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網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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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涼，天上飄著幾塊烏雲卻始終不見下雨的跡象。
風吹到人的身上，讓人感覺很舒服。
林奚吹著口哨，吭哧吭哧地揚起鋤頭又狠狠地挖了下去。
她的周圍，還有很多跟她做著同樣動作的人；她的身後，有人往她挖的坑裏撒下了種子。
看著林奚胳膊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女孩臉上的崇拜壓根隱藏不住。
被林奚搞錯過性別的小男孩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最後面填坑。
“林姐姐，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小姑娘年紀不大，有什麽心裏話也藏不住。
林奚笑了笑，沒停下手裏的動作。
“我也喜歡你。”
小姑娘一聽到林奚這麽說差點都要開心的蹦起來了。
“太好了！我以後也要成為林姐姐這樣厲害的人！”
周圍的大人聽到小姑娘的豪言壯志都紛紛的笑了，大家都鼓勵著小姑娘。
只有小男孩一言不發的繼續幹活，仿佛這裏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關系。
林奚也沒在意外界發生的這些事，眼下她的動作全靠的是肌肉記憶。
也不知道周震那邊怎麽樣了，林奚百無聊賴地想著。
“林姑娘跟那些組長可不一樣。那幾個組長又不知道去那個偏僻的地方躲懶去了。”
“可不是嗎！還是林姑娘瞧得起我們，願意跟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幹臟活累活。”
林奚在眾人的目光裏跟他們一起幹活，這是林奚早就計劃好的。
非常有說服力的不在場證明。
直到天黑了，周震終於冒了個頭。
林奚心裏一直高懸的石頭終於被放下了。
告別眾人，林奚回到家後什麽都沒做，之後就是長久的等待。
直到半夜，林奚才再次出門。
又是一號糧倉，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糧倉裏堆滿了熟悉的糧食。
看到來人是林奚，周震的臉上洋溢著得意與自滿。
他舉起一捧小麥，深深地把臉埋進掌心裏大口呼吸著。
接著把這一捧高高揚起，麥粒砸在了兩人的臉上、頭頂。
輕微的痛感就是現實最好的證明。
“終於可以松口氣了。”
林奚如釋重負的呼出了一口氣。
周震果然照著她的話說了下去，“誰說不是呢，以後也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在這個看起來和諧的時候，林奚可沒忘記索要自己的報酬。
“賬本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句話在周震聽來很掃興，這麽高興的時刻說這種話立馬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下一秒，他就想明白了。
這不過是眼前的人在欲擒故縱而已。
自己畢竟還是年長了不少，包容一下小姑娘也是可以的。
“這是應該的。”
周震的笑容讓林奚從心底產生一種不可抑制的惡寒。
可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周震說的內容吸引了。
“跟賬本配套的還有一個密碼本。只有知道那上面對應符號的意思你才能看懂那個賬本。”
周震此刻像是高傲的鬣狗一般高昂著自己的頭顱。
“密碼本？怪不得上面有那麽多東西看不懂。”
林奚低聲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麽？”
林奚連忙回神道：“我說一個破賬本，有必要搞得這麽神秘兮兮的嗎？”
周震聽到林奚說的話後一副“女人就是沒見識的表情”說道：“你知道這裏牽扯了多少人嗎？”
周震的手往上指了指，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真以為縣令就是大官了嗎？上面還有位更大的人物呢！”
像是想到了什麽，周震抖了一下：“不過這就不是我們小人物應該操心的東西了。我知道你一個小姑娘想往上爬，但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維持現狀。”
周震苦口婆心的模樣看起來還挺像一回事兒。
林奚心裏冷笑，面上卻不顯。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把令牌還給我吧。”
摸著袖子裏的令牌，周震一時間居然生出了不舍的情緒。
自己頭一次距離權利這麽近。
“要不然我給你收著吧？反正這玩意放在你那裏也沒什麽用。”
欲望，吞噬了眼前洋洋自得的男人。
“好。”
林奚的回答幾乎沒有猶豫。
這也讓周震進一步確立了自己的猜想：眼前這個所有人都尊敬的女人，肯定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意思。
就在這時，外面恰好出現了一個光源。
“誰在倉庫裏？”
一道聲音響起，林奚趕緊順勢從窗戶翻了出去。
“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發現異常。”
周震根本沒時間思考這個時候外面為什麽會有人，只能找個機會也趕緊離開。
回去的路上，一道欣長的身影出現在林奚的身旁。
“怎麽樣？問到你想知道的東西了嗎？”
段巡穿著一身黑色披風，寬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臉，整個人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林奚把周震剛剛說的內容又低聲覆述了一遍。
“不過他說的話還是要驗證一下準確性。畢竟一個最小的棋子，能知道的東西有限。”
林奚一邊緩聲說著，一邊回想著當時一點一滴的細節。
“不過還是有點奇怪的地方。”
“怎麽了？”段巡低聲問道。
林奚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眉頭也隨著思考皺了起來。
她臉上是一種不解的神色。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
林奚形容不好那種感覺，被周震註視的時候仿佛置身於某個黏膩的空間之內，又像是被什麽觸手纏上了一樣。
想不出頭緒的林奚最後還是決定先把這件事往後放放。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可明顯段巡並不讚成林奚的說法，月光之下，通過林奚的表情他敏銳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下次不要單獨在見他了。”
段巡的聲音從披風之下傳出，顯得有些沈悶。
林奚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段巡的意思，直到她轉過頭看到段巡臉上的表情好像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好，不過也沒機會見了。別擔心。”
段巡還以為林奚說的話只是為了安慰他，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
夜色籠罩下，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走回了村裏。
繞來繞去後，終於到了林奚家。
此時的段巡已經脫去了黑色的披風，露出了那一張風光霽月的面龐。
他的眉眼間被擔憂淹沒，語重心長地對林奚囑托道：“剛剛跟你說的話一定要放在心上，不要單獨見周震。我會替你解決這件事的。”
原本清朗的青年眉宇間閃過一絲陰翳。
林奚還在思索些什麽，沒有註意到段巡的變化，等她看向段巡的時候段巡已經回覆到了以往無辜的樣子。
“你別插手，我自己會解決的。”
林奚堅定疏離的聲音終於讓段巡察覺到了什麽，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有多問。
剛剛林奚的反應讓段巡意識到了，林奚還沒有完全接受他。
段巡的猜測沒錯，相比於相互信任的盟友，林奚現在覺得兩人之間更像是被強行綁定在一起的關系。
給她去思考這段關系的時間太少了，所以她只能囫圇吞棗般的接受，然後被推著往前走。
剛兇完段巡，林奚就有些後悔了。
可沒等她說些什麽彌補一下，段巡就體貼的跟林奚告別了。
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林奚到最後都沒有喊住他。
剛推開院子的大門，林奚的腳步就停了下來，她楞住了。
衛知爻就坐在院子裏。
視線相對的瞬間，林奚感覺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麽蟄了一下。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選擇一動不動。
“回來了。”
衛知爻的語氣讓人聽起來有一種苦澀的感覺。
這跟以往的衛知爻一點都不像。
準確地來說，自從衛知爻這次回來後眉宇間的落寞就好像一塊常年不化的冰。
林奚有心改變，可又無從下手。
“剛剛出門有點事。”
林奚的語言在此刻有些蒼白。
不管是不是出於本心，林奚最終還是決定對衛知爻隱瞞。
“你和那個叫段巡的人在一起了嗎？”
衛知爻“跑偏”的關註點讓林奚松了口氣。
“沒有啊，他人挺好的，很適合做朋友。”
面對衛知爻的問題，林奚不知為何會有一種不願讓眼前的人誤會的感覺，所以她想也不想地做出了解釋。
“林奚，我說過，有什麽困難你都可以放心找我。不用一個人扛著，也不用委屈自己。我的身份，能做的事情比你能想到的更多。”
衛知爻急切地說道，仿佛這樣就可以向林奚證明些什麽。
四周的環境安靜的一刻。
林奚承認，面對衛知爻的話有一瞬間她真的心動了。
可最終她說出口的話確是：“我能有什麽事！你就放心吧，真有什麽事情我肯定是第一個抱大腿的。”
最終林奚還是沒有坦白，無論如何，她不願意讓衛知爻因為她涉險。
林奚的玩笑並沒有讓氣氛緩和下來，面對衛知爻深不見底的眼眸，林奚有些狼狽地錯開了視線。
“你今天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先休息吧。等明天再說。”
衛知爻摩挲著自己掌心裏的吊墜，口是心非地說道。
他的提議正是林奚所想的。
在這樣一個安靜到仿佛能聽到彼此心聲的夜晚，林奚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衛知爻。
又或者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個別扭的自己。
“那你回去路上小心一點，這個燈你拿著。”
林奚將自己手裏的燈籠遞給了衛知爻。
衛知爻拿著燈籠，手柄上的溫熱讓他感到安心。
“好，我先走了。”
小院的的大門在衛知爻的身後緩緩和上，隔絕了兩人的視線和思緒。
不知何時，衛知爻身邊悄然出現一個人。
“我不在的時間裏，看樣子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衛知爻的語氣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那人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都是小的辦事不力，請少爺責罰。”
衛知爻看著那人，“去查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林奚和段巡到底在謀劃些什麽。這次再出差錯，你就可以滾回去了。”
衛知爻眸光閃爍，眼底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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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涼，天上飄著幾塊烏雲卻始終不見下雨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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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周圍，還有很多跟她做著同樣動作的人；她的身後，有人往她挖的坑裏撒下了種子。
看著林奚胳膊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女孩臉上的崇拜壓根隱藏不住。
被林奚搞錯過性別的小男孩則是一言不發的跟在最後面填坑。
“林姐姐，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小姑娘年紀不大，有什麽心裏話也藏不住。
林奚笑了笑，沒停下手裏的動作。
“我也喜歡你。”
小姑娘一聽到林奚這麽說差點都要開心的蹦起來了。
“太好了！我以後也要成為林姐姐這樣厲害的人！”
周圍的大人聽到小姑娘的豪言壯志都紛紛的笑了，大家都鼓勵著小姑娘。
只有小男孩一言不發的繼續幹活，仿佛這裏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關系。
林奚也沒在意外界發生的這些事，眼下她的動作全靠的是肌肉記憶。
也不知道周震那邊怎麽樣了，林奚百無聊賴地想著。
“林姑娘跟那些組長可不一樣。那幾個組長又不知道去那個偏僻的地方躲懶去了。”
“可不是嗎！還是林姑娘瞧得起我們，願意跟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幹臟活累活。”
林奚在眾人的目光裏跟他們一起幹活，這是林奚早就計劃好的。
非常有說服力的不在場證明。
直到天黑了，周震終於冒了個頭。
林奚心裏一直高懸的石頭終於被放下了。
告別眾人，林奚回到家後什麽都沒做，之後就是長久的等待。
直到半夜，林奚才再次出門。
又是一號糧倉，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糧倉裏堆滿了熟悉的糧食。
看到來人是林奚，周震的臉上洋溢著得意與自滿。
他舉起一捧小麥，深深地把臉埋進掌心裏大口呼吸著。
接著把這一捧高高揚起，麥粒砸在了兩人的臉上、頭頂。
輕微的痛感就是現實最好的證明。
“終於可以松口氣了。”
林奚如釋重負的呼出了一口氣。
周震果然照著她的話說了下去，“誰說不是呢，以後也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在這個看起來和諧的時候，林奚可沒忘記索要自己的報酬。
“賬本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句話在周震聽來很掃興，這麽高興的時刻說這種話立馬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下一秒，他就想明白了。
這不過是眼前的人在欲擒故縱而已。
自己畢竟還是年長了不少，包容一下小姑娘也是可以的。
“這是應該的。”
周震的笑容讓林奚從心底產生一種不可抑制的惡寒。
可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周震說的內容吸引了。
“跟賬本配套的還有一個密碼本。只有知道那上面對應符號的意思你才能看懂那個賬本。”
周震此刻像是高傲的鬣狗一般高昂著自己的頭顱。
“密碼本？怪不得上面有那麽多東西看不懂。”
林奚低聲喃喃自語道。
“你說什麽？”
林奚連忙回神道：“我說一個破賬本，有必要搞得這麽神秘兮兮的嗎？”
周震聽到林奚說的話後一副“女人就是沒見識的表情”說道：“你知道這裏牽扯了多少人嗎？”
周震的手往上指了指，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真以為縣令就是大官了嗎？上面還有位更大的人物呢！”
像是想到了什麽，周震抖了一下：“不過這就不是我們小人物應該操心的東西了。我知道你一個小姑娘想往上爬，但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維持現狀。”
周震苦口婆心的模樣看起來還挺像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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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把令牌還給我吧。”
摸著袖子裏的令牌，周震一時間居然生出了不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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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給你收著吧？反正這玩意放在你那裏也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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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奚的回答幾乎沒有猶豫。
這也讓周震進一步確立了自己的猜想：眼前這個所有人都尊敬的女人，肯定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意思。
就在這時，外面恰好出現了一個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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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發現異常。”
周震根本沒時間思考這個時候外面為什麽會有人，只能找個機會也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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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問到你想知道的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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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把周震剛剛說的內容又低聲覆述了一遍。
“不過他說的話還是要驗證一下準確性。畢竟一個最小的棋子，能知道的東西有限。”
林奚一邊緩聲說著，一邊回想著當時一點一滴的細節。
“不過還是有點奇怪的地方。”
“怎麽了？”段巡低聲問道。
林奚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眉頭也隨著思考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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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可明顯段巡並不讚成林奚的說法，月光之下，通過林奚的表情他敏銳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下次不要單獨在見他了。”
段巡的聲音從披風之下傳出，顯得有些沈悶。
林奚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段巡的意思，直到她轉過頭看到段巡臉上的表情好像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好，不過也沒機會見了。別擔心。”
段巡還以為林奚說的話只是為了安慰他，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
夜色籠罩下，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走回了村裏。
繞來繞去後，終於到了林奚家。
此時的段巡已經脫去了黑色的披風，露出了那一張風光霽月的面龐。
他的眉眼間被擔憂淹沒，語重心長地對林奚囑托道：“剛剛跟你說的話一定要放在心上，不要單獨見周震。我會替你解決這件事的。”
原本清朗的青年眉宇間閃過一絲陰翳。
林奚還在思索些什麽，沒有註意到段巡的變化，等她看向段巡的時候段巡已經回覆到了以往無辜的樣子。
“你別插手，我自己會解決的。”
林奚堅定疏離的聲音終於讓段巡察覺到了什麽，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沒有多問。
剛剛林奚的反應讓段巡意識到了，林奚還沒有完全接受他。
段巡的猜測沒錯，相比於相互信任的盟友，林奚現在覺得兩人之間更像是被強行綁定在一起的關系。
給她去思考這段關系的時間太少了，所以她只能囫圇吞棗般的接受，然後被推著往前走。
剛兇完段巡，林奚就有些後悔了。
可沒等她說些什麽彌補一下，段巡就體貼的跟林奚告別了。
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林奚到最後都沒有喊住他。
剛推開院子的大門，林奚的腳步就停了下來，她楞住了。
衛知爻就坐在院子裏。
視線相對的瞬間，林奚感覺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麽蟄了一下。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選擇一動不動。
“回來了。”
衛知爻的語氣讓人聽起來有一種苦澀的感覺。
這跟以往的衛知爻一點都不像。
準確地來說，自從衛知爻這次回來後眉宇間的落寞就好像一塊常年不化的冰。
林奚有心改變，可又無從下手。
“剛剛出門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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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出於本心，林奚最終還是決定對衛知爻隱瞞。
“你和那個叫段巡的人在一起了嗎？”
衛知爻“跑偏”的關註點讓林奚松了口氣。
“沒有啊，他人挺好的，很適合做朋友。”
面對衛知爻的問題，林奚不知為何會有一種不願讓眼前的人誤會的感覺，所以她想也不想地做出了解釋。
“林奚，我說過，有什麽困難你都可以放心找我。不用一個人扛著，也不用委屈自己。我的身份，能做的事情比你能想到的更多。”
衛知爻急切地說道，仿佛這樣就可以向林奚證明些什麽。
四周的環境安靜的一刻。
林奚承認，面對衛知爻的話有一瞬間她真的心動了。
可最終她說出口的話確是：“我能有什麽事！你就放心吧，真有什麽事情我肯定是第一個抱大腿的。”
最終林奚還是沒有坦白，無論如何，她不願意讓衛知爻因為她涉險。
林奚的玩笑並沒有讓氣氛緩和下來，面對衛知爻深不見底的眼眸，林奚有些狼狽地錯開了視線。
“你今天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先休息吧。等明天再說。”
衛知爻摩挲著自己掌心裏的吊墜，口是心非地說道。
他的提議正是林奚所想的。
在這樣一個安靜到仿佛能聽到彼此心聲的夜晚，林奚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衛知爻。
又或者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個別扭的自己。
“那你回去路上小心一點，這個燈你拿著。”
林奚將自己手裏的燈籠遞給了衛知爻。
衛知爻拿著燈籠，手柄上的溫熱讓他感到安心。
“好，我先走了。”
小院的的大門在衛知爻的身後緩緩和上，隔絕了兩人的視線和思緒。
不知何時，衛知爻身邊悄然出現一個人。
“我不在的時間裏，看樣子發生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衛知爻的語氣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那人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都是小的辦事不力，請少爺責罰。”
衛知爻看著那人，“去查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林奚和段巡到底在謀劃些什麽。這次再出差錯，你就可以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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