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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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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你把人接回來。”何元州對著電話裏的人說。

接電話那邊的人是何元州新的手下。自從他頭被砸過後,周圍的東西好像有一層屏障,讓他出不去,也跑不了。

他不是懷疑過江元臨,可周圍的人仿佛被腳膠布封住了嘴巴,沒有一點風聲漏出來,叫他無從查起。

小王把手機放在衣服裏,不敢拿出來。

老板沒有說什麽格外的話,他不敢動。

“送我回去!馬上。”

何元州說道。

小王哪裏敢怠慢,加速疾馳,原本五十分鐘的路程被他縮減到三十分鐘。

等他開車到達的時候,另外一輛車也從後面跟上來。

車還沒停穩,何元州下了安全帶一把推開車門,馬不停蹄去找另外車裏面的人。

劉軍脖子上的獎牌都還掛在上面,沒有收下去,他一出賽場上,有兩個人架著他推上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被送到了這裏。

當他還沒下車的時候,從前面看到了下來的人,腦袋中一片空白,心一下子咯噔了一下,然後又提起來。

何元州大力打開車門,把劉軍從車裏面拉出來,將他抵在車身上,“說。”

劉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何元州一頓暴力操作按在了車上。他的後背一陣酸痛,睡了幾天的活動板房,加上又熬夜集訓,又經過了約22小時高強度精神壓迫,再是結實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麽一折騰,一聲悶哼從他嘴角溢出來,何元州眉心微動,手下的力氣也松了些,他控制不了自己,看著眼前這個人受傷。

劉軍靜靜看著他,幾個月沒見,他沒怎麽變,只是眉中有股郁氣,兩只眉頭緊皺,眼裏有很許多疑惑。

總以為劉軍蠢,大大咧咧,其實他心裏知道,何元州依然不記得他。

他的心糾疼,希望他能記得又不希望他記得。

他總是矛盾的。

“說什麽?我也不認識你,你大老遠把我從賽場上劫過來,我還想問你呢?”劉軍忍著心痛如絞,拔高聲音緩解聲音的顫抖。

何元州眼睛直盯著他,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也是他在房子裏罵他的人。

要是放他走,以後絕對會後悔。

“行,你不說,我們有的時間說。”說完,他作了一個手勢,劫他上車的兩個人把他送到了前面的車裏,然後何元州再坐進去。

小王被老板下車的動作驚到了,接著看著老板氣沖沖從車裏拉出來一個人,兩個人在車旁邊說話,不一會,還在手機照片裏的人,坐到了他的車上,他轉過頭來:“劉先生。您好。”對他也尊敬了些。

劉軍笑著對他點點頭,他還記得小王。

在兩人還想接著進一步說話的時候,何元州一個眼神殺過來,小王烏龜似的縮回前面,不再回頭。接著擋板被拉下來,剩下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劉軍不想看到何元州,把臉朝著窗子外面,再一次看到外面的夜景,他再一次被感嘆,對著窗外的夜景比對著何元州要好。

何元州側頭,盯著劉軍的後腦勺。他的頭發現在變成了寸頭,本來想剪原來的頭型的,他想到了何元州說過的,他留著寸頭,抵著他的頭對他說過的話,寸頭很帥。

劉軍也就一直留著這樣的頭型。他一個人在床上的時候,一開始做夢,會夢見他和何元州兩個人才相識的時候,沒有什麽矛盾,下班回去後,何元州折菜,劉軍則做飯,兩個人的日子也算好過了一段時間。

被何元州強上的時候,兩個人經常在床上打來打去,不過最後劉軍在何元州的壓制下,他紅著臉半接受了何元州。

等到時間越來越久的時候,他的夢裏全是京都,何元州帶著他到處玩的時間。

對他的思念也如增如漲。

這一段的戒斷很難。

就跟你養了十幾天的狗一樣,沒能力養活它的時候,到送到有能力的人家手裏,這個時間是最難熬的。

何況他們相處了那麽久。

劉軍看著窗外的景色也看不下去了。他能感受到何元州熾熱的眼神盯著他的後背。他的屁股動了動。

何元州再也忍不住,扳過劉軍的頭,側著頭,與他的唇想接。

劉軍沒想到他會強吻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兩顆眼珠子老大了。然後就是掙紮,熱烈的氣息纏繞在他的鼻子間,何元州按住他掙紮的雙手,將它們按在劉軍的背後,然後他的胸膛湊到前面來,兩顆心靠在一起,車廂裏的溫度逐漸上升,加熱的暖氣混上劇烈動作,讓車裏的溫度更高,兩顆心的溫度也越高。

劉軍漸漸閉上眼睛,這一幕夢中也夢見過很多次,氺茹交纏,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摸著心臟,一陣空虛。

螢四被扯很長,劉軍被秦得暈頭轉向,他不知道兩個人秦了多久,只知道好暈。

“唔,唔。我……”我要暈了,還沒有說完話的他暈了過去。

何元州離開他,把他抱在懷裏,摸著他的臉頰,比他的溫度要高點,他立刻推開車門,喊醫生來。

被檢查了一邊,告知病人需要加強營養,不要過度勞累。

何元州靠在床邊,一邊又一邊摸著他的臉,這房子裏面的聲音沒有了。

他想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他一點都不記得他,卻能在一眼認出來他。

劉軍醒來的時候,窗子被拉得死死的,他迷糊猜著,還以為在縣城裏面的房子,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等馬上要接觸到手機的時候,他突然坐起來,他不是在縣城裏面,他到了京都,還被何元州發現了,他坐在床上,一臉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門口傳來腳步聲,有人推開門進來,“你醒了?”說話間燈光開了一點,兩個人在昏暗的光中,四目相接,他看到了何元州的嘴唇,一下子想起來在車裏的事,他居然被吻暈了。說出去張班子。

他被人親暈了!

“何元州,你放了我吧,我還要回去上班。”

他可沒告訴過劉軍的名字,他叫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點熟稔和無可奈何。

何元州心中震驚,澀聲道:“起來吃飯。”

劉軍這才看到他手中的托盤,裝了幾個東西。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站在床邊,劉軍實時肚子發出腸鳴鼓叫的聲音,好在有昏暗的暖光,遮掩他緋紅的臉色。

食物的香氣十分誘人,他也情不自禁眼光跟著食物,吞了幾口口水,他掀開被子的動作還沒有作出來,何元州在他先前一步,幫他掀開被子,扶著他好在床上,貼心在後背墊了價值五萬塊的枕頭。

說起這個枕頭,劉軍他可不陌生,這個枕頭他放在腰下面好幾次,被粘汙穢之物,何元州丟一個,劉軍撿一個,幾萬塊,他聽到這個價錢,氺都不敢多流,一直憋著,憋得兩眼通紅,一不小心發出聲音,也跟著流出來。

靠著枕頭,感覺後背冒火,不敢動。

托盤裏面擺了幾個小菜,樣子倒是精致,看得他胃口打開。何元州倒是沒有大爺姿態,反而更沈穩了些,劉軍擡眸看他。睫毛下的深邃眼神,讓他心臟漏掉一拍,他變得更帥了,劉軍忍不住想。

他雖然土是土,但是好看的東西總是吸引人的眼球,何元州作為人也一樣。他盯著何元州,心裏想這人真帥,身材也好。站在他的面前,遮住了後背的光源,讓他看不間墻面。

不過這次見面,比想象中瘦了點。

劉軍的眉頭皺了皺。

他變得沈默寡言,變得小心翼翼。

他在走之前,江元臨告訴他,他沒有什麽問題的。

“你吃嗎?”他心疼地看著何元州。

何元州撇過頭,“我不吃。”

劉軍去拉何元州的手,指尖觸碰到他的手指,驚得何元州一顫,“我和你一起吃。”

何元州沒動,劉軍慢慢摸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握在手裏,拉著他一起吃。

兩個人坐在床沿邊,何元州用勺子餵他一口,他再自己吃一口,很快一晚白粥吃完了。

何元州又把小碟裏面的醬肉包端過來,一口一個餵給劉軍。

等吃飽喝足後,劉軍打了一個大嗝,他豪放慣了,如今打出來,難免又點羞赧,何元州把東西端出去,沒有跟他說什麽話,緩解了他的尷尬。

照著這個情況,劉軍想,他肯定沒想起來,但是人肯定有問題。

江元臨答應過他的,會好好照顧何元州的。

可他這個樣子是恢覆得好嗎?

劉軍忍不住罵了一會兒江元臨。休息好後他開門出去,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位置,沒有變。

就連他換上的內褲都穿在他身上。他又回到了這裏。

何元州正在倒水,劉軍站在臥室出來一點。

“喝水嗎?”何元州把杯子舉起來,問他。

劉軍上前走過去,和他一起站在吧臺前面,“你身體好些了嗎?”他沒回答何元州的問題,卻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何元州的手一頓,看著他,“好些了。”

劉軍卻急不可耐,“那你怎麽還瘦了呢?”

“我睡不好,自然瘦了些。”

劉軍腦中閃過一些東西,沒抓住。

“那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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