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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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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 151 章 嗯嗯嗯

貝克曼一直都很清楚香克斯的混不吝。

具體表現在他肆意妄為, 想幹嘛就幹嘛,如果是他,絕不會對喝醉的清見用出酒瓶、劍柄之類的道具。

當然, 他也並不會趁人之危。

貝克曼以為自己並不在意, 但他還是走了進來。

格裏芬和其他東西的象征意義不同,就像此刻,他沈默地看著陪伴多年的黑色槍管,抵在那兒。

軟肉翻滾, 不斷有清液流出。

大概是有些緊張,她總是忍不住顫抖,只是在貝克曼看來,這份顫抖裏面,飽含著許多期待。

他慢吞吞地擡起手,碰了碰似乎在努力引起他註意的小尖端,上面泛著水光, 十分惹人憐愛。

看來是早就享受過極樂, 所以才一邊害怕, 又一邊喜歡,貝克曼對此並不意外, 只是些許遺憾。

女孩的身體幾乎被他一手開拓, 只是因為那麽一絲心軟和猶豫,導致未來幾乎變成兩條相交線。

無論是格裏芬還是槍,都源自於他們內心深處的惡劣標記,只是無法觸及靈魂,便顯得有些可笑。

槍管終於在主人的意志下,緩慢又堅定地推進。

清見努力忍著尖叫,似乎想讓這份尖銳的感覺舒緩開來, 可身體卻還是抖得不行。

她清楚地知道槍裏面並沒有子彈,但若是貝克曼不小心走火,開了空槍呢?

按照她身體的敏感程度,要是真的開了空槍,她會真的徹底精神崩潰、然後死掉也說不定啊。

不不不,她不想成為以這種方式死掉的人,太跌面了!

清見渾身緊張,不敢有其他動作。

身體也變得更加緊繃,卻反而以此和衍生出更加刺激心臟的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槍管要比劍柄更加細長,因此,探入的部位也更多。

好深……太深了……

“唔……”她悶哼一聲,求救地看向貝克曼,男人低下頭來,親了親她的腰部,以作安撫。

或許,香克斯在使用劍柄時只是一時興起,沒想那麽多,只是簡單地塞了進去,然後旋轉兩下。

雖然即使什麽也不做,清見也能給出讓人精神極其愉悅的反應。

不過,貝克曼和他不同,他是有明確目的的。

槍管緩緩探入後,似乎在各個地方都試探了一下,貝克曼低頭認真觀察清見的表情,最終確認在了某一個位置。

清見猛地睜開眼,不斷地搖頭。

“等下……貝克曼等……”

她的精神闕值的確提高了不少,以至於在這樣的狀態下還是能保持清醒。

細長的槍管,不緊不慢地抵在了最敏感的那處。

清見幾乎能想象到接下來要遭遇些什麽,她擡起手,無力地抓住了貝克曼結實的胳膊。

男人嘆息一聲,低聲說道:“別怕…放松一點……”

“呃——”

清見的眼淚不斷湧出,她感受到槍管在那裏輕輕旋轉,緩慢地研磨著。

明明只是稍稍一碰,便會讓她崩潰的地方,卻被人用這樣幾乎殘忍的方式對待。

她腦子一片空白,無數白光閃過,幾乎將她徹底淹沒。

清見以為自己在尖叫,以為自己的身體瘋狂掙紮,然而實際上,在身上男人的壓制下,卻什麽也做不到。

貝克曼就這樣看著女孩在自己的動作下,尖叫、顫抖,用混亂的語言求救。

看著她終於綻放,要比之前更美、更美。

他的呼吸粗重了不少,某種情緒幾乎壓迫理智,將他引以為傲的冷靜與自持力擊垮。

貝克曼擡手揉了揉眉心,試圖通過其他事物來轉移註意力,以免造成真正的傷害。

對了,身體的敏感度的確有些超出尋常了,結束之後,要找本鄉好好做個檢查才行……

他的目光又再一次落到她的身上,幾乎無法克制內心湧上來的惡劣,槍管重重往前一送。

“啊——”

尖叫聲立刻被堵住了。

……

香克斯吞了吞口水,被視覺觀感沖擊到,有些克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眼前景象越發美味,好像在散發某種致命的誘惑。

糟糕了,他分出一份心思來思考,故事裏被這樣誘惑的結果,都是走向深淵啊。

如果深淵裏面有清見,倒也不是不行……香克斯又改變了主意。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生病了,因為他特別想咬人,或者將這個人具體定為清見比較好。

無論哪裏都想咬,但他只能竭力控制住自己,以至於牙齒發出了一些咯吱咯吱的聲。

清見渾身緊繃,直到身體深處,被人快速用力地不斷猛戳著,猝不及防下,她的防線瞬間崩潰。

“呃啊啊——!”

她發出幾乎瀕死的尖叫,

貝克曼隨意瞥了眼香克斯,目光落到了清見暫時沒有得到愛撫的身前。

那裏似乎應該流出點什麽才好。

黑市裏有各種各樣的藥物,產奶甚至只能算是最基礎的。

貝克曼雖然此前沒有關註過,但也清楚這些物品的存在,他頓了頓,打算以後多多留意一下。

很快,他又想,要是被清見知道他在想什麽,大概要哭出來,然後手腳並用的爬走吧?

被想象可愛到了,貝克曼眼神暗了暗。

不知是不是身體異變的緣故,他覺得清見似乎變呆了些……

“差不多了。”貝克曼突然道。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進入了最好的狀態。

貝克曼慢吞吞地直起身,將槍管緩緩抽出。

清見本能地一顫,想要夾緊,看著就像舍不得一般,貝克曼見狀牙齒有些癢,低聲道:“等會就給你。”

“不、不用了……”

巨大的空虛感幾乎將她整個人逼瘋,但也導致她精神更清醒了。

她依然無法坦率地面對身體的需求,這讓她感到尷尬和羞恥,她擡眼,看到貝克曼正將黑色背心隨手扔在地上。

貝克曼的身材自然很好,只不過和香克斯截然不同。

前者線條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後者充滿爆發力,相較於日常的紳士,更像一個暴徒。

他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傷疤,但非但沒有破壞他身體的完美,反而給他添了一絲危險的魅力。

清見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男人的小腹平坦緊實,人魚線清晰可見,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工裝褲裏。而那裏的襠部已經撐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硬挺的輪廓。

貝克曼註意到了她的視線。

他輕輕勾起嘴角,動作不緊不慢,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是褲子的拉鏈——

海賊世界,男人袒露上半身是常態,然而不知為何,清見的視線卻被完全地吸引了,甚至落到了那個部位。

看上去和香克斯差不多,或者要稍稍細些,只是長度驚人。

此刻已經完全起來,青筋盤繞,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走上前,半跪在床上,摸摸清見的臉,聲音低啞。

“乖,轉過去。”

清見擡頭看著他,莫名感受到了危險,可身體又本能地在期待。

無論是劍柄還是槍管,都淺嘗輒止,還遠遠不夠,男人似乎也並沒有打算讓那些東西滿足她的想法。

她吞了吞口,在那道平穩安心的目光下,緩緩轉過身,從仰躺的姿勢變成了跪趴在床上。

無論哪個姿勢都很羞恥,但這個姿勢要更加讓人沒有安全感。

清見幾乎有些顫抖。

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貝克曼的視線之下。

她能感覺到有東西正從那裏緩緩流出,順著腿往下淌。

房間裏一時很安靜,她不知道貝克曼在想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男人壓抑的聲音。

“再撅高一點。”

他的聲音很平靜,看著並不為所動,實際上,目光從上至下而凝視,將一切盡收眼底,無論怎樣也沒法挪開。

當然,他可以自己幫助清見來調整姿勢。但是貝克曼總是不喜歡這樣,對,他不喜歡強迫。

所以他很有耐心地引導,指導女孩在他的指導下一步一步,完成他的期許。

香克斯緊緊盯著這一幕,沒有催促。

他一邊覺得貝克曼無恥,一邊又因為清見正對著他的那張臉上,被迫展露出來的羞恥表情而感到無與倫比的刺激。

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香克斯忍不住揉了揉腦袋,下面忍得有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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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見抿了下嘴。

貝克曼靠近了一些,一手撫上她的身後。

那只手寬大而粗糙,布滿了常年握槍留下的老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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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將中間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氣下,暴露在他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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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並攏腿,但貝克曼的手牢牢固定,讓她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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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拍打並不重,更像是一種安撫,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卻顯得格外色情。

臀部在拍打下微微顫動,泛起淡淡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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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曼直起身,用床單擦了擦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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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貝克曼突然開口,聲音依然平靜。

紅發男人挑了挑眉:“嗯?”

清見跟著轉過頭,臉上還掛著眼淚。

……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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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見此刻的狀態已經接近半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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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停頓讓清見有些茫然,她不解又渴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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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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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抱著清見,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還活著嗎?”他問,聲音帶著笑意。

清見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裏,無力罵了句:“……死變態。”

香克斯咧開嘴笑起來,他稍微回味了一下,毫不心虛,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太變態。

畢竟,更多的都沒能實踐呢。

貝克曼看了兩人一眼,下床走進臥室,沒多久就拿著濕毛巾回來了。

他擡手抓住香克斯的肩膀,無視對方的抗議,直接將人扔了出去,然後俯下身,仔細幫清見清理身體。

“好像有些撕裂了……”貝克曼皺了下眉。

畢竟是第一次這樣,沒有經驗,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這種程度的撕裂也很難避免。

香克斯抓了把頭,低頭看了下,慌慌張張地說道,“那怎麽辦?”

貝克曼沈吟了一下,摸了摸清見的頭,“裏面痛嗎?”

清見遲鈍地眨了下眼睛,身體還在努力緩和那些快感。

她看了一眼貝克曼和香克斯,慢慢吐出口氣,然後打開了系統面板,看到了剛剛的新通知。

【生命值-100】

清見:“……”

這說明剛剛那場□□的確給她帶來了傷害,雖然很低,畢竟她如今的生命值有十幾萬。

嗯,如果她只有一級,會被他們做死在床上……

她臉上擠出一個微笑,“你們滾出去,我就不痛了。”

貝克曼不知什麽時候,指尖夾了根煙,他放在嘴邊叼著,不知什麽時候,身上那股深沈褪去了很多。

“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嗎?”

清見:“什麽?”

香克斯插嘴道:“我找很多人檢查過,她應該只是看上去虛弱。”

那是在瑪麗喬亞的事了,如果連那裏的醫生都檢查不出來,除非去找相應的能力者。

不過,距離那天早就過了不知道幾個月,所以也能證明,她的身體或許只是表面的問題。

從那個黃猿的態度,香克斯能隱約猜出一些,他在想這會不會是……代價?

貝克曼嗯了一聲,又說道,“不只是這個,你的身體敏感度很不尋常。”

香克斯眼皮一跳,看了眼貝克曼,又看向清見,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清見含糊地嗯了一聲。

香克斯不說話了,貝克曼瞥他一眼,將毛巾扔進盆裏,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背心套回身上。

“我去叫本鄉。”他說著,走向門邊。

清見:“?”

“等等!”香克斯反應比她還激烈,目瞪口呆,“你瘋了?”

難道貝克曼也感染了夏姆洛克病毒?!

不——

貝克曼回頭看了眼兩個傻子,面無表情:“本鄉是醫生。”

“……哦哦。”香克斯笑的一點也不尷尬,清清嗓子,“去吧去吧。”

清見也松了口氣,為自己骯臟的思想感到心虛。

主要是她現在沒法通過食物來恢覆,那必然要采取正常手段。

比如,塗點藥什麽的……真是麻煩啊。

貝克曼帶著本鄉走進來的時候,香克斯給自己套上了褲子,然後,滿臉嚴肅地將自己的襯衫給清見套上了。

哦莫,因為他發現,清見的衣服被自己撕爛了。

於是,本鄉便看到一個穿著超級寬大襯衫,渾身上下全是愛欲痕跡的清見,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

“失禮了。”她絕望地說道。

香克斯裸著上半身,慵懶愜意地靠在墻上,並沒有對自己的行為表示心虛。

“……別在意。”本鄉平靜地說。

他並沒有起床氣,所以並沒有對副船長半夜來敲門產生不爽……好吧,或許是因為他壓根沒有睡著。

雖然猜到今晚會比較激烈,但他沒想到會鬧到把自己叫過來的程度。

本鄉衣冠楚楚地站在那兒,只覺得自己和整個房間都格格不入。

“傷到哪了?”他看向貝克曼。

貝克曼看向了清見,清見渾身一激靈,堅強地說道:“不、不需要檢查,只需要給藥就好。”

太可怕了。

太可怕太可怕太可怕了。

提到檢查,房間裏的三個男人都有些沈默,這一刻,本鄉突然覺得自己手上的醫療箱有千斤重。

“那……”他剛想開口,便聽貝克曼平靜地說道,“我不確定裏面有沒有撕裂。”

本鄉頓住了。

其實,他雖然是個醫生,但上船時比較年輕,也並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或許……他以後得準備相關器材了。

“沒有撕裂!”清見聲嘶力竭。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香克斯揉了揉頭發,在心裏呸了一聲,覺得貝克曼這家夥真不是個好東西。

明明這種事情壓根不需要本鄉來確定!

嗯?你問他為什麽沒阻止?誰知道呢。

本鄉咳了一聲,從醫療箱裏拿出早就備好的藥,頓了頓:“好之前最好不要……劇烈運動。”

清見保持微笑地點頭。

貝克曼看向本鄉:“她身體特別敏感。”

本鄉腦袋一片空白地想,這種事情不需要告訴他……

“你有接觸過這樣的病例嗎?”貝克曼。

本鄉回過神,看向清見,“具體是?”

“所有地方都很敏感。”貝克曼頓了頓,“至少是普通人的幾倍往上。”

“……如果想要確切分析,必須要做一個詳細檢查。”本鄉沈吟。

“我真沒事!”清見急了。

該死,她覺得自己遇到較真的人了!

貝克曼沒管她,自顧自地問:“如果只是身體敏感,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嗎?”

“生理上或許沒有,但心理上……”本鄉頓了頓,“長期處於這種高度敏感狀態,可能會導致依賴性,甚至成癮。”

房間安靜下來。

清見楞了兩秒,突然想到一件事。

夏姆洛克和香克斯都不清楚她過去狀態,但是波魯薩利諾不同,

貝克曼能想到這方面的問題,他不可能想不到,可他卻從沒和她提過,反而……他是故意的?

清見對波魯薩利諾非常放心,如果他想找人對她檢查之類的,她很可能壓根不會發現。

她剛想問下本鄉,擡頭卻看到了香克斯蠢蠢欲動的表情,臉色一黑,直接將身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不管你在想什麽,都給我住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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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不能兩個人一起,所以刪了很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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