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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940雷二更 恨意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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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940雷二更 恨意無期

清見以為約會地點是在推進城。

實際上, 庫讚只是帶著她漫無目的地在大海閑逛。

從清見的角度看去,她只能看到男人寬闊的後背,還有那頭蓬松微卷的黑發, 看起來毛茸茸的。

看的次數多了, 清見便忍不住伸手抓住捏了捏,手感不算太好,硬硬的,還有些紮手, 但清見尤其喜歡。

庫讚通常也不會說什麽,只是懶洋洋地瞥她一眼,隨口說著,拜托她這位調皮的小姐謹慎點,因為他有非常愛惜自己的頭發。

‘無論如何,也不想有掉發那種事情發生。’庫讚是這樣認為的。

這也算是年紀大的煩惱,身體素質倒是不用擔心。可是發量總是讓他煩惱不已。

——盡管他依然很多。

在海上騎自行車的日子當然悠閑, 他們經常停在海面吃飯睡覺, 庫讚手裏總是會拿著一份報紙, 然後嘴上叼著個食物,時不時嚼上一口。

一看就是經常流浪的小夥。

最大的危險是洶湧的海浪和肆虐的海王類, 只是這些都無法靠近他們分毫, 一路走過,沿途總會留下一座座漂亮的冰雕。

不知道有船只見到會不會感到驚嘆。

清見認為庫讚什麽都好,就是話不太多,悶悶的樣子,偶爾會盯著她沈思,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不過清見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還挺安心的, 也沒有思考那麽多。

庫讚並不會阻止她攝取外界情報,但是有一點,看的報紙都必須經過他之手。

這倒是無所謂,其實清見甚至很難辨別哪些消息重要,哪些不重要。

當然啦,如果因為庫讚懶懶散散的模樣就放松警惕,那才是完蛋呢。

畢竟,這麽些天清見也沒找到一次機會逃跑(嘆氣

【紅發海賊團和白胡子海賊團會面】

新報紙上寫著這麽一串消息,幾乎占據了整個報紙的標題。

清見嘴裏也叼著串,坐在庫讚制作的小冰凳上,“他們都是四皇團吧?”

庫讚嗯了一聲,沒太大興趣的樣子,比起報紙,他顯然對投餵清見更感興趣。

直到把清見餵飽,他們才再次上路。

對了,經過某個地方的時候,有一只超級大的奇怪企鵝突然跟在了他們身後。

庫讚說,他滿世界轉悠的時候,碰到過它幾次,偶爾這只企鵝會來找他。

“那個,應該是叫加梅爾。”庫讚撓了撓頭,思考後補充道。

然後被加梅爾狠狠的砸了一拳。

加梅爾是一個差點把清見都萌暈的家夥。

能想象嗎,那麽大一坨浮在海面上,其實下面的小腳腳卻在瘋狂踩水誒!

就是,在清見第一次不知情誇加梅爾可愛的時候,庫讚又被它狠狠揍了一拳。

庫讚:“……為什麽是我?”

加梅爾兇狠地發出一聲怪叫,清見將這句叫聲理解為“硬漢從不欺負女性”。

是的,加梅爾自認為是硬漢,它喜歡跟著庫讚,除了冰凍果實這一因素,也有非常欣賞庫讚硬漢作風的緣故。

——那身古銅色的肌肉的確很迷人。

“這樣看的話,你們完全一樣嘛。”清見最後點評。

庫讚和加梅爾同時轉頭看她,又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抵制的聲音。

前者認為自己並不像一只企鵝,後者認為,硬漢身邊居然跟著雌性,已經完全墮落了啊人!

但其實他們真的很相似,又可愛又硬漢。

一直到看到那座突兀出現在眼前的冰島,和上面那座建築,清見都以為他們的行動真的是漫無目的的流浪。

那是一座相當震撼的冰晶宮殿,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冰晶尖塔高聳入雲,沒有太多繁瑣的雕刻,像是被人硬生生,粗暴地鑿出來的。

陽光穿過宮殿,折射出接近透明的藍,就像凝固的大海,平靜而壯闊。

清見仰頭看著,眼裏只有純粹的驚艷。

“啊啦啦,要進去看看嗎?”庫讚微微低著頭,語氣平淡,“可能有點冷。”

加梅爾早就沖到島上玩去了。

庫讚不在的時候,都是加梅爾替他守著這裏,它很喜歡這座漫天飛雪的冰島。

清見稍微猶豫了一下,出於他某種直覺。

但她還是給自己套上棉襖,又挑挑揀揀,從背包裏拿出一件深灰色大衣扔給了庫讚。

遇見庫讚才知道,背包裏這些尺寸超大的衣服,居然還真有人完全合適。

腳下的每一步都是冰霜,踩上去,寒意幾乎要浸透骨頭了。

清見走在前方,庫讚打著哈欠地落在她身後,手插進兜裏,姿態散漫。

“這門……?”

清見話音未落,宮殿大門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突然敞開。

她楞了兩秒,又看了眼神色尋常的庫讚,邁步走了進去。

宮殿相當清冷,空曠寂靜,清見慢吞吞地往深處走,並沒有註意到庫讚已經停下了腳步。

一直到她看到那座冰棺。

清見:“……”

糟糕,這不會是庫讚給她準備的葬身之所吧?

清見渾身一激靈,迅速轉身,對著庫讚一本正經地說道:“這裏不吉利,我們快走吧!”

庫讚沈默地盯著她。

好陰暗的眼神!清見冷汗直冒。

她低頭暗罵兩句,硬著頭皮走上前。

完全不敢想象,這麽漂亮的宮殿是庫讚造的,裏面就是為了裝這麽一口冰棺……簡直要多陰有多陰。

清見深吸一口氣,越來越近,直到終於到了臺階最上方——

“臥槽!庫讚,裏面有個死人!”

清見懵了,尖叫一聲,瘋狂後退。

“別怕,那是你自己。”

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響在身後,清見渾身一僵,認為這個答案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不,簡直更糟糕了哇!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發出砰的一聲響。

關上了。

No!!!

清見迅速轉頭,只覺得這一瞬間,仿佛恐怖片照進現實。

然後,她只看到了懶散倚在冰墻上,半邊身體在陰影下的庫讚。

男人的目光不緊不慢地看過來,似乎想要安慰一下她,想了想,覺得好像沒有這個必要,畢竟他也不打算放她離開。

清見憤怒地看著庫讚。

這種時候了,這家夥居然還在擺 pose!

強力譴責!

“我們趕緊走吧……”清見著急地說。

庫讚沒吭聲。

宮殿便安靜下來,清見頓了頓,倒吸一口冷氣。

壞了,她真的被陰了。

她擡頭看向庫讚,男人面色平靜地和她對視。

似乎從初見到現在,他一直是這副模樣,波瀾不驚,也看不出太多情緒,這副模樣讓清見覺得有些違和。

似乎他不應該是這個樣子……雖然她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

而且啊,明明是他緊緊抓住她不放,卻好似她的出現並未給他帶來什麽影響。

不過這一刻,清見突然後知後覺意識到,平靜應該真的只是偽裝的表象。

那雙漆黑的眼睛裏,明明是暗潮翻湧,壓抑、沈寂……以及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清見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怔然,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覺得有些不安。

後背抵在冰棺上,她面色一僵,又很慫的往前挪了挪。

比起後面的屍體,當然是庫讚更讓人有安全感。但這份安全感……著實讓人不太敢要啊。

“唔,不問問嗎?”庫讚慢吞吞地開口,聲音響在空曠的宮殿裏。

“……”

清見緊緊閉著嘴巴。

好吧,她其實早就猜到了自己的過去會很慘烈。

不然那些家夥,也不會用那種失而覆得的目光看向她。

所以問什麽的……

清見說:“你一定對我很重要。”

庫讚一頓,打了個哈欠,臉上沒太多表情,:“啊啦啦…猜錯了。”

“不可能。”清見朝他翻了個白眼,很篤定,“你又不是我,我才沒有說錯。”

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站在這裏更能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站在旁觀的角度,都能看出來吧?

屍體為什麽在庫讚這兒,為什麽自己見他第一眼會產生那麽大的反應……

自己將情緒歸類為一見鐘情,不過是本能想要靠近、親近罷了。

雖然,理智有說,庫讚是海軍,是她的敵人,是她應該警惕的對象。

可她的情感早就自顧自地對他敞開了啊。

庫讚沈默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半晌,他嘆了口氣,擡腳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鞋子落在冰面上,很快響起了“噠、噠”的腳步聲,清見聽得心一突一突的,原本還在裝深沈的她,立刻繃不住了。

“等等,冷靜點啊庫讚!”

如果有條件,清見當然想拔腿就跑,但這座宮殿看著不太透風,詮釋了什麽叫做插翅難飛。

不會有人覺得現在的庫讚很對勁吧?

“啊啦啦,誤會我了。”庫讚平靜地反問,“我還不夠冷靜嗎?”

冷靜個嘚啊,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清見盯著他不語。

庫讚沈默片刻,撓了撓頭,無奈道:“這樣下去的話,會讓我有些頭疼啊。”

清見心神緊繃,她微不可察地後退一步,下一秒轉身就跑。

然後,很快被庫讚一把逮住,直接甩在了冰棺上面。

“……”氣!

“跑什麽?”庫讚平靜地問。

老實說,他這樣真的很詭異,清見默默地想,不太敢吱聲。

庫讚認真地看著她,又突然想到什麽,目光落在陪了他 20年的冰棺屍體上,忍不住在心裏喟嘆一聲。

他的小小姐啊。

……

起初,庫讚應該是幸福的。

19歲初入海軍,他們曾共同見證彼此從青澀走向成熟。

那時他心裏只有歡喜。

哪怕明知她花心,明知她不愛她,也還是在倉皇與猶豫中接受了波魯薩利諾的提議。

他從不插手她的事,盡力不在乎她和誰在一起。

明明只要她看向他時,眼裏只有他,這樣就好。

可 19歲的少年心事,最終卻以極其慘烈的方式收場。

愛而不得與愛人已死,究竟哪個更痛苦?

後來,他又以為自己是幸福的。

因為他再一次見到了她。

比起內心的期待,他更多的是想,太好了,她還活著。

小心翼翼的,什麽也不敢多做……想要離開也被輕易挽留,只好卑微地想,能在她心裏留下一點點痕跡也好了。

他被叫回辦公室處理文件,蓋下大將的印章,卻不自覺在旁邊用鋼筆寫了個小小的清見,於是那頁又成了廢稿。

清見清見清見,他的心臟滿滿的。

可是,她又一次消失了。

……這一次真的太久了。

久到他快忘記如何去愛她,剩下茫然的恨意,久到庫讚幾乎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機會。

他有些無可奈何地想,年齡這種殘酷的東西,還真是叫人等不起啊。

收到消息去找清見時,波魯薩利諾問他,找到了打算怎麽做。

真陰險啊,庫讚心想,那家夥估計早就猜到了清見的不對勁,卻對他沒有半分提醒。

打算怎麽做?

那些無窮無盡的情緒,在她忘了他這件事上,不堪一擊。

她什麽也不知道,不記得曾經的一切,站在那裏無辜地看著他。

無論是愛還是恨,都成了空談和笑話。

他能怎麽做?

“你害怕我?”庫讚說道,他靠近她,身上帶著寒冰的氣息,“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是有點……清見擡頭,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楞在了當場。

庫讚低垂著頭,慢慢伸出手,幾乎是顫抖地將她的面具摘了下來。

終於,再一次見到。

“小小姐……”

清見不知道該說什麽。

或許,現在最好的做法應該是盡快恢覆記憶。

只是她不太想在這種時候,說出那句玩笑話。

那只手在摘下她的面具後,輕輕碰了碰她的臉,最後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力氣很大,幾乎將她骨頭都要碾碎,清見疼得抿唇,突然被庫讚往前一扯。

他低下頭。

重重地咬上了她的唇。

清見一僵,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想後退。

但一滴眼淚,就這樣無聲地壓在了她的睫毛上,在臉頰上滾落下來。

一滴又一滴,又熱又燙。

“……”她慢慢放松了身體。

清見心想,又來了。

那種初次見到庫讚的心情又來了。

原來那不是一見鐘情,也不是對海軍的害怕,而是傷心嗎?

‘我也在傷心嗎?’清見幾乎茫然地想。

庫讚的吻很冷,她的睫毛甚至已經凝上了冰霜。

清見整個人被壓在冰棺上,後背抵著的那層寒意,穿透衣物,讓她忍不住身體瑟縮。

庫讚的唇從她的嘴角移開,落在下顎,然後一路向下。

清見下意識扯住他的衣擺,整個人都泛著紅。

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咬著她的鎖骨,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

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移到了腰間,隔著厚厚的衣服,卻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裏的力道。

“唔。”

鎖骨上的力道加重,清見悶哼一聲。

庫讚終於擡起了頭,那雙黑色眼睛好似又恢覆了平靜,卻又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

他說:“如果繼續下去,你會恨我嗎?”

恨要比愛簡單多了,也深刻多了。

清見有些怔楞。

她並不知道這句話是試探,還是警告。

雖然也會感到不安,或者告訴自己要適當的反抗一下,但又覺得如果是庫讚的話,其實也沒什麽的。

清見並不打算去探究自己產生這種想法的原因。

“……不會。”她含糊地說。

並不敢看庫讚,因為認為說出這種話的自己很羞恥。

庫讚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然後繼續低頭。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隔著衣服咬住那層布料,慢慢往下扯。

寒意驟然襲來,清見忍不住抖了兩下。

睫毛輕輕地掃過她的皮膚,掌心覆蓋上柔軟。

周圍寒意入骨,只有他身上滾燙。清見本能地想要去靠近,汲取熱量。

“庫讚,我……”清見牙齒都在打顫。

雖然心裏想著沒什麽,但畢竟沒有接觸過這種事,光是想想就緊張起來了。

身前某一點被人叼住,用牙齒細細研磨。她渾身發著抖,又熱又濕。

她忍不住向他求助,“我有點害怕。”

聲音很輕,卻如同驚雷般落在庫讚耳邊,他的身體突兀地僵住了。

他慢慢擡起頭,看著她。

清見並沒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有些無措。

害怕、緊張以及……依賴。

庫讚看了她許久。

然後他伸出手,將她滑落的衣領重新拉了上來。

清見微微歪著頭。

庫讚垂著眼,聲音很啞。

“我不碰你。”他低聲說,“也不會放你走。”

恨比愛長久,也比愛濃烈,可並不好受。

庫讚最懂,那是什麽滋味,自然也不會舍得讓他的小小姐去品嘗。

清見看著他:“…那你想做什麽?”

庫讚沈默了很久。

他就那樣蹲在她面前,手還放在她的衣領上,低著頭,像是在想一個很難很難的問題。

“不知道。”最後他說。

清見無聲地嘆了口氣。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他蓬松的頭發和微微垂著的眼睫。

只是眼裏空落落的,什麽情緒也沒有。

看了半晌後,清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就這麽一小會時間,他的手指居然已經涼了下來。

她握著他,將自己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兩人十指相扣。

庫讚擡起眼。

清見微微傾身,攬住了他的脖子。

大概記憶裏並沒有做過這種,所以顯得很生疏,表情也超級不自在。

她的唇在他的臉上輕輕碰了碰,聲音落在他耳畔。

“你想對我做什麽就做什麽。”她說著,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好不好?”

“……”

明明什麽都不記得,庫讚心想,她連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敢的?

怎麽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庫讚閉了閉眼睛,聲音很啞,“……我大概,不會是你想象的那種好人。”

被這樣子邀請,被這樣子對待,庫讚無法做到全然不顧。

清見心想,好人這會應該正把她押往推進城呢。

冰殿裏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很快,清見便沒有時間繼續想下去了。

剛剛才堪堪合上的衣物,再次被人挑了下去,只是這次更加徹底。

他垂眸看她,不放過她的每一個表情,

身前也被男人以褻|玩的方式揉弄著。

清見死死咬住唇,避免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只是她並不知曉男人對她身體有多了解。

頂端被粗糙的薄繭反覆刮弄。

清見身體敏感的不行。

快|感一陣陣襲來,她沒忍住,轉頭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

庫讚看了一眼,將身上的衣服褪下來,墊在清見身後,方便她繼續咬。

他的手從她的衣領處滑落,沿著腰線一路向下。

掌心的溫度隔著衣物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呃,庫讚…”聲音裏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他沒有回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那只大手慢吞吞地往下。

終於隔著最後一層單薄的布料,覆蓋上了某個最隱秘的位置。

清見猛然繃緊了身體。

庫讚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睫。

當然,即使是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個位置的濕潤。

實在太丟人了,清見下意識想要夾緊,卻又被男人用膝蓋抵住。

“…啊啦啦。”他慢吞吞地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這裏……已經濕透了。”

清見咬著唇別過臉,不敢看他。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羞恥的事情?

更羞恥的是,她幾乎不會為這種事情反抗,這不就更像默認,甚至把自己送到別人手中嗎?

庫讚低頭親了她一下。

手在布料上輕輕按了按,帶著它一起陷進柔軟的縫隙裏,奇怪的摩擦著。

清見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腰身也不自己往前挺了挺,但很快就僵住。

庫讚卻像是得到了什麽信號。

那層布料被慢慢撥開,很快就變的涼颼颼的。

緊接著,手指便貼了上去。

粗糙的指腹從細縫中間緩慢劃過。

啊哈……

清見咬住下唇,手指抓緊他的衣擺。

庫讚垂眸看著她,在那處流連,呼吸也逐漸加重。

漂亮的花瓣被撥開,輕一舉便露出了花心。

“別……”清見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裏……好奇怪……”

庫讚當然不會停。

事實上,他想要更加兇一點,盡管他的動作依然很輕很輕。

他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

速度並不快,卻格外有耐心。

清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開始發抖。

快|感從那一處蔓延開來,在腦海中炸開。

“……啊啦,好多水。”庫讚低頭看著。

註意到清見因為他的話害羞地顫了一下,眼神忍不住暗了暗。

“啊——”

清見短促地叫了一聲,隨即死死咬住聲音。

裏面太緊了。

庫讚頓了頓,沒有強行往裏面塞。

清見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意識都有些模糊。

一切觸感都無比清晰。

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水,順著往下流,幾乎打濕了墊在身下的衣服。

“庫讚……”

清見總是忍不住叫他,聲音黏黏糊糊,就像在撒嬌一樣。

庫讚擡起頭看她。

那雙眼睛黑沈沈的,眼底深處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他就這樣看著她,手上動作不停,反而往裏又送了一截。

“……!”

清見仰起頭,幾乎要受不住。

兩根手指。

實在太緊了,緊到幾乎能感受到每一寸軟肉的形狀和溫度。

它們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往裏面拖。

庫讚只好開始抽動。

並在一起,在裏面進進出出。

每一次都能帶出精亮的液體,順著指根往下淌。

聲音越發破碎,清見的表情也越發沈醉。

就在這時,庫讚抽出了手。

清見茫然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將那只沾滿黏液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乖,小小姐,張開嘴。”他啞著嗓子說。

清見楞楞地看著他,下意識微微張開嘴。

庫讚將手指塞進了她嘴裏。

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清見下意識想要吐出來,卻被他按住舌頭,在口腔裏緩慢地攪動。

“小小姐。”他聲音越發嘶啞,氣息粗重。

清見擡眼看他,眼眶裏含著淚。

她試著吞咽,卻因為嘴裏含著手指而變得困難,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落在胸前。

庫讚很難挪開視線。

她就那樣張著嘴,含著他的手指,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神迷蒙又無辜。

明明什麽都忘了,卻還是這樣……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又兇又狠,充滿著掠奪。

他含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

想要將這些年的委屈都發洩出來,又想要讓她記住他是誰……

他親一親,就會好了。

清見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他的手再一次往下探,那裏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水滴在冰面上,甚至來不及凝結成霜。

但還不夠。

庫讚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她的臉泛著潮紅,眼神迷蒙,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嘴角還掛著來不及擦的口水。

他收回手,站起身來。

清見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做什麽。

然後他就看到男人突然伸出手,掌心開始凝結出冰霜。

那些冰霜在他手中逐漸成形,變成細長的冰條,和手指差不多粗細,表面光滑,又帶著一些粗糙的冰粒。

清見:我覺得我有個不祥的預感。

某些正在緩慢恢覆的記憶瘋狂示警,然後清見面無表情地想,示警又能怎麽樣呢?她還能直接跑走嗎?

說不定還真可以……

清見恢覆了一些意識,偷偷開始往旁邊挪動身體,然後下一秒就被按住了。

“那個……庫讚啊……”她結結巴巴地開口。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蹲下身,說:“你之前就很喜歡。”

說的是真話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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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庫讚滾燙的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覺,她幾乎以為那裏要失去知覺了,但其實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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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庫讚依然懷恨在心,所以想在這個時候偷偷殺了她……太沒品了!

“……!”清見猛然睜大眼睛。

冰涼的觸感從內部一點點蔓延開來,和周圍的熱意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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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臉是淚,眼睛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嘴角還掛著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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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見以為結束了,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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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幾百字)

庫讚將半昏迷的清見從冰棺上抱起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上面已經帶上了涼意,摸在掌心卻相當舒適。

他微微嘆了口氣,抱著她穿過一道道冰門,最後走進一間不太大的房間。

這裏有一張床,當然不是冰做的,是真正的床,上面鋪著厚厚的被褥。

庫讚在這棟宮殿待了許多年,整個殿內,也就給自己準備了,那麽一小小間的居室,連家具也沒什麽。

之前覺得無所謂,但一想到如果清見也要在這裏生活,便又看著這房間,覺得渾身難受起來。

難受地吻她。

清見感受到什麽,驚恐地睜開眼睛:“等等,我不想要了……”

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吧!

庫讚沈默了片刻,撓著腦袋,有些心虛地看向別處,又低頭蹭了蹭清見的脖子。

“最後一次,小小姐。”

……

最後一次你丫的!

許久之後,清見終於有空罵出了這句話。

庫讚這混蛋家夥,長得濃眉大眼的,一副老實長相,居然在這裏滿嘴謊話……他快要不認識最後這兩個字了!

什麽發狠忘情,明明就是發情了,就記得狠了!

清見咬牙切齒,氣到吐血。

“你偷偷幫我截肢了嗎?”她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問。

“啊,那個……”庫讚坐在床邊,撓撓頭,吞吞吐吐地回答,“嗯……抱歉,好像稍微有點做過頭了。”

那是稍微嗎?她怎麽覺得下半身跟個沒知覺了似的?

清見憤怒地給了他一個中指,順便為昨天天真的自己默哀。

更過分的是,別看庫讚這會神清氣爽很好說話的樣子……但要是清見提出離開,依然只有被拒絕的份。

嘗試著逃跑了好幾次,還以為自己機智過人,瞞過了庫讚的見聞色,然而沒過多久,就能在身後看到慢悠悠騎著自行車趕過來的庫讚。

甚至還心情很好地和她打招呼……後來清見才知道,這家夥其實就是在等著她跑,然後再把她抓回來,就有機會拖去床上了。

沒有什麽是做一下不能解決的,實在不行,就做兩下。

庫讚仿佛將這句話寫在腦門上了,清見上了幾次當,終於明白了他的險惡用心。

男人遺憾地嘆著氣,嘴裏還說著,“啊啦啦,小小姐真是聰明啊”這種相當欠揍的話。

“波魯和薩卡正在海軍本部失望地看著你!”

是的,她已經求過婚了,所以獲得了部分記憶,勉強記得,她好像有兩位海軍好友?

庫讚無視了兩個人名,只覺得她記憶在恢覆,簡直是喜上加喜,決定慶祝——比如,再來一次。

“……”

“縱欲傷身。”清見只好勸他。

“啦啦啦,小小姐真是狠心……好歹也體貼一下忍耐了 20年的我啊。”

庫讚嘆著氣,語調懶洋洋的,聽起來很尋常,然後下一秒,話音一轉——

“果然是因為年紀太大被嫌棄了嗎?的確,你那位失戀對象倒是很年輕……”

“……”真是夠了!

清見骨子裏其實還是有點鹹魚在的,既然跑不掉,她便幹脆不跑了。

宮殿又添了很多家具,她安心地待在這,等著庫讚伺候自己。

畢竟其實庫讚一直沒有禁止她離開,只要事後不被抓住就好。

但這一切,都結束在新一周的報紙上。

【白胡子旗下二番隊長波特卡斯·D·艾斯現已被關押推進城!】

清見:“……?”

她想起那家夥瀟灑離去,然後只留下一張紙條的樣子,忍不住咬了咬牙。

好好好,原來是跑去推進城了。

真是可惡又囂張的小鬼……清見暗罵。

不過這下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庫讚繼續待下去了哇。

清見嘆了口氣,為自己接下來又要動腦子的日子感到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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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庫讚:沒有不做恨的義務……

其實是擔心他把自己憋死了

改得面目全非了,為了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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