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柏林的藍玫瑰2 原來他們都不是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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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柏林的藍玫瑰2 原來他們都不是作為“……
“你聽說過伊卡洛斯的故事嗎？”伊卡洛斯輕聲開口。
“我怎麽知道你的故事……等等, 你是說那個希臘神話故事。”凱撒努力回憶著他曾經上學時老師提過的內容。“那個追逐太陽，卻因為太過靠近而墜入海中淹死的愚蠢的人。”
“愚蠢的人嗎？可能確實是吧。”伊卡洛斯喃喃道，“因為我父親就是這樣一個愚蠢的人。”
“我不是在愛意中降生的。”
凱撒眼神一動。
“血族從不與人類結婚, 因為二者之間不匹配的壽命註定會導致悲劇。我父親明知如此卻依舊一意孤行。直到母親生了病，需要親人的血治病。”
“我出生了。絕望的父親給我取名為伊卡洛斯, 象征著他曾經絕望的想要接近卻最終失去母親的自己。”
“我不是作為人, 而是作為藥長大的。”
伊卡洛斯歪了歪頭，看向瞳孔驟縮的凱撒。“你說，是不是很愚蠢？”
“那你母親……”凱撒艱難的開口。
“我還活著。”伊卡洛斯坦然道。
一藍一黑兩雙瞳孔對視。伊卡洛斯什麽都沒說, 但凱撒已經全然明白了。
“你是血族？”凱撒忍不住問道。
世界上確實存在著血族, 但他們幾乎從不在公眾場合露面。凱撒此前的生命中也從未接觸過血族。
“算混血吧, 目前只是作為人類長大。似乎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純粹的人類。”伊卡洛斯笑笑。
明明剛剛說了悲傷的故事，但黑發少年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面上看不出異狀。
但凱撒卻總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一個一直在哭泣的孩子。
他有些恍惚地撫上胸口，那裏傳來了更清晰的泣音。
原來哭泣的是他啊。
原來他們都不是作為“人”長大的啊。
……
凱撒妥帖的藏好鉆石。他原本想藏在家裏的保險箱裏，卻下意識選擇了外面的秘密基地。
應該都一樣吧。他想著。
凱撒詢問伊卡洛斯是否要送他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酒店, 卻得到了黑發少年的拒絕。
“哥哥他們在忙著葬禮，沒空管我。”
凱撒沈默了。
“節哀。”他有些生硬道。在凱撒的生命裏從未對別人說出過這樣的話。
“我想看你踢球。”察覺到有些凝滯的氣氛，伊卡洛斯主動轉移話題。
“可以是可以。”凱撒腳尖輕磕足球, 足球仿佛能聽懂他的指示一般, 在他的腳尖靈活的傳遞著。“你對足球感興趣嗎？”
“嗯。”伊卡洛斯點點頭。
偶爾諾蘭或者尤安有空的時候會帶他去RE.AL的訓練營踢球。他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一整片球場和各種訓練設施。
金發少年在他面前展現出了水平不錯的控球技術。伊卡洛斯眼前一亮，不顧自己還穿著閃亮的小皮鞋，躍躍欲試的想要搶球。
“餵！”凱撒有些緊張的大喊。這個小少爺一看就很金貴，萬一磕著碰著了他可不好交代。
在他恍神的一瞬間卻發現腳下已沒了足球的觸感。再回頭時, 球已經來到了伊卡洛斯的腳下。
“真的假的。”凱撒盯著對方那雙明顯不適合踢球的小皮鞋。皮鞋踢球時要更加註意控制力道，因為很容易打滑。“原來你會踢球啊。”
伊卡洛斯點點頭。“來試試看嗎？”
凱撒的回答是躍躍欲試的沖鋒。
眼見著凱撒上來逼搶，伊卡洛斯靈活地挑球, 作勢要從左邊突破，卻在最後一刻腳尖一勾將球勾回右方，接著繞道接住了自己剛剛的傳球。
好帥！
凱撒眼前一亮。
伊卡洛斯逐一展現著自己的技巧。貼身的西裝和昂貴的皮鞋並沒有給他的控球帶來多大的影響，球仿佛有了生命聽話的在他的腳邊躍動著。
凱撒逐看得入迷。此前他的踢球一直是憑借野性和一絲絲靈感，並沒有系統化的訓練。此刻他仿佛成了海綿瘋狂吸取著知識，試圖覆現洛斯用出的技巧。
伊卡洛斯當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凱撒的靈性讓他想起了糸師冴，那個剛來RE.AL青訓營不久的日本前鋒。對方也是像凱撒一般，在足球方面有著天生的敏銳。
兩人沈迷於交鋒中，沒有註意到漸晚的天色。暮色帶來一絲涼意，直到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暉也消失在小巷裏，凱撒才如夢驚醒般道，“糟糕。”
以往這種時候他都已經到家了。如果那個人渣父親醒來發現家裏沒有偷來的食物和日用品，肯定又會暴跳如雷的。
身上的傷口又開始細細密密的泛起疼和癢，凱撒著急道，“我先送你回酒店。”
伊卡洛斯乖乖點頭。他看出了面前的少年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禮貌的沒有詢問。
故事的結尾應當是凱撒送少年回家，從此以後他們兩人再也不曾見過。
原本應該是這樣。
“他在那裏！”屬於中年男子的暴喝聲在遠處響起。接著三四名身穿制服的人圍住了他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德國中老年男性正死死盯著他們。
看著來者不善的眾人，伊卡洛斯往凱撒的身後縮了縮。凱撒下意識擋住他。
“你們想幹嘛？”凱撒的視線掃過遠處正貪婪地盯著他的人渣父親。
“我們接到你同夥的供詞，你和前兩天發生的一起珠寶搶劫案有關。”警察上前逼近一步，手上的手銬明晃晃的展示著事情的嚴重性。
“不可能。”凱撒脫口而出。
前兩天鎮上的搶劫案他知道，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因為他當時正在幫他的人渣父親偷東西。
他的視線掃向警察後方的男人，卻絕望的意識到那個人不可能幫他說話。因為此時的男人這一臉，暴富得逞的表情盯著他，臉上寫滿了“瞧，我知道你就是這麽一個垃圾”的表情。
凱撒皺緊眉頭，努力思索著脫身之法，身體旁邊卻一空，緊接著是伊卡洛斯害怕的聲音，“你們在幹嘛？”
凱撒驟然回頭。發現伊卡洛斯此時已經被手銬牢牢銬住，正在接受搜身檢查。黑色瞳孔裏寫滿了害怕和慌亂，此時正求助的望向他。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敢這麽對他？”凱撒下意識道。
盡管面上寫滿了篤定，但凱撒心裏依然悄悄打起了鼓。他只是覺得住得起那樣昂貴酒店的少年應當不是普通人。但少年到底是什麽身份，他也並不清楚。
也許是凱撒的語氣太過篤定，周圍的警察對視一眼，略微停下了翻找的動作。
這個出現在凱撒身邊的少年衣著不凡，難道真的特殊人物？
“他能交到有錢的朋友？別開玩笑了警官大人。”男人的臉上寫滿了諂媚，看向凱撒時又變成了惡狠狠的神情。“我看那身衣服多半也是偷了珠寶後換來的錢。有錢人怎麽會跟他玩在一塊兒呢？”
警察對視一眼，又開始了翻找的動作。這一次他們有了發現。
從伊卡洛斯口袋裏搜出的寶石和貴金屬成了最有力的鐵證，兩人一起被銬上了手銬，齊刷刷的蹲在了柏林的大牢裏。
原本獄警想給他們關在環境最惡劣的牢房，但是想起從伊卡洛斯口袋裏搜出的各色寶石，猶豫一瞬。
那些寶石好像和報告上來丟失的數量不一致。
獄警想了想，還是挑了個好一點的監獄。
伊卡洛斯縮在監獄的墻角，仿佛一只悲傷失意的黑色小蘑菇。他昂貴的西裝外套已經被扒下來作為鐵證關去證物室了，只剩一件貼身的襯衫。如果不是因為確實要留件衣服，恐怕也會被扒走。
而那些昂貴的寶石早就被收走了。至於收上去的東西多少是作為證物，又有多少落入了警察的口袋？誰知道呢？
伊卡洛斯努力抱著雙臂試圖維持溫暖。凱撒踟躕半天，靠近他，試探性的伸出雙臂抱住了少年的肩膀，試圖傳遞熱量。
沒有察覺到少年的抗拒，凱撒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
“抱歉伊卡，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凱撒想要道歉的話卡在喉嚨，他盯著地面上逐漸渲染出的水痕，有些慌亂地看向一直低著頭的黑發少年。
“餵餵，你沒事吧！等那些家夥查明你是無辜的，就會放你走了。”
他就不一定了，不知道他還要因為人渣父親的陷害關在這裏多久。
“我，我從來沒有蹲過監獄。”伊卡洛斯努力想強忍淚意，卻有源源不斷的水珠從眼角滑落。“我第一次被這樣對待。”
粗暴的搜身，不聽任何解釋的關押，不懷好意的目光。這種惡意和血族之間那種暗戳戳的惡意不同。更加粗俗，更加直白。
“是嗎？”心裏某個角落悄然升起一絲羨慕，凱撒糾結的皺起了臉。他是真的很少做這種安慰人的事情，此時渾身別扭的不得了。“就一晚上，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事實證明，以塞西爾家的力量根本不用一晚上，區區一個小時後兩人就成功獲救。
凱撒很難形容那一幕。以往高高在上的警察局局長對著一個金發的少年卑躬屈膝，光潔的腦門上冷汗直冒，眼裏寫滿了慌亂。
“開門。”諾蘭淡淡道。
“是是。”警察局局長卑躬屈膝著忙不疊開了門。因為太過緊張，凱撒甚至能看到對方微微發顫的手。黃豆般大小的眼裏也寫滿了奉承。“這是個誤會，誤會。”
聽到熟悉的聲音，伊卡洛斯擡頭，淚眼朦朧中看到了熟悉的金發身影。
他哇嗚的一聲哭出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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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伊卡洛斯的故事嗎？”伊卡洛斯輕聲開口。
“我怎麽知道你的故事……等等, 你是說那個希臘神話故事。”凱撒努力回憶著他曾經上學時老師提過的內容。“那個追逐太陽，卻因為太過靠近而墜入海中淹死的愚蠢的人。”
“愚蠢的人嗎？可能確實是吧。”伊卡洛斯喃喃道，“因為我父親就是這樣一個愚蠢的人。”
“我不是在愛意中降生的。”
凱撒眼神一動。
“血族從不與人類結婚, 因為二者之間不匹配的壽命註定會導致悲劇。我父親明知如此卻依舊一意孤行。直到母親生了病，需要親人的血治病。”
“我出生了。絕望的父親給我取名為伊卡洛斯, 象征著他曾經絕望的想要接近卻最終失去母親的自己。”
“我不是作為人, 而是作為藥長大的。”
伊卡洛斯歪了歪頭，看向瞳孔驟縮的凱撒。“你說，是不是很愚蠢？”
“那你母親……”凱撒艱難的開口。
“我還活著。”伊卡洛斯坦然道。
一藍一黑兩雙瞳孔對視。伊卡洛斯什麽都沒說, 但凱撒已經全然明白了。
“你是血族？”凱撒忍不住問道。
世界上確實存在著血族, 但他們幾乎從不在公眾場合露面。凱撒此前的生命中也從未接觸過血族。
“算混血吧, 目前只是作為人類長大。似乎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純粹的人類。”伊卡洛斯笑笑。
明明剛剛說了悲傷的故事，但黑發少年似乎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面上看不出異狀。
但凱撒卻總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一個一直在哭泣的孩子。
他有些恍惚地撫上胸口，那裏傳來了更清晰的泣音。
原來哭泣的是他啊。
原來他們都不是作為“人”長大的啊。
……
凱撒妥帖的藏好鉆石。他原本想藏在家裏的保險箱裏，卻下意識選擇了外面的秘密基地。
應該都一樣吧。他想著。
凱撒詢問伊卡洛斯是否要送他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酒店, 卻得到了黑發少年的拒絕。
“哥哥他們在忙著葬禮，沒空管我。”
凱撒沈默了。
“節哀。”他有些生硬道。在凱撒的生命裏從未對別人說出過這樣的話。
“我想看你踢球。”察覺到有些凝滯的氣氛，伊卡洛斯主動轉移話題。
“可以是可以。”凱撒腳尖輕磕足球, 足球仿佛能聽懂他的指示一般, 在他的腳尖靈活的傳遞著。“你對足球感興趣嗎？”
“嗯。”伊卡洛斯點點頭。
偶爾諾蘭或者尤安有空的時候會帶他去RE.AL的訓練營踢球。他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一整片球場和各種訓練設施。
金發少年在他面前展現出了水平不錯的控球技術。伊卡洛斯眼前一亮，不顧自己還穿著閃亮的小皮鞋，躍躍欲試的想要搶球。
“餵！”凱撒有些緊張的大喊。這個小少爺一看就很金貴，萬一磕著碰著了他可不好交代。
在他恍神的一瞬間卻發現腳下已沒了足球的觸感。再回頭時, 球已經來到了伊卡洛斯的腳下。
“真的假的。”凱撒盯著對方那雙明顯不適合踢球的小皮鞋。皮鞋踢球時要更加註意控制力道，因為很容易打滑。“原來你會踢球啊。”
伊卡洛斯點點頭。“來試試看嗎？”
凱撒的回答是躍躍欲試的沖鋒。
眼見著凱撒上來逼搶，伊卡洛斯靈活地挑球, 作勢要從左邊突破，卻在最後一刻腳尖一勾將球勾回右方，接著繞道接住了自己剛剛的傳球。
好帥！
凱撒眼前一亮。
伊卡洛斯逐一展現著自己的技巧。貼身的西裝和昂貴的皮鞋並沒有給他的控球帶來多大的影響，球仿佛有了生命聽話的在他的腳邊躍動著。
凱撒逐看得入迷。此前他的踢球一直是憑借野性和一絲絲靈感，並沒有系統化的訓練。此刻他仿佛成了海綿瘋狂吸取著知識，試圖覆現洛斯用出的技巧。
伊卡洛斯當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凱撒的靈性讓他想起了糸師冴，那個剛來RE.AL青訓營不久的日本前鋒。對方也是像凱撒一般，在足球方面有著天生的敏銳。
兩人沈迷於交鋒中，沒有註意到漸晚的天色。暮色帶來一絲涼意，直到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暉也消失在小巷裏，凱撒才如夢驚醒般道，“糟糕。”
以往這種時候他都已經到家了。如果那個人渣父親醒來發現家裏沒有偷來的食物和日用品，肯定又會暴跳如雷的。
身上的傷口又開始細細密密的泛起疼和癢，凱撒著急道，“我先送你回酒店。”
伊卡洛斯乖乖點頭。他看出了面前的少年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禮貌的沒有詢問。
故事的結尾應當是凱撒送少年回家，從此以後他們兩人再也不曾見過。
原本應該是這樣。
“他在那裏！”屬於中年男子的暴喝聲在遠處響起。接著三四名身穿制服的人圍住了他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德國中老年男性正死死盯著他們。
看著來者不善的眾人，伊卡洛斯往凱撒的身後縮了縮。凱撒下意識擋住他。
“你們想幹嘛？”凱撒的視線掃過遠處正貪婪地盯著他的人渣父親。
“我們接到你同夥的供詞，你和前兩天發生的一起珠寶搶劫案有關。”警察上前逼近一步，手上的手銬明晃晃的展示著事情的嚴重性。
“不可能。”凱撒脫口而出。
前兩天鎮上的搶劫案他知道，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因為他當時正在幫他的人渣父親偷東西。
他的視線掃向警察後方的男人，卻絕望的意識到那個人不可能幫他說話。因為此時的男人這一臉，暴富得逞的表情盯著他，臉上寫滿了“瞧，我知道你就是這麽一個垃圾”的表情。
凱撒皺緊眉頭，努力思索著脫身之法，身體旁邊卻一空，緊接著是伊卡洛斯害怕的聲音，“你們在幹嘛？”
凱撒驟然回頭。發現伊卡洛斯此時已經被手銬牢牢銬住，正在接受搜身檢查。黑色瞳孔裏寫滿了害怕和慌亂，此時正求助的望向他。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敢這麽對他？”凱撒下意識道。
盡管面上寫滿了篤定，但凱撒心裏依然悄悄打起了鼓。他只是覺得住得起那樣昂貴酒店的少年應當不是普通人。但少年到底是什麽身份，他也並不清楚。
也許是凱撒的語氣太過篤定，周圍的警察對視一眼，略微停下了翻找的動作。
這個出現在凱撒身邊的少年衣著不凡，難道真的特殊人物？
“他能交到有錢的朋友？別開玩笑了警官大人。”男人的臉上寫滿了諂媚，看向凱撒時又變成了惡狠狠的神情。“我看那身衣服多半也是偷了珠寶後換來的錢。有錢人怎麽會跟他玩在一塊兒呢？”
警察對視一眼，又開始了翻找的動作。這一次他們有了發現。
從伊卡洛斯口袋裏搜出的寶石和貴金屬成了最有力的鐵證，兩人一起被銬上了手銬，齊刷刷的蹲在了柏林的大牢裏。
原本獄警想給他們關在環境最惡劣的牢房，但是想起從伊卡洛斯口袋裏搜出的各色寶石，猶豫一瞬。
那些寶石好像和報告上來丟失的數量不一致。
獄警想了想，還是挑了個好一點的監獄。
伊卡洛斯縮在監獄的墻角，仿佛一只悲傷失意的黑色小蘑菇。他昂貴的西裝外套已經被扒下來作為鐵證關去證物室了，只剩一件貼身的襯衫。如果不是因為確實要留件衣服，恐怕也會被扒走。
而那些昂貴的寶石早就被收走了。至於收上去的東西多少是作為證物，又有多少落入了警察的口袋？誰知道呢？
伊卡洛斯努力抱著雙臂試圖維持溫暖。凱撒踟躕半天，靠近他，試探性的伸出雙臂抱住了少年的肩膀，試圖傳遞熱量。
沒有察覺到少年的抗拒，凱撒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
“抱歉伊卡，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凱撒想要道歉的話卡在喉嚨，他盯著地面上逐漸渲染出的水痕，有些慌亂地看向一直低著頭的黑發少年。
“餵餵，你沒事吧！等那些家夥查明你是無辜的，就會放你走了。”
他就不一定了，不知道他還要因為人渣父親的陷害關在這裏多久。
“我，我從來沒有蹲過監獄。”伊卡洛斯努力想強忍淚意，卻有源源不斷的水珠從眼角滑落。“我第一次被這樣對待。”
粗暴的搜身，不聽任何解釋的關押，不懷好意的目光。這種惡意和血族之間那種暗戳戳的惡意不同。更加粗俗，更加直白。
“是嗎？”心裏某個角落悄然升起一絲羨慕，凱撒糾結的皺起了臉。他是真的很少做這種安慰人的事情，此時渾身別扭的不得了。“就一晚上，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事實證明，以塞西爾家的力量根本不用一晚上，區區一個小時後兩人就成功獲救。
凱撒很難形容那一幕。以往高高在上的警察局局長對著一個金發的少年卑躬屈膝，光潔的腦門上冷汗直冒，眼裏寫滿了慌亂。
“開門。”諾蘭淡淡道。
“是是。”警察局局長卑躬屈膝著忙不疊開了門。因為太過緊張，凱撒甚至能看到對方微微發顫的手。黃豆般大小的眼裏也寫滿了奉承。“這是個誤會，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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