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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一對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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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一對舊情人

清見是被多弗朗明哥扛回房間的。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扛了, 大概是多弗朗明哥的某種小巧思吧。

有的男人喜歡將她打橫抱起,俗稱公主抱;也有的則喜歡將她夾在胳肢窩,甚至還有直接拎著她後頸衣服的……

清見腦海中浮現出一大堆男人面容, 無法選中。

等到整個人都被丟進那張過分寬大的床, 清見才開始真正為自己感到悲傷。

好嘛,生活就是這樣,總是會往你不希望的方向一路狂奔。

就像她前腳才說完,絕對不能被多弗朗明哥發現她身體的特殊, 後腳就把自己直接送上了門……

這就是打臉文學嗎?愛了愛了。

多弗朗明哥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清見稍微有點緊張,便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這裏剛剛被多弗朗明哥種下了白線。

她倒是不怎麽怕了,不過竟然沒什麽感覺嗎?也是很神奇啊。

清見已經在思考等會求饒的姿勢了。

她這人吧,臉皮其實不是特別厚,但也在多次鍛煉下得到了成長。

尤其是床上這種事, 她已經完全想明白了。

大家都坦誠相見了, 就算要維護面子, 這面子最後壓根剩不了多少,還不如怎麽舒服怎麽來。

清見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 擡頭看到多弗朗明哥朝她緩緩伸出手——

掀起被子, 然後將清見整個人都塞了進去。

清見:“?”

嗯嗯嗯?哦哦哦,在被子裏面搞嗎?

多弗朗明哥喉間哼出一聲低笑,隨手將羽毛大衣扔在旁邊的椅子上,又換了身衣服,隨即膝蓋抵在床沿。

清見看著他,吞了吞口水。

然後……多弗朗明哥自己也鉆進被子,手臂一攬, 將她牢牢按進懷裏。

清見的臉被他按在胸肌上,飽滿有力,多弗朗明哥難得平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睡吧。”

清見:“???”

就是說哈,有沒有一種可能……多弗朗明哥其實是個柏拉圖?

清見悄悄擡頭,見多弗朗明哥真的閉上了眼睛,只好撓撓臉頰,不管了。

好吧,不知為何雖然心裏的確松了口氣,但總有一種淡淡的失望呢……

第二天從多弗朗明哥的房間出來時,清見意外在走廊不遠處看到了柯拉松。

不知道是不是沒在她房間找到人,所以才跑過來的,也不清楚他究竟在這裏站了多久,想了些什麽東西。

清見想起自己昨天還對柯拉松說,她不喜歡多弗朗明哥,便覺得頭皮尷尬得有些發麻。

壞了,打臉就是這樣,打完右臉還得將左臉也伸過去。

柯拉松看著她,身體明顯有些僵硬,他很慢很慢地用手比劃著。

[他威脅你了嗎?]

清見想了一下:“沒有。”

她昨天晚上的確沒有被威脅,畢竟多弗朗明哥也沒有對她做出什麽。

這大概是一個對柯拉松來說不太好受的答案,但他看上去又像松了口氣。

他不再說話,沈默片刻,有些顫抖地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想點燃,卻又突然頓住了,咬在嘴裏,用牙齒上下重重地磨了一下。

柯拉松並沒有待多久,他似乎只是為了來確定她有沒有被強迫,得到答案後,朝她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清見盯著他的背影,靠背抵在墻上。

嘖。

接下來好幾天,盡管清見每天都戰戰兢兢,但是多弗朗明哥的確一直沒碰她,只是每天晚上堅持摟著她睡覺。

□*□

這破玩意到底想折磨誰啊?難不成他真有什麽難言之隱?

清見覺得這事吧,長痛不如短痛……咦,難不成是被她說他臟那句話打擊到了?

清見想了想,沒忍住暗地裏找托雷波爾打探了一下,結果托雷波爾轉頭就告訴了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笑得令人發怵,額角青筋微跳,手指捏住她的臉頰,“怎麽?等不及了?”

清見敷衍地朝他笑了笑。

別的還好,總覺得多弗朗明哥在憋一個大的,這誰能不慌啊。

“你當老子是什麽人?”多弗朗明哥嗤笑。

壞人、惡人、爛人唄。

清見沈默,清見恍然大悟。

“你想搞自願 play?”

多弗朗明哥瞇了瞇眼睛,清見微微一笑,拍拍他的手臂,“不錯,要求很高。”

男人的臉在一瞬間就黑了下去,清見悻悻地聳聳肩,往後退了兩步。

多弗朗明哥見她那樣就煩,但又想到清見目前逃不出他的掌心,便心情很好地揚長而去,

清見看著他背影搖頭。

在掌控了她的性命之後,突然搞什麽自願,哪有人是這麽裝的?實在詭異。

既然多弗老明哥最近不打算動她,清見也高興了,直接跑去找柯拉松。

不過,最近家族裏出現了一些謠言,比如多弗朗明哥把自己弟弟的女人搶了、多弗朗明哥好人妻之類的。

影響不大,只是飯後談資,因此無論是多弗朗明哥還是柯拉松,都沒有出面否認。

啊不對,這謠言有什麽值得否認的地方嗎?

多弗朗明哥似乎想用真心來征服她,哪怕她去找柯拉松,這家夥也沒管,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另外一個原因是,這家夥對家人有種詭異的寬容。柯拉松作為他唯一的血親,只要不觸及某個底線,多弗朗明哥還是很有忍耐力的。

“……你最近在躲我?為什麽?”

清見找了個時間將柯拉松堵在房間。

男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啞巴不會說話,剛好柯拉松本來也不想說話,於是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清見。

那雙眼睛沈默又哀傷,紅色的眼波流轉,好像是血一樣,仿佛下一秒就會滴落。

……特別好看,像紅寶石。

有那麽一瞬間,清見被這雙眼睛驚艷到了,然後很快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真該死啊,人家看上去那麽難過,她還在這裏覬覦別人的美色。

柯拉松給她的感覺,並不是那種激烈、沈重的情緒,可莫名就能讓人知道他的難過。

但清見很不負責任又理直氣壯地想,這也不能怪她啊,她什麽壞事也沒幹!

清見:“我沒騙你哦,我的確不喜歡多弗朗明哥啦!”

柯拉松身體僵硬了一瞬,似乎想擡頭,但不知為什麽,還是垂下了眼睛,大半神色被頭發遮住,指尖夾著一支已經熄滅的煙。

自從發現她生病後,柯拉松就不怎麽在她面前抽煙了,每次都會很註意。

清見的視線往下,又再次落回柯拉松臉上,說道:“我只是來解釋一下,先走了。”

她直起身體,準備離開,但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柯拉松依然低著頭,他腦子有些茫然。

多弗朗明哥沒有威脅她,她也不喜歡多弗朗明哥,但她還是願意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

【為什麽】

“啊,這個啊。”清見轉身,笑了笑,“我只是覺得怎樣都好啦……小羅西?小年糕?你應該很清楚這點才對吧。”

反正當年,她和貝克曼就是這樣啦。

空氣安靜下來。

清見認為自己解釋清楚了,見柯拉松不再說話,手腕掙脫了兩下。這個動作好像將人刺激到了,不僅沒掙脫成功,反而整個人被往前一拉,順勢摔在了床上。

“……?”

清見眨了兩下眼睛,有點懵,她沒想到柯拉松會突然發難。

而柯拉松似乎也被自己激烈的反應嚇到了,沈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情怔松。又再次看向她,抿了下嘴,不知所措。

他想要道歉,但是又不太想道歉。

清見剛剛說出來的話,幾乎是在表明她的身份……明明心裏早就有所猜測,可真正確認的那一刻,還是覺得——

真的就是怎樣都好嗎?

貝克曼、多弗朗明哥、大將……

清見躺在床上,從下至上地看他,註意到他的神色,撓了兩下頭發,有些內疚了。

好吧,她承認,她剛剛的確是在刺激柯拉松。

她才不要和人玩躲貓貓呢,而且柯拉松膽子小小的,道德感卻很高,不僅如此,還很固執。

想不通的事情大概會一直想,決定要做的事情,就會一直堅持……但有些事情實在沒必要啊。

嗯,因為她其實就是一個比較糟糕的玩家,完全沒有必要想那麽多呢!

清見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了,我先走——”了。

清見眨了眨眼睛,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她張了張嘴,想再說一遍。

然而沒有聲音。

什麽聲音也沒有,不僅僅是自己的聲音,周圍所有的一切,聲音全部消失了。

清見第一時間看向了柯拉松。

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有看她,視線落在床上的某個位置,睫毛輕輕顫動。

OK,不想聽她說話,所以手動消音了。

但是……好歹直氣壯點呢?在這心虛什麽。

清見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又停下來了。

聽不見任何聲音的感覺真的很詭異,甚至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慌。

清見看到柯拉松坐在了床邊,朝她張了張嘴,好像在說什麽,但是清見一個字也聽不見。

什麽?

柯拉松又張了張嘴。

清見皺著眉頭,指了下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聽不見。

柯拉松安靜地看著她,過了好幾秒鐘,他突然俯下身來,小心翼翼、顫抖地在她的唇角吻了吻,耳朵紅得滴血。

清見一楞,心想,是在問她能不能吻她嗎?

素質人就是好,好久沒人問她這種問題了。

清見看著他,小醜妝容看上去很怪異,可他面部線條流暢,睫毛又濃又密……依舊很好看。

大概是被美色所惑,清見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柯拉松似乎楞住了,半晌後,擡手將她的眼睛也遮住了。

清見:“?”

這是一個什麽吻,不僅要被剝奪聽力,就連視線也要被剝奪嗎?

清見以為的吻遲遲沒有落下來,她感受到了一股長久的凝視。

覆蓋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溫暖、幹燥,帶著訓練留下來的薄繭,他輕輕摩挲著她的眉骨,帶來一種奇怪的顫栗。

這對她來說有些違和,在她印象裏的柯拉松……清見想將他遮住自己的眼睛的手掰開,但沒成功。

直到她感覺身上一涼,衣服扣子被解開了一顆。有些笨拙,指尖還帶著不明顯的顫抖。

清見瞪大了眼睛。

等等,是她剛才錯過了什麽嗎?

就、就到這一步啦?

隱隱約約猜到柯拉松想做什麽,清見才覺得不可置信。

這是柯拉松,不是多弗朗明哥啊!

好消息,刺激成功了。

壞消息,刺激得有點狠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搞就搞啊,幹嘛要把她的聲音和視線都捂住啊?難不成怕她不同意?

清見真想不出理由。

可是那雙手最終還是沒有往下,清見不知道柯拉松在想什麽,看不到他的表情,好像一切就只能等待。

呼吸慢慢靠近,和之前在唇角試探不同,吻直接落在了唇上,帶著煙草淡淡未散的氣息。

笨拙,卻不算太溫柔,清見仿佛能根據這個吻,感受到壓抑的、通過肢體傳來的情緒。

清見輕輕喘著氣,突然發現視線明亮起來,籠罩在聽覺上的屏障也毫無征兆地消失。

柯拉松站在她面前,碎發落下來,他捂住臉,上前將她的衣服扣上。

[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清見撐著下巴:“誰說的,我同意了。”

柯拉松沒說話。

那個時候,他問的是——

他們可以,我也可以嗎?

他知道清見並沒有聽懂,是他趁人之危。

清見歪了下頭,剛想說什麽。

房間的門鎖突然發出哢嚓一聲輕響,並未上鎖的門被一股力量推開,撞在墻上,瞬間將兩人的註意都吸引了過去。

光線隨著敞開的門湧入,驅散了房間的昏暗。一道高大的、披著粉色羽毛大衣的身影,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

“……”

哦豁,完蛋了。

清見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

不對啊,這家夥今天不是出門做任務了嗎?

多弗朗明哥就站在那裏,嘴角咧開一個誇張到怪異的笑容,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呋呋呋呋……”低啞的笑聲從多弗朗明哥的喉嚨裏滾出來,打破了房間的安靜,“怎麽不繼續了?”

他語調輕松,甚至帶著點戲謔,但無論是誰。都能聽出笑意底下近乎實質的寒意。

其實,清見和柯拉松此時並沒有暧昧的接觸,只是多弗朗明哥久經沙場,一眼便能看出他們剛才幹了什麽。

清見瞅了他一眼,覺得他目前的樣子好像有點瘋,嗯,不太好惹。

多弗朗明哥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

……竟然會想要做那種可笑的行為。

“看來你玩得很開心?”他並沒有在意柯拉松的反應,他彎下腰,伸出手指捏住清見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向自己。

他手指的力度不小,清見痛得“嘶”了一聲。

這話說的……

清見被迫看著他那張即使在笑,也充滿戾氣的臉,粉色墨鏡後的眼睛看不清情緒,但絕對不是什麽愉快的表情。

“……舊情人罷了。”她硬著頭皮說道。

既然多弗朗明哥允許她和柯拉松接近,不就是在默認這種行為嗎!

難不成還是在試探她?這可真的抱歉了,玩家可經不起半點試探()

清見話音剛落,心臟傳來一陣幾乎無法忍受的刺痛,她身體猛地一顫,冷汗直冒。

“呋呋呋呋……我這兩天的確太縱容你了。”

他彎腰將痛得直不起身來的清見抱了起來,充滿戾氣的眼睛掃了柯拉松一眼,直接往外走。

清見第一次痛得想死。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在被鈍刀一下一下磨著,身體抖得根本停不下來,眼前一陣模糊。

實在太痛了,她甚至沒辦法在意周圍的事情,咬牙將痛覺調到 50%後,依然痛得不行,只好往更低的方面調。

好不容易緩和,見柯拉松還想沖過來,清見眼睛一瞪,瘋狂搖頭。

Nonononono!在搞,他倆人都得完蛋!

多弗朗明哥現在顯然受不了一點刺激。

……

接下來整整三天,清見都沒能走出多弗朗明哥的房門。

□*□

清見在沈思,如果多弗朗明哥繼續這樣做下去,她真的要跑了。

□*□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多弗朗明哥走進來,隨手將門關上。

“餓了?”

清見翻了個白眼,不說話。

□*□

□*□

□*□

□*□

自從那天,被多弗朗明哥發現身體的特殊後,就變成這樣子了。

不算太意外,如果當時的瑪麗喬亞,沒有香克斯和波魯薩利諾橫插一腳,按照夏姆洛克的性情,估計也只會將她關在房間。

這就是這個Debuff帶來的壞處了。

男人惡劣的心思,真是一層又一層,無窮無盡。

但話又說回來了,那個時候,她好歹能跑,而現在跑起來不太方便……稍微有點顧慮啊。

真服了,等她跑的時候,一定要把多弗朗明哥打一頓!!

□*□

□*□

“呃——!”

□*□

清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回過神來後在心裏把多弗朗明哥罵了一遍又一遍。

她沒見過誰做|愛是這樣的。

相比於其他人,多弗朗明哥這方面上面壓根不需要她的反饋,或者說,他相當幹脆地剝奪了她身體的所有行為。

冰涼的絲線貼著皮膚游走,將她的手腕向後拉扯,繞過腰側,與腳踝相連。

這個姿勢使她被迫挺起胸膛,身體也被分開、擡高。

她的後背並沒有貼在床上,反而騰空而起,在床中央懸空,所有的隱秘都毫無遮掩地敞開著。

剛被多弗朗明哥拎進房間,清見就被綁成了這副姿勢,仿佛她只是一具能被他控制的木偶。

然後坐在床邊,一邊盯著她,指尖勾著一縷線輕輕拉扯,更加細微地調地姿勢,嘴裏還低低地笑著:

“呋呋呋……這個樣子,很適合你。”

淦啊,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家夥!

有那麽一段時間,清見懷疑多弗朗明哥已經瘋了。

又覺得他的所作所為似乎和平時沒啥區別……說不定他早在很多年前就瘋掉了。

多弗朗明哥做得最變態的還不是這個,當時清見正被他在床上折磨得渾身發抖……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爽得發抖。

但是清見不太願意承認這個,她現在無比渴望、健康、陽光積極的……性|愛。

和多弗朗明哥比起來,波魯薩利諾都變得和藹可親了,起碼他不會故意折磨她。

就在這種爽到頭皮發麻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能想象那種感覺嗎,尤其是多弗朗明哥嘴裏還說進來,清見當時真的要掏出刀來了,直到看到門口的柯拉松。

“……”

不是,這tm對嗎?

清見壓根不敢跟柯拉松對視,卻能感受到那股猶如實質的視線。

柯拉松沒想過會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他以為房間裏面只有多弗朗明哥,他希望能和他談判。可是,清見就躺在那裏,渾身上下纏繞著絲線,身體被束縛成……姿勢,他想要挪開視線,可身體卻不受控制。

指尖的煙無聲斷成兩截,砸落在地,柯拉松僵硬地站在那裏,沈默地看著多弗拉明哥隨意將手搭在清見彎起來的膝蓋上。

他挑釁地看過來,指尖劃過大腿內側的皮膚,兩人同時看到了她劇烈的戰栗和聽到了她驟然急促的呼吸。

“站在那裏幹什麽,柯拉松。”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以及毫不掩飾的惡意,“不過來看看嗎,你的舊情人。”

“……”

哦不,真是個混蛋。

清見忍不住閉上眼睛。

多弗朗明哥這個家夥貼在她耳邊,不要臉地誇讚自己,他說柯拉松昨天晚上在門口站了一夜,身為兄長,他實在不忍心,只好邀請柯拉松來旁觀。

“我做得對嗎?”他問。

“你想死嗎?”清見反問。

“呋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放聲大笑,整個人興奮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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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小劇場,因為我在試圖搞,但好像失敗了,明天繼續

多弗朗明哥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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