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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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兩人依舊躺在床上，背對著何元州，而何元州胸膛對著背，抱著劉軍，“劉哥，劉哥。”
劉軍不想理人，何元州就一直喊。
劉軍火一大，“喊什麽？”
何元州抵著耳旁說道：“劉哥。”
劉軍好不容易應了他一句，他又不說話，於是劉軍轉過身，“什麽事？”
“沒事。”
這又把劉軍氣到翻白眼，他又轉過身去，何元州又繼續抱著他。
“劉哥，你去我那裏上班吧，我不打擾你。”
“不去。”
何元州抱著他的腰，一只手箍緊，一只手亂來，“去不去。”
“不去。”
眼看著又要大幹一場，劉軍松了口，“我去還不行嗎？”
聽到這話的何元州安心睡下。
劉軍開上面包車，到了別墅，王哥也沒多問，二樓居然還沒貼，是不是算到了他一定再來這裏？
氣歸氣，手卻沒停，一氣之下，把一間臥室貼完了。
他加了周晴的電話號碼，坐在砂石堆上，“餵，周晴，什麽事兒？”兩個人僅見過兩次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互相加了號碼，兩人互相都不敢看對方，便利店的第二面，兩個人依舊不敢看對方，說一句兩人默默轉頭。
怎麽會給他打電話呢？
不過他很開心，周晴還記得他。
“劉哥。”
“哎。”
周晴說：“劉哥，我這裏有人要裝修，貼瓷磚，你要不要……？”
劉軍一聽貼瓷磚的活，更高興了。
“好啊，在哪裏，什麽時間？”要不是找不到活，被何元州逼到這裏來，他才不會重新到這裏來上班。
“荷花鎮。”
出了縣城就是荷花鎮，不遠。
可何元州的別墅還沒有完工，劉軍又有點害怕，這裏沒做完，跑到另外一個地方，何元州肯定會知道。
“什麽時候？”
“現在都可以。”周晴也是自從上次在便利店分別後，對劉軍有幾分好印象，恰好她同學家裝修，找個貼瓷磚的，特定叮囑要技術好一點的工人。
周晴一下子想到了劉軍。中間人王哥，也給他介紹過劉軍是幹什麽的，技術也嫻熟。
“可我這裏還有點活兒沒幹完。”劉軍也犯難。
周晴笑著說：“劉哥，我問我同學，能不能等下你？”
這當然好啊，“謝謝你。”劉軍不好意思地說。
“不用。”那邊周晴臉紅著回答道。
劉軍拼死拼活，在三天之後貼完了整個瓷磚。在結工資的時候，何元州多給了五千塊。
劉軍把多餘的錢丟給他，“我只拿我該得的。”
接了工錢，劉軍又提上工具，去荷花鎮。何元州攔住他，劉軍以為他發現了什麽，“讓開。”
“你去哪裏？”
“我還能去哪裏，我去上班啊，”
何元州接著問：“地點。”
“一個鎮上。”
何元州想要抓住他說謊的點，卻找不到。
劉軍忍著，沒一點破綻，“讓開，我快要遲到了。”他推開何元州，提著東西開門出去。
關上門後，他才松一口氣。
到了地方，周晴沒去，他直接和周晴的同學接頭。
鎮上的房子大多數一百二十來個平方，三房兩衛。對他們來說，鎮上有個這樣的房子，很有能力。
周晴的同學是個男的，人瘦，手上拿著一珠串，走到哪裏，搓到哪裏。
看見劉軍笑臉相迎：“劉哥。”
劉軍客套，“範老板，您太客氣了。”
範強哈哈大笑，人來熟，“劉哥，我帶你看看。”兩人在套房裏面轉一圈，說了他的想法，最後，“我家瓷磚這快交給你了，聽周晴說你技術好。”
劉軍說：“感謝範老板看得起，您放心，我一定拿出專業來，包您貼得滿意。”
既不能辜負業主的信任，更不能辜負周晴的好意。
劉軍拿了工具，套房裏面已經準備好了他該用的東西，著手開幹。
他貼的很開心，還哼著歌曲，回到了沒有遇見何元州之前。
期間，周晴來了，劉軍臉上粘著水泥砂漿，看見她來了，慌忙地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笑著走過來打招呼，“你來了啊。”他拍手把手上的灰塵拍掉，離她幾步遠。
周晴微笑著低著頭，不敢多看劉軍一眼，只能小聲嗯了一聲。
“謝謝你。”
周晴柔聲道：“不用謝。”
兩個人儼然小學生，不敢多看彼此一眼，劉軍也是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不過好在範強來了，他是個話嘮，說著一些熱場面的話，把場子帶起來，兩個人進度總算近一步。
兩個人也老大不小了，這樣在範強這裏，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
劉軍回去的時候，要裝作累得動不了，不能讓他發現什麽。
何元州每次差點得手的時候，劉軍總是以自己很累打發過去，何元州到是沒進一步。
劉軍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盡快打消他的想法，要是他發現自己做的事，不敢想。
於是又是在上班的時候，他和周晴商量，什麽時候去領結婚證。
周晴不嫌棄他沒房子，也不嫌棄家裏還有兩位老人和侄子，她看中的是劉軍，搭夥過日子，有個男人能給她一個家。
周晴沒有父母，這件事完全她做主，兩人相處下來，沒什麽不合的地方。
於是定在了後天。
劉軍當然很高興，第一次為自己高興。
頭天晚上，劉軍稱著何元州在廁所的時候，把戶口本悄悄放到工具包裏面，還裝了一件被色的襯衣，順道把銀行卡裝到裏面，過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劇，工具包放在門口，任何元州想不到他明天要去領結婚證。
為了明天好事不被破壞，劉軍老早睡覺了。
何元州這幾天也累。
忙著和他父親打官司，要回母親的東西，沒註意到劉軍的一舉一動。
照例，劉軍提著工具包，“我去上班了。”
彼時何元州正在吃早飯，回答了一聲嗯，還在和律師聊東西，也沒多註意。
劉軍到了車上，立馬換上了白色襯衫，懟著後視鏡整理。
要是何元州擡頭，他會發現劉軍今天跟之前不一樣，俗話所，娶媳婦，人生三大樂事之一。
劉軍繼續哼著好日子的歌曲，好日子終於來了。
接到周晴，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也是穿著白襯衫，湊足了儀式感。
一對新人進入民政局，拿到了結婚證。
“你現在要去我哪裏嗎？”劉軍問她。
周晴想了一下，她還有東西沒拿，明天再去。
劉軍想也是。
然後他帶著周晴去商場，買點衣服和首飾，雖然這幾年賺得不多，但也能支付一些。
劉軍把周晴送到車站，他接著上班。
晚上回去的時候，何元州在打電話，語氣十分不好，看見是他回來了，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劉軍深吸一口氣，拿出結婚證，擺在桌子上。
何元州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臉色鐵青，他拿起結婚證，紅色的封面刺眼，打開看，上面印著兩個人的照片，笑得很開心，特別是劉軍，兩只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何元州暴怒，時間而且還在今天！
他把結婚證拋開，上前抓住劉軍，“劉軍！”
他忙得頭昏腦脹，結果劉軍轉身後別人結了婚，孰不可忍。
也正是他沒精力去管劉軍，這才有可乘之機。
時間正是這麽巧合。
劉軍還是有點怕何元州，嘴唇抖擻，但效果很好，他用結婚打退何元州的念頭，相信他不會幹出出格的事。
周晴正好，兩人的時機正好。
他找到媳婦，還能逼退何元州。
一石二鳥。
何元州從沒這樣氣憤過，牙齒快要咬碎了，一把把劉軍推開。劉軍躲閃不及，後退幾步，最後穩住身體，有種報仇的快感，臉上十分得意和囂張，“何元州，立馬滾出我的房子。”他指著大門。
何元州說不出來話，握著快碎的拳頭，沒想到劉軍做的事，直接戳他心窩子。
這算是他縱橫情場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見絆子。他只怪自己下手晚了。
好啊好啊，沒想到高中畢業的劉軍能做出這樣有能耐的事。
何元州忍著怒氣，怒目而視，再次被他罵滾。
劉軍一把拿著掃把，做出防禦的姿勢，以防何元州撲上來，他可沒信心能打過何元州，特別是人在暴怒下。
當下抓住什麽就是什麽。
何元州連聲說了幾聲：劉哥你好樣的。
在何元州走後，劉軍癱瘓坐在沙發上，一陣後怕，但隨之而來的是高興，再也不用和變態一起了。他把家裏收拾了一遍，仔細再仔細。
抹到椅子的時候，頓了一下，這是何元州買的椅子，跟他之前那個一樣，但是樣貌卻是新的。
他抹了一次，又去抹另外的地方。
等到了房間，整理床上的東西，把被子拿去換掉，結果又是何元州買的，幾千塊的蠶絲，劉軍把被子一丟，看了一圈，家裏好多東西都是何元州買的，一股腦把這些東西想全丟了。
等他抱著東西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忽然舍不得，有錯的是何元州，也不是它們，這些東西還不便宜。
受不了他，於是把該洗的洗了，大不了不用這些。
等他弄完了，家裏也煥然一新，等著明天周晴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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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兩人依舊躺在床上，背對著何元州，而何元州胸膛對著背，抱著劉軍，“劉哥，劉哥。”
劉軍不想理人，何元州就一直喊。
劉軍火一大，“喊什麽？”
何元州抵著耳旁說道：“劉哥。”
劉軍好不容易應了他一句，他又不說話，於是劉軍轉過身，“什麽事？”
“沒事。”
這又把劉軍氣到翻白眼，他又轉過身去，何元州又繼續抱著他。
“劉哥，你去我那裏上班吧，我不打擾你。”
“不去。”
何元州抱著他的腰，一只手箍緊，一只手亂來，“去不去。”
“不去。”
眼看著又要大幹一場，劉軍松了口，“我去還不行嗎？”
聽到這話的何元州安心睡下。
劉軍開上面包車，到了別墅，王哥也沒多問，二樓居然還沒貼，是不是算到了他一定再來這裏？
氣歸氣，手卻沒停，一氣之下，把一間臥室貼完了。
他加了周晴的電話號碼，坐在砂石堆上，“餵，周晴，什麽事兒？”兩個人僅見過兩次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互相加了號碼，兩人互相都不敢看對方，便利店的第二面，兩個人依舊不敢看對方，說一句兩人默默轉頭。
怎麽會給他打電話呢？
不過他很開心，周晴還記得他。
“劉哥。”
“哎。”
周晴說：“劉哥，我這裏有人要裝修，貼瓷磚，你要不要……？”
劉軍一聽貼瓷磚的活，更高興了。
“好啊，在哪裏，什麽時間？”要不是找不到活，被何元州逼到這裏來，他才不會重新到這裏來上班。
“荷花鎮。”
出了縣城就是荷花鎮，不遠。
可何元州的別墅還沒有完工，劉軍又有點害怕，這裏沒做完，跑到另外一個地方，何元州肯定會知道。
“什麽時候？”
“現在都可以。”周晴也是自從上次在便利店分別後，對劉軍有幾分好印象，恰好她同學家裝修，找個貼瓷磚的，特定叮囑要技術好一點的工人。
周晴一下子想到了劉軍。中間人王哥，也給他介紹過劉軍是幹什麽的，技術也嫻熟。
“可我這裏還有點活兒沒幹完。”劉軍也犯難。
周晴笑著說：“劉哥，我問我同學，能不能等下你？”
這當然好啊，“謝謝你。”劉軍不好意思地說。
“不用。”那邊周晴臉紅著回答道。
劉軍拼死拼活，在三天之後貼完了整個瓷磚。在結工資的時候，何元州多給了五千塊。
劉軍把多餘的錢丟給他，“我只拿我該得的。”
接了工錢，劉軍又提上工具，去荷花鎮。何元州攔住他，劉軍以為他發現了什麽，“讓開。”
“你去哪裏？”
“我還能去哪裏，我去上班啊，”
何元州接著問：“地點。”
“一個鎮上。”
何元州想要抓住他說謊的點，卻找不到。
劉軍忍著，沒一點破綻，“讓開，我快要遲到了。”他推開何元州，提著東西開門出去。
關上門後，他才松一口氣。
到了地方，周晴沒去，他直接和周晴的同學接頭。
鎮上的房子大多數一百二十來個平方，三房兩衛。對他們來說，鎮上有個這樣的房子，很有能力。
周晴的同學是個男的，人瘦，手上拿著一珠串，走到哪裏，搓到哪裏。
看見劉軍笑臉相迎：“劉哥。”
劉軍客套，“範老板，您太客氣了。”
範強哈哈大笑，人來熟，“劉哥，我帶你看看。”兩人在套房裏面轉一圈，說了他的想法，最後，“我家瓷磚這快交給你了，聽周晴說你技術好。”
劉軍說：“感謝範老板看得起，您放心，我一定拿出專業來，包您貼得滿意。”
既不能辜負業主的信任，更不能辜負周晴的好意。
劉軍拿了工具，套房裏面已經準備好了他該用的東西，著手開幹。
他貼的很開心，還哼著歌曲，回到了沒有遇見何元州之前。
期間，周晴來了，劉軍臉上粘著水泥砂漿，看見她來了，慌忙地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笑著走過來打招呼，“你來了啊。”他拍手把手上的灰塵拍掉，離她幾步遠。
周晴微笑著低著頭，不敢多看劉軍一眼，只能小聲嗯了一聲。
“謝謝你。”
周晴柔聲道：“不用謝。”
兩個人儼然小學生，不敢多看彼此一眼，劉軍也是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不過好在範強來了，他是個話嘮，說著一些熱場面的話，把場子帶起來，兩個人進度總算近一步。
兩個人也老大不小了，這樣在範強這裏，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
劉軍回去的時候，要裝作累得動不了，不能讓他發現什麽。
何元州每次差點得手的時候，劉軍總是以自己很累打發過去，何元州到是沒進一步。
劉軍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盡快打消他的想法，要是他發現自己做的事，不敢想。
於是又是在上班的時候，他和周晴商量，什麽時候去領結婚證。
周晴不嫌棄他沒房子，也不嫌棄家裏還有兩位老人和侄子，她看中的是劉軍，搭夥過日子，有個男人能給她一個家。
周晴沒有父母，這件事完全她做主，兩人相處下來，沒什麽不合的地方。
於是定在了後天。
劉軍當然很高興，第一次為自己高興。
頭天晚上，劉軍稱著何元州在廁所的時候，把戶口本悄悄放到工具包裏面，還裝了一件被色的襯衣，順道把銀行卡裝到裏面，過後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劇，工具包放在門口，任何元州想不到他明天要去領結婚證。
為了明天好事不被破壞，劉軍老早睡覺了。
何元州這幾天也累。
忙著和他父親打官司，要回母親的東西，沒註意到劉軍的一舉一動。
照例，劉軍提著工具包，“我去上班了。”
彼時何元州正在吃早飯，回答了一聲嗯，還在和律師聊東西，也沒多註意。
劉軍到了車上，立馬換上了白色襯衫，懟著後視鏡整理。
要是何元州擡頭，他會發現劉軍今天跟之前不一樣，俗話所，娶媳婦，人生三大樂事之一。
劉軍繼續哼著好日子的歌曲，好日子終於來了。
接到周晴，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也是穿著白襯衫，湊足了儀式感。
一對新人進入民政局，拿到了結婚證。
“你現在要去我哪裏嗎？”劉軍問她。
周晴想了一下，她還有東西沒拿，明天再去。
劉軍想也是。
然後他帶著周晴去商場，買點衣服和首飾，雖然這幾年賺得不多，但也能支付一些。
劉軍把周晴送到車站，他接著上班。
晚上回去的時候，何元州在打電話，語氣十分不好，看見是他回來了，簡單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劉軍深吸一口氣，拿出結婚證，擺在桌子上。
何元州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臉色鐵青，他拿起結婚證，紅色的封面刺眼，打開看，上面印著兩個人的照片，笑得很開心，特別是劉軍，兩只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何元州暴怒，時間而且還在今天！
他把結婚證拋開，上前抓住劉軍，“劉軍！”
他忙得頭昏腦脹，結果劉軍轉身後別人結了婚，孰不可忍。
也正是他沒精力去管劉軍，這才有可乘之機。
時間正是這麽巧合。
劉軍還是有點怕何元州，嘴唇抖擻，但效果很好，他用結婚打退何元州的念頭，相信他不會幹出出格的事。
周晴正好，兩人的時機正好。
他找到媳婦，還能逼退何元州。
一石二鳥。
何元州從沒這樣氣憤過，牙齒快要咬碎了，一把把劉軍推開。劉軍躲閃不及，後退幾步，最後穩住身體，有種報仇的快感，臉上十分得意和囂張，“何元州，立馬滾出我的房子。”他指著大門。
何元州說不出來話，握著快碎的拳頭，沒想到劉軍做的事，直接戳他心窩子。
這算是他縱橫情場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見絆子。他只怪自己下手晚了。
好啊好啊，沒想到高中畢業的劉軍能做出這樣有能耐的事。
何元州忍著怒氣，怒目而視，再次被他罵滾。
劉軍一把拿著掃把，做出防禦的姿勢，以防何元州撲上來，他可沒信心能打過何元州，特別是人在暴怒下。
當下抓住什麽就是什麽。
何元州連聲說了幾聲：劉哥你好樣的。
在何元州走後，劉軍癱瘓坐在沙發上，一陣後怕，但隨之而來的是高興，再也不用和變態一起了。他把家裏收拾了一遍，仔細再仔細。
抹到椅子的時候，頓了一下，這是何元州買的椅子，跟他之前那個一樣，但是樣貌卻是新的。
他抹了一次，又去抹另外的地方。
等到了房間，整理床上的東西，把被子拿去換掉，結果又是何元州買的，幾千塊的蠶絲，劉軍把被子一丟，看了一圈，家裏好多東西都是何元州買的，一股腦把這些東西想全丟了。
等他抱著東西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忽然舍不得，有錯的是何元州，也不是它們，這些東西還不便宜。
受不了他，於是把該洗的洗了，大不了不用這些。
等他弄完了，家裏也煥然一新，等著明天周晴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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