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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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之災
林奚楞了一秒鐘，隨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不是幻覺。
看見了林奚的小動作，衛知爻輕輕笑出聲，聲音略微沙啞，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呢喃，“疼嗎？”
“見鬼了。”林奚喃喃自語。
“對不起。”這是衛知爻認真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這句話把林奚真正的拉入了現實世界。
不是沒想過再見的話是什麽樣的場景，可真正的到了這個時候林奚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垂目，不再看衛知爻，“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衛知爻屈膝，兩人這次終於對視上了。
“我要跟你道歉，前面不分青紅皂白就誤會你。是我的不對。”
林奚無措的抿了抿嘴唇，眼神到處亂瞟。
“怎麽突然回來說這些話。”
林奚有些不適應。
“不是突然，就是發現自己好像一個傻子，明明什麽都不知道，還總是自以為是。”
沒關系這三個字林奚始終說不出口。
察覺到了林奚心裏的那一點小別扭，他沒有追問下去，主動岔開了話題。
“一段時間沒見，家裏還養起了小雞。”
“小奚啊！你趕緊來看看這小衛知爻咋回事？”
看到林母抱著小野豬屁顛屁顛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回來了，林奚頭一次覺得這個世界還不如趕緊毀滅吧。
看著焦急的林母，又看著一臉疑問的衛知爻。林奚左右為難。
然後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決定裝作沒看見衛知爻。
一把接過小野豬才發現，原來是吃多了撐的直哼唧。
這個時候林母才看見林奚身旁站著的衛知爻，完全不帶心虛的跟他打了個招呼，“小衛回來了。你看這小豬，我家小奚還取了你的名字呢。”
笑瞇瞇的，就像看著小朋友胡鬧。
“我的名字？”衛知爻這會終於反應過來前面林奚著急忙慌的喊得是誰了。
林奚趕緊裝作很著急的樣子抱過林母手裏的小野豬，嘴裏還念念有詞道：“你看我們衛知爻吃的多撐，小肚子都快炸了，我趕緊帶著它去劉大夫那裏開一點藥。”
然後就像腳底抹油一樣跑掉了，就留下衛知爻跟林母在院子裏相顧無言。
一個人跑出來後林奚終於放松了不少。
明明自己才是被誤會的那個人，怎麽一見到他早先吵架時的氣勢一掃而空。
尤其是衛知爻那雙澄澈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好像就算自己想要什麽東西他都會甘願雙手奉上。
不怪自己一句話說不出來，純屬就是美色誤人。
劉大夫按照林奚的要求給小野豬開了一點消食的方子。
“這段時間沒見，你現在可是大名人了。”劉大夫瞇著個眼睛在抓藥。
都是鄉親們擡舉，我也沒做啥。
“稀奇事。村子裏的人我看著都平和了不少。你這次捐糧食的事情做的驚險啊。一個不註意恐怕會步上張茂才他爹的後塵。”
小豬還在懷裏哼哼唧唧的叫喚，林奚想了一下，兩件事確實驚人的相似，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裏來的膽子。
“運氣好吧。”林奚也這麽勸自己。
話音剛落，劉大夫就把藥包遞給了林奚，“回去泡到水裏給它喝下就行了。另一包就直接煮開就行了。”
接過藥包，林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想回家面對衛知爻。
剛見到衛知爻的時候林奚就能看出他的憔悴和風塵仆仆。
明明道歉的話也挺真誠的。
想不通的林奚決定不想了，就把事情放在這個地方，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下定決心後林奚終於不再墨跡了，抱著小豬和劉大夫道別。
剛到門口，林奚就看見衛知爻已經很自來熟的在挑水砍柴。
“你看起來也不太舒服的樣子，還是先去休息吧。這些活不用你來幹。”
林奚盛了一瓢水，把劉大夫給的藥粉放進水裏攪了攪，然後餵小豬喝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汗水從衛知爻的眼角滑落，聽到這話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二人之間終究還是生疏了。
就像一個被打碎的瓷器即使事後修補好了，但裂縫還是在那裏。
這回他已經有了準備，去花很多很多時間修補那條無形的裂縫。
衛知爻放下了手裏的斧頭，笑的單純而熱烈，“我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熱，好像一個在蒸包子的蒸屜。”
示弱是對付林奚很有用的一種方法。
果然，林奚放下手裏的小豬，伸出手輕輕撫上了他的額頭。
又摸了摸自己的。
“好燙。”
林奚扶著衛知爻，衛知爻就輕輕地靠著她。
安置好衛知爻以後，林奚就去廚房煮起了帶回來的另一個藥包。
植物微苦的氣味，順著沸騰的中藥冒出的煙霧飄出陶鍋。
苦澀的味道讓林奚有些迷戀。
藥很快就熬好了，想了想小雞吃飯的碗，林奚還是決定拿一個新碗給衛知爻用。
以示對他的友好歡迎。
劣質的中藥喝起來總是分外的苦，衛知爻第一口下肚的時候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原本惹人聯系的臉上五官扭曲了一瞬間。
幸好林奚沒註意到。
“這次來路上跑死了三匹馬。到了望山村的時候沒想到馬沒倒下，我先倒下了。”
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不忍心苛責。
那種感覺又回來了，事情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
對於這種情況林奚的應對辦法就是一個字—逃。
“小雞該吃飯了，我去給小雞搞點吃的。”說完都沒看衛知爻什麽反應，就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林奚一離開，衛知爻也不可憐巴巴了，那麽苦的藥一飲而盡。
久久註視著林奚離開的方向，像一個有耐心的獵人。
“林奚！林奚呢！你給我出來！”一個年輕女人大聲叫嚷著。頗有一種找不到人誓不罷休的感覺。
正在雞圈裏撅著屁股給小雞防疫的林奚被嚇得一激靈。
聽著這陌生的聲音，林奚完全不記得自己還認識這麽一號人物。
林奚跟衛知爻同時露面了。
“姑娘，我就是林奚。你找我有事嗎？”
此時的林奚完全沒想到接下來自己將會經歷什麽。
高高壯壯的年輕女人看見林奚的第一眼就開始破口大罵：“我看你年紀不大勾引人的技術還挺好。一看就不像是什麽正經人家的姑娘。小小年紀，做什麽狐貍精。你爹娘知道你在外面破壞別人的家庭嗎？”
這一連串話整下來直接給林奚砸懵了。
還是衛知爻先反應過來，“隨意散播謠傳者，當監禁。你是想我們報官嗎？”
兩人都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加激怒了年輕女人。
只見她伸手敏捷的隨地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就朝著林奚的方向扔過來。
就在石頭砸上林奚額頭的前一秒，衛知爻擋在了林奚的前面。
尖銳的石頭砸破了衛知爻的下巴。
林奚手忙腳亂的為他止血。
聽到了動靜的林母也從屋裏出來了，看見了眼前的一幕她連忙喊人。
聽到林母喊人了，年輕女子慌亂了一秒，然後又自言自語，強裝鎮定。
“你就算把官老爺找來，也是你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兒要去蹲大牢。勾引別人家男人，自己家裏還養著個小白臉。”
一顆小石子從衛知爻的指尖飛出，一下子就砸在了年輕女人的門牙上。
她瞬間說不出話了。
等到張嬸帶著人到了把年輕女人按在地上的時候，她還企圖喋喋不休。
“哪裏來的瘋婆娘！你知道這是哪裏嗎？是你撒潑的地方嗎？要是不老實交代，我直接把你扔到這水井裏。”
說著就把年輕女人上半身都壓進了水井裏。
女人大聲嚷嚷著：“當初我相公向你提親，你沒同意。既然不同意，就不該在他和我成親後繼續勾引他。勾的他每天魂不守舍的。這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這話給張嬸說的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了，林奚每天幹什麽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望山村的村民每天都是能看見她的。
但是看女人一臉篤定的樣子，張神也不敢妄下揣測。
林奚這會是反應過來了，自己不知為什麽竟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你丈夫是誰，我壓根不認識。像你這種造謠傳謠的人，我只能報官處理。”
張嬸吃瓜吃的那叫一個爽，一邊是一臉篤定的女人，一邊是態度堅決的林奚。
女人雖然半個身子懸空在水井上，但聽到林奚說的話後就開始掙紮起來了。
邊掙紮還邊破口大罵，從她嘴裏說出了一個名字。
林奚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更加堅定了他報官的想法。
倒是張嬸哎喲了一聲，“這兔崽子不就是隔壁村長的兒子嗎？”
年輕女人被張神一把拉了上來，“你聽的這些話都是誰跟你說的？”
事情發展到這也終於逐漸明了。
“還需要誰跟我說，我家男人天天在家念叨她。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
林奚按住了想要有所動作的衛知爻。
大步上去就是給了女人一巴掌，巴掌聲聽的張嬸都齜牙咧嘴的。
“你不是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嗎？我今天讓你知道一個巴掌到底拍不拍的響。”
女人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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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楞了一秒鐘，隨即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不是幻覺。
看見了林奚的小動作，衛知爻輕輕笑出聲，聲音略微沙啞，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呢喃，“疼嗎？”
“見鬼了。”林奚喃喃自語。
“對不起。”這是衛知爻認真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這句話把林奚真正的拉入了現實世界。
不是沒想過再見的話是什麽樣的場景，可真正的到了這個時候林奚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垂目，不再看衛知爻，“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衛知爻屈膝，兩人這次終於對視上了。
“我要跟你道歉，前面不分青紅皂白就誤會你。是我的不對。”
林奚無措的抿了抿嘴唇，眼神到處亂瞟。
“怎麽突然回來說這些話。”
林奚有些不適應。
“不是突然，就是發現自己好像一個傻子，明明什麽都不知道，還總是自以為是。”
沒關系這三個字林奚始終說不出口。
察覺到了林奚心裏的那一點小別扭，他沒有追問下去，主動岔開了話題。
“一段時間沒見，家裏還養起了小雞。”
“小奚啊！你趕緊來看看這小衛知爻咋回事？”
看到林母抱著小野豬屁顛屁顛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回來了，林奚頭一次覺得這個世界還不如趕緊毀滅吧。
看著焦急的林母，又看著一臉疑問的衛知爻。林奚左右為難。
然後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決定裝作沒看見衛知爻。
一把接過小野豬才發現，原來是吃多了撐的直哼唧。
這個時候林母才看見林奚身旁站著的衛知爻，完全不帶心虛的跟他打了個招呼，“小衛回來了。你看這小豬，我家小奚還取了你的名字呢。”
笑瞇瞇的，就像看著小朋友胡鬧。
“我的名字？”衛知爻這會終於反應過來前面林奚著急忙慌的喊得是誰了。
林奚趕緊裝作很著急的樣子抱過林母手裏的小野豬，嘴裏還念念有詞道：“你看我們衛知爻吃的多撐，小肚子都快炸了，我趕緊帶著它去劉大夫那裏開一點藥。”
然後就像腳底抹油一樣跑掉了，就留下衛知爻跟林母在院子裏相顧無言。
一個人跑出來後林奚終於放松了不少。
明明自己才是被誤會的那個人，怎麽一見到他早先吵架時的氣勢一掃而空。
尤其是衛知爻那雙澄澈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好像就算自己想要什麽東西他都會甘願雙手奉上。
不怪自己一句話說不出來，純屬就是美色誤人。
劉大夫按照林奚的要求給小野豬開了一點消食的方子。
“這段時間沒見，你現在可是大名人了。”劉大夫瞇著個眼睛在抓藥。
都是鄉親們擡舉，我也沒做啥。
“稀奇事。村子裏的人我看著都平和了不少。你這次捐糧食的事情做的驚險啊。一個不註意恐怕會步上張茂才他爹的後塵。”
小豬還在懷裏哼哼唧唧的叫喚，林奚想了一下，兩件事確實驚人的相似，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裏來的膽子。
“運氣好吧。”林奚也這麽勸自己。
話音剛落，劉大夫就把藥包遞給了林奚，“回去泡到水裏給它喝下就行了。另一包就直接煮開就行了。”
接過藥包，林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想回家面對衛知爻。
剛見到衛知爻的時候林奚就能看出他的憔悴和風塵仆仆。
明明道歉的話也挺真誠的。
想不通的林奚決定不想了，就把事情放在這個地方，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下定決心後林奚終於不再墨跡了，抱著小豬和劉大夫道別。
剛到門口，林奚就看見衛知爻已經很自來熟的在挑水砍柴。
“你看起來也不太舒服的樣子，還是先去休息吧。這些活不用你來幹。”
林奚盛了一瓢水，把劉大夫給的藥粉放進水裏攪了攪，然後餵小豬喝下。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汗水從衛知爻的眼角滑落，聽到這話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二人之間終究還是生疏了。
就像一個被打碎的瓷器即使事後修補好了，但裂縫還是在那裏。
這回他已經有了準備，去花很多很多時間修補那條無形的裂縫。
衛知爻放下了手裏的斧頭，笑的單純而熱烈，“我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熱，好像一個在蒸包子的蒸屜。”
示弱是對付林奚很有用的一種方法。
果然，林奚放下手裏的小豬，伸出手輕輕撫上了他的額頭。
又摸了摸自己的。
“好燙。”
林奚扶著衛知爻，衛知爻就輕輕地靠著她。
安置好衛知爻以後，林奚就去廚房煮起了帶回來的另一個藥包。
植物微苦的氣味，順著沸騰的中藥冒出的煙霧飄出陶鍋。
苦澀的味道讓林奚有些迷戀。
藥很快就熬好了，想了想小雞吃飯的碗，林奚還是決定拿一個新碗給衛知爻用。
以示對他的友好歡迎。
劣質的中藥喝起來總是分外的苦，衛知爻第一口下肚的時候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原本惹人聯系的臉上五官扭曲了一瞬間。
幸好林奚沒註意到。
“這次來路上跑死了三匹馬。到了望山村的時候沒想到馬沒倒下，我先倒下了。”
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不忍心苛責。
那種感覺又回來了，事情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
對於這種情況林奚的應對辦法就是一個字—逃。
“小雞該吃飯了，我去給小雞搞點吃的。”說完都沒看衛知爻什麽反應，就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林奚一離開，衛知爻也不可憐巴巴了，那麽苦的藥一飲而盡。
久久註視著林奚離開的方向，像一個有耐心的獵人。
“林奚！林奚呢！你給我出來！”一個年輕女人大聲叫嚷著。頗有一種找不到人誓不罷休的感覺。
正在雞圈裏撅著屁股給小雞防疫的林奚被嚇得一激靈。
聽著這陌生的聲音，林奚完全不記得自己還認識這麽一號人物。
林奚跟衛知爻同時露面了。
“姑娘，我就是林奚。你找我有事嗎？”
此時的林奚完全沒想到接下來自己將會經歷什麽。
高高壯壯的年輕女人看見林奚的第一眼就開始破口大罵：“我看你年紀不大勾引人的技術還挺好。一看就不像是什麽正經人家的姑娘。小小年紀，做什麽狐貍精。你爹娘知道你在外面破壞別人的家庭嗎？”
這一連串話整下來直接給林奚砸懵了。
還是衛知爻先反應過來，“隨意散播謠傳者，當監禁。你是想我們報官嗎？”
兩人都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加激怒了年輕女人。
只見她伸手敏捷的隨地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就朝著林奚的方向扔過來。
就在石頭砸上林奚額頭的前一秒，衛知爻擋在了林奚的前面。
尖銳的石頭砸破了衛知爻的下巴。
林奚手忙腳亂的為他止血。
聽到了動靜的林母也從屋裏出來了，看見了眼前的一幕她連忙喊人。
聽到林母喊人了，年輕女子慌亂了一秒，然後又自言自語，強裝鎮定。
“你就算把官老爺找來，也是你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兒要去蹲大牢。勾引別人家男人，自己家裏還養著個小白臉。”
一顆小石子從衛知爻的指尖飛出，一下子就砸在了年輕女人的門牙上。
她瞬間說不出話了。
等到張嬸帶著人到了把年輕女人按在地上的時候，她還企圖喋喋不休。
“哪裏來的瘋婆娘！你知道這是哪裏嗎？是你撒潑的地方嗎？要是不老實交代，我直接把你扔到這水井裏。”
說著就把年輕女人上半身都壓進了水井裏。
女人大聲嚷嚷著：“當初我相公向你提親，你沒同意。既然不同意，就不該在他和我成親後繼續勾引他。勾的他每天魂不守舍的。這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
這話給張嬸說的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了，林奚每天幹什麽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望山村的村民每天都是能看見她的。
但是看女人一臉篤定的樣子，張神也不敢妄下揣測。
林奚這會是反應過來了，自己不知為什麽竟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你丈夫是誰，我壓根不認識。像你這種造謠傳謠的人，我只能報官處理。”
張嬸吃瓜吃的那叫一個爽，一邊是一臉篤定的女人，一邊是態度堅決的林奚。
女人雖然半個身子懸空在水井上，但聽到林奚說的話後就開始掙紮起來了。
邊掙紮還邊破口大罵，從她嘴裏說出了一個名字。
林奚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更加堅定了他報官的想法。
倒是張嬸哎喲了一聲，“這兔崽子不就是隔壁村長的兒子嗎？”
年輕女人被張神一把拉了上來，“你聽的這些話都是誰跟你說的？”
事情發展到這也終於逐漸明了。
“還需要誰跟我說，我家男人天天在家念叨她。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
林奚按住了想要有所動作的衛知爻。
大步上去就是給了女人一巴掌，巴掌聲聽的張嬸都齜牙咧嘴的。
“你不是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嗎？我今天讓你知道一個巴掌到底拍不拍的響。”
女人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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