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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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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嗯嗯嗯

沒錯, 都怪香克斯不守規矩了。

罵了香克斯就不能罵玩家了哦。

清見又往被子裏縮了縮,並試圖挪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眼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就這樣站在她床前,怎麽想, 最後倒黴的都只可能是她啊!

當然, 以玩家目前的實力,要是真想反抗,沒人可以拿她如何……但沒有反抗的義務。

不是不是,她的意思是, 害怕和緊張是真的,但刺激和爽也是真的啊。

玩家只是個勇於面對欲望的小女孩罷了。

至於香克斯和夏姆洛克,誰上都一樣啦。

反正他倆各方面都大差不差……保不準那啥的大小也一模一樣。

玩家又開始飄了。

夏姆洛克很冷靜,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哪怕空氣裏甜膩的氣息尚未散盡,哪怕香克斯突然一臉無聊地將手伸進被子底下,哪怕房間又再一次響起那努力壓抑的聲音……

他也只是平靜的、不解地看向香克斯。

“你可以直接向父親提議。”

倘若這場婚姻變成他們三人共有,那夏姆洛克自然不會說什麽, 但現在, 是他和她二人的新婚之夜。

香克斯的做法, 本身就壞了規矩。

然而,香克斯只是歪了歪頭, 仔細又認真地, 在夏姆洛克聲音裏,分辨出被子底下傳來的細微水聲。

先前他不過是碰了兩下罷了,便就這樣簡單地出去了。

但他現在手指直接入了進去。

明明已經在慢慢給她適應的時間了,很輕很輕,但水聲依舊不可避免地響了起來。

一個人的身體怎麽會有這麽多水?

是了,清見這具身體的確很奇怪。

表面上不足一個月的壽命,以及要比尋常人敏感數倍的身體。

香克斯漫不經心地想著, 更深了些。

他感到那具身體在瘋狂地顫抖,然後又冒出一大股水。估摸著床單已經濕透了。

比起和眼前的夏姆洛克爭論到底該不該,他顯然更想和清見玩。

香克斯一臉無聊,“那我現在申請加入唄。”

夏姆洛克不說話了。

香克斯嗤笑一生。

雖然他對他這位同胞兄長還不算多了解,但香克斯也還算敏銳,所以他只覺得夏姆洛克從頭到尾都很裝模作樣。

平時怎麽沒見他這麽在意規矩,腦子發瘟了吧。

再說了,香克斯心想,誰他媽要在這裏結婚啊,他以後可是要帶著清見跑路的。

大概是被弄得狠了,整個被子便跟著一起顫抖起來,可惜無法見到下面的風景,香克斯有點小失望。

好乖又好笨,以為躲到被子裏就相安無事了,以為壓住自己的聲音就好了……但做這幾件事,真的不是只會提升興奮度嗎?

老實說,香克斯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將清見弄成這副樣子。

不,也不能這麽說。

他也是做過不少夢的,夢裏的清見好像要更慘一點。

香克斯開始回味,啊不,回憶。

清見就這樣在被子裏被香克斯弄去了兩回。

僅僅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完全沒法聽清楚兩人在談論些什麽,但她實在受不了了,甚至忘記了場景。

清見將頭伸出來,對著香克斯一邊哭一邊喊:“混賬兒子!我可是你媽啊!”

企圖用這一點來喚回香克斯的良知。

小媽這個身份,不管存不存在,有用就行。

的確有用,畢竟香克斯動作停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兩道無法忽視的視線同時落到了他的身上。

可清見的腦子渾渾噩噩,完全意識不到目光的含義,只是繼續控訴,“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夏姆洛克原本想要說的話停在了嘴邊,他沈默片刻,對香克斯說道:“父親也要加入嗎?”

香克斯:“不,我想沒有。”

拜托,別惡心他了。

但很突兀的,香克斯想起了在羅傑船上的日子。

他此刻應該是什麽心情?香克斯有點內疚,因為他在想,清見是想起了雷利先生嗎?

稍微有點不痛快啊。

夏姆洛克嗯了一聲,他上前兩步,隨手將被子掀開。

清見身上的婚紗破破爛爛,是被香克斯撕開的。但也沒有撕完全,半遮半掩的反而更引人遐想。

半邊柔軟跳了出來,上面有些紅腫,看著是被人用力咬過。

寬大的裙擺已經被堆到了腰間,夏姆洛克的目光落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

他湊近了一些,看見香克斯的一根手指仍然在。每次稍有動作,便會顫抖。

渾身上下都泛著粉色,腳背繃直。

風景確實很好。

香克斯抽出來,順手將水抹在清見的大腿上。

然後,他聽到夏姆洛克說道:“可以,但今天不行,這是我的新婚之夜。”

他在回應之前香克斯說想要加入的話。

但答應都答應了,現在又是在講究些什麽?

香克斯覺得匪夷所思,便看到夏姆洛克已經彎下腰。手指勾住布料的中間部位。

布料黏黏糊糊的,被指尖挑起來的時候變成長長窄窄的一條,卷成一團。

要是勒在正中間的話一定會很難受的。

不出香克斯所料,夏姆洛克果然將其放在了正中間的位置,剛好壓在某個敏感部位,然後用力往上一扯。

於是,他瞬間聽到了一聲高昂的尖叫聲。

夏夢洛克面色平靜,讓人覺得他不過是在做一件最尋常的事,他道:“你不覺得,她今天特別不聽話嗎?”

啊這個——

聽話、乖巧,這種詞香克斯從未將它們放在清見身上過。

但男人總是惡劣的,他喜歡清見的強大和耀眼,但也對她在床上的乖巧和可愛挪不開眼。

香克斯慢慢吐出一口氣,硬得發疼。

夏姆洛克並不知道香克斯的想法,他也不會在意,反正他只是在執行認知裏的那一套程序罷了。

香克斯無可奈何地嘆氣。

“你想做什麽?”

他們對視一眼。

真遺憾,雖然分隔多年,但兄弟畢竟是兄弟。

既然已經明白沒辦法獨享,那自然要為自己謀福利了。

香克斯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了位置。

清見已經被他玩得神志不清了,現在幹什麽都可以。

他默默掏出兜裏的電話蟲。

可惡啊,照片也很想要,可是錄像也很重要啊!

苦惱了許久,香克斯最終還是選擇了攝像這個功能,將這一幕完整地記錄下來。

夏姆洛克甚至沒有上手去觸碰,只是扯著布料邊緣拉扯。

漂亮粉色的部位幾乎被達成肉白色,光是看著,便能想象到份刺激。可想而知,對清見的影響又有多大。

又開始噴水了。

香克斯覺得她真的很可憐,所以他走到清見腦袋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喊了一聲:

“姐姐。”

小媽這個稱呼,他可從來沒有認過。

清見猛地顫了一下。

人固有一死,或……

清見腦子裏已經開始背名人名言了,想必如今她離真正的死亡也不遠了。

咦,那邊怎麽有一片花田,好美……

所謂香克斯基礎,夏姆洛克就不基礎。

……她的意思是,夏姆洛克此人,興許是有潔癖,嫌棄旁人骯臟所以沒有親自接觸過。

但他身為天龍人,平日裏顯然見識過不少,清見光是想想便有些身體發軟,更是不想親自體驗一遍。

清見已經產生了要不要逃跑的想法。

嗯,天龍人夏姆洛克新婚之夜,妻子逃婚……這個新聞應該很不錯吧?

清見又想聯系摩爾岡斯了。

好在夏姆洛克還算有點良心。

大概是仔細想了想後,認為他妻子只是膽子大了點、花心了點,並未犯下大錯,自然也不足以那樣過分的對待。

只是清見現在身體有些過分敏感了。

夏姆洛克用布料玩了一會兒後,突然對著她那個微微張開,一直不斷、不斷冒著水的小口道:

“不能停下來嗎?”

有本事別碰她呢。

那張小口自然不會聽他的,於是依舊不停地往外冒著水,夏姆洛克便嘆了口氣,說道:“又不乖。”

“……”

神經啊靠!她真要要報警了。

玩就玩唄,還整點新花樣是吧?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不斷地巔峰中,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清醒。

也就是說,她的身體的確在這樣的狀態下,已經恢覆了不少。

但根據清見的經驗,如果長時間沒有刺激的話,還是會慢慢覆原的。

嗯,真的是一具特別特別特別色的身體啊,清見冷靜地點評。

然後又想,那該怎麽辦?

難不成以後要zw嗎?可是有男人還自什麽慰啊?

……要是找男人幫忙的時候不弄那麽狠就好了,真是生活不易。

清見腦子裏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突然聽到香克斯問:“你要做嗎?”

夏姆洛克看他一眼。

香克斯:“我可是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呢,所以我會阻止你。”

別的也就算了,雖然他理直氣壯,可也算他自己不經允許就沖過來的。但是誰要看著喜歡的人和別的男人做啊。

夏姆洛克說:“不必。她的身體暫時還承受不了這個。”

天吶,夏姆洛克居然懂!

清見都震驚了。

然後她便見夏姆洛克看向她,很誠懇,他說:“我就蹭蹭。”

哦,看我幹什麽?難不成還是在問我?

於是,清見也很誠懇,她說:“不,我不相信。”

但夏姆洛克並沒有騙人。

清見的身體的確需要循環遞進,可他起來了。

而且現在躺在床上的是他妻子,至少現在,只是他的妻子。

他認為自己不應該被拒絕。

香克斯在思考,他應該做些什麽。

當然,人有欲望,便會有無數陰暗的想法滋生。

比如現在,香克斯就想一腳將夏姆洛克踹飛出去,然後自己頂替而上。

假如他已經完成了自己使命的話,他會選擇這麽做。

然後,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也是個虛偽的混蛋。

因為他心愛的人,找了許久的人,的確就躺在那裏沒錯。

但他卻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待這一切,這合理嗎?

不太合理,清見覺得,香克斯現在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難不成接下來還有他的事嗎?!

夏姆洛克並沒有第一時間扒拉清見,他先是在床頭櫃裏拿出了一瓶東西,然後擠在了清見的下面。

香克斯看了一會兒,“潤滑嗎?”

他說:“不用了吧,裏面很多水的。”

“不是。”夏姆洛克聲音很平靜,“這個可以增加它的敏感度。”

增加……

清見:“?”

香克斯:“!”

夏姆洛克繼續說道:“她的身體敏感度正在慢慢減弱。”

他擡手摸了摸清見的頭發,並不清楚自己的話給清見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

“如果你的敏感度在做的過程中減退,接下來很可能無法感受到快感。”

清見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直接一腳踹在了夏姆洛克的胸膛上,雖然只用了三分力,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夏姆洛克沒動,過了幾秒鐘,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

“……”

哦,可以,行的,厲害。

□*□

小玩具。

□*□

夏姆洛克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

香克斯在旁邊認真觀摩,他問:”還有其他的嗎?這個液體也給我來一點,“

夏姆洛克將清見的兩條腿擡起來,完全暴露在兩人眼前

但清見已經無暇顧及羞恥了。

□*□

□*□

清見忍不住尖叫起來,身體也瘋狂掙紮。

“跟仆人說即可。“夏姆洛克回答,他氣息依舊很穩,同時穩住清見的身體。

香克斯盯著,“這樣會摩擦出血嗎?”

□*□

夏姆洛克低頭看了一眼,“她不會,水太多了。”

“……”

香克斯沒有說話。

他有些口幹舌燥,不僅是因為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更因為夏姆洛克那理所當然,仿佛陳述事實的語氣。

水的確太多了,甚至會發出大聲的咕嚕聲,然後帶出更多的液體。

而且她看起來真的……快要壞掉了。

那張臉上滿是淚痕,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每當撞到某個位置,就會陷入一次崩潰,就連小腿肚繃得緊緊的。

夏姆洛克只是慢條斯理地蹭著。

□*□

越蹭越開。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邀請。

夏姆洛克的呼吸稍微有些亂了。

他擡起清見的腿彎,大腿幾乎貼到胸前。

“你……”她想罵人,但剛吐出一個字,夏姆洛克突然用力向前一頂——

然而不知為何,原本應該狠狠蹭過那裏的部位,卻突然轉了個彎。

全部沒入。

尖叫聲卡在喉嚨裏,變成一聲長長的泣音。

□*□

□*□

□*□

清見什麽都沒來得及想,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

夏姆洛克停頓在那裏。

他低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抱歉。”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失誤了。”

都他媽是男人,香克斯舌尖頂了頂上顎,操|了。

他的確有些後悔了,當時發請帖的時候,他就應該搶過來把名字改成他才對。

夏姆洛克不是君子,且名正言順……更重要的是,清見壓根沒想過拒絕,他估計比清見以為的還要了解她本人。

之前還有過那麽多男人呢,不過是一個區區夏姆洛克,清楚自己喜歡誰後,香克斯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反正也阻礙不了,那就爽朗地接受好了!

……雖然是這麽想著,不過香克斯還是想過來搗一下亂,最好是讓今晚搞不成()

但他……沒忍住。

年輕人,意志差點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早在香克斯扮演夏姆洛克的時候,他就已經完美說服自己了。

他慢慢吐出口氣,往前走了兩步,半蹲下來,瞪大眼睛盯著。

水聲還在持續不斷地傳來,伴隨著裏面沈悶的嗡嗡震動。

無法挪開視線。

夏姆洛克並沒有理會香克斯突然的動作,他正垂著眼,仔細體會著觸感。

□**□

哪怕有那些滑膩的液體,進入的過程依舊充滿了阻力。

他確實沒打算真的進來。至少不是現在。

然而,事情也並非都如他所預料般發展。

比如,香克斯今夜的出現。

他站在門口,見聞色輕輕松松就捕捉到了裏面的聲音和動靜,斷斷續續的,讓人瞬間便能明白在做什麽。

雖然不想承認,但有一瞬間,夏姆洛克的確是惱怒的。

是他太大意了。

又比如現在。

蹭過那個位置時,那種絕無僅有的吸引力,以及他的小妻子崩潰顫抖的模樣,讓他理智有一瞬間崩斷。

他父親總是喜歡這些,夏姆洛克過去不曾理解,現在倒是懂得一二了。

僅僅是那麽一瞬間。

若是說是失誤,那自然也是可以的。

但夏姆洛克並不後悔。他心想,這不能怪我,他的妻子是如此邀請他的。

……(省略啦,晉江寫不了)

“謝謝款待。”

這麽說著,清見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事情自然已經結束了,夏姆洛克正在整理衣服,聞言,他頓了頓。

在他的認知裏,男女之事只要雙方自願,自然沒有誰吃虧誰不吃虧的說法。

但聽到這句話時……卻莫名有種自己被嫖了的錯覺。

不過清見可不管他,經過不少次gc後的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清見了!她的身體幾乎幾乎回到了平時的狀態。她朝他擠出一個笑容。

下一秒,臉又被香克斯掰了過去。

夏姆洛克沒有計較香克斯的幼稚。

但他在沈思。

是的,他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畢竟他是她的丈夫。

就算……香克斯真的向父親提出了想要加入進來的請求,最後的正宮也只會是他。

而且她的第一個人也是他。

但是,夏姆洛克想,自古都最忌諱寵妾滅妻,香克斯如此厚臉皮,或許他還得再擡幾個妾室才行。

那位黃猿大將……看著應該頗有手段,不知能不能鎮住香克斯。

夏姆洛克慢吞吞地系好衣服扣子。

還不清楚自己已經成了妾室,並且正宮還要繼續擡妾室的香克斯,正在向清見解釋眼睛上傷疤的來歷。

他都光明正大喊出姐姐了,自然是將身份擺在明面。

“蒂奇?”清見伸開手臂,任由夏姆洛克幫她將衣服穿好。

之前過於激烈,弄完一次已經兩三個小時了,後面又來了兩次。

要不然她的身體也不會恢覆得這麽快,就是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是我在虛度年華幹海賊那些年……被白胡子旗下的一名船員所傷。”

清見聽到虛度年華四個字,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香克斯真的是時時刻刻謹記他天龍人的身份。

清見:“哦,是在你那位下賤的船長還在的時候嗎?”

羅傑抱歉,她立刻在心裏懺悔。

“……”

他面不改色:“不是。”

不過說到白胡子,他神情也有些恍惚,那時候,他也去詢問了白胡子知不知道清見的消息。

然後白胡子給了他一個盒子。

那是一個很空蕩的木盒。

一旁的不死鳥馬爾科用鞋尖點了點甲板,側臉望向海面,眼皮懶懶垂著,聲音沒什麽起伏:

“那裏原本裝的,是她的生命卡,yoi”

那一刻,白胡子船上肅穆沈重的氛圍,幾乎讓香克斯喘不過氣。

夏姆洛克還沒離開,清見也不方便問什麽,但是香克斯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開口:

“也不知白胡子那骯臟的海賊到底怎麽回事,這兩年身體狀況半點沒下降,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真是個老不死啊。”

“……”

你這嘴也是真毒啊。

這真的是裝的,而不是借著這個身份抒發內心的情緒嗎……

香克斯朝她爽朗地笑了一下。

清見楞了一下,見到香克斯後,他便一直有點詭異,但這個笑容……看著就好像這麽些年,他一點也沒變似的。

她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清見便是如此,正式成了夏姆洛克的妻子,費加蘭度家的新任女主人。

應該吧,主要是加林聖這老登一直不退位,真的煩得很。

而且加林聖也不知為何看她不爽,似乎想當一個惡毒的公公。

真是沒招了……玩家可不是來這裏玩宅鬥的。

說到宅鬥這件事啊,香克斯雖然沒有成為她的另外一個丈夫,卻登堂入室,毫不避諱每天在她房間進進出出。

外面的人天天長籲短嘆,說是費加蘭度雙兄弟都不幸地栽在了同一個人身上。而聽信了不少謠言的夏姆洛克也急了。

他平時太忙了,神之騎士團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去處理。

天龍人沒多少聰明的,他便只能多幹些活,但這樣一來,家裏邊只有香克斯一個人了。

也不知為何,明明香克斯大多表現都符合一個天龍人的傳統模樣,但夏姆洛克依舊,莫名其妙地,便腦補出了香克斯得意洋洋的樣子。

他沈默半響,決定將選妃這件事提上議程。

於是,遠在海軍本部偷懶的某位大將,突然收到了戰國的召令。

“你……”

戰國聲音很艱難,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波魯薩利諾:“?”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他雖然偷懶次數數不勝數,但很多時候偷懶都通過勤奮的薩卡斯基掩飾過去了。

比起他,每天堂而皇之翹班的庫讚,顯然更應該被抓過來批鬥才是。

對了,好像馬上就要到她的忌日了,庫讚這段時間應該都不在海軍本部……波魯薩利諾屈指,有一下沒一下輕敲著桌椅扶手,陷入沈思。

算了,忌日畢竟是頭等大事,那件事……還是等庫讚回來再說吧。

波魯薩利諾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戰國看了一眼波魯薩利諾,再一次嘆氣。

雖身居高位,但很多時候,他們都是身不由己的。

……但這也太慘了吧。

戰國都要不忍心了。

“是這樣的。”戰國吞了吞口水,很甚至不敢直視對方,“……天龍人那邊要選妃,指名要求你前去參選。”

多麽荒唐的東西啊,就算波魯薩利諾再怎麽在海軍中受歡迎,他也是個大將啊!

戰國一邊替他難過,一邊懷疑世界的未來,又一邊忍不住慶幸。

幸好他年老色衰……

波魯薩利諾的動作頓住了,他沈默片刻,不知想了些什麽,才慢吞吞地擡頭,拉長語調。

“耶~是哪個天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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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夏姆洛克:不能讓妖艷的香貴妃囂張下去了。

(基友說,猴兒只適合當沒有名分的東西,那就賜一個狂徒吧)

可以去專欄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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