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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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墨景年還當歲梔慕在生他的氣，一時間有些著急：“我錯了，哥哥，我以後再也不殺人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歲梔慕平覆了下心情，才轉過頭，抱住墨景年：“我不是怪你，畢竟楊必死有餘辜，我只是想到了些事情，不太開心而已。”
今天和那些正道打了一架，是他們贏，所以在不久後，肯定還會有一架要打。
千樂教是邪教，無論走哪條路，最終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到那時候，會有更多人來攻打，那一仗，會更血腥。
他早料到會有那一天，只是沒想到那一天在這麽多的時間裏竟然就已經近在眼前。
感慨，難過，心疼，和絲絲縷縷的不忍，充斥在整個心間，但是歲梔慕不後悔。
看著歲梔慕愈發難看的臉色，墨景年再次問：“是有人惹哥哥不開心了？”
歲梔慕偏過頭：“沒有，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好吧。”
墨景年知道歲梔慕心情不好，但是歲梔慕不想說，他也沒辦法，只能道，“那等哥哥什麽時候想說了，隨時可以和我說，沒準我可以幫哥哥解決這件事呢？”
歲梔慕淡淡“嗯”了聲，依舊不說話。
看著歲梔慕不太高興的表情，墨景年握住他的手，道：“哥哥，不如讓羽肆他們兩個回去吧，我們今晚不回去了。”
歲梔慕這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似乎是在問“不回去，那去哪兒”？
墨景年擁住歲梔慕，在那光潔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這裏讓哥哥不開心，那我帶哥哥逃跑吧，換一個地方。”
說完，他就率先跳下了車，伸出一只手，示意歲梔慕抓住他。
歲梔慕將手放在了墨景年掌心。
滾燙和熾熱的溫度從二人相握的手上傳遞過來，歲梔慕下意識把手裏的溫熱握得更緊。
墨景年隨意對一號吩咐了幾句，拉著歲梔慕，便向一個方向沖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快到只能聽見風聲，隆隆的砸在耳邊。
仿佛要粉碎世間的一切，自此，便只剩下他們兩人，在空曠而又千瘡百孔的世界裏，相依為命。
他們跑了很久，直到明月正高，群星璀璨，二人跌跌撞撞地沖進一間客棧，才終於氣喘籲籲的停下。
墨景年爽快的在桌上拍下好幾塊碎銀，道：“一間上房，送兩壺酒，再借後廚一用。”
這倆人雖長得俊，卻都是氣喘籲籲，而且其中一人身上還有多多少少的傷口，應該是打架之後逃命來的，掌櫃也不敢多說什麽，老老實實交出了鑰匙。
後廚其實他是不大願意讓出來，但奈何墨景年給的太多了，他即使不願意，現在也要笑著把人送進後廚。
歲梔慕先回了房間，坐在桌邊，看著桌上掌櫃送來的酒，好半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但是卻沒有喝，而是坐在原處，安安靜靜地等墨景年。
等了有小半時辰，墨景年終於回來了，他把一盤點心和一碗小餛飩擱在歲梔慕面前，笑嘻嘻道：“哥哥先吃，吃飽了，我帶你去看星星！”
歲梔慕沒有動，盯著墨景年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一塊點心遞過去。
他的眼睛仿若一潭碧水，安靜又平淡，白凈的五指捏著一塊點心，擡高，湊到墨景年唇邊。
墨景年心裏一喜，低頭咬下那塊點心，還順便在歲梔慕指尖親了一口，接著便站直身子，若無其事地嚼糕點。
歲梔慕看了看指尖，再次捏起一塊，送進自己口中，被墨景年親過的那一小塊地方若有似無的拂過唇瓣。
吃飽後，墨景年輕而易舉地抱起歲梔慕，掂起酒壇，越過窗戶，悄無聲息地落在房頂上。
一屁股坐下來後，墨景年拍拍身邊的位置，讓歲梔慕躺下，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歲梔慕不躺，他湊過去，也想喝。
於是就只得到了一杯底，很少，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喝完了。
美名其曰“你身體不好，不宜飲酒”。
這讓歲梔慕有些氣鼓鼓的躺了下來。
墨景年貼在他身邊躺下，指著天上，道：“哥哥你看，是不是很亮？”
歲梔慕還在氣墨景年不給他喝酒，瞥過眼不看星星，不看他，也不說話。
墨景年也不生氣，只是輕聲問道：“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也帶我看過星星？
“二十年前，甚至更早。”
歲梔慕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二十年前，甚至更早，墨景年六歲左右，都過去那麽久了，怎麽可能還記得。
墨景年其實也不是非要他回答，等了一會兒，他道：“我的意思是，那時候救我的人，是哥哥吧。”
他這話是肯定語氣，仿佛極其肯定，歲梔慕就是存在記憶裏的人。
“在我很小的時候，當時應該是下雨了，我躲在一個廟裏，只不過被人趕出來了，然後就坐在廟門口。
“我那時候很希望有熱乎乎的飯可以吃，暖和的衣裳可以穿，只要能給我這些，讓我付出什麽都可以。”
墨景年說到這兒，倏的笑了笑，看著歲梔慕的眼睛一時間更亮了，仿佛是在說生命裏唯一存在的一束光。
“然後就有個漂亮的哥哥把我帶走了！他給了我好吃的，讓我可以吃飽穿暖！我很喜歡他，也很感激他。
“那個人，是哥哥吧。”
歲梔慕眼中的疑惑散去了，看著他，好久，才輕輕“嗯”了聲。
不只是緣分所致還是其它什麽，墨景年每一世輪回，他都能精準碰上，但是莫驚春就不行，需要她來找，或者是他去找。
聽到這個回答，墨景年頓時笑得更加燦爛。
所以在天殊閣見到歲梔慕時，他才會瞬間淪陷，怦然心動。
那從來都不是心血來潮，或者見色起意，而是小時候便鋪墊來的，所有喜愛都有跡可循，他們層層疊疊堆在一起，造成了再相見時的一眼終生。
想到什麽，墨景年的笑容又一點點消失了。
雖說當時歲梔慕對他照顧得很細致，但是沒多久就消失了，不要他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其實很想知道原因，但是想來歲梔慕也不樂意說，而且問出來也破壞氣氛，所以墨景年就不問了。
可能是因為酒壯慫人膽，墨景年躺了一會兒，又喚了聲：“哥哥。”
“嗯？”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心悅你，此生，非你不可。”
所以，不要再拋下我了。
但是後半句他沒說出來。
歲梔慕微微瞪大了眼，頓了一會兒，他驟然翻身，壓在墨景年身上，輕輕闔上眼，唇瓣一點點覆了上去。
淺嘗輒止的落下一吻後，便飛快退回來，老老實實躺著，仿佛什麽也沒發生。
墨景年摸摸唇瓣上還殘留著的微涼觸感，毫不猶豫的抱住歲梔慕，好一通親吻。
他把歲梔慕抱回了房間，也不願意放人下來，依舊抱著他親，酒的味道在二人唇齒間彌散，讓歲梔慕的腦子有些暈暈乎乎。
墨景年已經失去了大半理智，本能的想要剝掉歲梔慕的衣裳，卻仍用僅剩的理性，問道：
“可以嗎？哥哥？”
歲梔慕不答，只是再次抱住他親，這讓墨景年僅剩的理智也徹底燒為灰燼，全部化為了對歲梔慕的渴望。
他們住店本就住得晚，又跑房頂上看看星星，喝喝酒，現在又做這些事，睡的時候，天都有些微微泛白。
歲梔慕躺在墨景年懷裏，迷迷糊糊的想著，這次身上居然不疼，然後就徹底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下午，歲梔慕擡了擡胳膊，果然沒有上次那般疼。
這是一回生二回熟，還是墨景年在第一次後真去學習過？
倒也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床邊已經沒有人了，也沒有一點溫度，看來墨景年很早便起身了。
歲梔慕有些不安的坐起來，穿好外衣，準備出門去找找。
門還沒打開，就被人從外推開了。
墨景年端著一碗面，與屋裏的歲梔慕撞上視線。
“哥哥起了啊，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吧，吃完我們估計就要回去了。”
墨景年有些歉疚地說著，把碗放在桌上，取出一只小木鳥：“留在千樂教的幾個暗衛說，莫驚春去了。”
歲梔慕知道莫驚春這幾日會去千樂教，畢竟予風還和她在一起，她應當會把人送回去，不過卻沒想過，莫驚春居然這麽早就去了。
整理好一切，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面，歲梔慕道：“走吧，回去接予風。”
聽到歲梔慕那麽著急去接別人，墨景年有些不悅，他癟癟嘴，去包了輛車。
看著寬敞的馬車，歲梔慕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昨天跑了很遠，馬車慢悠悠晃回去，不得晃幾天啊。
估計回去之後又要被莫驚春嘮叨好久。
不過歲梔慕也沒有說什麽，乖順的坐進車裏，看著墨景年似乎還在生氣的臉，道：“都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像小孩兒？還是說你剛剛去廚房裏把人家醋罐子打翻了？”
聽著這些調笑，墨景年嘟嘟囔囔：“哥哥總念叨別人，我不能說，那吃點醋還不行嗎？”
歲梔慕眉眼頓時更彎了：“當然可以。”
墨景年一聽這話，頓時更加受傷。
哥哥居然讓他自己吃醋都不願意安慰兩句，真是，真是……
本想在心裏說說，可一想，什麽壞話都不適合安在歲梔慕身上，所以就只能咽下所有話，不情不願的在歲梔慕唇上啃一口，當做報覆。
確實不出所料，馬車在路上走了好幾天，因為目的地是千樂教，沒辦法說出口，只好讓車夫把車停在了離千樂教最近的一個村子裏，然後二人再跑回去。
剛到門口，連大門都還沒進去，就看到了一臉陰沈的莫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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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年還當歲梔慕在生他的氣，一時間有些著急：“我錯了，哥哥，我以後再也不殺人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歲梔慕平覆了下心情，才轉過頭，抱住墨景年：“我不是怪你，畢竟楊必死有餘辜，我只是想到了些事情，不太開心而已。”
今天和那些正道打了一架，是他們贏，所以在不久後，肯定還會有一架要打。
千樂教是邪教，無論走哪條路，最終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到那時候，會有更多人來攻打，那一仗，會更血腥。
他早料到會有那一天，只是沒想到那一天在這麽多的時間裏竟然就已經近在眼前。
感慨，難過，心疼，和絲絲縷縷的不忍，充斥在整個心間，但是歲梔慕不後悔。
看著歲梔慕愈發難看的臉色，墨景年再次問：“是有人惹哥哥不開心了？”
歲梔慕偏過頭：“沒有，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好吧。”
墨景年知道歲梔慕心情不好，但是歲梔慕不想說，他也沒辦法，只能道，“那等哥哥什麽時候想說了，隨時可以和我說，沒準我可以幫哥哥解決這件事呢？”
歲梔慕淡淡“嗯”了聲，依舊不說話。
看著歲梔慕不太高興的表情，墨景年握住他的手，道：“哥哥，不如讓羽肆他們兩個回去吧，我們今晚不回去了。”
歲梔慕這才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似乎是在問“不回去，那去哪兒”？
墨景年擁住歲梔慕，在那光潔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這裏讓哥哥不開心，那我帶哥哥逃跑吧，換一個地方。”
說完，他就率先跳下了車，伸出一只手，示意歲梔慕抓住他。
歲梔慕將手放在了墨景年掌心。
滾燙和熾熱的溫度從二人相握的手上傳遞過來，歲梔慕下意識把手裏的溫熱握得更緊。
墨景年隨意對一號吩咐了幾句，拉著歲梔慕，便向一個方向沖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快到只能聽見風聲，隆隆的砸在耳邊。
仿佛要粉碎世間的一切，自此，便只剩下他們兩人，在空曠而又千瘡百孔的世界裏，相依為命。
他們跑了很久，直到明月正高，群星璀璨，二人跌跌撞撞地沖進一間客棧，才終於氣喘籲籲的停下。
墨景年爽快的在桌上拍下好幾塊碎銀，道：“一間上房，送兩壺酒，再借後廚一用。”
這倆人雖長得俊，卻都是氣喘籲籲，而且其中一人身上還有多多少少的傷口，應該是打架之後逃命來的，掌櫃也不敢多說什麽，老老實實交出了鑰匙。
後廚其實他是不大願意讓出來，但奈何墨景年給的太多了，他即使不願意，現在也要笑著把人送進後廚。
歲梔慕先回了房間，坐在桌邊，看著桌上掌櫃送來的酒，好半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但是卻沒有喝，而是坐在原處，安安靜靜地等墨景年。
等了有小半時辰，墨景年終於回來了，他把一盤點心和一碗小餛飩擱在歲梔慕面前，笑嘻嘻道：“哥哥先吃，吃飽了，我帶你去看星星！”
歲梔慕沒有動，盯著墨景年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一塊點心遞過去。
他的眼睛仿若一潭碧水，安靜又平淡，白凈的五指捏著一塊點心，擡高，湊到墨景年唇邊。
墨景年心裏一喜，低頭咬下那塊點心，還順便在歲梔慕指尖親了一口，接著便站直身子，若無其事地嚼糕點。
歲梔慕看了看指尖，再次捏起一塊，送進自己口中，被墨景年親過的那一小塊地方若有似無的拂過唇瓣。
吃飽後，墨景年輕而易舉地抱起歲梔慕，掂起酒壇，越過窗戶，悄無聲息地落在房頂上。
一屁股坐下來後，墨景年拍拍身邊的位置，讓歲梔慕躺下，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歲梔慕不躺，他湊過去，也想喝。
於是就只得到了一杯底，很少，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喝完了。
美名其曰“你身體不好，不宜飲酒”。
這讓歲梔慕有些氣鼓鼓的躺了下來。
墨景年貼在他身邊躺下，指著天上，道：“哥哥你看，是不是很亮？”
歲梔慕還在氣墨景年不給他喝酒，瞥過眼不看星星，不看他，也不說話。
墨景年也不生氣，只是輕聲問道：“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也帶我看過星星？
“二十年前，甚至更早。”
歲梔慕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二十年前，甚至更早，墨景年六歲左右，都過去那麽久了，怎麽可能還記得。
墨景年其實也不是非要他回答，等了一會兒，他道：“我的意思是，那時候救我的人，是哥哥吧。”
他這話是肯定語氣，仿佛極其肯定，歲梔慕就是存在記憶裏的人。
“在我很小的時候，當時應該是下雨了，我躲在一個廟裏，只不過被人趕出來了，然後就坐在廟門口。
“我那時候很希望有熱乎乎的飯可以吃，暖和的衣裳可以穿，只要能給我這些，讓我付出什麽都可以。”
墨景年說到這兒，倏的笑了笑，看著歲梔慕的眼睛一時間更亮了，仿佛是在說生命裏唯一存在的一束光。
“然後就有個漂亮的哥哥把我帶走了！他給了我好吃的，讓我可以吃飽穿暖！我很喜歡他，也很感激他。
“那個人，是哥哥吧。”
歲梔慕眼中的疑惑散去了，看著他，好久，才輕輕“嗯”了聲。
不只是緣分所致還是其它什麽，墨景年每一世輪回，他都能精準碰上，但是莫驚春就不行，需要她來找，或者是他去找。
聽到這個回答，墨景年頓時笑得更加燦爛。
所以在天殊閣見到歲梔慕時，他才會瞬間淪陷，怦然心動。
那從來都不是心血來潮，或者見色起意，而是小時候便鋪墊來的，所有喜愛都有跡可循，他們層層疊疊堆在一起，造成了再相見時的一眼終生。
想到什麽，墨景年的笑容又一點點消失了。
雖說當時歲梔慕對他照顧得很細致，但是沒多久就消失了，不要他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其實很想知道原因，但是想來歲梔慕也不樂意說，而且問出來也破壞氣氛，所以墨景年就不問了。
可能是因為酒壯慫人膽，墨景年躺了一會兒，又喚了聲：“哥哥。”
“嗯？”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心悅你，此生，非你不可。”
所以，不要再拋下我了。
但是後半句他沒說出來。
歲梔慕微微瞪大了眼，頓了一會兒，他驟然翻身，壓在墨景年身上，輕輕闔上眼，唇瓣一點點覆了上去。
淺嘗輒止的落下一吻後，便飛快退回來，老老實實躺著，仿佛什麽也沒發生。
墨景年摸摸唇瓣上還殘留著的微涼觸感，毫不猶豫的抱住歲梔慕，好一通親吻。
他把歲梔慕抱回了房間，也不願意放人下來，依舊抱著他親，酒的味道在二人唇齒間彌散，讓歲梔慕的腦子有些暈暈乎乎。
墨景年已經失去了大半理智，本能的想要剝掉歲梔慕的衣裳，卻仍用僅剩的理性，問道：
“可以嗎？哥哥？”
歲梔慕不答，只是再次抱住他親，這讓墨景年僅剩的理智也徹底燒為灰燼，全部化為了對歲梔慕的渴望。
他們住店本就住得晚，又跑房頂上看看星星，喝喝酒，現在又做這些事，睡的時候，天都有些微微泛白。
歲梔慕躺在墨景年懷裏，迷迷糊糊的想著，這次身上居然不疼，然後就徹底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是下午，歲梔慕擡了擡胳膊，果然沒有上次那般疼。
這是一回生二回熟，還是墨景年在第一次後真去學習過？
倒也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床邊已經沒有人了，也沒有一點溫度，看來墨景年很早便起身了。
歲梔慕有些不安的坐起來，穿好外衣，準備出門去找找。
門還沒打開，就被人從外推開了。
墨景年端著一碗面，與屋裏的歲梔慕撞上視線。
“哥哥起了啊，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吧，吃完我們估計就要回去了。”
墨景年有些歉疚地說著，把碗放在桌上，取出一只小木鳥：“留在千樂教的幾個暗衛說，莫驚春去了。”
歲梔慕知道莫驚春這幾日會去千樂教，畢竟予風還和她在一起，她應當會把人送回去，不過卻沒想過，莫驚春居然這麽早就去了。
整理好一切，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面，歲梔慕道：“走吧，回去接予風。”
聽到歲梔慕那麽著急去接別人，墨景年有些不悅，他癟癟嘴，去包了輛車。
看著寬敞的馬車，歲梔慕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昨天跑了很遠，馬車慢悠悠晃回去，不得晃幾天啊。
估計回去之後又要被莫驚春嘮叨好久。
不過歲梔慕也沒有說什麽，乖順的坐進車裏，看著墨景年似乎還在生氣的臉，道：“都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像小孩兒？還是說你剛剛去廚房裏把人家醋罐子打翻了？”
聽著這些調笑，墨景年嘟嘟囔囔：“哥哥總念叨別人，我不能說，那吃點醋還不行嗎？”
歲梔慕眉眼頓時更彎了：“當然可以。”
墨景年一聽這話，頓時更加受傷。
哥哥居然讓他自己吃醋都不願意安慰兩句，真是，真是……
本想在心裏說說，可一想，什麽壞話都不適合安在歲梔慕身上，所以就只能咽下所有話，不情不願的在歲梔慕唇上啃一口，當做報覆。
確實不出所料，馬車在路上走了好幾天，因為目的地是千樂教，沒辦法說出口，只好讓車夫把車停在了離千樂教最近的一個村子裏，然後二人再跑回去。
剛到門口，連大門都還沒進去，就看到了一臉陰沈的莫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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