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無所有 “因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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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無所有 “因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禦影玲王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以怎樣的心情看到這一幕的。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發身影此時半跪在沙發上，身下藏了個面目模糊不清的黑發少年。從動作上看上去似乎是凪誠士郎主動的。此時兩人挨得很近，讓不知情的人看了足以產生各種無端聯想。
或許並不是無端聯想……
看著凪誠士郎的眼神，禦影玲王恍惚地想。
這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呢？
仿佛狩獵的獅子正在興頭上，卻突然被打攪，因此略帶不耐又略帶警惕地註視著外人。
他是外人嗎？
禦影玲王感到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啊，玲王。”
看清來人後，凪誠士郎從警惕的眼神瞬間切換到平常懶洋洋的狀態。禦影玲王也沒再感受到那種仿佛被猛獸盯上的視線。
但禦影玲王此刻心情並不輕松。目前他視線接收到的信息超出他的認知，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凪誠士郎居然私下裏和伊卡洛斯有著這樣的關系。
是的，那個黑發人影，除了伊卡洛斯，禦影玲王不認為會有別人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點，還身形小到凪誠士郎一個背影就能把人擋的嚴嚴實實。
禦影玲王看到凪誠士郎朝身下人看了一眼，面上表情似乎有點猶豫。
“我打擾到你們了。”
感受著仿佛寶物被奪去的割裂感，禦影玲王努力強壓下心臟某處一陣一陣的疼痛，努力平和了面上的表情，腳下一動就想走。
他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他怕自己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來。
“是禦影嗎？”伊卡洛斯從凪誠士郎的身下艱難探出頭，“找我有什麽事嗎？”
“伊卡……”凪誠士郎低聲勸道。
“沒關系。是以前認識的人。而且和凪曾經關系這麽好，遲早會知道的。”伊卡洛斯揉了把凪誠士郎的頭毛，坐直身子，看向正面色覆雜的看著他的禦影玲王。
“禦影，再正式認識一下吧，伊卡洛斯塞西爾，作為血族的身份。”
禦影玲王定定地看著黑發少年唇邊的血跡。
他很想質問對方，辦這個所謂培養世界第一前鋒的藍色監獄到底有什麽目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嗎？
“當然不是。”看清了禦影玲王不可置信的表情，伊卡洛斯神色嚴肅道。
“我從辦這個企劃的目的，一開始就是為了培養世界第一前鋒，絕對不是為了個人原因。”
看著禦影玲王仿佛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模樣，伊卡洛斯無奈道，“如果我真的缺吃的，你覺得我需要費這麽大功夫嗎？”
想到塞西爾家的勢力，禦影玲王沈默了，勉強被說服。
“那，你們是在幹什麽？”
此時禦影玲王也看清楚了。剛剛也許是因為角度錯位的關系，兩人的關系並不像他想的那樣，更不用提此刻伊卡洛斯唇形好看，似乎並沒有被吮吸過的痕跡。
這倒是不太好解釋。難道要和禦影玲王說，凪誠士郎是主動給他吸血的嗎？聽上去很像在掩蓋什麽事實。
伊卡洛斯心虛的想。
“在支付報酬。”凪誠士郎懶洋洋道。
“報酬？”禦影玲王皺眉。
“對哦，伊卡的球技很好，這是每次和他完練球之後的報酬。”
伊卡？每次？
禦影玲王深吸一口氣。這兩人的關系絕對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就在他第二次選拔曾經和凪冷戰的那一段時間裏。
原本他現在心中依然有點別扭，但是他自認為已經放下了心結，並且期待著和凪誠士郎一起踏上球場，然後拿到大力神杯。
但現在，禦影玲王突然有點不確定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問道，“凪，你依然是在朝著世界第一前鋒，朝著大力神杯的方向努力的吧。”
是的，因為這是玲王的夢想。
凪誠士郎剛想回答，卻有一個聲音先他一步回答的。
“那是當然。”伊卡洛斯釘釘的看向禦影玲王，“所有的事情都會為了世界第一前鋒這個目標讓步。”
被搶了臺詞的凪誠士郎默默點頭。
“是嗎？”
長長吐了一口氣，禦影玲王輕聲笑道，“那就好。”
帶著紛亂的思緒，禦影玲王轉身離去。
本來只是想和伊卡洛斯說一聲雪宮劍優已經答應了，沒想到卻意外知道了這些……算了。
目送著擺了擺手後消失在門口的禦影玲王，伊卡洛斯擦了下唇角殘留的飯，又舔了舔指尖的血跡。
剛剛太急了，都沒來得及收拾。
轉眼間看見凪誠士郎脖頸上還沒愈合的血洞，伊卡洛斯向他招手。
“我幫你收個尾。”
凪誠士郎灰色的眸子一亮，乖乖彎下腰將白皙的脖頸送到血族的嘴邊。
伊卡洛斯舔了舔殘留的血洞，清理幹凈血跡，隨後一拍手。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好遠，不想走回宿舍了……我就在這睡吧。”
“隨便你，這裏病床很多。”伊卡洛斯伸了個懶腰，“但我要回房間休息了。你一個人註意不要著涼。”
“那我還是回去吧。”
凪誠士郎將嘴抿成米菲兔模樣。
“對了，明天我大概率沒辦法找你踢球了。你自己好好練習。”
伊卡洛斯估計禦影玲王是來向他報告關於雪宮劍優的好消息的。結果沒想到消息沒送到，自己卻魂不守舍的走了。
“……那後天呢？”
“到時候再說吧。快去休息。”
“哦……”
……
雪宮劍優又一次站在了熟悉的門前。
這一次沒有過多猶豫。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門。
“歡迎歡迎。”伊卡洛斯笑瞇瞇的迎接來人，“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雪宮劍優直視著伊卡洛斯，“我想去賭那一個可能性。”
“聰明的選擇，你不會後悔的。”伊卡洛斯打了個響指，“進去吧。”
看著黑發少年指向的手術室，雪宮劍優深吸一口氣，最後問道。
“雖然現在才問這個很沒有必要……但是會影響到後續的選拔嗎？”
“我想想，第三輪選拔C組的比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伊卡洛斯思索著，“這樣吧，在下一輪比賽之前，我能確保你一定能活蹦亂跳的在賽場上比賽。”
真的能做到嗎？可是此刻除了相信似乎也別無辦法。
“如果真的有你的比賽，我就讓繪心往後調調。不會影響到你的。”伊卡洛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雖然一個醫生居然能夠影響繪心甚八的決策這一點讓雪宮劍優略微吃了一驚，但是作為觀察細致的前鋒，平時對方身上露出的種種線索也表明了對方來歷似乎並不簡單。更不用說昨天禦影玲王找他談話時，臉上少見的嚴肅表情。
“既然這樣，那就拜托您了。”雪宮劍優慎重道。
“交給我吧～尤安。”
“是，伊卡洛斯大人。”
為了準備今天的手術，伊卡洛斯一早就讓尤安在手術室待命了。
“開始吧。”
……
手術告一段落，伊卡洛斯伸了個懶腰。
眼前雪宮劍優仍然在病床上還沒醒來，伊卡洛斯叮囑道，“尤安你看護一下。從敗者淘汰賽中獲勝的那位幸運兒前鋒在叫我了。”
沒錯，剛一結束手術的伊卡洛斯就接收到了來自對方的緊急聯絡。
帶著依然沒換下的白大褂，伊卡洛斯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迎面撞上了鼻梁貼著創口貼的糸師凜。
“這是傷到了？”
聽到聲音看向來人的糸師凜抿了抿唇，想略過這個話題，“不是什麽大事。”
“當然是大事。”伊卡洛斯皺了皺眉，“看這傷勢不像正常訓練磕碰到的”
難道藍色監獄有霸淩嗎？這可不行。必須得嚴肅處理。
“就是一點小摩擦。”糸師凜快速轉移話題，“上次我們還沒分出勝負。”
“不巧我最近沒空。”伊卡洛斯遺憾道。
無論是國神煉介還是雪宮劍優那邊，目前都走不開人。
糸師凜挪開視線，仿佛不在意。“隨便。”
兩人分開後伊卡洛斯迅速聯系了繪心甚八，得知了事情的緣由。
“士道龍聖。”慢慢念著對方的名字，伊卡洛斯瞇起眼睛。
讓他看看士道龍聖的才華是否足以讓他為了士道龍聖一個人舍棄掉藍色監獄的其他前鋒。如果是反過來的話……
……
伊卡洛斯來到門禁前，用身前的工卡刷開。門緩緩向兩邊平滑挪開，露出黑洞洞的內裏。
伊卡洛斯面不改色地走進去，反手“啪”的按上開關。
“你怎麽和繪心一樣都不喜歡開燈？都亮亮堂堂的說話。”
國神煉介暗沈的瞳孔裏映照出黑發少年的身影，他看見那人走上前，熟練的俯下身在他的腳腕上捏了幾下。
“腳腕不舒服嗎？”
國神煉介沈默地點點頭。
“拍個片看看吧。”
伊卡洛斯看著拍片的結果，分析道，“你原本是左利足，現在想做手術強行改造加上右利足，可能還需要一定的適應時間。”
國神煉介默默的聽著，只見黑發少年動作突然一頓。
“可能這些原因你也不太關心吧，你只在乎什麽時候能恢覆訓練。”
被說中了心思的國神煉介抿了抿唇。
在見到伊卡洛斯之前，他確實是這麽想的，只想速戰速決解決右腳腳腕傳來的細密酸痛。但見到他後，國神煉介突然覺得聽他說話也挺好的。
黑發少年說話語氣平和，氣息穩定，有效的中和了國神煉介紛亂的思緒，讓他的大腦獲得了片刻平靜。
“我去找點藥，你自己休息一下吧。這段時間訓練的時候註意減少右腳射門的次數。”
伊卡洛斯擺了擺手消失在門口。他去旁邊的專門為國神煉介建造的手術室裏找到了需要的藥物，又倒了杯水，如法炮制的加入了自己的血液。
這就叫做雙管齊下。
國神煉介看著被端到面前的水杯，毫不猶豫的一口喝下。水裏不知道加了什麽，略微有一點點腥味，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你不好奇我加了什麽嗎？”
為了適應國神煉介手術後改造的身體，伊卡洛斯需要加入比上次給千切豹馬和雪宮劍優更多的血液。一滴兩滴可能不明顯，但這麽大量的血液加進來國神煉介居然也沒有任何反應。
“無所謂。”
國神煉介終於開口說出了從伊卡洛斯來到病房後的第一句話，聲音沙啞低沈。
“因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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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並不是無端聯想……
看著凪誠士郎的眼神，禦影玲王恍惚地想。
這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呢？
仿佛狩獵的獅子正在興頭上，卻突然被打攪，因此略帶不耐又略帶警惕地註視著外人。
他是外人嗎？
禦影玲王感到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啊，玲王。”
看清來人後，凪誠士郎從警惕的眼神瞬間切換到平常懶洋洋的狀態。禦影玲王也沒再感受到那種仿佛被猛獸盯上的視線。
但禦影玲王此刻心情並不輕松。目前他視線接收到的信息超出他的認知，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凪誠士郎居然私下裏和伊卡洛斯有著這樣的關系。
是的，那個黑發人影，除了伊卡洛斯，禦影玲王不認為會有別人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點，還身形小到凪誠士郎一個背影就能把人擋的嚴嚴實實。
禦影玲王看到凪誠士郎朝身下人看了一眼，面上表情似乎有點猶豫。
“我打擾到你們了。”
感受著仿佛寶物被奪去的割裂感，禦影玲王努力強壓下心臟某處一陣一陣的疼痛，努力平和了面上的表情，腳下一動就想走。
他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他怕自己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來。
“是禦影嗎？”伊卡洛斯從凪誠士郎的身下艱難探出頭，“找我有什麽事嗎？”
“伊卡……”凪誠士郎低聲勸道。
“沒關系。是以前認識的人。而且和凪曾經關系這麽好，遲早會知道的。”伊卡洛斯揉了把凪誠士郎的頭毛，坐直身子，看向正面色覆雜的看著他的禦影玲王。
“禦影，再正式認識一下吧，伊卡洛斯塞西爾，作為血族的身份。”
禦影玲王定定地看著黑發少年唇邊的血跡。
他很想質問對方，辦這個所謂培養世界第一前鋒的藍色監獄到底有什麽目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嗎？
“當然不是。”看清了禦影玲王不可置信的表情，伊卡洛斯神色嚴肅道。
“我從辦這個企劃的目的，一開始就是為了培養世界第一前鋒，絕對不是為了個人原因。”
看著禦影玲王仿佛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模樣，伊卡洛斯無奈道，“如果我真的缺吃的，你覺得我需要費這麽大功夫嗎？”
想到塞西爾家的勢力，禦影玲王沈默了，勉強被說服。
“那，你們是在幹什麽？”
此時禦影玲王也看清楚了。剛剛也許是因為角度錯位的關系，兩人的關系並不像他想的那樣，更不用提此刻伊卡洛斯唇形好看，似乎並沒有被吮吸過的痕跡。
這倒是不太好解釋。難道要和禦影玲王說，凪誠士郎是主動給他吸血的嗎？聽上去很像在掩蓋什麽事實。
伊卡洛斯心虛的想。
“在支付報酬。”凪誠士郎懶洋洋道。
“報酬？”禦影玲王皺眉。
“對哦，伊卡的球技很好，這是每次和他完練球之後的報酬。”
伊卡？每次？
禦影玲王深吸一口氣。這兩人的關系絕對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就在他第二次選拔曾經和凪冷戰的那一段時間裏。
原本他現在心中依然有點別扭，但是他自認為已經放下了心結，並且期待著和凪誠士郎一起踏上球場，然後拿到大力神杯。
但現在，禦影玲王突然有點不確定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問道，“凪，你依然是在朝著世界第一前鋒，朝著大力神杯的方向努力的吧。”
是的，因為這是玲王的夢想。
凪誠士郎剛想回答，卻有一個聲音先他一步回答的。
“那是當然。”伊卡洛斯釘釘的看向禦影玲王，“所有的事情都會為了世界第一前鋒這個目標讓步。”
被搶了臺詞的凪誠士郎默默點頭。
“是嗎？”
長長吐了一口氣，禦影玲王輕聲笑道，“那就好。”
帶著紛亂的思緒，禦影玲王轉身離去。
本來只是想和伊卡洛斯說一聲雪宮劍優已經答應了，沒想到卻意外知道了這些……算了。
目送著擺了擺手後消失在門口的禦影玲王，伊卡洛斯擦了下唇角殘留的飯，又舔了舔指尖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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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誠士郎灰色的眸子一亮，乖乖彎下腰將白皙的脖頸送到血族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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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好遠，不想走回宿舍了……我就在這睡吧。”
“隨便你，這裏病床很多。”伊卡洛斯伸了個懶腰，“但我要回房間休息了。你一個人註意不要著涼。”
“那我還是回去吧。”
凪誠士郎將嘴抿成米菲兔模樣。
“對了，明天我大概率沒辦法找你踢球了。你自己好好練習。”
伊卡洛斯估計禦影玲王是來向他報告關於雪宮劍優的好消息的。結果沒想到消息沒送到，自己卻魂不守舍的走了。
“……那後天呢？”
“到時候再說吧。快去休息。”
“哦……”
……
雪宮劍優又一次站在了熟悉的門前。
這一次沒有過多猶豫。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門。
“歡迎歡迎。”伊卡洛斯笑瞇瞇的迎接來人，“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雪宮劍優直視著伊卡洛斯，“我想去賭那一個可能性。”
“聰明的選擇，你不會後悔的。”伊卡洛斯打了個響指，“進去吧。”
看著黑發少年指向的手術室，雪宮劍優深吸一口氣，最後問道。
“雖然現在才問這個很沒有必要……但是會影響到後續的選拔嗎？”
“我想想，第三輪選拔C組的比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伊卡洛斯思索著，“這樣吧，在下一輪比賽之前，我能確保你一定能活蹦亂跳的在賽場上比賽。”
真的能做到嗎？可是此刻除了相信似乎也別無辦法。
“如果真的有你的比賽，我就讓繪心往後調調。不會影響到你的。”伊卡洛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雖然一個醫生居然能夠影響繪心甚八的決策這一點讓雪宮劍優略微吃了一驚，但是作為觀察細致的前鋒，平時對方身上露出的種種線索也表明了對方來歷似乎並不簡單。更不用說昨天禦影玲王找他談話時，臉上少見的嚴肅表情。
“既然這樣，那就拜托您了。”雪宮劍優慎重道。
“交給我吧～尤安。”
“是，伊卡洛斯大人。”
為了準備今天的手術，伊卡洛斯一早就讓尤安在手術室待命了。
“開始吧。”
……
手術告一段落，伊卡洛斯伸了個懶腰。
眼前雪宮劍優仍然在病床上還沒醒來，伊卡洛斯叮囑道，“尤安你看護一下。從敗者淘汰賽中獲勝的那位幸運兒前鋒在叫我了。”
沒錯，剛一結束手術的伊卡洛斯就接收到了來自對方的緊急聯絡。
帶著依然沒換下的白大褂，伊卡洛斯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迎面撞上了鼻梁貼著創口貼的糸師凜。
“這是傷到了？”
聽到聲音看向來人的糸師凜抿了抿唇，想略過這個話題，“不是什麽大事。”
“當然是大事。”伊卡洛斯皺了皺眉，“看這傷勢不像正常訓練磕碰到的”
難道藍色監獄有霸淩嗎？這可不行。必須得嚴肅處理。
“就是一點小摩擦。”糸師凜快速轉移話題，“上次我們還沒分出勝負。”
“不巧我最近沒空。”伊卡洛斯遺憾道。
無論是國神煉介還是雪宮劍優那邊，目前都走不開人。
糸師凜挪開視線，仿佛不在意。“隨便。”
兩人分開後伊卡洛斯迅速聯系了繪心甚八，得知了事情的緣由。
“士道龍聖。”慢慢念著對方的名字，伊卡洛斯瞇起眼睛。
讓他看看士道龍聖的才華是否足以讓他為了士道龍聖一個人舍棄掉藍色監獄的其他前鋒。如果是反過來的話……
……
伊卡洛斯來到門禁前，用身前的工卡刷開。門緩緩向兩邊平滑挪開，露出黑洞洞的內裏。
伊卡洛斯面不改色地走進去，反手“啪”的按上開關。
“你怎麽和繪心一樣都不喜歡開燈？都亮亮堂堂的說話。”
國神煉介暗沈的瞳孔裏映照出黑發少年的身影，他看見那人走上前，熟練的俯下身在他的腳腕上捏了幾下。
“腳腕不舒服嗎？”
國神煉介沈默地點點頭。
“拍個片看看吧。”
伊卡洛斯看著拍片的結果，分析道，“你原本是左利足，現在想做手術強行改造加上右利足，可能還需要一定的適應時間。”
國神煉介默默的聽著，只見黑發少年動作突然一頓。
“可能這些原因你也不太關心吧，你只在乎什麽時候能恢覆訓練。”
被說中了心思的國神煉介抿了抿唇。
在見到伊卡洛斯之前，他確實是這麽想的，只想速戰速決解決右腳腳腕傳來的細密酸痛。但見到他後，國神煉介突然覺得聽他說話也挺好的。
黑發少年說話語氣平和，氣息穩定，有效的中和了國神煉介紛亂的思緒，讓他的大腦獲得了片刻平靜。
“我去找點藥，你自己休息一下吧。這段時間訓練的時候註意減少右腳射門的次數。”
伊卡洛斯擺了擺手消失在門口。他去旁邊的專門為國神煉介建造的手術室裏找到了需要的藥物，又倒了杯水，如法炮制的加入了自己的血液。
這就叫做雙管齊下。
國神煉介看著被端到面前的水杯，毫不猶豫的一口喝下。水裏不知道加了什麽，略微有一點點腥味，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你不好奇我加了什麽嗎？”
為了適應國神煉介手術後改造的身體，伊卡洛斯需要加入比上次給千切豹馬和雪宮劍優更多的血液。一滴兩滴可能不明顯，但這麽大量的血液加進來國神煉介居然也沒有任何反應。
“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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