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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北海篇+貝克曼 帶小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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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北海篇+貝克曼 帶小孩罷了

“我沒有敵意。”

清見早就提前打探過了, 香波地群島的13號區有家酒吧,老板是位情報販子。這種人通常人脈廣,想必某些對他人來說很難的事情, 對他們來說很簡單。

她從背包裏拿出一袋黃金, 沈甸甸的,落在吧臺上很有分量,夏琪微微挑眉。

“只是想打探點事情。”清見開口。

她頭也沒回,手一伸就逮住了打算逃跑的多弗朗明哥。然後從兜裏掏出了一根繩子, 無視對方掙紮,慢條斯理地綁在他的脖子上。

“哦?”夏琪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

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神秘女孩,和一個面容陰鷙的金發少年。他們的關系看上去並不親密,卻又和不法之地常見的拐賣不同。

夏琪在看人這方面也算老手了,然而眼前的女孩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什麽消息都讀不出來。而這個孩子……看衣服材質不像普通人,但他渾身臟兮兮的, 還帶著傷痕, 又和貴族的孩子判若兩人。

她笑了笑, 吐出煙霧,“你想要什麽?”

“拍賣會的門票。”多弗朗明哥一直在不安分地掙紮, 試圖用指甲摳撓脖頸上的束縛, 清見偷偷在他的頭上摸了把,得到了憤怒的一巴掌。

【多弗朗明哥好感度-5】

【多弗朗明哥好感度:0】

真是一個死小孩,清見心裏想著。

“你這是在栓狗嗎?!”多弗朗明哥氣急敗壞的吼道,聲音拔高,“混賬!為什麽割不開!不過是一根破繩子……越來越緊了,給我解開!”

【藤蔓5號:能感知目標情緒,情緒越強收縮越緊。】

這其實是一根偽裝成繩子的藤蔓罷了, 是感知類藤蔓,在戰鬥方面用處不大,但剛好可以用來栓小孩……只將能力用到這種程度的話,還不至於暴露她的身份。

“你是暴躁狂嗎?”清見聳了聳肩膀,“你平靜下來它就不會收緊了,我也沒辦法。”非常幹脆的甩鍋。

見多弗朗明哥還想說什麽,清見直接轉頭沒有搭理他了。

小孩哪有眼前這漂亮大姐姐好玩(×

為什麽這游戲立繪有時候醜的驚人,有時候又能這麽好看啊?清見心癢癢的,又想攻略npc了。

【夏琪好感度:1】

夏琪收回觀察的視線,指間夾著的煙抖了兩下,“這可是違法的。”

清見又往吧臺上扔了袋黃金,“是嗎。”

既然沒說辦不了,那就是有門。

香波地群島雖說是歸天龍人管,但那些個“大人物”可沒空下來搭理這些俗事,而暗地裏多的是天龍人與黑暗勢力的利益交織,這拍賣會其實就是黑暗勢力那邊一手操辦的。

心照不宣的事,但海軍不僅管不了,還得維護。

由於這個世界陸地分散太開,再加上科技發展不足,所以原本的海陸空三軍,現在只剩下海軍。

而海軍的職責就是抓捕海賊,很多陸地上小打小鬧的罪犯,會交由海軍旗下的分部門來處理,但香波地群島這種和天龍人有關的明目張膽的黑暗勢力,卻是沒有辦法處置的。

而清見為什麽想去這個拍賣會……

除了是本身太閑,她對這個勢力的幕後人還挺好奇的。

以往的拍賣會門檻並不高,還挺容易混進去的,但接下來這一場拍賣會卻與眾不同。

據說會有身份極其尊貴的“貴客”蒞臨,其規格區別於普通天龍人,因此戒備也相當森嚴,沒有內部流出的特定門票,連門邊都摸不到。

夏琪看向桌上的黃金,拿在手上點了兩下,臉上笑意加深,“當然可以。”

變臉速度超快,看來這件事對她來說根本沒難度,清見歪了歪頭。

“成交。”

兩人又商量好了最終價格,清見剛想拖著倒黴孩子離開,餘光突然瞥見了放在吧臺上的報紙,一個熟悉的名字讓她目光一頓。

夏琪見狀,直接將報紙遞了過來,“啊啦,是有感興趣的事嗎?”

清見暫時沒回答,完全被報紙吸引住了心神。

《海賊凱多行事張狂,怒砸7座海軍基地,現已被關押在推進城》

清見:“……”

這報紙她怎麽有點看不明白,幾個月不見凱多已經這麽拉了?

她又看了看逮捕凱多的人,結果發現是戰國。

哦,那沒事了。

等等!那家夥可是有孕在身啊……戰國大將怎麽不悠著點,咳咳。

不過凱多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會是孕期所以導致喜怒不定吧?然後才會跑過去找海軍基地吧?比如想找她算賬什麽的……

清見沈吟,想起了凱多喝酒的樣子,覺得可能和懷孕無關……嗯。

越想越心虛,清見摸了摸鼻子,將報紙放在吧臺上。思考要不要去推進城看看凱多,而且那邊的環境應該也不好……

清見主要是沖著凱多肚子裏的崽去的。

雖然沒有任何過程(?),也沒有任何感情……但總覺得有些讓人放心不下啊!

其實清見這次出門時間還挺充足的,任務完成後,甚至有將近一個月的假期。嗯……一年也就放一次了,

她反正也不打算回馬林梵多……

“多謝。”將報紙放在吧臺上,清見也沒心思待下去了,滿腦子都想著如果凱多要被處刑,她該不該去阻止。

不知道海軍這邊有沒有孕婦緩刑的法律……

正想著,突然發現旁邊已經好久沒有動靜了,她轉頭一看,小孩戴著墨鏡,面色平靜的和她對視。

清見:“你咋了?”

狂犬病癥突然消失,還怪嚇人的。

多弗朗明哥嘴角又勾起陰惻惻的笑,然而下一秒脖頸上的藤蔓縮緊,他又笑不出來了。

神色安詳:“你說呢?”

“……”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絕了!

下次可以給薩卡斯基戴一個,給凱多也戴一個,還有誰……

“你在想什麽?”多弗朗明哥忍無可忍,但語氣很平靜,“給我把繩子解開。”

清見又揉了下他的頭,“帶你去玩。”

“我沒興趣。”多弗朗明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叫什麽名字?目的是什麽?”

“但是我有興趣。”清見還真沒好好旅過游,冒險是刺激,旅游是享受。

香波利群島是著名的度假勝地,反正還要待一段時間,不如好好轉轉。

“我就是個好心人,名字叫清……”清見卡殼了一下,幹脆順勢而為,“沒啥目的,普通人而已。”

戴著面具介紹的時候不用提到“天下第一強”這個名字,但直接說出“清見”兩個字,未免也太囂張了。

還是不能把所有人當成笨蛋啊。

“那你呢?”她反客為主,低頭問,“你又叫什麽,為什麽會出突然出現在這裏,你不是香波地群島的人吧?”

多弗朗明哥有著一頭金發,和那位“塔西王子”的頭發顏色很相似,聽到她的問話,他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那聲音剛開始很輕,隨即越來越大,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意味。

他甚至放任脖子上的藤蔓隨著情緒波動而越收越緊,臉色逐漸漲紅,呼吸也開始不暢,但那笑容卻扭曲地擴大,充滿了莫名的快意。

“我是帶著我爸爸的腦袋過來旅游的哦…你想和他打聲招呼嗎?”

他擡起頭,用一種異常甜膩、充滿期待的語氣說道,墨鏡後的目光緊緊鎖住清見。

而純白的面具似乎遮住了女孩臉上的肌肉抽動,她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還是不了。”清見禮貌的拒絕,又問,“所以呢?你還沒說自己的名字。”

不是預想中的恐懼和厭惡,就連聲音也聽不出什麽。

多弗朗明哥有種強烈的失望和莫名的焦躁感。

“我親手殺了我的爸爸。”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已經有路人看了過來,多弗朗明哥陰測測的,每一個都回懟了回去。

“那你還帶著他來旅游?”

“……不是!”他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起來,“你沒聽清楚嗎!我說我殺了我爸爸,並且把他的腦袋割下來了!那是一個懦弱到該死的蠢貨……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本來應該是——”

話語戛然而止,那原本象征著至高無上身份的三個字,此刻如同卡在喉嚨的魚刺。

……惡心、嘔吐、恥辱!

他想起了自己像獻寶的小醜一樣,捧著父親那顆血已流幹的頭顱,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以為能以此換取回歸的資格。然而,那些曾經的同族,那些“家人”,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待天底下最骯臟的垃圾,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嘲弄……

親生父親的頭顱從高高的臺階上滾落下來,袋子破開,露出了那張軟弱、睜著眼睛的臉,好像也在嘲笑他的行為。

多弗朗明哥雙目通紅,手指咯吱作響,渾身都在顫抖,甚至沒發現脖子上的藤蔓已經被解開了。

……遲早、遲早有一天,他會將這個充滿惡心欲望、由那些蠢貨主宰的世界,徹底毀掉!

“你不能和我爸爸打招呼了哦。”他嘴角咧開得很大,是一個很誇張的笑容,“就算是死了也是沒用的廢物呢!真可憐,對吧?”

他笑嘻嘻的說完,喘息著,等待著傾聽者的反應——

然而沒有。

什麽回應都沒有。

所有的情緒就像撞在了無形的墻上,他無法判斷對方的情緒,面具下的那雙森綠色眼睛就這樣安靜地註視著他,仿佛他剛才聲嘶力竭控訴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

多弗朗明哥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他被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包裹。

離開。

他要離開這裏。

踉踉蹌蹌的往前跑了幾步,無知無覺、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喧鬧的街道。

然而,身體再次被拎了起來,落入一個算不上溫暖、甚至帶著些微涼意的懷抱。

多弗朗明哥僵硬地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純白面具。

他蓄勢待發,只要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一毫他不想看到的情緒——無論是同情、鄙夷還是恐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力氣咬上她那截裸露在外的脖頸。

然而什麽也沒有,什麽情緒也沒有。

女孩的懷抱並不怎麽溫暖,周身總是縈繞著一種平和的、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氛圍,但多弗朗明哥的心跳慢慢緩了下來。

“走吧,帶你去玩,說好了的。”清見開口,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

她的確對多弗朗明哥的過去不感興趣,也沒有打算去多探究什麽。同時,她也不覺得多弗朗明哥對她說這些,是需要她的安慰。

再怎麽樣也不過是個孩子,宣洩也好,恐嚇也好……對於玩家而言,驚訝、卻不會過多在意。

畢竟她早就知道多弗朗明哥不是一個善茬npc,甚至三番五次嘗試過刺殺她,只是因為實力所以顯得像小打小鬧。但也是同樣是因為實力,所以玩家並不在意。

“……我叫多弗。”他死死咬著牙,聲音壓得很低。

“不錯的名字。”清見輕輕拍了下他的頭。

肥皂公園是居民區,貴族和天龍人都很少來這邊,周圍人群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甚至還有小孩在街上跑來跑去,手裏拿著熱氣球,哈哈大笑,讓人看著便心情好極了。

“你想要?”

“才不是!”多弗朗明哥炸毛,一臉不屑,“我只是覺得他們蠢透了,這麽大了還喜歡這些東西!”

他又恢覆了之前的樣子,擡著下巴用鼻孔看人,毫不服輸。

“那你喜歡什麽?”清見挑眉。

“槍。”多弗朗明哥興奮的說道,“或者刀也可以……你是不是有刀?給我一把。”

什麽時候才能改改這不客氣的毛病……清見完全不記得自己剛開始是如何對npc不客氣的了,她覺得自己禮貌極了。

“槍我不能給你。”清見想了想,“要是你這幾天乖一點,我可以給你一把短刀。”

之前在海賊島拍賣會,她特意買了一把短刀來著。

刀身十分堅韌鋒利,要不是多弗朗明哥這孩子很特殊,這刀她還舍不得給呢。

“切。”多弗朗明哥一臉不稀罕的樣子,不過下意識站正了一些。

他仿佛認為“乖巧”和儀態也有關系,那些瘋跑瘋玩的小孩自然都算不得乖巧。

清見先帶他去買了一副新的墨鏡,多弗朗明哥之前的墨鏡壞了,他對這個特別挑剔,挑挑揀揀了許久,就連老板都不耐煩了,才選好一副墨鏡。

那是一副鏡片偏紅色的墨鏡,有了新墨鏡,他毫不猶豫將之前的那副墨鏡扔在了地上。

老板:“200萬貝利。”

清見:“。”

什麽墨鏡要200萬貝利?搶錢嗎!

玩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清見試圖用眼神阻止多弗朗明哥,但這破小孩一臉理所當然,“是你要給我買的。”

彳亍。

清見付完款,順手將他那副扔在地上的小墨鏡也撿了起來。

“沒有用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麽?”多弗朗明哥瞥了一眼。

“亂丟垃圾的小孩還和乖巧有關系嗎?”清見反問。多弗朗明哥被噎住了,一臉不爽地撇過頭。他邁著大大的、醜醜的步伐往前走了兩步,見清見沒動,又不耐煩地回過頭。

“你還走不走?要不留下來賣眼鏡算了!”

“……”

清見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善良了,不對啊,她之前明明都用藤蔓威脅過這小孩了……所以嘴臭果然是這個npc的固定人設吧。

肥皂公園最適合游玩的是海灘,淺淺的海水打在沙灘上,暖暖的陽光、和煦的海風,有一種頭皮發麻的舒爽感。

清見換了身夏威夷的清涼裝扮,頭上也頂了一副墨鏡。

多弗朗明哥在一邊用微妙的眼神盯著她:“不知羞恥的女人。”

他們剛剛去隔壁那小攤買了衣服,多弗朗明哥身上只穿著一條粉紅色小褲衩,臉上戴著墨鏡,雙手環胸,像一個小大人……為什麽這麽小的孩子都有腹肌啊?

“…你說啥?”

多弗朗明哥:“女人就應該穿的嚴嚴實實的,少拋頭露面。”

他在書上看到過……而且他的媽媽也總是不出門,只是安靜地呆在家裏。那些奴隸當然不算,多弗朗明哥雖然年紀不大,實際上卻見識過不少事情。

清見真的被震驚到了,無言,“……你一個小孩,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女人?”

這種觀念到底是誰傳播給小孩的啊,這也太詭異了吧!

清見抱著懷裏的椰子猛吸一口,緩解了一下被多弗朗明哥震撼到的心情。

多弗朗明哥的小太陽椅就在她身邊,他對沙灘上那些小屁孩的排球游戲沒興趣,一直在練習他手上那些白線。

“哼,你這種女人是不會有人要的!”

“哈,你這種臭屁小鬼也不會有人要的。”

清見覺得多弗朗明哥純粹是看自己不爽,畢竟沙灘上全是女孩,正常人都不會說出這種話,他卻偏偏在她耳邊特意說出來,明顯就是挑事。

想了想,清見還是覺得有些不爽,又戳了戳他手上翻轉的白線。

“你這樣練習得練到什麽時候?我教給你一個方法。”

多弗朗明哥一臉狐疑地盯著她,顯然覺得她不會這麽好心。

清見也的確沒啥好心。

“你可以用它織毛衣來鍛煉手感,到時候……”

“我也可以通過割斷你的脖子來鍛煉手感。”多弗朗明哥陰森森的。

“×”

真是一個臭屁又自大又封建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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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驚!多弗朗明哥的粉紅色大衣竟然是自己織的!》

——【世界經濟報紙之帶你走近火烈鳥的秘密】

其實我之前還只是看了網友發的海賊情報,沒去看漫畫,今天才去看了,我不行了,香克斯怎麽這麽好笑。原對話——

【香克斯聖:走吧夏姆洛克!給我多講講聖地的事!我要親手抓住罪犯立功!現在有任何線索嗎?

夏姆洛克聖:等你傷勢痊愈在行動更為穩妥,香克斯……

香克斯聖(憤怒):你們根本不明白,浪費了24年的人生是什麽感受!!難怪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一切都令人作嘔!!!】

夏姆洛克:我的好弟弟,我將告訴你聖地的一切

後來——

什麽叫尼卡果實被海賊香克斯劫走了

我服了哈哈哈。他是不是演戲演爽了!好做作的表演(捂嘴),難怪貝克曼頭發白了,船長當到一半跑去當神之騎士了,正常人都得瘋啊。

不過香克斯的騎士服好帥誒,很禁欲的那種,領子嚴嚴實實的,扣到了最上面,反差!這波是超級好品的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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