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哪個糸師？” “你可以叫我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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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哪個糸師？” “你可以叫我冴。”
主動的飯票已經有很多了, 伊卡洛斯不缺。
所以他伸起一根食指頂住士道龍聖越靠越近的腦門，提醒道:“人一次大量失血可是會昏迷的。適可而止啊。”
居然有一天血族要對食物說出適可而止這四個字。真是倒反天罡。
士道龍聖沒在意還在流血的肩膀。亮粉色的瞳孔倒映著黑發少年吸血後染上漂亮紅色的瞳孔，嘴角的笑容擴大。
“適可而止？不, 我從來不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
“現在我渾身的細胞都在告訴我——我要繼續。”
伊卡洛斯:“……”
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要為食物太主動而苦惱。以前凪誠士郎，禦影玲王或者雪宮劍優, 還有千切豹馬, 哪個不是他一說就停下來了？
伊卡洛斯:“我是血族，也是醫生。我學到的人類知識告訴我，你要是再失血下去就會昏迷了。嚴重的可能還會影響以後踢球。”
眼見著士道龍聖仍然毫不在意的樣子, 伊卡洛斯的臉色嚴肅下來。
“不管你想說什麽, 在我這裏培養世界第一前鋒永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要為這個讓步。”
一墻之隔, 糸師冴右手恍惚的撫上自己的心臟。
……
時間來到五分鐘之前。
在休息室裏遇見了莫名其妙的人，糸師冴心情很差。
但他心情更差的是對方的稱呼。
伊卡？
心臟深處湧動著莫名的憤怒。糸師冴很快收拾好了隨身物品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下去了。
在球場上始終冷靜的中場少見的有些煩躁。糸師冴單手插兜，慢悠悠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然後在路過某一扇門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下。
有熟悉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縫傳來。
糸師冴猶豫一瞬，就是在這一瞬間, 他聽到了球場上那個惡魔黏糊糊的聲音。
“難道你不想要嗎？我這具健康的身體。”
糸師冴正打算離開的後腳跟重新落地，腳下仿佛跟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
原本溫度適宜的空調突然變得很冷。糸師冴面無表情地聽著裏面的對話，只有右手小拇指仿佛觸電般抽搐一瞬, 又被冷靜的中場很快控制住。
不知過了多久, 遠處隱隱有腳步聲傳來。敏銳的中場迅速回神，剛想擡起腳步離開——
“在我這裏，培養世界第一前鋒永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要為這個讓步。”
心裏隱隱傳來似悲傷又似雀躍的情緒。由於實在是太覆雜，難以處理的心臟深傳來一陣陣的抽痛。
碧色的瞳孔裏一瞬間湧起很多情緒, 下一秒又消失的幹幹凈凈。
沒再聽下去，糸師冴腳尖一動，在來人前離開了這個地方。
……
聽到伊卡洛斯毫不留情的話, 士道龍聖嘴角扯平。
“所以，現在放開我。”
士道龍聖懶洋洋的收回撐在門邊的手，將伊卡洛斯從困住的雙臂下放出來。
“既然這麽想要世界第一前鋒，那你去踢啊。”士道龍聖單手叉腰，粉色的瞳孔緊緊盯著那雙漂亮的紅色瞳孔。“如果能在賽場上相見也可以啊，對手或者隊友。”
伊卡洛斯輕輕開口，“沒有血族會去踢球的。他們只會是在包廂裏觀看的那個。”然後談笑風生間便決定了球員的買賣。仿佛球員只是商品，而比賽只是展示他們的櫥窗。
就算是他在塞西爾家作為人類長大的前18年，他也無法掙脫這個身份帶來的桎梏，暢快地在賽場上踢球。而現在分化成血族的他很明顯更不可能。
球隊對於血族來說只是一樁生意，而不可能是愛好。在比賽中大展身手的前鋒能被賣個好價錢，為球隊帶來可觀的收入。不起眼的角色在幾次比賽中沒有表現出亮點，就會漸漸消失在球隊中。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了兩人。
“有人嗎～”凪誠士郎拖長了聲音懶洋洋道。“伊卡你在裏面嗎？”
伊卡洛斯:……很想說不在。
伊卡洛斯還記得比賽前有一陣子突然變得特別粘人的米菲兔，他那段時間都是繞著對方走的。
雖然比賽贏了是很高興，但是凪誠士郎你快把心思放在訓練上！做食物不要這麽積極！
伊卡洛斯在心裏吶喊著，求助的視線飄向一旁正睜著一雙興致粉瞳興致盎然的看好戲的士道龍聖。
接收到求助視線，士道龍聖一邊眉毛高高挑起。
你確定要我幫你說？
伊卡洛斯瘋狂點頭。然後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因為士道龍聖一邊看著他，一邊提高了聲音故意道，“你打擾到我們了～還是說你想聽墻角呢？”
伊卡洛斯深吸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但好在似乎確實很有效果。門口的人沈默片刻，接著就傳來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並不想被凪誠士郎誤會他和士道龍聖的關系。可是當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伊卡洛斯心情覆雜。
……
尤安沈著臉來到藍色監獄的門口，糸師冴正懶洋洋地雙手插兜靠在墻壁上，碧色的瞳孔望著門外的天空。
“你承諾過……”
“我沒有忘記。”小豆發色少年眼角漫不經心的掃過臉色難看的尤安，“我也沒有違背承諾。”
“是嗎？”尤安壓低的聲音帶著怒意。
“那個人有聯系你嗎？”糸師冴漫不經心道。“看你的表情，大概沒有吧。”
確實被說中的尤安暗暗咬牙。
“既然這樣的話，麻煩不要來打擾我。”糸師冴的視線飄向遠處慢悠悠飛過的一朵白雲。
尤安胸膛急促起伏兩下，又迅速憋下。
“那好走不送。”尤安嘴裏憋出幾個字。
想見的人沒出現。糸師冴垂下眼，腳剛擡起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尤安！”伊卡洛斯氣喘籲籲地跑向門口，“你快幫我叫住糸師冴！”
尤安臉上剛剛因為見到伊卡洛斯而揚起的微笑瞬間裂了一條縫。
伊卡洛斯奇怪地看了一眼金發少年晦澀的表情，沒註意他僵硬的肢體動作，轉頭看向靠在一旁看向他的小豆發色少年。
“我還以為錯過了。”伊卡洛斯笑起來，“糸師你還在啊，太好了。”
糸師冴沒有問伊卡洛斯有什麽事，冷不丁道，“哪個糸師？”
“啊？”
“你可以叫我冴。”
“哦哦好……冴。”發音剛出口，伊卡洛斯就楞了楞。
尤安在一旁暗道不妙，上前打斷道:“伊卡洛斯少爺，有什麽事吩咐我就行了。”
“沒事。”伊卡洛斯從恍惚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拿出手機舉到糸師冴面前。
看著微楞的小豆發色少年，伊卡洛斯解釋道。“雖然你的目標在國外，但是藍色監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沒錯！雖然現在藍色監獄還達不到世界級別，但是伊卡洛斯想要挖人的心永遠不會停歇。
萬一呢！萬一哪天藍色監獄走向世界舞臺，他也能挖到糸師冴這個寶了呢！
還是在他哥手底下挖人，更刺激了！
伊卡洛斯美滋滋的和糸師冴交換了聯系方式，無視了一旁欲言又止的尤安。
……
送走了糸師冴和前國家隊成員們，伊卡洛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朝著繪心甚八的工作室走去。
恰巧結束一場會議的繪心甚八轉過身，看向門口傳來唯一光源的方向。
“不愛開燈的習慣和國神煉介一模一樣……所以會議結果怎麽樣？”
看著繪心甚八臉上越來越大的笑容和鏡片後黑漆漆的瞳孔，伊卡洛斯懂了。
“效果很好？全票通過？”
那群老家夥眼光還真尖。這麽快就聞著味趕來了。
“不僅全票通過，第二階段企劃我有更絕妙的計劃……”
“等等。”伊卡洛斯緩緩笑起來，“你可以接受別人的註資，但最大的股東必須是我。”
“那是自然。”
……
藍色監獄今晚很熱鬧。在眾人鬧哄哄著享受著不限量自助的間隙，有一個人影離開人群，來到了繪心甚八的會客室。
禦影玲王直視著繪心甚八，開門見山道，“我想你應該不是那種會讓這個項目在這裏止步的人。只是日本國內還遠遠不夠吧。”
繪心甚八:“哦？所以禦影家是想要談合作嗎？”
在禦影玲王開口前，繪心甚八打斷道:“合作可以。但第二階段的日程還處於保密階段，即使是合作方，我也不會讓你走捷徑。”
“在此之前，先享受你們短暫的假期吧——”
“因為你們即將迎來的，將是更為殘酷的訓練。”
得到確定消息的禦影玲王暗暗松了口氣。離開會客室，他看向一旁雙手抱臂靠在墻上等待的凪誠士郎，點了點頭。
凪誠士郎灰色的眸子微微一亮。
“果然這裏還遠遠不是終點嗎？”雪宮劍優那聲音突然傳來。
發現那兩人都在看著他，雪宮劍優無奈笑道。“我一直都在呀。”雖然他也存了故意不發聲，不讓別人看見的心思。
三人對視一眼，彼此間都有了思量。
……
第一階段的藍色監獄暫告一段落。在等待尤安收拾行李的間隙，他抽空看了一眼手機信息。
此時“學生”一欄裏，有人的頭像亮了起來，旁邊跟著一個未讀的小紅點。似乎是之前曾經聯系過他的學生，當時他正忙於藍色監獄的事情，便沒有回覆。
左右閑著無事，伊卡洛斯隨手點開學生發來的病歷本，看見病歷本上附著的照片時楞了楞。
這雙眼睛……
他定了定神，繼續往下看。
似乎不是普通的格林巴利綜合癥，是很特殊的案例。
伊卡洛斯來了點興趣。隨手在手機上回覆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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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道龍聖沒在意還在流血的肩膀。亮粉色的瞳孔倒映著黑發少年吸血後染上漂亮紅色的瞳孔，嘴角的笑容擴大。
“適可而止？不, 我從來不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
“現在我渾身的細胞都在告訴我——我要繼續。”
伊卡洛斯:“……”
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要為食物太主動而苦惱。以前凪誠士郎，禦影玲王或者雪宮劍優, 還有千切豹馬, 哪個不是他一說就停下來了？
伊卡洛斯:“我是血族，也是醫生。我學到的人類知識告訴我，你要是再失血下去就會昏迷了。嚴重的可能還會影響以後踢球。”
眼見著士道龍聖仍然毫不在意的樣子, 伊卡洛斯的臉色嚴肅下來。
“不管你想說什麽, 在我這裏培養世界第一前鋒永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要為這個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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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來到五分鐘之前。
在休息室裏遇見了莫名其妙的人，糸師冴心情很差。
但他心情更差的是對方的稱呼。
伊卡？
心臟深處湧動著莫名的憤怒。糸師冴很快收拾好了隨身物品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下去了。
在球場上始終冷靜的中場少見的有些煩躁。糸師冴單手插兜，慢悠悠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然後在路過某一扇門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下。
有熟悉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縫傳來。
糸師冴猶豫一瞬，就是在這一瞬間, 他聽到了球場上那個惡魔黏糊糊的聲音。
“難道你不想要嗎？我這具健康的身體。”
糸師冴正打算離開的後腳跟重新落地，腳下仿佛跟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
原本溫度適宜的空調突然變得很冷。糸師冴面無表情地聽著裏面的對話，只有右手小拇指仿佛觸電般抽搐一瞬, 又被冷靜的中場很快控制住。
不知過了多久, 遠處隱隱有腳步聲傳來。敏銳的中場迅速回神，剛想擡起腳步離開——
“在我這裏，培養世界第一前鋒永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要為這個讓步。”
心裏隱隱傳來似悲傷又似雀躍的情緒。由於實在是太覆雜，難以處理的心臟深傳來一陣陣的抽痛。
碧色的瞳孔裏一瞬間湧起很多情緒, 下一秒又消失的幹幹凈凈。
沒再聽下去，糸師冴腳尖一動，在來人前離開了這個地方。
……
聽到伊卡洛斯毫不留情的話, 士道龍聖嘴角扯平。
“所以，現在放開我。”
士道龍聖懶洋洋的收回撐在門邊的手，將伊卡洛斯從困住的雙臂下放出來。
“既然這麽想要世界第一前鋒，那你去踢啊。”士道龍聖單手叉腰，粉色的瞳孔緊緊盯著那雙漂亮的紅色瞳孔。“如果能在賽場上相見也可以啊，對手或者隊友。”
伊卡洛斯輕輕開口，“沒有血族會去踢球的。他們只會是在包廂裏觀看的那個。”然後談笑風生間便決定了球員的買賣。仿佛球員只是商品，而比賽只是展示他們的櫥窗。
就算是他在塞西爾家作為人類長大的前18年，他也無法掙脫這個身份帶來的桎梏，暢快地在賽場上踢球。而現在分化成血族的他很明顯更不可能。
球隊對於血族來說只是一樁生意，而不可能是愛好。在比賽中大展身手的前鋒能被賣個好價錢，為球隊帶來可觀的收入。不起眼的角色在幾次比賽中沒有表現出亮點，就會漸漸消失在球隊中。
“咚咚咚。”
敲門聲驚醒了兩人。
“有人嗎～”凪誠士郎拖長了聲音懶洋洋道。“伊卡你在裏面嗎？”
伊卡洛斯:……很想說不在。
伊卡洛斯還記得比賽前有一陣子突然變得特別粘人的米菲兔，他那段時間都是繞著對方走的。
雖然比賽贏了是很高興，但是凪誠士郎你快把心思放在訓練上！做食物不要這麽積極！
伊卡洛斯在心裏吶喊著，求助的視線飄向一旁正睜著一雙興致粉瞳興致盎然的看好戲的士道龍聖。
接收到求助視線，士道龍聖一邊眉毛高高挑起。
你確定要我幫你說？
伊卡洛斯瘋狂點頭。然後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因為士道龍聖一邊看著他，一邊提高了聲音故意道，“你打擾到我們了～還是說你想聽墻角呢？”
伊卡洛斯深吸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但好在似乎確實很有效果。門口的人沈默片刻，接著就傳來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並不想被凪誠士郎誤會他和士道龍聖的關系。可是當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伊卡洛斯心情覆雜。
……
尤安沈著臉來到藍色監獄的門口，糸師冴正懶洋洋地雙手插兜靠在墻壁上，碧色的瞳孔望著門外的天空。
“你承諾過……”
“我沒有忘記。”小豆發色少年眼角漫不經心的掃過臉色難看的尤安，“我也沒有違背承諾。”
“是嗎？”尤安壓低的聲音帶著怒意。
“那個人有聯系你嗎？”糸師冴漫不經心道。“看你的表情，大概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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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走不送。”尤安嘴裏憋出幾個字。
想見的人沒出現。糸師冴垂下眼，腳剛擡起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尤安！”伊卡洛斯氣喘籲籲地跑向門口，“你快幫我叫住糸師冴！”
尤安臉上剛剛因為見到伊卡洛斯而揚起的微笑瞬間裂了一條縫。
伊卡洛斯奇怪地看了一眼金發少年晦澀的表情，沒註意他僵硬的肢體動作，轉頭看向靠在一旁看向他的小豆發色少年。
“我還以為錯過了。”伊卡洛斯笑起來，“糸師你還在啊，太好了。”
糸師冴沒有問伊卡洛斯有什麽事，冷不丁道，“哪個糸師？”
“啊？”
“你可以叫我冴。”
“哦哦好……冴。”發音剛出口，伊卡洛斯就楞了楞。
尤安在一旁暗道不妙，上前打斷道:“伊卡洛斯少爺，有什麽事吩咐我就行了。”
“沒事。”伊卡洛斯從恍惚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拿出手機舉到糸師冴面前。
看著微楞的小豆發色少年，伊卡洛斯解釋道。“雖然你的目標在國外，但是藍色監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沒錯！雖然現在藍色監獄還達不到世界級別，但是伊卡洛斯想要挖人的心永遠不會停歇。
萬一呢！萬一哪天藍色監獄走向世界舞臺，他也能挖到糸師冴這個寶了呢！
還是在他哥手底下挖人，更刺激了！
伊卡洛斯美滋滋的和糸師冴交換了聯系方式，無視了一旁欲言又止的尤安。
……
送走了糸師冴和前國家隊成員們，伊卡洛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朝著繪心甚八的工作室走去。
恰巧結束一場會議的繪心甚八轉過身，看向門口傳來唯一光源的方向。
“不愛開燈的習慣和國神煉介一模一樣……所以會議結果怎麽樣？”
看著繪心甚八臉上越來越大的笑容和鏡片後黑漆漆的瞳孔，伊卡洛斯懂了。
“效果很好？全票通過？”
那群老家夥眼光還真尖。這麽快就聞著味趕來了。
“不僅全票通過，第二階段企劃我有更絕妙的計劃……”
“等等。”伊卡洛斯緩緩笑起來，“你可以接受別人的註資，但最大的股東必須是我。”
“那是自然。”
……
藍色監獄今晚很熱鬧。在眾人鬧哄哄著享受著不限量自助的間隙，有一個人影離開人群，來到了繪心甚八的會客室。
禦影玲王直視著繪心甚八，開門見山道，“我想你應該不是那種會讓這個項目在這裏止步的人。只是日本國內還遠遠不夠吧。”
繪心甚八:“哦？所以禦影家是想要談合作嗎？”
在禦影玲王開口前，繪心甚八打斷道:“合作可以。但第二階段的日程還處於保密階段，即使是合作方，我也不會讓你走捷徑。”
“在此之前，先享受你們短暫的假期吧——”
“因為你們即將迎來的，將是更為殘酷的訓練。”
得到確定消息的禦影玲王暗暗松了口氣。離開會客室，他看向一旁雙手抱臂靠在墻上等待的凪誠士郎，點了點頭。
凪誠士郎灰色的眸子微微一亮。
“果然這裏還遠遠不是終點嗎？”雪宮劍優那聲音突然傳來。
發現那兩人都在看著他，雪宮劍優無奈笑道。“我一直都在呀。”雖然他也存了故意不發聲，不讓別人看見的心思。
三人對視一眼，彼此間都有了思量。
……
第一階段的藍色監獄暫告一段落。在等待尤安收拾行李的間隙，他抽空看了一眼手機信息。
此時“學生”一欄裏，有人的頭像亮了起來，旁邊跟著一個未讀的小紅點。似乎是之前曾經聯系過他的學生，當時他正忙於藍色監獄的事情，便沒有回覆。
左右閑著無事，伊卡洛斯隨手點開學生發來的病歷本，看見病歷本上附著的照片時楞了楞。
這雙眼睛……
他定了定神，繼續往下看。
似乎不是普通的格林巴利綜合癥，是很特殊的案例。
伊卡洛斯來了點興趣。隨手在手機上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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