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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出國前一天的時候，何元州哲駦了好幾個來回，掐著劉軍的脖子，要他保證老實等著他回來。
劉軍發現自己又有了之前的感覺了，要在何元州的撩撥下才能石更。可他明明感覺自己要好了，看到一些美女也有情深意動的沖動。
可他不知道從何時起，又沒了，他想了想，好像是喝過酒之後。
搞得他懷疑真的是不是酒出現問題了。
可是何元州也喝了的，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問題就出現這裏。
他怎麽都想不通。
這是第二次這樣想了。
不過他很快知道了。
跟在他後面的趙川，最近顯然有點力不從心，他看了好幾次，劉軍去問其他三個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劉軍作為師傅，有必要關心一下徒弟有什麽事，他走過去拍了一下趙川的肩膀，“怎麽了，無精打采的？”
趙川被拍後楞了一下，轉頭說沒事，他不想說，丟人。
劉軍抿嘴，這個年紀敏感，對人生有很多看不透，他也是這樣過來的，“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幫你。”
這是個私人問題，要是說出來，都不知道怎麽看他，他的臉一紅，“師傅。”
看他的樣子是交女朋友了，劉軍語重心長地說：“我們是男人，可不能幹畜生的事啊。”
“師傅，沒有的事。”趙川不好意思看了劉軍一眼。
“那你說說是什麽事？工作的時候都不專心，安全帽也沒有帶好。”他推了一下趙川頭上的帽子，安全帽生命帽。
趙川正了正帽子，戴好，“師傅，我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思考再三，終於把這幾天的擔心說出來，他不敢去醫院看，自己查了一下，直接癌癥起步。給劉軍師傅說，同為男人，應該知道該怎麽辦。
“這樣，你給我說，我不給別人說。作為我們倆的秘密。”劉軍把身體往趙川那邊靠了靠，這樣只讓兩個人聽見，減輕他的心裏負擔。
過了一會兒，趙川才猶猶豫豫地把自己的事說出來，越到後面，劉軍的眉越擰越緊，他們兩個人的癥狀好像一樣。
趙川有個女朋友，比他大點，二十三歲，平時兩個人靠著手機溝通，這兩天放假休息，來找趙川，兩個人沒見，情到深處親熱一番，趙川的工具成了無用功之地，耷拉著，怎麽都支棱不了。
好好的氣氛被破壞掉。
趙川也十分氣急，家夥事怎麽用不了了，讓她看了笑話，場面也冷了下來。最後兩個各睡個的，到現在都還沒聯系。
趙川說到後面，都快哭了。
等等，他這個情況不都跟他一樣嗎？
劉軍心驚，他接著問：“是不是在酒店吃過飯後這樣了？”
趙川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你是不是也喝了酒？”
“是啊。”趙川不知道為什麽扯到了酒的問題上去了，疑惑回答，“那酒我喝了幾杯，在家裏我跟我爸喝三杯白的都沒事。谷子他們我都沒讓他們喝。”
劉軍想到了在後廚遇到的，何總專門備的話，他們兩喝了酒出現了一樣的情況，這是不是說明問題就出現在酒上。
這酒有問題。
難怪何元州專門點這個酒，還以為是對他多上心似的，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他的手段。他自嘲笑了笑，心臟有點堵，上不來氣。
“師傅，怎麽了？”趙川看劉軍的表情不對，問他。
真是酒的問題？
“這個酒有問題，應該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他想了想自己的情況，告訴趙川。
難怪何元州善心大發，要請他吃飯，為了防止他出軌，不對，出軌用在這裏不合適。
何元州完全是為了防止他出去找女/男人用的這招。
可他偏偏要去找，還要找很多。
劉軍師傅的臉色越來越陰沈，趙川第一次見他這樣，有點害怕，這時候他才感覺他才是師傅，有壓迫感，平時跟他打鬧，當作同輩的人看待，讓他忘記了劉軍師傅也是有脾氣的。
他想這酒肯定是給劉軍師傅喝的，只不過他不小心喝了，兩人的關系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趙川打消心裏的疑慮，不是什麽不治之癥就好。高高興興跟著女朋友說沒什麽問題，找了一個借口，最近忙著上班，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不敢去找何元州算賬，這件事最終要看劉軍師傅怎麽解決。
劉軍下班後，去了酒吧，一股氣在他腦門上串來串去，何元州不讓他出去找，他非要出去找，憑什麽他要聽何元州的話。
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怯手怯腳，不太自然，不習慣這麽潮的場所。三十年來，沒見過這種場景，昏暗的燈光，一排排的酒杯，酒櫃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酒瓶子，放著音樂，人倒是不少，男男、男女、女女坐著，劉軍找了一個沒位置的卡座，接著有人上來詢問他喝點什麽，劉軍坐直身體，打開菜單，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杯酒要……169元？他沒喝過這麽貴的酒，看了一下其他桌子上的東西，杯子也不大，情調十足，可也不值169元啊，上面最貴的要1399元，他吞了一下口水，對侍者抱歉地說：“我再想想。哈哈。”
這裏面的消費那麽高，如坐針氈，這個時候後悔來這裏了。
索性沒人註意，也沒人看見，正打算離開這裏，這時候有人過來，端著一杯酒，跟他打招呼：“嗨。”
劉軍還沒有站起來，來人自來熟坐在劉軍的身邊，笑著說：“一個人嗎？”
撲面而來的香水味讓劉軍坐立不安，好香的味道，頂級過肺，男人也可以噴香水嗎？
何元州身上也有股味道，他以為是體香。
他的鼻子動了動，不動聲色多聞一下，再多過一下肺。“是……是啊。”劉軍有點慌張，說話有點結巴。
眼前這個人，太潮了，穿著透明的衣衫，可以看到裏面的肉，他斜靠在劉軍身上，挨著他，劉軍不習慣這麽明晃晃的肉，不小心躲開他的觸碰。
他越是這樣，董默默越是緊緊貼著他，把他擠到角落裏，這個男人一看就好玩，十分生澀，“哎，兄弟，別靠這麽近。”他抵著董默默的手臂。他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本來要撐在胸膛前面的人，他轉頭抵著手臂推開他。
董默默漏出雪白的牙齒，想著這人真好玩，什麽都不懂。恰恰這種人，是頂級的。
董默默坐好，打了一個響指，侍者立馬走過來，彎腰曲背問需要點什麽。董默默點了五杯酒。
劉軍正直坐好，看著他點了酒。董默默這時候轉過頭來，“我叫董默默，您貴姓？”
劉軍回答：“我叫劉軍。”
董默默沒想到有人比他的名字還土，楞了一下，笑出聲。
“怎麽了？”劉軍好奇問，有什麽問題嗎？
董默笑著默擺手，“沒問題。”
董默默，誰家男生叫默默，乍一聽還以為是女孩子呢，他長著一身肌肉，稀罕男的，哪裏有女生的樣子。
劉軍，哈哈哈，好土啊，比董默默還土。
這個名字上七八十年代通用吧。
“董默默，您好。”劉軍把手伸出來，朝他握手。
董默默沒想到他對董默默這三個字沒有任何的好奇、打趣，甚至嘲笑，只當作一個名字，他的身份標志。
跟他在一起的人，沒有人聽見他的名字不打趣一番，他歪著腦袋，對劉軍另眼相看。
“劉軍，您好。”
兩雙手交握，正式認識。
侍者把酒端上來，五杯酒，花花綠綠，插著不銹鋼吸管，董默默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請。”
劉軍舔舔唇，嘴裏卻說：“這怎麽好意思？”
董默默笑：“認識你我很榮幸，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劉軍說了一聲我不客氣了，端起其中一杯酒，嘬了一口，眼睛都見光了，好喝。
他又喝了幾口，這杯酒算是果酒類的，好喝，酒味不大，但上頭，劉軍的臉色變得緋紅，有了何元州的教訓，他不敢多喝了，就怕裏面有東西。
他放下酒，不喝了。
董默默則看著他喝，跟看稀奇一樣，帶著玩味兒，“怎麽不喝了？還有，嘗嘗這個。”他把酒杯推到劉軍的面前，看他的樣子，對這些酒興趣很大。
劉軍推辭，“我能喊你劉哥嗎？”董默默這樣說。
“可以。大家都是兄弟，隨便喊。”劉軍頭有點昏，不過還算清晰。
酒在肚子燃燒，他肚皮冒著火氣，想脫掉衣服，可他還殘留著意識，這裏是酒吧，不能在大庭廣眾脫衣服。
董默默勸著劉軍喝了一杯另外的酒，這個酒度數要高一點，他喝了一口，咂咂嘴，想到何元州拘著他，董默默看起來不像壞人，喝就喝，哐哐咂下去，嘴裏說著：“我就要喝，我就要出來找人，看誰怕誰？”
董默默湊過去聽他說的話，沒想到這麽幾下人暈了，真不怕有人對他下手。
董默默只聽見找人，謔，刺激。趁著昏暗，他把手慢慢搭過去，緊身的灰色T恤貼在前面，可以從衣服陰影可以看出身上的肌肉，董默默大喜，手伸過去，快要挨著□□的時候，一雙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誰？”
他轉頭，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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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出國前一天的時候，何元州哲駦了好幾個來回，掐著劉軍的脖子，要他保證老實等著他回來。
劉軍發現自己又有了之前的感覺了，要在何元州的撩撥下才能石更。可他明明感覺自己要好了，看到一些美女也有情深意動的沖動。
可他不知道從何時起，又沒了，他想了想，好像是喝過酒之後。
搞得他懷疑真的是不是酒出現問題了。
可是何元州也喝了的，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問題就出現這裏。
他怎麽都想不通。
這是第二次這樣想了。
不過他很快知道了。
跟在他後面的趙川，最近顯然有點力不從心，他看了好幾次，劉軍去問其他三個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劉軍作為師傅，有必要關心一下徒弟有什麽事，他走過去拍了一下趙川的肩膀，“怎麽了，無精打采的？”
趙川被拍後楞了一下，轉頭說沒事，他不想說，丟人。
劉軍抿嘴，這個年紀敏感，對人生有很多看不透，他也是這樣過來的，“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幫你。”
這是個私人問題，要是說出來，都不知道怎麽看他，他的臉一紅，“師傅。”
看他的樣子是交女朋友了，劉軍語重心長地說：“我們是男人，可不能幹畜生的事啊。”
“師傅，沒有的事。”趙川不好意思看了劉軍一眼。
“那你說說是什麽事？工作的時候都不專心，安全帽也沒有帶好。”他推了一下趙川頭上的帽子，安全帽生命帽。
趙川正了正帽子，戴好，“師傅，我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思考再三，終於把這幾天的擔心說出來，他不敢去醫院看，自己查了一下，直接癌癥起步。給劉軍師傅說，同為男人，應該知道該怎麽辦。
“這樣，你給我說，我不給別人說。作為我們倆的秘密。”劉軍把身體往趙川那邊靠了靠，這樣只讓兩個人聽見，減輕他的心裏負擔。
過了一會兒，趙川才猶猶豫豫地把自己的事說出來，越到後面，劉軍的眉越擰越緊，他們兩個人的癥狀好像一樣。
趙川有個女朋友，比他大點，二十三歲，平時兩個人靠著手機溝通，這兩天放假休息，來找趙川，兩個人沒見，情到深處親熱一番，趙川的工具成了無用功之地，耷拉著，怎麽都支棱不了。
好好的氣氛被破壞掉。
趙川也十分氣急，家夥事怎麽用不了了，讓她看了笑話，場面也冷了下來。最後兩個各睡個的，到現在都還沒聯系。
趙川說到後面，都快哭了。
等等，他這個情況不都跟他一樣嗎？
劉軍心驚，他接著問：“是不是在酒店吃過飯後這樣了？”
趙川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你是不是也喝了酒？”
“是啊。”趙川不知道為什麽扯到了酒的問題上去了，疑惑回答，“那酒我喝了幾杯，在家裏我跟我爸喝三杯白的都沒事。谷子他們我都沒讓他們喝。”
劉軍想到了在後廚遇到的，何總專門備的話，他們兩喝了酒出現了一樣的情況，這是不是說明問題就出現在酒上。
這酒有問題。
難怪何元州專門點這個酒，還以為是對他多上心似的，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他的手段。他自嘲笑了笑，心臟有點堵，上不來氣。
“師傅，怎麽了？”趙川看劉軍的表情不對，問他。
真是酒的問題？
“這個酒有問題，應該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他想了想自己的情況，告訴趙川。
難怪何元州善心大發，要請他吃飯，為了防止他出軌，不對，出軌用在這裏不合適。
何元州完全是為了防止他出去找女/男人用的這招。
可他偏偏要去找，還要找很多。
劉軍師傅的臉色越來越陰沈，趙川第一次見他這樣，有點害怕，這時候他才感覺他才是師傅，有壓迫感，平時跟他打鬧，當作同輩的人看待，讓他忘記了劉軍師傅也是有脾氣的。
他想這酒肯定是給劉軍師傅喝的，只不過他不小心喝了，兩人的關系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趙川打消心裏的疑慮，不是什麽不治之癥就好。高高興興跟著女朋友說沒什麽問題，找了一個借口，最近忙著上班，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不敢去找何元州算賬，這件事最終要看劉軍師傅怎麽解決。
劉軍下班後，去了酒吧，一股氣在他腦門上串來串去，何元州不讓他出去找，他非要出去找，憑什麽他要聽何元州的話。
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怯手怯腳，不太自然，不習慣這麽潮的場所。三十年來，沒見過這種場景，昏暗的燈光，一排排的酒杯，酒櫃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酒瓶子，放著音樂，人倒是不少，男男、男女、女女坐著，劉軍找了一個沒位置的卡座，接著有人上來詢問他喝點什麽，劉軍坐直身體，打開菜單，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杯酒要……169元？他沒喝過這麽貴的酒，看了一下其他桌子上的東西，杯子也不大，情調十足，可也不值169元啊，上面最貴的要1399元，他吞了一下口水，對侍者抱歉地說：“我再想想。哈哈。”
這裏面的消費那麽高，如坐針氈，這個時候後悔來這裏了。
索性沒人註意，也沒人看見，正打算離開這裏，這時候有人過來，端著一杯酒，跟他打招呼：“嗨。”
劉軍還沒有站起來，來人自來熟坐在劉軍的身邊，笑著說：“一個人嗎？”
撲面而來的香水味讓劉軍坐立不安，好香的味道，頂級過肺，男人也可以噴香水嗎？
何元州身上也有股味道，他以為是體香。
他的鼻子動了動，不動聲色多聞一下，再多過一下肺。“是……是啊。”劉軍有點慌張，說話有點結巴。
眼前這個人，太潮了，穿著透明的衣衫，可以看到裏面的肉，他斜靠在劉軍身上，挨著他，劉軍不習慣這麽明晃晃的肉，不小心躲開他的觸碰。
他越是這樣，董默默越是緊緊貼著他，把他擠到角落裏，這個男人一看就好玩，十分生澀，“哎，兄弟，別靠這麽近。”他抵著董默默的手臂。他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本來要撐在胸膛前面的人，他轉頭抵著手臂推開他。
董默默漏出雪白的牙齒，想著這人真好玩，什麽都不懂。恰恰這種人，是頂級的。
董默默坐好，打了一個響指，侍者立馬走過來，彎腰曲背問需要點什麽。董默默點了五杯酒。
劉軍正直坐好，看著他點了酒。董默默這時候轉過頭來，“我叫董默默，您貴姓？”
劉軍回答：“我叫劉軍。”
董默默沒想到有人比他的名字還土，楞了一下，笑出聲。
“怎麽了？”劉軍好奇問，有什麽問題嗎？
董默笑著默擺手，“沒問題。”
董默默，誰家男生叫默默，乍一聽還以為是女孩子呢，他長著一身肌肉，稀罕男的，哪裏有女生的樣子。
劉軍，哈哈哈，好土啊，比董默默還土。
這個名字上七八十年代通用吧。
“董默默，您好。”劉軍把手伸出來，朝他握手。
董默默沒想到他對董默默這三個字沒有任何的好奇、打趣，甚至嘲笑，只當作一個名字，他的身份標志。
跟他在一起的人，沒有人聽見他的名字不打趣一番，他歪著腦袋，對劉軍另眼相看。
“劉軍，您好。”
兩雙手交握，正式認識。
侍者把酒端上來，五杯酒，花花綠綠，插著不銹鋼吸管，董默默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請。”
劉軍舔舔唇，嘴裏卻說：“這怎麽好意思？”
董默默笑：“認識你我很榮幸，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劉軍說了一聲我不客氣了，端起其中一杯酒，嘬了一口，眼睛都見光了，好喝。
他又喝了幾口，這杯酒算是果酒類的，好喝，酒味不大，但上頭，劉軍的臉色變得緋紅，有了何元州的教訓，他不敢多喝了，就怕裏面有東西。
他放下酒，不喝了。
董默默則看著他喝，跟看稀奇一樣，帶著玩味兒，“怎麽不喝了？還有，嘗嘗這個。”他把酒杯推到劉軍的面前，看他的樣子，對這些酒興趣很大。
劉軍推辭，“我能喊你劉哥嗎？”董默默這樣說。
“可以。大家都是兄弟，隨便喊。”劉軍頭有點昏，不過還算清晰。
酒在肚子燃燒，他肚皮冒著火氣，想脫掉衣服，可他還殘留著意識，這裏是酒吧，不能在大庭廣眾脫衣服。
董默默勸著劉軍喝了一杯另外的酒，這個酒度數要高一點，他喝了一口，咂咂嘴，想到何元州拘著他，董默默看起來不像壞人，喝就喝，哐哐咂下去，嘴裏說著：“我就要喝，我就要出來找人，看誰怕誰？”
董默默湊過去聽他說的話，沒想到這麽幾下人暈了，真不怕有人對他下手。
董默默只聽見找人，謔，刺激。趁著昏暗，他把手慢慢搭過去，緊身的灰色T恤貼在前面，可以從衣服陰影可以看出身上的肌肉，董默默大喜，手伸過去，快要挨著□□的時候，一雙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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