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在註視著我嗎？ 現在，你的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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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在註視著我嗎？ 現在，你的那雙眼睛……
凱撒的性格一向驕傲。他討厭被掌控, 討厭被安排。哪怕身在諾埃爾諾亞的德國組裏，他也不認為自己一定屈服於某個導師之下。仿佛狼群中的幼狼，正躍躍欲試地向頭狼發出挑戰。
但此刻, 明明要害被掌控，明明脖頸被伊卡洛斯牢牢握住, 他卻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心安感。
眼前恍惚閃過很多塊記憶碎片。模糊中仿佛看見很多年前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黑發男孩, 凱撒忍不住喃喃出聲。
“伊卡……”
當時你明明說過你討厭伊卡洛斯這個名字，讓我以伊卡稱呼你。再見面時你卻連承諾都忘記了，讓我這些年一直在巴斯塔慕尼黑的掙紮像一個笑話。
明明當初說好了的……
凱撒抓著伊卡洛斯的手忍不住用力, 黑發少年的手被迫用力。脖頸處傳來一陣又一陣更深的窒息, 身體下意識地渴求空氣卻無法被滿足。凱撒眼前漸漸發黑, 身體變得沈重，精神卻仿佛輕飄飄地在向上飛。
在瀕死的觸感下回憶仿佛變得鮮活。凱撒覺得自己在慢慢的接近記憶裏那個黑發的小少年——
在那一刻即將到來之際，他突然被重重地拽回人間。
突然湧入了新鮮大量的空氣，凱撒忍不住低低咳嗽起來。他混亂的視線掃過面前黑發少年的臉，有些恍惚的想到。
你救了我, 又一次。
無視了伊卡洛斯那雙漂亮紅瞳裏寫滿的焦急，凱撒飄忽的視線投向醫務室雪白的天花板，緩緩露出一個恍惚笑容。
藍色監獄裏看不到月亮。但德國前鋒眼前卻仿佛浮現出柏林監獄裏的那輪明月, 明亮皎潔, 憐憫地投下淡淡的薄紗。
現在，你的那雙眼睛裏能看到我了嗎？你在註視著我嗎？
另一邊，伊卡洛斯湊到德國前鋒面前，緊緊盯著正在神游天外的凱撒, 魂都要嚇跑了。
天知道他剛剛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掐著對方的脖頸是什麽心情。更別提當時凱撒瞳孔渙散，仿佛命不久矣的模樣。嚇得他連忙松開手查看凱撒的狀態，都已經做好心肺覆蘇的準備了。
他這麽長的吸血生涯還從來沒有搞出過人命。他的一世清名不要毀在這裏哇！他明明是一只相當克制的血族！
都怪凱撒, 好端端的吸血就罷了，非要讓他摸他喉嚨。天知道他吸血明明沒有這些愛好。
伊卡洛斯委屈的癟了癟嘴。
肺裏吸入了充足的空氣，視線邊緣的黑斑退散。凱撒看清了伊卡洛斯的臉和對方匆忙間唇角留下的一抹血痕。那抹血痕映襯著紅寶石般的瞳孔和墨色的頭發，硬生生為黑發少年添上了幾分妖冶。
凱撒覺得自己此刻應當是又開始缺氧了。不然為何他的心臟現在跳的比剛剛缺氧的時候還要快，還要重呢。
“伊卡。”
在伊卡洛斯的視線裏，凱撒突然笑了起來。他眼尾的紅痕很漂亮，仿佛振翅的蝴蝶。明明此時是軟在沙發上的狀態眼神卻仿佛居高臨下，驕傲又肆意，深藍色的瞳孔裏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之後會再來找你的。”
察覺到對方話語裏潛意識的伊卡洛斯:……啊？你確定嗎？你居然還敢來啊！
凱撒膽子怎麽這麽大？正常人不應該尖叫著逃跑，並且發誓再也不踏入醫務室第二步嗎？再不濟也要躲著他走吧？
伊卡洛斯嚴肅著臉回憶了一下目前為止見到凱撒的場景。
似乎好像大概也許……凱撒也算不上是正常人。
至於稱呼問題，心虛的伊卡洛斯也不太好意思對凱撒說重話了，於是便隨他去了。
“咚咚。”
沙發上面面相覷的兩人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驚醒。吸取了教訓的伊卡洛斯一個箭步迅速從凱撒的身上起來。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下一秒，諾埃爾諾亞就推門而入。
看著德國組導師氣勢很足的全包黑眼線，伊卡洛斯十分心虛。
因為此時他身後還躺著一個德國組的No.1啊啊啊！這種背著對方導師小情侶悄悄約會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此時凱撒也已經從沙發上站起，站在伊卡洛斯身後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諾亞導師。”
諾亞的目光從伊卡洛斯唇角的血痕到凱撒淩亂的衣服劃過，眉眼間沈了沈。
“凱撒。訓練間隙是讓你們放松休息的。”
“我在放松啊，諾亞導師。”凱撒毫不在意道，頂著諾亞嚴肅的視線單手搭上伊卡洛斯的肩膀。
此時伊卡洛斯沒理會凱撒的動作。他的頭都快低到地裏去了。他覺得自己此刻臉上也燒的發慌，十分無言面對世一鋒。
救命，好尷尬。
“收拾好了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凱撒自覺跟在諾亞身後，卻被叫後者停。
“我說的是他。”諾亞瞥了一眼正在原地楞神的黑發少年，簡潔道。“跟上。”
迷茫的伊卡洛斯忙不疊地跟上。看著兩人消失在走廊裏的身影，凱撒的臉色很難看，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
“凱撒……”內斯在旁邊小聲道。
聰明的德國中場稍微一想就明白這應該是雪宮劍優搞的鬼。但憑他一個人確實無法攔住諾亞。現在凱撒明顯怒氣中燒。
“諾埃爾.諾亞，還有……那個人是誰？”
“雪宮劍優。”內斯瞬間明白凱撒的意思。
“我記住了。”凱撒盯著走廊裏的監控，仿佛在對著某人隔空宣戰。
監控屏幕後，繪心甚八看著囂張的德國前鋒，滿不在意的哼了一聲。
還想護食，想得太美了。
單憑你一個人可無法滿足他。
……
另一邊，伊卡洛斯跟在諾亞的身後，努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尷尬，太尷尬了。
雖然諾亞這個級別的球星早就認識他，也知道他是血族出身，但是這種吸血被當場抓包的感覺還是讓伊卡洛斯腳趾扣地。
這樣顯得他註資這個藍色監獄企劃心思很不純誒！天知道剛剛都是凱撒硬要餵給他的，真的不是他饑不擇食啊。
往常顯得遙遠的距離這次一下就到了。伊卡洛斯忐忑的跟在諾亞的身後，進入了導師會客室。
黑發少年規規矩矩地在諾亞的對面坐下，背挺的筆直，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一小塊地板。
等了片刻，伊卡洛斯聽到對面的諾亞似乎是嘆了一口氣。
“吃不飽飯嗎？”
“吃得飽的。”伊卡洛斯連忙澄清。
只不過他比較挑食，普通的血瞧不上。得等好幾天才能舒舒服服的吃上一頓，一吃就被香迷糊了。
“要是吃不飽可以來找我。”
什麽？聽錯了吧。
伊卡洛斯猛然擡頭，迷茫的盯著面前嚴肅的法國人。
身為一個法國人，卻長了一張嚴肅刻板的臉。說話也是一板一眼的從不開玩笑。所以伊卡洛斯才會在此時懷疑自己的聽力。
“要是吃不飽可以來找我。”諾亞又重覆了一遍。這下伊卡洛斯確認自己兩個耳朵都聽清楚了。
無視了面前的黑發少年此時震撼到失去表情的模樣，諾亞下了逐客令。
“他們這幾天訓練任務重。大量失血影響訓練進度。你要是有需求來找我。我不想因為他們被吸了幾口，就在小組賽中輸掉。”
“我不喜歡輸。就這樣。請回去吧。”
等伊卡洛斯反應過來時，他面前已經是關上的門了。他帶著一臉震撼的表情晃晃悠悠的離開，來到了繪心甚八監控室。
後者早就在監控中看到了伊卡洛斯的行進路徑。此時正好整以暇的等待著。
“繪心，剛剛諾亞好像被附身了。”伊卡洛斯恍惚道。
“是嗎？”繪心甚八好心的拿來一瓶飲料，讓伊卡洛斯喝著回回神。
看著手中不健康的碳酸飲料，伊卡洛斯沈默了。
“我記得我好像說過了身為藍色監獄的總指揮，不要帶頭吃這麽不健康的東西。”
“運動員吃的健康就可以了。”繪心甚八毫不在意。
伊卡洛斯放棄掙紮，猛地灌了一口。
帶勁兒！垃圾食品真好吃。
“我覺得諾亞並沒有在開玩笑。”繪心甚八的聲音從旁邊悠悠傳來。
“咳咳咳！”伊卡洛斯抹去眼角嗆出的淚花，控訴的看向繪心甚八。“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繪心甚八語氣中充滿了無辜。
“就因為我知道他是實話實說，所以才糾結啊。”伊卡洛斯癟了癟嘴，“該不會我在他那裏印象變得很差吧。”
比如是一只餓了就不分對象喜歡啃人的血族。
“你是藍色監獄最大的投資人，又沒人能越過你。你管他印象如何。”
對哦。伊卡洛斯眼睛一亮，一秒支楞起來。
“倒是凱撒。”繪心甚八涼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先想想怎麽應付他吧。”
“這次是你讓諾亞去找凱撒的？”
“那不然呢？再沒有人去打斷你們倆，到時候還不知道那個德國人要鬧出什麽事來。”
“還有，除了導師們知道你的身份之外，讓別人去似乎也不合適吧。還是你並不在意讓別人知道你是……”
“這還是有點在意的。”伊卡洛斯眼神心虛的亂瞟。
雖然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但伊卡洛斯相信他們有分寸不會到處亂說。
“你在藍色監獄裏想吸誰，想怎麽吸我都管不著。”繪心甚八黑洞的眸子一瞬間變得很深邃，“但是，不要因此影響了我們最終的目標。”
“嗯，那當然。”伊卡洛斯認真道，“一秒也不曾忘記過——”
“培養世界第一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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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的性格一向驕傲。他討厭被掌控, 討厭被安排。哪怕身在諾埃爾諾亞的德國組裏，他也不認為自己一定屈服於某個導師之下。仿佛狼群中的幼狼，正躍躍欲試地向頭狼發出挑戰。
但此刻, 明明要害被掌控，明明脖頸被伊卡洛斯牢牢握住, 他卻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心安感。
眼前恍惚閃過很多塊記憶碎片。模糊中仿佛看見很多年前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黑發男孩, 凱撒忍不住喃喃出聲。
“伊卡……”
當時你明明說過你討厭伊卡洛斯這個名字，讓我以伊卡稱呼你。再見面時你卻連承諾都忘記了，讓我這些年一直在巴斯塔慕尼黑的掙紮像一個笑話。
明明當初說好了的……
凱撒抓著伊卡洛斯的手忍不住用力, 黑發少年的手被迫用力。脖頸處傳來一陣又一陣更深的窒息, 身體下意識地渴求空氣卻無法被滿足。凱撒眼前漸漸發黑, 身體變得沈重，精神卻仿佛輕飄飄地在向上飛。
在瀕死的觸感下回憶仿佛變得鮮活。凱撒覺得自己在慢慢的接近記憶裏那個黑發的小少年——
在那一刻即將到來之際，他突然被重重地拽回人間。
突然湧入了新鮮大量的空氣，凱撒忍不住低低咳嗽起來。他混亂的視線掃過面前黑發少年的臉，有些恍惚的想到。
你救了我, 又一次。
無視了伊卡洛斯那雙漂亮紅瞳裏寫滿的焦急，凱撒飄忽的視線投向醫務室雪白的天花板，緩緩露出一個恍惚笑容。
藍色監獄裏看不到月亮。但德國前鋒眼前卻仿佛浮現出柏林監獄裏的那輪明月, 明亮皎潔, 憐憫地投下淡淡的薄紗。
現在，你的那雙眼睛裏能看到我了嗎？你在註視著我嗎？
另一邊，伊卡洛斯湊到德國前鋒面前，緊緊盯著正在神游天外的凱撒, 魂都要嚇跑了。
天知道他剛剛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正掐著對方的脖頸是什麽心情。更別提當時凱撒瞳孔渙散，仿佛命不久矣的模樣。嚇得他連忙松開手查看凱撒的狀態，都已經做好心肺覆蘇的準備了。
他這麽長的吸血生涯還從來沒有搞出過人命。他的一世清名不要毀在這裏哇！他明明是一只相當克制的血族！
都怪凱撒, 好端端的吸血就罷了，非要讓他摸他喉嚨。天知道他吸血明明沒有這些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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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裏吸入了充足的空氣，視線邊緣的黑斑退散。凱撒看清了伊卡洛斯的臉和對方匆忙間唇角留下的一抹血痕。那抹血痕映襯著紅寶石般的瞳孔和墨色的頭發，硬生生為黑發少年添上了幾分妖冶。
凱撒覺得自己此刻應當是又開始缺氧了。不然為何他的心臟現在跳的比剛剛缺氧的時候還要快，還要重呢。
“伊卡。”
在伊卡洛斯的視線裏，凱撒突然笑了起來。他眼尾的紅痕很漂亮，仿佛振翅的蝴蝶。明明此時是軟在沙發上的狀態眼神卻仿佛居高臨下，驕傲又肆意，深藍色的瞳孔裏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之後會再來找你的。”
察覺到對方話語裏潛意識的伊卡洛斯:……啊？你確定嗎？你居然還敢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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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嚴肅著臉回憶了一下目前為止見到凱撒的場景。
似乎好像大概也許……凱撒也算不上是正常人。
至於稱呼問題，心虛的伊卡洛斯也不太好意思對凱撒說重話了，於是便隨他去了。
“咚咚。”
沙發上面面相覷的兩人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驚醒。吸取了教訓的伊卡洛斯一個箭步迅速從凱撒的身上起來。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下一秒，諾埃爾諾亞就推門而入。
看著德國組導師氣勢很足的全包黑眼線，伊卡洛斯十分心虛。
因為此時他身後還躺著一個德國組的No.1啊啊啊！這種背著對方導師小情侶悄悄約會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此時凱撒也已經從沙發上站起，站在伊卡洛斯身後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諾亞導師。”
諾亞的目光從伊卡洛斯唇角的血痕到凱撒淩亂的衣服劃過，眉眼間沈了沈。
“凱撒。訓練間隙是讓你們放松休息的。”
“我在放松啊，諾亞導師。”凱撒毫不在意道，頂著諾亞嚴肅的視線單手搭上伊卡洛斯的肩膀。
此時伊卡洛斯沒理會凱撒的動作。他的頭都快低到地裏去了。他覺得自己此刻臉上也燒的發慌，十分無言面對世一鋒。
救命，好尷尬。
“收拾好了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凱撒自覺跟在諾亞身後，卻被叫後者停。
“我說的是他。”諾亞瞥了一眼正在原地楞神的黑發少年，簡潔道。“跟上。”
迷茫的伊卡洛斯忙不疊地跟上。看著兩人消失在走廊裏的身影，凱撒的臉色很難看，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
“凱撒……”內斯在旁邊小聲道。
聰明的德國中場稍微一想就明白這應該是雪宮劍優搞的鬼。但憑他一個人確實無法攔住諾亞。現在凱撒明顯怒氣中燒。
“諾埃爾.諾亞，還有……那個人是誰？”
“雪宮劍優。”內斯瞬間明白凱撒的意思。
“我記住了。”凱撒盯著走廊裏的監控，仿佛在對著某人隔空宣戰。
監控屏幕後，繪心甚八看著囂張的德國前鋒，滿不在意的哼了一聲。
還想護食，想得太美了。
單憑你一個人可無法滿足他。
……
另一邊，伊卡洛斯跟在諾亞的身後，努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尷尬，太尷尬了。
雖然諾亞這個級別的球星早就認識他，也知道他是血族出身，但是這種吸血被當場抓包的感覺還是讓伊卡洛斯腳趾扣地。
這樣顯得他註資這個藍色監獄企劃心思很不純誒！天知道剛剛都是凱撒硬要餵給他的，真的不是他饑不擇食啊。
往常顯得遙遠的距離這次一下就到了。伊卡洛斯忐忑的跟在諾亞的身後，進入了導師會客室。
黑發少年規規矩矩地在諾亞的對面坐下，背挺的筆直，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一小塊地板。
等了片刻，伊卡洛斯聽到對面的諾亞似乎是嘆了一口氣。
“吃不飽飯嗎？”
“吃得飽的。”伊卡洛斯連忙澄清。
只不過他比較挑食，普通的血瞧不上。得等好幾天才能舒舒服服的吃上一頓，一吃就被香迷糊了。
“要是吃不飽可以來找我。”
什麽？聽錯了吧。
伊卡洛斯猛然擡頭，迷茫的盯著面前嚴肅的法國人。
身為一個法國人，卻長了一張嚴肅刻板的臉。說話也是一板一眼的從不開玩笑。所以伊卡洛斯才會在此時懷疑自己的聽力。
“要是吃不飽可以來找我。”諾亞又重覆了一遍。這下伊卡洛斯確認自己兩個耳朵都聽清楚了。
無視了面前的黑發少年此時震撼到失去表情的模樣，諾亞下了逐客令。
“他們這幾天訓練任務重。大量失血影響訓練進度。你要是有需求來找我。我不想因為他們被吸了幾口，就在小組賽中輸掉。”
“我不喜歡輸。就這樣。請回去吧。”
等伊卡洛斯反應過來時，他面前已經是關上的門了。他帶著一臉震撼的表情晃晃悠悠的離開，來到了繪心甚八監控室。
後者早就在監控中看到了伊卡洛斯的行進路徑。此時正好整以暇的等待著。
“繪心，剛剛諾亞好像被附身了。”伊卡洛斯恍惚道。
“是嗎？”繪心甚八好心的拿來一瓶飲料，讓伊卡洛斯喝著回回神。
看著手中不健康的碳酸飲料，伊卡洛斯沈默了。
“我記得我好像說過了身為藍色監獄的總指揮，不要帶頭吃這麽不健康的東西。”
“運動員吃的健康就可以了。”繪心甚八毫不在意。
伊卡洛斯放棄掙紮，猛地灌了一口。
帶勁兒！垃圾食品真好吃。
“我覺得諾亞並沒有在開玩笑。”繪心甚八的聲音從旁邊悠悠傳來。
“咳咳咳！”伊卡洛斯抹去眼角嗆出的淚花，控訴的看向繪心甚八。“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繪心甚八語氣中充滿了無辜。
“就因為我知道他是實話實說，所以才糾結啊。”伊卡洛斯癟了癟嘴，“該不會我在他那裏印象變得很差吧。”
比如是一只餓了就不分對象喜歡啃人的血族。
“你是藍色監獄最大的投資人，又沒人能越過你。你管他印象如何。”
對哦。伊卡洛斯眼睛一亮，一秒支楞起來。
“倒是凱撒。”繪心甚八涼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先想想怎麽應付他吧。”
“這次是你讓諾亞去找凱撒的？”
“那不然呢？再沒有人去打斷你們倆，到時候還不知道那個德國人要鬧出什麽事來。”
“還有，除了導師們知道你的身份之外，讓別人去似乎也不合適吧。還是你並不在意讓別人知道你是……”
“這還是有點在意的。”伊卡洛斯眼神心虛的亂瞟。
雖然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但伊卡洛斯相信他們有分寸不會到處亂說。
“你在藍色監獄裏想吸誰，想怎麽吸我都管不著。”繪心甚八黑洞的眸子一瞬間變得很深邃，“但是，不要因此影響了我們最終的目標。”
“嗯，那當然。”伊卡洛斯認真道，“一秒也不曾忘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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