心了。”
啊……這就是玲王的熱血。
凪誠士郎註視著禦影玲王燃燒著戰意的紫色瞳孔, 略微有些晃神。
伊卡洛斯耐心的註視著這一切。
凪誠士郎，如果你在接下來的這一球醒悟過來，那還不算晚。但如果沒有……
比賽繼續。普林斯為禦影玲王發出的一記助攻為滿城扳平了比分。此時雙方都來到了賽點。
凪誠士郎持球，花式挑球連過數人, 卻又在球門前千鈞一發之際下意識猶豫了半秒。就是這半秒，讓蜂樂回截斷了滿城最後勝利的希望，也讓本場比賽以3:2的比分落下帷幕。
伊卡洛斯早在凪誠士郎在球門前猶豫時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走向了PXGvs巴斯塔慕尼黑的比賽。
已經沒有必要再看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伊卡洛斯嘴唇緊抿。在他的身後，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他甚至不需要回頭看，便已經知道這場滿城註定落敗。
亦或者是……凪誠士郎的隕落。
球場上，凪誠士郎似有所覺地擡頭，卻沒在滿城的座位上看見熟悉的身影。
心臟重重沈下去。凪誠士郎此刻才終於發現，他似乎，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
凱撒有點煩躁。
剛一入場他的視線就掃向巴斯塔慕尼黑的觀眾席。沒人。他又看向對面，同樣沒人。
難道伊卡洛斯還沒回來嗎？出差到底要出多久？
“藍玫瑰小皇帝，要是贏了你我的報價會不會到2億呢？”上前挑釁的士道龍聖更是讓凱撒心情煩躁。他冷冷回覆道，“試試看啊。庸俗粉紅腦袋。”
當伊卡洛斯來到另一邊的比賽場地時，德國組對陣法國組的比賽已經過半。此時糸師凜剛射出一道世界波，追平了雙方比分。
眼尖的伊卡洛斯看見球場上正蹲在地上捂著鼻子的糸師凜，趁著下一球開場的間隙迅速來到對方身邊做了應急處理。
看見來人，糸師凜綠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又下意識側過臉似乎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但他扭開的臉被伊卡洛斯不容置疑地掰了回來，面頰上的血跡也被清理幹凈。
“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怕看到醫生嗎？”伊卡洛斯吐槽。
“我沒有——”糸師凜下意識回覆，又硬生生止住，“謝謝。”
“不客氣。”伊卡洛斯整理好手上的工具，臨走前笑道，“剛剛的射門，很帥氣噢。”
不愧是兄弟倆，這種一踢起球來仿佛毀天滅地的感覺真是太像了。只不過糸師冴帶著一種冷靜著毀滅的美感，和糸師凜又不完全相同。
伊卡洛斯想起他剛剛問了下糸師冴RE.AL對他弟弟出價的想法，但是糸師冴只是模棱兩可的發來一句【你開始對凜感興趣了？】便沒再回覆。
所以要不要出價呢？讓這兄弟倆在RE.AL團聚？
球場上，國神煉介將傳給夏爾的球踢飛，所有人的目光都追著球。而在球的落點下，是內斯。
此時內斯狀態很不對勁。臉色蒼白，瞳孔邊緣卻隱隱泛著血絲，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又焦躁的狀態。
但就是這樣的內斯，在球飛到面前時眼中突然掠過一抹狠厲，傳出了原本的他不可能傳得出的球。
內斯帶著期盼的心情註視著球飛向禁區。
快來吧，凱撒。我是可以蛻變的，我在用全新的自己對你下戰書，但我知道你一定能接下的。
因為你可是凱撒啊。
因為，你可是……為什麽是潔世一！
內斯目眥欲裂。他崩潰的看向沖出的人影，在他驚恐的視線中，潔世一爆起射門，為巴斯塔慕尼黑贏下了最後一分。
所有人動作一致，呆呆地望向球門方向。下一秒，潔世一興奮的大吼起來。
終於！他終於戰勝了糸師凜！他終於戰勝了凱撒！
這場交鋒是他贏了。
凱撒深藍色瞳孔中還回放著剛剛的射門，理智告訴他他已然落敗，但情感卻抗拒著不肯相信。
他腳一軟，跪坐在草坪上。這一刻他幾乎要慶幸伊卡洛斯沒來，不然看見他此刻落敗的模樣，又該有多難堪。
面前投下一道黑影。是潔世一。
凱撒面色猙獰地聽著潔世一放狠話，牙齒都快咬碎了。
伊卡洛斯耐心的在一旁等待著。剛對凱撒放完狠話的潔世一一回頭，就發現了伊卡洛斯。
難道剛剛放狠話都被聽到了嗎？什麽“我最好的小醜”之類的。
潔世一後知後覺有些羞恥。他臉微微一紅和伊卡洛斯打過招呼，便來到大屏幕前緊張地等待著自己的報價。
此時凱撒還跪坐在原地。伊卡洛斯沒有蹲下，就這麽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德國前鋒的頭頂，輕輕開口。
“凱撒，我看到了。”
黑發少年伸手，擡起凱撒那雙失意的面龐，對著那雙仿佛死水般深藍色的眸子輕輕開口。“你很努力了。”
“我要你牢牢記住此刻的挫敗感。這些挫敗感會成為你的養料，讓你成長的更快。”
凱撒呼吸變的急促。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註視著他，裏面有著他熟悉的喜愛，和一縷讓他頭皮發麻又隱隱興奮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輕飄飄的話語在他耳邊炸響，伴隨著屏幕上一瞬間展示出來的報價。
“諾蘭為你投了5億，但我覺得，你永不滿足的貪心值6億——以我個人的名義，米歇爾。”
“努力進球吧。RE.AL的offer長期有效，貪婪的前鋒。”
在伊卡洛斯的註視下，德國前鋒深藍色的眼中仿佛掀起了風暴。他慢慢咧開嘴，渾身上下燃燒著孤註一擲的瘋狂。
“好啊。”
另一邊，藍色監獄的U20名單也已公布。
並列第一的是潔世一和糸師凜。伊卡洛斯曾猶豫過要不要給這兩人報價，但是不知怎的，盡管糸師冴沒有明確拒絕，伊卡洛斯還是下意識地停下了投註的手。
再看看吧。
視線滑到第23名，伊卡洛斯深深嘆了口氣。
凪誠士郎，落選了啊。
屏幕上，從凪誠士郎往後的名字都掛上了灰色標記，代表著無緣U20國家隊。
對此，伊卡洛斯心中早已隱隱有預感。凪誠士郎確實在第一場比賽中踢出了世界波，但在後面幾場比賽中的表現太平庸了。而狀態不穩定的前鋒，投資人也會有所疑慮。因此報價從1億降到2400萬也是有可能的。
凪誠士郎，希望……你還能爬上來。
……
一墻之隔，凪誠士郎低著頭。他聽著耳畔禦影玲王還在試圖和繪心甚八爭辯著什麽，卻只覺得所有的聲音都仿佛隔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地仿若不真實。
“凪誠士郎，你到底是為了什麽站在這個球場上？”
繪心甚八沒有理會禦影玲王的懇求，他話音一轉，直直刺向凪誠士郎。
“誒？”凪誠士郎灰色瞳孔微微睜大。
“你有想過嗎？”繪心甚八一針見血地指出，“你該好好想一想了。”
“嗯……一開始是玲王想要贏得世界杯，所以我就和玲王一起踢球了。”凪誠士郎擡頭註視著淚眼朦朧的禦影玲王。
“後來碰見了伊卡，伊卡喜歡踢球好的人，所以我努力去進球。況且和玲王的合作也很開心。”
“但是，我稍微有點貪心了。”凪誠士郎微微偏過頭下意識避免了和禦影玲王的對視。他的思維越來越清晰，答案仿佛就在嘴邊呼之欲出。
“伊卡曾經給了我1億日元的報價，從那一刻起，我感受到了【滿足】和【貪婪】”
“我想伊卡不僅僅因為我能進球而註視著我，我還貪念和玲王進球的快感。所以我試圖證明，哪怕我不進球我依然會得到伊卡的偏愛。哪怕我依靠玲王，我依然會有亮眼的表現。”
“但是。”凪誠士郎的聲音裏充滿了困惑。他的目光投向空蕩蕩的座席，聲音裏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懼怕，“好像，答案是否定的。”
無論是伊卡，還是玲王。
伊卡走了，因為他沒能進球而失望地走了。他也不能和玲王踢球了……只有他一個人被永遠的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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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法國以及意大利的兩場比賽，我和凪確實沒有亮眼的表現, 拿到這樣的報價也算意料之中。”禦影玲王苦笑道，“但我不是因為這樣的事找你的。”
“下一場比賽, 我希望你能在滿城的觀眾席觀賽。”
“可以。只是這樣就足夠了嗎？”
“夠了。”禦影玲王豆豆眉裏寫滿了認真, “我和凪的報價，我們會親自贏回來。”
“那我就，再等等。”
……
按照承諾, 伊卡洛斯在滿城最後一輪比賽當天來到了滿城的位置坐下。
禦影玲王一入場視線便掃向滿城的教練席。在看見熟悉的身影時微微松了口氣。“凪, 我們大幹一場吧。”
在他身旁的凪誠士郎默默點了點頭。
由於是最後一場比賽, 雙方一上場便火力全開。滿城先得一分，蜂樂回緊隨其後的射門為雙方扳平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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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誠士郎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註視著電子屏上的比分，眼中平靜無波。
“凪！”禦影玲王擦了把頭上的汗, 嘴角一咧，“說放棄還太早了。我的熱血在告訴我，如果此刻再進兩球, 我們就是世界的中心了。”
啊……這就是玲王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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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誠士郎，如果你在接下來的這一球醒悟過來，那還不算晚。但如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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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誠士郎持球，花式挑球連過數人, 卻又在球門前千鈞一發之際下意識猶豫了半秒。就是這半秒，讓蜂樂回截斷了滿城最後勝利的希望，也讓本場比賽以3:2的比分落下帷幕。
伊卡洛斯早在凪誠士郎在球門前猶豫時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走向了PXGvs巴斯塔慕尼黑的比賽。
已經沒有必要再看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伊卡洛斯嘴唇緊抿。在他的身後，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他甚至不需要回頭看，便已經知道這場滿城註定落敗。
亦或者是……凪誠士郎的隕落。
球場上，凪誠士郎似有所覺地擡頭，卻沒在滿城的座位上看見熟悉的身影。
心臟重重沈下去。凪誠士郎此刻才終於發現，他似乎，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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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伊卡洛斯還沒回來嗎？出差到底要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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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伊卡洛斯來到另一邊的比賽場地時，德國組對陣法國組的比賽已經過半。此時糸師凜剛射出一道世界波，追平了雙方比分。
眼尖的伊卡洛斯看見球場上正蹲在地上捂著鼻子的糸師凜，趁著下一球開場的間隙迅速來到對方身邊做了應急處理。
看見來人，糸師凜綠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又下意識側過臉似乎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但他扭開的臉被伊卡洛斯不容置疑地掰了回來，面頰上的血跡也被清理幹凈。
“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怕看到醫生嗎？”伊卡洛斯吐槽。
“我沒有——”糸師凜下意識回覆，又硬生生止住，“謝謝。”
“不客氣。”伊卡洛斯整理好手上的工具，臨走前笑道，“剛剛的射門，很帥氣噢。”
不愧是兄弟倆，這種一踢起球來仿佛毀天滅地的感覺真是太像了。只不過糸師冴帶著一種冷靜著毀滅的美感，和糸師凜又不完全相同。
伊卡洛斯想起他剛剛問了下糸師冴RE.AL對他弟弟出價的想法，但是糸師冴只是模棱兩可的發來一句【你開始對凜感興趣了？】便沒再回覆。
所以要不要出價呢？讓這兄弟倆在RE.AL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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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內斯狀態很不對勁。臉色蒼白，瞳孔邊緣卻隱隱泛著血絲，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又焦躁的狀態。
但就是這樣的內斯，在球飛到面前時眼中突然掠過一抹狠厲，傳出了原本的他不可能傳得出的球。
內斯帶著期盼的心情註視著球飛向禁區。
快來吧，凱撒。我是可以蛻變的，我在用全新的自己對你下戰書，但我知道你一定能接下的。
因為你可是凱撒啊。
因為，你可是……為什麽是潔世一！
內斯目眥欲裂。他崩潰的看向沖出的人影，在他驚恐的視線中，潔世一爆起射門，為巴斯塔慕尼黑贏下了最後一分。
所有人動作一致，呆呆地望向球門方向。下一秒，潔世一興奮的大吼起來。
終於！他終於戰勝了糸師凜！他終於戰勝了凱撒！
這場交鋒是他贏了。
凱撒深藍色瞳孔中還回放著剛剛的射門，理智告訴他他已然落敗，但情感卻抗拒著不肯相信。
他腳一軟，跪坐在草坪上。這一刻他幾乎要慶幸伊卡洛斯沒來，不然看見他此刻落敗的模樣，又該有多難堪。
面前投下一道黑影。是潔世一。
凱撒面色猙獰地聽著潔世一放狠話，牙齒都快咬碎了。
伊卡洛斯耐心的在一旁等待著。剛對凱撒放完狠話的潔世一一回頭，就發現了伊卡洛斯。
難道剛剛放狠話都被聽到了嗎？什麽“我最好的小醜”之類的。
潔世一後知後覺有些羞恥。他臉微微一紅和伊卡洛斯打過招呼，便來到大屏幕前緊張地等待著自己的報價。
此時凱撒還跪坐在原地。伊卡洛斯沒有蹲下，就這麽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德國前鋒的頭頂，輕輕開口。
“凱撒，我看到了。”
黑發少年伸手，擡起凱撒那雙失意的面龐，對著那雙仿佛死水般深藍色的眸子輕輕開口。“你很努力了。”
“我要你牢牢記住此刻的挫敗感。這些挫敗感會成為你的養料，讓你成長的更快。”
凱撒呼吸變的急促。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註視著他，裏面有著他熟悉的喜愛，和一縷讓他頭皮發麻又隱隱興奮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輕飄飄的話語在他耳邊炸響，伴隨著屏幕上一瞬間展示出來的報價。
“諾蘭為你投了5億，但我覺得，你永不滿足的貪心值6億——以我個人的名義，米歇爾。”
“努力進球吧。RE.AL的offer長期有效，貪婪的前鋒。”
在伊卡洛斯的註視下，德國前鋒深藍色的眼中仿佛掀起了風暴。他慢慢咧開嘴，渾身上下燃燒著孤註一擲的瘋狂。
“好啊。”
另一邊，藍色監獄的U20名單也已公布。
並列第一的是潔世一和糸師凜。伊卡洛斯曾猶豫過要不要給這兩人報價，但是不知怎的，盡管糸師冴沒有明確拒絕，伊卡洛斯還是下意識地停下了投註的手。
再看看吧。
視線滑到第23名，伊卡洛斯深深嘆了口氣。
凪誠士郎，落選了啊。
屏幕上，從凪誠士郎往後的名字都掛上了灰色標記，代表著無緣U20國家隊。
對此，伊卡洛斯心中早已隱隱有預感。凪誠士郎確實在第一場比賽中踢出了世界波，但在後面幾場比賽中的表現太平庸了。而狀態不穩定的前鋒，投資人也會有所疑慮。因此報價從1億降到2400萬也是有可能的。
凪誠士郎，希望……你還能爬上來。
……
一墻之隔，凪誠士郎低著頭。他聽著耳畔禦影玲王還在試圖和繪心甚八爭辯著什麽，卻只覺得所有的聲音都仿佛隔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地仿若不真實。
“凪誠士郎，你到底是為了什麽站在這個球場上？”
繪心甚八沒有理會禦影玲王的懇求，他話音一轉，直直刺向凪誠士郎。
“誒？”凪誠士郎灰色瞳孔微微睜大。
“你有想過嗎？”繪心甚八一針見血地指出，“你該好好想一想了。”
“嗯……一開始是玲王想要贏得世界杯，所以我就和玲王一起踢球了。”凪誠士郎擡頭註視著淚眼朦朧的禦影玲王。
“後來碰見了伊卡，伊卡喜歡踢球好的人，所以我努力去進球。況且和玲王的合作也很開心。”
“但是，我稍微有點貪心了。”凪誠士郎微微偏過頭下意識避免了和禦影玲王的對視。他的思維越來越清晰，答案仿佛就在嘴邊呼之欲出。
“伊卡曾經給了我1億日元的報價，從那一刻起，我感受到了【滿足】和【貪婪】”
“我想伊卡不僅僅因為我能進球而註視著我，我還貪念和玲王進球的快感。所以我試圖證明，哪怕我不進球我依然會得到伊卡的偏愛。哪怕我依靠玲王，我依然會有亮眼的表現。”
“但是。”凪誠士郎的聲音裏充滿了困惑。他的目光投向空蕩蕩的座席，聲音裏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懼怕，“好像，答案是否定的。”
無論是伊卡，還是玲王。
伊卡走了，因為他沒能進球而失望地走了。他也不能和玲王踢球了……只有他一個人被永遠的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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