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只看到了你 “可是，我更想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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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只看到了你 “可是，我更想看你自己……
感受著伊卡洛斯指尖輕柔撫上臉上帶來的微涼觸感, 雪宮劍優眉間動了動。
“恢覆的很好。”伊卡洛斯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今日份的特殊藥物。雪宮劍優接過毫不猶豫的喝下。
熟悉的腥味出現在口腔，雪宮劍優頓了頓, 剛想說話就感覺到手心裏被塞了一顆糖。
“謝謝。”他禮貌開口。
“不客氣。明天就能拆線了。”
雪宮劍優心中一動。
這次手術的結果如何，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病床內響起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接著是開門聲。
“喲, 玲王。”
禦影玲王？又是他。雪宮劍優內心思忖著。
每次禦影玲王來，伊卡洛斯都會消失一陣子。
另一邊，伊卡洛斯出門前和雪宮劍優打了個招呼。“你先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來。”
接著他轉頭看向背靠墻壁, 雙手抱胸的禦影玲王。“我們去會客室說吧。”
“不, 這次我們隨便找一個附近的休息室吧。”禦影玲王猶豫片刻，還是下定決心說道。
“可以是可以。”伊卡洛斯挑了挑眉。
看著率先走在前面的黑發少年，禦影玲王悄悄松了口氣。他眼中面露掙紮，但還是跟了上去。
在安靜的走廊裏是一前一後兩個身影。藍色監獄裏有很多專門用於觀看錄像的影音室，很安靜適合談事情。伊卡洛斯隨手挑了一件最近的, 舒舒服服的在沙發上坐下。
“說吧。這次又是關於凪誠士郎的嗎？”
“難道我找你只能是討論關於他的嗎？”禦影玲王無奈笑道。
在這人眼裏，只有凪那種天才才能被放進眼中嗎？
“那是你是打算以什麽身份和我談呢？”伊卡洛斯微微一笑，“禦影家未來的繼承人嗎？”
黑發少年的笑容在昏暗的影音室裏很有攻擊性。精致的五官變得模糊起來, 帶著一種別樣的味道。可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禦影玲王現在僅有的籌碼。
禦影玲王心臟停跳一拍，原本難以說出口的話，似乎也變得順暢了起來。
“伊卡洛斯，我知道你在醫學方面的造詣普通人難以比擬。”禦影玲王謹慎措辭道, “所以這次我想以禦影家未來的繼承人身份和你做個交易。”
伊卡洛斯做了個繼續的手勢。禦影家繼承人的身份足夠和他談事情。
“我作為禦影家的繼承人，什麽都有，只除了一樣——大力神杯。”
“禦影家不允許我半途踢足球, 他們不相信我能取得成就。但我依然踢了，並且在藍色監獄裏存活到現在。”
“但是我清楚我能夠通過第二輪選拔原本就是靠著運氣。如果不是士道龍聖……他故意為了淘汰國神煉介而選擇了我，我早就輸了。但是凪他不一樣。他真的很有天分。只要他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禦影玲王不敢看面前黑發少年的眼神。如果伊卡洛斯知道他原本不該存活到現在，他會怎麽想？
他原本沒打算說出這些，只想簡單的和伊卡洛斯做個交易，但是和那雙深色的瞳孔對視上，他就忍不住說出了更多。
“我的夢想是獲得大力神杯。即使不是我親手拿到，只要是凪的話，那也可以。”
禦影玲王重重咬緊了“只要是凪”這句話。
“但是身為職業球員，因比賽傷痛退役是常事。我很害怕凪再拿到大力神杯的前夕因傷痛倒在賽場上。”
“我知道你曾經治愈了千切豹馬的腿，現在又在為雪宮劍優提供幫助。但那是因為他們倆現在都在這個企劃中。而我不確定，如果之後凪真的通過這個計劃被球隊看上，進而進入職業聯賽的話，你是否還願意提供幫助。”
作為商人的後代，禦影玲王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盡管現在千切豹馬和雪宮劍優似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但是也許他們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支付了，又或者伊卡洛斯對他們圖謀更多。
而凪……禦影玲王不敢去賭，到時候伊卡洛斯還會不會像如今一般好心為凪提供幫助。
如果伊卡洛斯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就好了，可偏偏曾經有幸見過伊卡洛斯一面的禦影玲王知道，邀請對方出山究竟有多難。
那段時間為了救重病的媽媽，禦影家的掌權人愁白了頭發，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排到了伊卡洛斯的一次診療機會。而禦影玲王不確定一旦藍色監獄的企劃結束，他是否還有如此機會能輕易和塞西爾家的小公子搭上線。
無論怎麽看，趁著對方此時似乎善心大發正好說話的時候提出請求，是作為商人利益最大化的方式。雖然禦影玲王對於商人的那一套相當不耐煩，但是天生聰明的他在耳濡目染下也迅速學會了類似的思考方式。
“好啊。”伊卡洛斯唇角勾了勾，“你想和我做交易。交易的內容我清楚了，那你願意付出什麽籌碼呢？”
“我的籌碼是——我的血。”禦影玲王深吸一口氣，終於說道。
“你確定你要為了凪誠士郎做到這種地步嗎？”伊卡洛斯從癱在沙發裏的姿勢一躍而起，輕盈的快速走兩步，站在了正盯著他的禦影玲王面前。
兩人面對面站著靠得很近。禦影玲王在對方黑色瞳孔裏看見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凪誠士郎似乎在第二輪選拔中曾經放棄過你——兩次。”
“即便如此，你依然要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嗎？”
被戳到痛處的禦影玲王側過頭，不再和伊卡洛斯對視。
“因為我的進步速度不足以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看到同樣的世界罷了。”禦影玲王聲音苦澀道。
“但是，我看不到的世界，他能看到。”
“我拿不到的獎杯，他能拿到。”
“我看不到的世界，他能替我去看。”
禦影玲王話音落下。昏暗的影音室裏一時間充滿了寂靜。
眼見著伊卡洛斯久久沒有動靜，禦影玲王心裏悄悄打起了鼓。
難道要被拒絕了嗎？是他的籌碼不夠有吸引力嗎？
也是，他畢竟不是凪。
微妙苦澀的滋味悄悄蔓延上心頭。禦影玲王咬了咬牙，剛想說話，伊卡洛斯向前一步悄悄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
“可是，我更想看你自己親手捧起你夢想的大力神杯。”
禦影玲王瞪大了眼睛。心臟開始不規則的砰砰跳起來，比剛剛跳的還要深，還要重，還要快。
“什麽意思？”禦影玲王聽見自己聲音沙啞的可怕，“所以這是拒絕的意思嗎？”
“恰恰相反。”維持著兩人幾乎是貼面禮的姿勢，伊卡洛斯輕聲道，“我接受你的提議。但是和我做交易的不是以禦影家繼承人的身份，而是你，禦影玲王。”
“你身上潛藏著無限的可能。”此時伊卡洛斯低低的耳語仿佛成了引誘人不斷沈淪的陷阱，“大家都忽視了這一點——而我看到了你。拋去了禦影家光環下的你。”
“我……”禦影玲王猛然回頭，再度和伊卡洛斯對視。
“對於這個交易，我很滿意。”伊卡洛斯開心的笑了起來。
最近凪誠士郎和千切豹馬變得有點奇怪，他只能躲著這兩人走。只靠著雪宮劍優可沒辦法餵飽一只饑餓的血族。況且雪宮劍優剛做完手術，伊卡洛斯每次用餐都相當克制。
“那我是否現在就可以收取報酬呢？”黑暗中，伊卡洛斯亮出了尖牙。
脖頸處被盯上的皮膚仿佛傳來了刺痛，禦影玲王腦中一片混沌，聽見自己聲音不穩道，“好……”
得到許可的血族眼睛一亮，按照慣例開始做餐前準備工作，細致的舔了舔要下嘴的皮膚做消毒。
原本以為自己率先會迎來的是痛覺的禦影玲王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沒有預料到的柔軟碰上觸覺神經敏銳的脖頸，讓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放松……”伊卡洛斯消毒的間隙含糊道。
怎麽一個兩個在他做準備工作的時候都變得這麽僵硬，像個木頭人一樣。難道很痛嗎？不應該啊。腦海中殘存的血族知識告訴他，這種時候獵物應該很高興才對。
禦影玲王努力讓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忽略頸部傳來的濕潤的觸感。突然在某一刻——
有細微的痛感傳來，不疼，仿佛被某只小動物叮了一口。很快，那點痛意也消失在緊隨而來的鋪天蓋地的酥麻中。
觸電般的觸感從脊背傳上大腦，呼出的氣息裏瞬間帶上熱度，視線邊緣也開始扭曲。被輕微吸食血液的特殊觸感讓禦影玲王手腳發軟，身體輕微晃了晃。
察覺到獵物站不穩，伊卡洛斯在吃飯的間隙善意的扶了一把，將禦影玲王扶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單膝跪上沙發，和那天享用凪誠士郎一樣的姿勢避免禦影玲王摔跤。
禦影玲王的血喝起來帶著一絲紅酒味。伊卡洛斯不愛喝酒所以辨認不出來是哪種紅酒。但是禦影玲王的血就和紅酒一般讓人微醺上頭，讓伊卡洛斯忍不住抱著又多嘬了幾口。
帶勁兒！
伊卡洛斯有點飄飄然了，仿佛醉酒一般。
雖然禦影玲王比凪誠士郎略矮一點，但是身高也有1米85，此時很大一只的禦影玲王乖乖的蜷縮在沙發上目光渙散，就仿佛之前凪誠士郎的情形重現。
伊卡洛斯很滿意於對方的血，現在他開始覺得這個生意穩賺不賠了。
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培養世界第一前鋒！這樣的好事情再多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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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伊卡洛斯指尖輕柔撫上臉上帶來的微涼觸感, 雪宮劍優眉間動了動。
“恢覆的很好。”伊卡洛斯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今日份的特殊藥物。雪宮劍優接過毫不猶豫的喝下。
熟悉的腥味出現在口腔，雪宮劍優頓了頓, 剛想說話就感覺到手心裏被塞了一顆糖。
“謝謝。”他禮貌開口。
“不客氣。明天就能拆線了。”
雪宮劍優心中一動。
這次手術的結果如何，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病床內響起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接著是開門聲。
“喲, 玲王。”
禦影玲王？又是他。雪宮劍優內心思忖著。
每次禦影玲王來，伊卡洛斯都會消失一陣子。
另一邊，伊卡洛斯出門前和雪宮劍優打了個招呼。“你先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來。”
接著他轉頭看向背靠墻壁, 雙手抱胸的禦影玲王。“我們去會客室說吧。”
“不, 這次我們隨便找一個附近的休息室吧。”禦影玲王猶豫片刻，還是下定決心說道。
“可以是可以。”伊卡洛斯挑了挑眉。
看著率先走在前面的黑發少年，禦影玲王悄悄松了口氣。他眼中面露掙紮，但還是跟了上去。
在安靜的走廊裏是一前一後兩個身影。藍色監獄裏有很多專門用於觀看錄像的影音室，很安靜適合談事情。伊卡洛斯隨手挑了一件最近的, 舒舒服服的在沙發上坐下。
“說吧。這次又是關於凪誠士郎的嗎？”
“難道我找你只能是討論關於他的嗎？”禦影玲王無奈笑道。
在這人眼裏，只有凪那種天才才能被放進眼中嗎？
“那是你是打算以什麽身份和我談呢？”伊卡洛斯微微一笑，“禦影家未來的繼承人嗎？”
黑發少年的笑容在昏暗的影音室裏很有攻擊性。精致的五官變得模糊起來, 帶著一種別樣的味道。可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禦影玲王現在僅有的籌碼。
禦影玲王心臟停跳一拍，原本難以說出口的話，似乎也變得順暢了起來。
“伊卡洛斯，我知道你在醫學方面的造詣普通人難以比擬。”禦影玲王謹慎措辭道, “所以這次我想以禦影家未來的繼承人身份和你做個交易。”
伊卡洛斯做了個繼續的手勢。禦影家繼承人的身份足夠和他談事情。
“我作為禦影家的繼承人，什麽都有，只除了一樣——大力神杯。”
“禦影家不允許我半途踢足球, 他們不相信我能取得成就。但我依然踢了，並且在藍色監獄裏存活到現在。”
“但是我清楚我能夠通過第二輪選拔原本就是靠著運氣。如果不是士道龍聖……他故意為了淘汰國神煉介而選擇了我，我早就輸了。但是凪他不一樣。他真的很有天分。只要他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禦影玲王不敢看面前黑發少年的眼神。如果伊卡洛斯知道他原本不該存活到現在，他會怎麽想？
他原本沒打算說出這些，只想簡單的和伊卡洛斯做個交易，但是和那雙深色的瞳孔對視上，他就忍不住說出了更多。
“我的夢想是獲得大力神杯。即使不是我親手拿到，只要是凪的話，那也可以。”
禦影玲王重重咬緊了“只要是凪”這句話。
“但是身為職業球員，因比賽傷痛退役是常事。我很害怕凪再拿到大力神杯的前夕因傷痛倒在賽場上。”
“我知道你曾經治愈了千切豹馬的腿，現在又在為雪宮劍優提供幫助。但那是因為他們倆現在都在這個企劃中。而我不確定，如果之後凪真的通過這個計劃被球隊看上，進而進入職業聯賽的話，你是否還願意提供幫助。”
作為商人的後代，禦影玲王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盡管現在千切豹馬和雪宮劍優似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但是也許他們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支付了，又或者伊卡洛斯對他們圖謀更多。
而凪……禦影玲王不敢去賭，到時候伊卡洛斯還會不會像如今一般好心為凪提供幫助。
如果伊卡洛斯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就好了，可偏偏曾經有幸見過伊卡洛斯一面的禦影玲王知道，邀請對方出山究竟有多難。
那段時間為了救重病的媽媽，禦影家的掌權人愁白了頭發，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排到了伊卡洛斯的一次診療機會。而禦影玲王不確定一旦藍色監獄的企劃結束，他是否還有如此機會能輕易和塞西爾家的小公子搭上線。
無論怎麽看，趁著對方此時似乎善心大發正好說話的時候提出請求，是作為商人利益最大化的方式。雖然禦影玲王對於商人的那一套相當不耐煩，但是天生聰明的他在耳濡目染下也迅速學會了類似的思考方式。
“好啊。”伊卡洛斯唇角勾了勾，“你想和我做交易。交易的內容我清楚了，那你願意付出什麽籌碼呢？”
“我的籌碼是——我的血。”禦影玲王深吸一口氣，終於說道。
“你確定你要為了凪誠士郎做到這種地步嗎？”伊卡洛斯從癱在沙發裏的姿勢一躍而起，輕盈的快速走兩步，站在了正盯著他的禦影玲王面前。
兩人面對面站著靠得很近。禦影玲王在對方黑色瞳孔裏看見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凪誠士郎似乎在第二輪選拔中曾經放棄過你——兩次。”
“即便如此，你依然要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嗎？”
被戳到痛處的禦影玲王側過頭，不再和伊卡洛斯對視。
“因為我的進步速度不足以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看到同樣的世界罷了。”禦影玲王聲音苦澀道。
“但是，我看不到的世界，他能看到。”
“我拿不到的獎杯，他能拿到。”
“我看不到的世界，他能替我去看。”
禦影玲王話音落下。昏暗的影音室裏一時間充滿了寂靜。
眼見著伊卡洛斯久久沒有動靜，禦影玲王心裏悄悄打起了鼓。
難道要被拒絕了嗎？是他的籌碼不夠有吸引力嗎？
也是，他畢竟不是凪。
微妙苦澀的滋味悄悄蔓延上心頭。禦影玲王咬了咬牙，剛想說話，伊卡洛斯向前一步悄悄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
“可是，我更想看你自己親手捧起你夢想的大力神杯。”
禦影玲王瞪大了眼睛。心臟開始不規則的砰砰跳起來，比剛剛跳的還要深，還要重，還要快。
“什麽意思？”禦影玲王聽見自己聲音沙啞的可怕，“所以這是拒絕的意思嗎？”
“恰恰相反。”維持著兩人幾乎是貼面禮的姿勢，伊卡洛斯輕聲道，“我接受你的提議。但是和我做交易的不是以禦影家繼承人的身份，而是你，禦影玲王。”
“你身上潛藏著無限的可能。”此時伊卡洛斯低低的耳語仿佛成了引誘人不斷沈淪的陷阱，“大家都忽視了這一點——而我看到了你。拋去了禦影家光環下的你。”
“我……”禦影玲王猛然回頭，再度和伊卡洛斯對視。
“對於這個交易，我很滿意。”伊卡洛斯開心的笑了起來。
最近凪誠士郎和千切豹馬變得有點奇怪，他只能躲著這兩人走。只靠著雪宮劍優可沒辦法餵飽一只饑餓的血族。況且雪宮劍優剛做完手術，伊卡洛斯每次用餐都相當克制。
“那我是否現在就可以收取報酬呢？”黑暗中，伊卡洛斯亮出了尖牙。
脖頸處被盯上的皮膚仿佛傳來了刺痛，禦影玲王腦中一片混沌，聽見自己聲音不穩道，“好……”
得到許可的血族眼睛一亮，按照慣例開始做餐前準備工作，細致的舔了舔要下嘴的皮膚做消毒。
原本以為自己率先會迎來的是痛覺的禦影玲王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沒有預料到的柔軟碰上觸覺神經敏銳的脖頸，讓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放松……”伊卡洛斯消毒的間隙含糊道。
怎麽一個兩個在他做準備工作的時候都變得這麽僵硬，像個木頭人一樣。難道很痛嗎？不應該啊。腦海中殘存的血族知識告訴他，這種時候獵物應該很高興才對。
禦影玲王努力讓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忽略頸部傳來的濕潤的觸感。突然在某一刻——
有細微的痛感傳來，不疼，仿佛被某只小動物叮了一口。很快，那點痛意也消失在緊隨而來的鋪天蓋地的酥麻中。
觸電般的觸感從脊背傳上大腦，呼出的氣息裏瞬間帶上熱度，視線邊緣也開始扭曲。被輕微吸食血液的特殊觸感讓禦影玲王手腳發軟，身體輕微晃了晃。
察覺到獵物站不穩，伊卡洛斯在吃飯的間隙善意的扶了一把，將禦影玲王扶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單膝跪上沙發，和那天享用凪誠士郎一樣的姿勢避免禦影玲王摔跤。
禦影玲王的血喝起來帶著一絲紅酒味。伊卡洛斯不愛喝酒所以辨認不出來是哪種紅酒。但是禦影玲王的血就和紅酒一般讓人微醺上頭，讓伊卡洛斯忍不住抱著又多嘬了幾口。
帶勁兒！
伊卡洛斯有點飄飄然了，仿佛醉酒一般。
雖然禦影玲王比凪誠士郎略矮一點，但是身高也有1米85，此時很大一只的禦影玲王乖乖的蜷縮在沙發上目光渙散，就仿佛之前凪誠士郎的情形重現。
伊卡洛斯很滿意於對方的血，現在他開始覺得這個生意穩賺不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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