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之子2 “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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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神之子2 “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
“噢, 你已經準備好了嗎？”黑發少年的聲音裏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準備好什麽？”幸村精市歪了歪頭。
“那當然是治病。我可是你們院長特地請來的外援！”伊卡洛斯神氣的叉腰。
他已經能想象出對方從震驚，疑惑，再到不可置信的整個心理過程了。想象著對方崇拜的眼神, 伊卡洛斯嘴角揚了揚。
這就是他為什麽喜歡當人類醫生。
在血族裏面，願意去給人類當醫生的他還是頭一個。畢竟給人類當醫生賺不了什麽錢, 人類還很精密脆弱, 一不小心就死掉了。
總而言之當人類醫生又費時又費力。人類這種存在只需要乖乖被他們吸血就好了。
但伊卡洛斯作為血族中最離經叛道的那個，偏偏選擇了學醫，還是人類專攻。長期在人類世界長大, 遠離血族世界的他並不在乎所謂同類的目光。
伊卡洛斯已經準備好接受面前人的誇誇了, 可誰知幸村精市只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很快接受了事實。
“那就麻煩醫生了。”
“……你不信也沒辦法，我可是有5個博士學位的——”
“等等，你相信我！？”
幸村精市看著面前黑發少年瞪著圓圓的眼睛，忍不住手指抵住下唇笑了起來。
“是啊。這麽年輕的醫生，很厲害呢。”醫生驚訝的樣子有點可愛。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 哪怕剩下那一個再也不可能那也一定就是正確答案。
早在他們二人回病房的這一路上，幸村精市就註意到原本暗中惋惜的視線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對於身後少年的窺視。
不過也有區分。只有醫生的註意力都被他身後的少年所吸引, 病人無動於衷。而且周圍醫生的目光裏並不是看到好看的人的驚嘆, 而是仿佛看到院長一般，帶著尊敬，客氣，以及小心翼翼。
由此可見, 這個黑發少年要麽是醫生裏地位很高的人，要麽就是醫院股東家的小孩。按常理來講，大部分的人恐怕都會選擇第二種。但是不知為何, 幸村精市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情況或許並非如此。
看著坐在病床上微笑篤定的註視著他的幸村精市，伊卡洛斯腦袋宕機了兩秒，又很快反應過來。
“很好，你果然很有眼光。”伊卡洛斯誇讚道。
“那醫生是對我的病有把握嗎？”幸村精市緊接著問道。
其實院長一周前就突然來到他病房，激動地說他的病有希望了，他的老師願意出山。當時立海大網球部都在，丸井激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弦一郎嚴肅的面上也難掩喜色。可是當柳蓮二追問時，院長只是語焉不詳道“老師自有安排。”
深藍色的瞳孔略帶緊張地註視著面前的少年。幸村精市自己也沒註意到他的聲音略微顫抖，顯示出潛藏的一絲絲希冀。
“是哦。”伊卡洛斯笑瞇瞇道，“不會影響你打球的。”
他很喜歡面前這個少年眼裏對勝利的渴望。他不希望這個光從那雙漂亮的眼裏消失。伊卡洛斯平等的尊重並且喜愛著每一個閃著光的靈魂。
聽到肯定的回覆，幸村精市忍不住屏住呼吸，眼底微微一亮。
“要想徹底恢覆，你需要動一次手術。”伊卡洛斯豎起了兩根手指，“如果我出面的話可以將手術成功率提升至八成，但剩下兩成依然要看天意。”
“你願意賭嗎？”
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幸村精市上次聽院長說即使由他來出手，成功概率也只有五成。盡管他覺得這個概率已經可以試一試，但是父母一直在勸他不要冒險。
為了沒有束縛的自由打球，為了贏得勝利……就連五成的概率他都敢賭，更何況現在是八成。
“我願意。”幸村精市認真答道。
看著那雙漂亮的深藍色眸子裏寫著的堅定，伊卡洛斯笑了起來。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他欣賞幸村精市的魄力。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安靜的單人病房，伊卡洛斯的面容一半陷在陰影裏，一半沐浴在夕陽下。當他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呈現一種莫測的氣質，黑色的瞳孔仿佛一瞬間變得很深。
“我很欣賞你。”那少年開口。“下次手術前再見。”
幸村精市楞在原地。當他回過神時，病房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仿若剛剛的景象都只是逢魔時刻他的幻想。
幸村精市握緊了拳，視線掃到床頭櫃的手機，突然想到什麽，在手機輸入框上輸下“伊卡洛斯”四個字。
第一個跳出來的詞條是“伊卡洛斯之翼”。幸村精市皺著眉快速看完這個故事，眸中掠過一抹深思。
因為癡迷於追逐太陽而墜入海中的悲劇故事……誰家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個名字呢？應該是巧合吧。
視線接著下移，掠過一大串和“伊卡洛斯”有關的不相關的信息，幸村精市的視線凝在一個不起眼的詞條上。
“醫學界又上一臺階！阿茲海默癥的治愈有希望？研究團隊導師竟是他！”
雖然半個字都沒有提到伊卡洛斯，但是幸村精市還是鬼使神差的點進去。
文章篇幅很長。略去那些無法理解的字詞，幸村精市大致看懂了阿茲海默癥有了可以極大程度遏制，甚至恢覆的特效藥。
在研究團隊的一眾介紹中，被一群要麽地中海要麽頭發半白的研究人員擁簇著圍在中心的黑發少年很顯眼。伊卡洛斯看上去比現在還要年輕，在人群中滿不在乎單手插兜的樣子，和周圍嚴肅的白大褂形成了對比。
“導師:伊卡洛斯.塞西爾（右三）”的文字還記錄照片下方。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報道的時間。是前年的新聞。
他手指微動，繼續往下翻。發現和剛剛一樣，伊卡洛斯的名字出現在各個醫療報道中。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五年前。
五年前，伊卡洛斯最多13歲吧。
幸村精市盯著屏幕，感到一絲不可思議。雖然他剛剛毫不猶豫地表達了信任，但是都是基於對於院長的信任。
無數的研究成果表明了伊卡洛斯確確實實並不能因為年齡而被看輕。幸村精市略一思索，手指微動，回憶著剛剛看到的姓氏在輸入框中打下“塞西爾。”
彈出的一連幾個詞條都和足球有關。
“RE.AL放出風聲，對諾埃爾.諾亞拋出橄欖枝報價20億日元？！巴斯塔慕尼黑願意放人嗎！”
“RE.AL背後掌權者塞西爾家族盯上了世界第一前鋒？下個賽季RE.AL目標難道是歐冠三連勝嗎！”
幸村精市想了想，又輸入“塞西爾家族”。可惜只有出現在各個板塊的簡略的文字背景，並沒有詳細介紹。
長出一口氣，幸村精市按滅手機屏幕放到一旁，回想起下午見過的黑發少年。
伊卡洛斯……
他在心裏慢慢咀嚼著這個名字。
……
伊卡洛斯離開病房後腳步一轉就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和院長敲定好幸村精市接下來的手術時間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至於手術前的準備工作，伊卡洛斯相信他的學生會處理好的。
伊卡洛斯坐上了尤安的車，拖著腮看著景色在窗外掠過。
瞄了一眼車內鏡子反射出的尤安欲言又止的表情，伊卡洛斯懶洋洋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要回西班牙一趟。等我做完這個手術。”
尤安於是安心開車。
這段時間諾蘭大人暗戳戳對他施壓讓他說動伊卡洛斯大人回西班牙，讓尤安壓力很大。但就算伊卡洛斯大人回去了又怎樣呢？這兩人還是像以前一樣難以見面。
知道內情的尤安嘆了口氣。
不對，現在伊卡洛斯大人分化成血族了，說不定情況有所好轉。
金發少年凝重的視線中閃過一絲希冀。
……
手術當天，幸村精市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時間伊卡洛斯提前和幸村精市確認過。在得知原本預定的時間剛好是關東大賽當天後，伊卡洛斯便提議提前一天手術。
伊卡洛斯知道幸村精市是他們學校網球部的部長，也碰見過他們網球部的成員。在重要的比賽當天，幸村精市身為部長不僅無法觀戰還要做手術，對於這些孩子來說都太殘酷了。
在確認提前一天手術也無大礙後，幸村精市便同意了伊卡洛斯的提議。
手術室的燈光亮起。所有人都在門外默默的等待著。
幸村精市吸入麻醉後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他躺在手術床上，手術室的無影燈有些晃眼。黑發少年戴著口罩逆著光俯視他，眼角眉梢仿佛都帶了幾分哄人的意味。
輕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病痛都消失了。”
在墜入模糊的前一刻，幸村精市迷迷糊糊的想
這難道是上天派來專門拯救他的神明嗎？
……
伊卡洛斯一旦進入工作狀態立刻變得沈穩專註，手下動刀的動作又快又準。他簡潔地向身後的助理醫師發出指令，有條不紊的操刀著手術。
當時鐘指向18點，伊卡洛斯縫合完最後一道傷口，擡頭長長出了一口氣。
旁邊的醫生的目光從震驚，興奮，狂熱之間走了一個遍。他早就聽院長說過，這個手術哪怕是他來做也有一半的失敗率，但這個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院長的老師居然真的完美完成了這場手術。
懷著激動的心情，助理醫生將還躺在床上的病人推出了手術室。面對著圍上來的焦急詢問的病人家屬報告了好消息。看著向他連連道謝的幸村父母，他真的很想說你們應該感謝的人另有其人。
想到這兒，他回頭，卻發現剛做完手術的黑發少年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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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你已經準備好了嗎？”黑發少年的聲音裏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準備好什麽？”幸村精市歪了歪頭。
“那當然是治病。我可是你們院長特地請來的外援！”伊卡洛斯神氣的叉腰。
他已經能想象出對方從震驚，疑惑，再到不可置信的整個心理過程了。想象著對方崇拜的眼神, 伊卡洛斯嘴角揚了揚。
這就是他為什麽喜歡當人類醫生。
在血族裏面，願意去給人類當醫生的他還是頭一個。畢竟給人類當醫生賺不了什麽錢, 人類還很精密脆弱, 一不小心就死掉了。
總而言之當人類醫生又費時又費力。人類這種存在只需要乖乖被他們吸血就好了。
但伊卡洛斯作為血族中最離經叛道的那個，偏偏選擇了學醫，還是人類專攻。長期在人類世界長大, 遠離血族世界的他並不在乎所謂同類的目光。
伊卡洛斯已經準備好接受面前人的誇誇了, 可誰知幸村精市只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很快接受了事實。
“那就麻煩醫生了。”
“……你不信也沒辦法，我可是有5個博士學位的——”
“等等，你相信我！？”
幸村精市看著面前黑發少年瞪著圓圓的眼睛，忍不住手指抵住下唇笑了起來。
“是啊。這麽年輕的醫生，很厲害呢。”醫生驚訝的樣子有點可愛。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 哪怕剩下那一個再也不可能那也一定就是正確答案。
早在他們二人回病房的這一路上，幸村精市就註意到原本暗中惋惜的視線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對於身後少年的窺視。
不過也有區分。只有醫生的註意力都被他身後的少年所吸引, 病人無動於衷。而且周圍醫生的目光裏並不是看到好看的人的驚嘆, 而是仿佛看到院長一般，帶著尊敬，客氣，以及小心翼翼。
由此可見, 這個黑發少年要麽是醫生裏地位很高的人，要麽就是醫院股東家的小孩。按常理來講，大部分的人恐怕都會選擇第二種。但是不知為何, 幸村精市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情況或許並非如此。
看著坐在病床上微笑篤定的註視著他的幸村精市，伊卡洛斯腦袋宕機了兩秒，又很快反應過來。
“很好，你果然很有眼光。”伊卡洛斯誇讚道。
“那醫生是對我的病有把握嗎？”幸村精市緊接著問道。
其實院長一周前就突然來到他病房，激動地說他的病有希望了，他的老師願意出山。當時立海大網球部都在，丸井激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弦一郎嚴肅的面上也難掩喜色。可是當柳蓮二追問時，院長只是語焉不詳道“老師自有安排。”
深藍色的瞳孔略帶緊張地註視著面前的少年。幸村精市自己也沒註意到他的聲音略微顫抖，顯示出潛藏的一絲絲希冀。
“是哦。”伊卡洛斯笑瞇瞇道，“不會影響你打球的。”
他很喜歡面前這個少年眼裏對勝利的渴望。他不希望這個光從那雙漂亮的眼裏消失。伊卡洛斯平等的尊重並且喜愛著每一個閃著光的靈魂。
聽到肯定的回覆，幸村精市忍不住屏住呼吸，眼底微微一亮。
“要想徹底恢覆，你需要動一次手術。”伊卡洛斯豎起了兩根手指，“如果我出面的話可以將手術成功率提升至八成，但剩下兩成依然要看天意。”
“你願意賭嗎？”
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幸村精市上次聽院長說即使由他來出手，成功概率也只有五成。盡管他覺得這個概率已經可以試一試，但是父母一直在勸他不要冒險。
為了沒有束縛的自由打球，為了贏得勝利……就連五成的概率他都敢賭，更何況現在是八成。
“我願意。”幸村精市認真答道。
看著那雙漂亮的深藍色眸子裏寫著的堅定，伊卡洛斯笑了起來。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他欣賞幸村精市的魄力。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安靜的單人病房，伊卡洛斯的面容一半陷在陰影裏，一半沐浴在夕陽下。當他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呈現一種莫測的氣質，黑色的瞳孔仿佛一瞬間變得很深。
“我很欣賞你。”那少年開口。“下次手術前再見。”
幸村精市楞在原地。當他回過神時，病房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仿若剛剛的景象都只是逢魔時刻他的幻想。
幸村精市握緊了拳，視線掃到床頭櫃的手機，突然想到什麽，在手機輸入框上輸下“伊卡洛斯”四個字。
第一個跳出來的詞條是“伊卡洛斯之翼”。幸村精市皺著眉快速看完這個故事，眸中掠過一抹深思。
因為癡迷於追逐太陽而墜入海中的悲劇故事……誰家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個名字呢？應該是巧合吧。
視線接著下移，掠過一大串和“伊卡洛斯”有關的不相關的信息，幸村精市的視線凝在一個不起眼的詞條上。
“醫學界又上一臺階！阿茲海默癥的治愈有希望？研究團隊導師竟是他！”
雖然半個字都沒有提到伊卡洛斯，但是幸村精市還是鬼使神差的點進去。
文章篇幅很長。略去那些無法理解的字詞，幸村精市大致看懂了阿茲海默癥有了可以極大程度遏制，甚至恢覆的特效藥。
在研究團隊的一眾介紹中，被一群要麽地中海要麽頭發半白的研究人員擁簇著圍在中心的黑發少年很顯眼。伊卡洛斯看上去比現在還要年輕，在人群中滿不在乎單手插兜的樣子，和周圍嚴肅的白大褂形成了對比。
“導師:伊卡洛斯.塞西爾（右三）”的文字還記錄照片下方。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報道的時間。是前年的新聞。
他手指微動，繼續往下翻。發現和剛剛一樣，伊卡洛斯的名字出現在各個醫療報道中。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五年前。
五年前，伊卡洛斯最多13歲吧。
幸村精市盯著屏幕，感到一絲不可思議。雖然他剛剛毫不猶豫地表達了信任，但是都是基於對於院長的信任。
無數的研究成果表明了伊卡洛斯確確實實並不能因為年齡而被看輕。幸村精市略一思索，手指微動，回憶著剛剛看到的姓氏在輸入框中打下“塞西爾。”
彈出的一連幾個詞條都和足球有關。
“RE.AL放出風聲，對諾埃爾.諾亞拋出橄欖枝報價20億日元？！巴斯塔慕尼黑願意放人嗎！”
“RE.AL背後掌權者塞西爾家族盯上了世界第一前鋒？下個賽季RE.AL目標難道是歐冠三連勝嗎！”
幸村精市想了想，又輸入“塞西爾家族”。可惜只有出現在各個板塊的簡略的文字背景，並沒有詳細介紹。
長出一口氣，幸村精市按滅手機屏幕放到一旁，回想起下午見過的黑發少年。
伊卡洛斯……
他在心裏慢慢咀嚼著這個名字。
……
伊卡洛斯離開病房後腳步一轉就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和院長敲定好幸村精市接下來的手術時間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至於手術前的準備工作，伊卡洛斯相信他的學生會處理好的。
伊卡洛斯坐上了尤安的車，拖著腮看著景色在窗外掠過。
瞄了一眼車內鏡子反射出的尤安欲言又止的表情，伊卡洛斯懶洋洋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要回西班牙一趟。等我做完這個手術。”
尤安於是安心開車。
這段時間諾蘭大人暗戳戳對他施壓讓他說動伊卡洛斯大人回西班牙，讓尤安壓力很大。但就算伊卡洛斯大人回去了又怎樣呢？這兩人還是像以前一樣難以見面。
知道內情的尤安嘆了口氣。
不對，現在伊卡洛斯大人分化成血族了，說不定情況有所好轉。
金發少年凝重的視線中閃過一絲希冀。
……
手術當天，幸村精市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時間伊卡洛斯提前和幸村精市確認過。在得知原本預定的時間剛好是關東大賽當天後，伊卡洛斯便提議提前一天手術。
伊卡洛斯知道幸村精市是他們學校網球部的部長，也碰見過他們網球部的成員。在重要的比賽當天，幸村精市身為部長不僅無法觀戰還要做手術，對於這些孩子來說都太殘酷了。
在確認提前一天手術也無大礙後，幸村精市便同意了伊卡洛斯的提議。
手術室的燈光亮起。所有人都在門外默默的等待著。
幸村精市吸入麻醉後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他躺在手術床上，手術室的無影燈有些晃眼。黑發少年戴著口罩逆著光俯視他，眼角眉梢仿佛都帶了幾分哄人的意味。
輕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一切病痛都消失了。”
在墜入模糊的前一刻，幸村精市迷迷糊糊的想
這難道是上天派來專門拯救他的神明嗎？
……
伊卡洛斯一旦進入工作狀態立刻變得沈穩專註，手下動刀的動作又快又準。他簡潔地向身後的助理醫師發出指令，有條不紊的操刀著手術。
當時鐘指向18點，伊卡洛斯縫合完最後一道傷口，擡頭長長出了一口氣。
旁邊的醫生的目光從震驚，興奮，狂熱之間走了一個遍。他早就聽院長說過，這個手術哪怕是他來做也有一半的失敗率，但這個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院長的老師居然真的完美完成了這場手術。
懷著激動的心情，助理醫生將還躺在床上的病人推出了手術室。面對著圍上來的焦急詢問的病人家屬報告了好消息。看著向他連連道謝的幸村父母，他真的很想說你們應該感謝的人另有其人。
想到這兒，他回頭，卻發現剛做完手術的黑發少年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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