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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 從心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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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 從心的選擇

香克斯和……貝克曼。

清見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餵餵, 為什麽要用這種狩獵的眼神看她?到底針對的是誰啊?!

說實話,這一瞬間清見心裏升起來的驚恐,並不比她身後那群兩股戰戰的海賊要少。

畢竟香克斯他們出現得太突然了, 那艘船看著簡直就像是直奔她而來。

不應該啊, 他們怎麽知道她在這裏?又或者外面又有了新報紙?

清見下意識歪了下腦袋。

而此時此刻,她身後那群海賊都已經爭先恐後地跪下,並乞求香克斯放他們離開。

這家夥早就在新世界聲名顯赫,估計認識他的海賊不少。

面對這麽多求饒, 香克斯臉上爽朗的笑容不變,像閑談一般對身旁的貝克曼說道:“吶,貝克,我們很可怕嗎?”

貝克曼抖了抖煙灰,目光終於從清見身上挪開,落到了其他海賊身上,意味不明地附和了一句:“我想, 是他們誤會了。"

“是吧是吧。”香克斯無奈地攤了攤手。

有那麽一瞬間, 清見以為這兩個家夥真的會放她身後這群海盜離開。

雖然她並不是很在意這點。

當然, 如果她此刻很弱小,又被人覬覦, 清見肯定恨不得把他們全部都殺了, 或者丟進海裏餵鯊魚。

可惜,哪怕她無法用能量恢覆生命值,也能輕而易舉擊敗這群海賊,便顯得他們那些惡意,只能像蚊子一樣在耳邊制造煩人的噪音了。

然後,她看到貝克曼對她舉起了槍。

瞳孔本能收縮,清見一瞬間仿佛產生了被可怖野獸盯上的錯覺, 這讓她心臟不由得緊了緊。

砰——!

她看到那顆黃色子彈,從槍管裏極速旋轉飛射出來,擦過她耳邊的發絲,射進了她身後的船身。

在一片爆炸的火光之下,香克斯臉上掛著張揚肆意的笑容,右手撐著船舷,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她面前。

火勢蔓延之前,清見腰身被男人單手摟住,鼻尖被迫抵在胸膛,嗅到了某種醇厚的酒香以及硝煙的味道。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短短一瞬間,清見睜開眼睛,已經站在了雷德弗斯號的甲板。

她楞了片刻,轉過身,看到那群相處了幾天的海賊在火光下慘叫,船只解體,所有一切都淹沒在大海之中。

單腳踩在船舷上的黑發男人維持著開槍的姿勢,被主人妥帖打扮好的發絲,在海風下飄出幾縷碎發。

貝克曼慢條斯理地收回槍,並沒有回頭看她,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一個小教訓。”

海賊不是過家家,大海的危險,在於它賦予所有人可以肆無忌憚的自由。

但既然敢覬覦他人的寶物,就該做好隨時喪命的覺悟。

某種程度上,清見覺得自己被裝到了。

不過那些海賊的確死有餘辜,她收回視線,香克斯正站在不遠處,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見她回頭,臉上又立刻揚起微笑,仿佛只是錯覺。

我覺得他不對勁,清見嚴肅地想,但什麽也沒想出來,遂放棄。

黑色鬥篷搭在紅發男人的肩膀上,他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暗紅色花褲衩,扣子被胡亂地解開了大半,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肌膚。

香克斯咧開嘴角,對她露出一個爽朗恣意的笑容。

“歡迎來到雷德·弗斯號——”

身後的貝克曼轉過身,斜靠在船舷上,慢吞吞地吐出幾個煙圈。

噢,這是屬於海賊香克斯的世界。

……

清見品出了這微妙的一點。

擊殺海賊,以及讓她認識到他們的身份。

海賊香克斯和聖地香克斯有很大的不同。

至少這一刻,清見清晰地意識到,在聖地時,香克斯從未有一刻放下過偽裝,哪怕是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

因此,猛然看到對她笑得這麽陽光燦爛的香克斯,比起“哇,這才是他”,她心中更先升起的是一種詭異到發冷汗的感覺。

還有貝克曼。

十幾年可以改變很多事,對一個人的影響也必然深遠厚重。

20 多歲的貝克曼冷靜,不乏張揚,但比起沖在第一線,他更像潛藏幕後的策劃人,而現在的貝克曼……

他沈穩太多,半點情緒也不透露出來。但骨子裏某種野性,卻被十幾年的海賊生涯所激起。那份張狂並未消失,只是融進他的身體,成為了他呼吸的一部分。

啊,很糟糕的樣子,要比過去更加可怕了呢。

總而言之,清見想表達的是,無論是香克斯還是貝克曼,他們都不是她記憶中的熟悉模樣,甚至她也無法準確地判斷……他們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麽。

或許是她想多了?畢竟見聞色並沒有示警。

十多年前,清見短暫接觸過白胡子海賊團。但很遺憾,那時候的她並未對游戲入戲太深,更像是旁觀者。

她只是簡單又表面地接觸了海賊的一角,更多的記憶停留在白胡子本人、以及合家歡樂的氛圍上面。

“咦,在想什麽嗎?”香克斯湊得很近,毛茸茸的頭發幾乎要抵在她的脖子。

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嫻熟,仿佛他們之中沒有任何隔閡,臉上的笑容亙古不變,像一位好好先生。

對,他方才和貝克曼商量殺人時,也是這樣的一副表情。

清見誠懇地說道:“我只是在想,該怎麽感謝你們——”

“哈哈哈,這個嘛……”

清見繼續:“將我從羊圈拖入了狼群。”

香克斯興高采烈的表情,在一瞬間卡殼,滑稽又僵硬地停留在臉上,表情毫無顧忌地顯示出來。

貝克曼嗤笑了一聲,揉了兩下頭發。

香克斯不甘心地抵住腦袋,清見似乎看到了他頭頂上冒出了一個燈泡,然後他眼睛一亮,擡起頭,真誠地看向了清見。

“生存經驗告訴我們,哪怕是羊,也不能小瞧!”

清見“嗯”了一聲,表示理解他的生存經驗,又問:“那你覺得我的想法是錯覺嗎?”

香克斯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沈思,思考該用什麽話來糊弄,或者表明自己的無害,突然他身後傳來了一聲熱情的呼喊。

“小姐,那不是錯覺!”

清見眨了下眼睛,但卻沒找到說話的人。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甲板上居然只站了他們三個人,而其他人……都躲在了某個隱蔽的角落。

他們似乎想給船長和副船長留下一些交談的空間,但似有似無掃過她的見聞色,讓清見認識到——

偽裝得太差勁了吧!

“剛剛是誰在說話?”香克斯立刻抓住了機會,提高聲音,將矛頭對準了他的船員們,“難道我們不是一群友善可愛的海賊嗎?!”

沒人回答他,但清見仿佛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嘔吐的聲音。

香克斯瞬間瞪大了眼睛,在他抓狂之前,貝克曼開口了,他依舊靠在那兒,語氣隨意。

“行了,都出來吧。”

在他聲音落下後,甲板靜了靜。

很快,仿佛變魔術一般,清見看到無數船員從各個地方冒了出。柱子後面,甲板下方,甚至是酒桶裏……就像雨後春筍,一個接一個。

他們全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仿佛已經認識她許久,就當清見在這樣熱情註視下,忍不住後退時,他們整齊劃一地開口了。

“嫂子好!!!”

一百多個粗獷男人的聲音,瞬間響徹在甲板上,震得清見渾身一顫。

“……你們好。”她幾乎大腦空白地回應。

然後瘋狂思考,如果現在轉身就跑的話,大概能有幾成概率。

抱歉,她只能享受自己給別人帶來尷尬的感覺,但如果情況反過來……

她更傾向於頭也不回地跨船而逃。

然後,她的餘光瞥到香克斯已經擋住了她的去路。

不,沒必要防著她吧?難不成她還能跳海……也不是不行。

香克斯站在她身後,面容爽朗地拍了她肩膀兩下,得意洋洋地炫耀,“怎麽樣?他們很熱情友善吧!”

是啊,熱情到她有點害怕了……

“所以,為什麽要叫我嫂子?”清見禮貌詢問。

“當然是因為你是我……”香克斯頓了頓,轉過頭,露出了鯊魚齒,“餵,混蛋們——這是我的嫂子!”

“有什麽關系嘛,頭兒,你的就是我們的!”

“餵餵,不對吧!那頭兒的老婆豈不是也是我們的?”

“啊,這麽慷慨嗎?我有點不好意思……”

清見眼皮跳了跳,為了不成為所有人的嫂子,然後永久痛失姓名,她連忙對香克斯嚴肅鄭重地說道:

“我已經離婚了。”

雖然是單方面的,啊,那畢竟是在伊姆和五老星的見證下,應該能算官方認證,清見滿意地點頭。

然後,她看到香克斯正在凝視著她。

嚇。

清見假裝沒看見,悄悄撇過了頭,又悄悄後退一步,後退兩步……

不知為何,甲板上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但清見卻能感受到那股被註視的壓迫感。

落到香克斯手上,不是要打敗香克斯,而是要打敗香克斯、貝克曼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整艘船的所有人。

他們全是共犯。

香克斯站在她前方,貝克曼在她左後方,清見用她不太轉動的腦子思考逃跑路線,沒錯,就是右後方!

她轉身就往那個方向跑去。

至於為什麽要跑?看她跑的時候,香克斯的反應就知道了!

似乎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貝克曼一動不動,而清見身後卻驟然傳來令人恐懼的霸氣,牢牢將她鎖定。

好在清見也是杠過伊姆的人,心理素質過硬,頂著身後令人膽寒的威壓,依然縱身一躍,pia 的一下,成功跳入海中。

穩了!

洶湧的海水瞬間將她整個人淹沒,潛水珠能讓她在海底呼吸 10 分鐘,清見心裏有些得意,假裝能力者無力沈入海底。

然而下一秒,不知什麽時候無聲無息靠近她的男人,擡手摟住她,胸膛抵住她的後背,另一個人的氣息將她全方位方裹,氣息甚至比海水還要強勢。

清見渾身一僵,轉頭,看到了香克斯沒有任何陰霾的笑容。

他紅色的發絲在海水中飄揚,耀眼奪目,然而那雙眼睛隔著海水無聲看過來時,卻讓清見瞬間心驚肉跳。

Woc,鬼啊!!

香克斯笑了下,抱著她,很快鉆出了水面,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緊緊黏在身上,她聽到香克斯帶著笑意的抱怨聲音。

“嘛,失去一只手,還是有些不方便啊。”

緊接著,清見便感覺自己被舉了起來,抵在腰間的手掌用力,她整個人瞬間被扔向了船上,貝克曼上前一步,穩穩地將她接住。

“誰讓你自己非要跳下去。”他往海面瞥了眼,嘖了一聲,隨手將香克斯扔在地上的披風撿起來,蓋在清見身上。

“哈哈,可以將我放開了。”清見悻悻地笑了兩下。

貝克曼看了她一眼,不可置否,但是並沒有將她放開的舉動。

香克斯很快就從爬上來了,神情沒多大變化,甚至還朝眨了下眼睛,清見臉色微僵,萎靡不振地抓了頭發。

哦莫,她剛剛是瘋了嗎?

她是個能力者,選擇跳海的話,香克斯肯定會來救她啊!

不,這也不是她的錯。

從見面開始,香克斯給她的感覺就很危險,在腦子無法發揮作用的情況下,身體依據本能而行動,跳海自救明明很正常啊……

香克斯將濕透的襯衫褪了下來,半蹲在地上,盯著已經被貝克曼放下來的清見,單手托著下巴,滿臉苦惱。

“清見剛才是想做什麽呢?”

“……”

她擡頭,香克斯正微笑著等她回答,相當篤定自信的表情,卻又帶著一絲危險。

“……抓、抓魚。”清見結結巴巴地說,並乞求得到他們的信任。

香克斯顯然被這個理由震了一下,差點忘記自己打算說什麽。而遠處,正拿著換洗衣服走過來的貝克曼,也陷入了沈思。

原來如此,原來是抓魚嗎?遠處偷聽的海賊們不由自主地點點頭,的確,大海這麽廣闊,能力者為了抓魚跳進去,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個鬼啊!

仿佛大腦皮層的褶皺被瞬間撫平,原本因為清見跳海、香克斯爆發威壓的壓抑氣氛,突兀消失得無影無蹤。

香克斯匆忙地抓了一下頭發,才接上了話:“原來是這樣啊,下次還是我幫你抓吧。”

清見試探地問:“你信了嗎?”

“沒信。”香克斯老實地回答。

“……”

兩人面面相覷,彼此都沈默了。

清見有點憂傷,她已經開始想念路飛他們了。沒錯,對於智力只有 1 人來說,路飛顯然是最自由自在和輕松的交流對象!

“那個,其實我剛剛打算逃跑。”清見最終還是如實回答。

對了,這個才是正常流程,貝克曼從口袋裏摸了根煙,點燃,深吸一口。

香克斯不愧影帝之名,立刻很上道地露出了誇張的錯愕神色,順帶還帶著一絲委屈。

“誒,逃跑?!太過分了啦清見……留在雷德·弗斯號不好嗎?”

他們正在甲板的角落位置,清見身上依舊罩著香克斯的黑色披風,只是身影被男人遮得嚴嚴實實。

船員們在甲板的另一邊聊天喝酒,視線總是若有若無地看過來,在清見說出“逃跑”後,氛圍又稍微有了點奇怪的變化。

本鄉打了個哈欠,這幾天他們都睡得很晚,或者幾乎整夜不眠,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貝克曼的情報消息顯示,符合清見特征的人出沒在這片海域,但這片海域屬於一個四皇。

新世界四皇分為白胡子、大媽、凱多,以及擺渡人,後者同樣是羅傑時代的強者,不過和前幾個相比,稍微沒落。

他們要進入這片海域,自然免不了和擺渡人起沖突……其實也是遲早的事,貝克曼早就盯上這片海域了,只是一直沒有行動,如今也是個恰當的時機。

“……畢竟是貴族小姐,不想和骯臟的海賊扯上關系也很正常吧?”本鄉道。

耶穌布盤腿坐在地上,正低頭仔細擦拭他的槍管,隨口道:“照你這麽說,頭兒還是貴族先生呢。”

他說完這句話,和本鄉對視一眼,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被聯想惡寒到了。

路咬了口大棒骨,思考道:“那她會不會留下?”

通常,海賊船上是不能留女人的,畢竟大多數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尤其是他們這些經常在海上飄蕩的人。

哪怕僅僅是女性船員,一旦船長管理不當,整艘船可能會因此毀掉也說不定。

不過,出於絕對的信任,船員們並不擔心香克斯和貝克曼控制不住……話又說回來,我應該是還有點善心的啊,耶穌布擔憂地想。

萊姆瓊斯頓了頓,用不太在意的語氣開口:“沒有別的選擇吧。”

對於海賊來說,掠奪是常態,對於會不會牽扯一些無辜的女子,這並不在他們的考慮範疇。

希望最後的結果不要太慘烈。

香克斯還在等待她的回答,大概是她考慮的時間太久了,表情顯得有些無聊。

而貝克曼靠在不遠處,咬著煙頭,冷眼旁觀兩人的交流。

如果他倆私下沒商量過,那清見下次倒立做|愛,她在心中幾乎有些粗俗地想了一下。

比起香克斯的主動逼迫,貝克曼顯得更加沈默紳士,不過在某些時候,清見本能地覺得香克斯要更好糊弄一些。

當然,她也已經認識到了,如果沒有香克斯的允許,她是絕無可能離開這艘船的。上岸倒是能利用妖精小屋……但那樣也一定會被貝克曼察覺出來。

如果她選擇妥協,安分地留下來,事情便會朝著所有人希望的那樣發展,高高興興地開一場宴會,其樂融融。

但如果她強硬反抗……

打贏香克斯,或者被他打敗,然後被迫淪為俘虜。

Nononono,後者太可憐了。不知為何,清見總覺得香克斯正等著她這樣做。

她表情嚴肅,瞬間就警惕起來。不能小瞧男人的險惡用心啊!

雖然,就算伊姆的能量沒有影響她,清見也不會隨意和香克斯開戰。

這並不是實力強弱的問題,她和香克斯在面對戰鬥時,本質上的認知就是不同的,所以她 99% 的概率會輸。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堂堂玩家,定然要謀而後動!

清見很從心:“好的。”

“咦?”

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麽果斷,香克斯發出了一聲失望的驚呼,貝克曼見狀,走過來踢了他一腳,大概是讓他別礙事。

“衣服換了。”他隨手將一整套衣服遞過來。

清見接過,然後慢吞吞地站起身。

她看到香克斯不怎麽在意地笑嘻嘻站起來,沖另一邊甲板上,早已知曉結果的船員們大聲道:

“呦西!為了慶見清見加入我們……今晚舉行宴會!”

“噢噢噢!”所有船員們歡呼起來。

唉,估計是自己之前消失了,香克斯找不到她現在有點應激。

清見慢慢從紅發男人身上,找到了點當年那個小海賊的影子,揉了兩下頭發,決定不再想那麽多。

“……我在這換?”她天真地問。

貝克曼沈吟了一下,或許想看看她的腦子還能做出什麽,說:“你覺得呢?”

清見有些為難,但想到她畢竟是第一天上船,沒有房間,於是便將身上對她而言過分寬大的黑色披風攤開,做了個示範。

“那你幫我這樣拿著披風擋住,我蹲下來換?”她商量道。

“……”貝克曼看了眼披風,看了眼她,很平靜,“去房間。”

“你的啊?”

貝克曼目不斜視:“你的。”

清見看到了屬於她的房間,不錯,寬敞明亮,有獨立浴衛,在一艘海船上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

“為什麽會在你和香克斯的中間?”

船上人員眾多,房間門口自然貼了各自的名字,兩個碩大的“船長”和“副船長”實在太顯眼了吧!

“你可以選擇住倉庫。”貝克曼淡淡道。

“……不了。”

淦啊,好冷淡的一個家夥!

清見深刻意識到了貝克曼這幾年的變化,宛如教導主任的威壓,讓她不敢像面對香克斯那樣放肆。

她從心地接過衣服,沖進房間,關上門然後迅速換好。

很好,不愧是貝克曼,依舊相當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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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擺渡人是瞎編的,炮灰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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