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蠢貨” 不可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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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蠢貨” 不可能輸
直到宗穆走出教室五分鐘以後, 教室裏才驟然爆發出一陣鑼鼓喧天般的熱鬧。
同學們竊竊私語著，全都在討論剛剛進來的那個人。
“那家夥是誰？”
“不知道。”
“氣場好強，就跟副院長一樣, 我不敢說話。”
“副院長？那可是王級精靈使，開玩笑吧，聽許家少爺的意思, 那人可能甚至連獸寵都還沒契約到。”
“那你先前敢說話嗎？”
“……不敢。”
那個人一走進來，明明看著年紀不大, 神情也並不兇惡只是淡然, 甚而稱得上有一副好皮囊，不是脾氣差的那種, 氣場亦並非咄咄逼人。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 推開門的聲音也足夠克制而禮貌，偏偏所有人都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一個接一個啞了聲音註目他的到來，最終看他停在了許家少爺的面前。
顧忌著許家的威名，在同個教室裏有的不敢多言, 最多偷看一眼許子昂鐵青的臉色就趕忙偏移開視線, 生怕被許少爺記住自己的臉。
等放學後，這事很快傳遍了四個年級, 就連高高在上的天級班都對此事有所耳聞。
“你聽說了嗎？九大世家出身的許子昂被一個孤兒乞兒下戰書了。”
“真的假的？那人瘋了嗎, 敢惹許子昂？就算對方不是許家這輩天賦最好的那個, 那也是世家子弟。”
“當然是真的，聽說親自去玄級班當著全班的面給下的戰書，當時許子昂都要氣瘋了，被一個下等人這麽下面子。”
“厲害厲害。”
“你覺得誰能贏？”
“當然是許子昂，有許家作為後盾, 能跟潛力極高的獸寵簽訂契約，對沒資源的平民的優勢是碾壓性的。”
“但我聽聞挑戰者是今年臨時特招的自主覺醒的天才，院方直接破格認定‘凡一’，建立以來第一例。以往不是沒有自主覺醒的天才，但從沒有這麽重視過。”
“自主覺醒又如何？要我說，契約不到天賦高戰力強的獸寵，自己天賦再高也是白瞎，負責戰鬥的又不是精靈使。”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學院各個角落發生，絕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那個膽敢挑戰許子昂的人有贏的可能，除非……
“除非有強者大發慈悲給他提供堪比許家給許子昂的資源，比如一頭將級獸寵的幼崽。”好友嘖嘖，“我聽聞是你撿回來的，賭註是退學，你就不擔心自己的投資打水漂？”
沈一黎翻了個白眼：“我有什麽投資？虧不了，學院的獎勵已經到了我手上，我跟他就沒有任何關系，一個敢招惹許家的蠢貨，真以為自己天賦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沈一黎如今慶幸自己沒跟那小子建立更多的聯系，再加上他高級精靈使的身份，許家少爺就是搞連坐，也不可能搞到他的頭上。
他如今是翻臉不認人，一見這“阿沐”可能惹出大禍就將自己撇得一幹二凈，再不提自己與今年自主覺醒的天才的交情雲雲。
天才算什麽？沒能成長起來的天才就是耗材和蠢才，沈一黎是打心底認為宗穆愚蠢。
為了一個凡人出頭跟許家少爺鬧得這麽難堪，還賠上自己天辰學院學生的身份，要知道擂臺上的賭註，天辰學院絕不會管。
到了最後別把自己的性命也給丟了，這個魯莽的白癡！
沈一黎懊惱於自己竟然將時間浪費在這樣的蠢貨身上，本來是打著雪中送炭無本萬利的心思，如今算盤一朝落空，所幸只是費了些口舌功夫，倒也沒虧什麽。
好友對沈一黎的這番表現一點都不意外，說是好友，他們也不過表面之交，彼此深知若對方遇到危險不落井下石就算好。
應該叫“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輕笑：“許家把那頭王級的幼崽給了大少，這二少三少只能撈個將級的份，到底是世家，重嫡重長恪守規則。”
許家這代三個少爺的天資只在伯仲之間，單論開辟第一個寵獸的年紀，反而是最小的三少爺，也就是許子昂的天資最好，只可惜是家裏的老幺。
幺兒得寵，但對於這種古板的家族來說，再在小事上寵溺小的也不會在真正的大事上偏私分毫，某種意義上可真是公私分明。
“有趣吧，這些世家精得很，見如今學院宗門興起便將自己家的小輩送去，一來示好以表親近，九大世界早就非同枝一氣，二來嘛……”
沈一黎的“狐朋狗友”，排名“天九”的魏騰笑瞇瞇地豎起第二根手指，“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這是自古之理。”
他的聲音輕緩，態度親近，是聽聞此事後第一個主動上門找宗穆的天辰學院的人。
宗穆尚無甚表示，魏騰就表達誠意般地倒豆子般訴出了不少宗穆不知道的情報。
當年天辰學院初任院長面臨九大世家聯合通緝令的追殺，反擊那可不帶半點心慈手軟，凡是主動找他晦氣的，連人帶獸都被砍了，九大世家因此元氣大傷。
但正所謂出力有多有少，城府也有深有淺，要怪就怪初任院長削九大世家時不夠一視同仁，平白讓九大世家內部互相生出不少猜疑和爭端。
實力弱的肥羊會被獅虎盯上，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魏騰只想為初任院長拍手叫好。
他不是世家出生，平民小卒一個，靠自己辛苦經營爬到了現在，沈一黎出身也就比他好上那麽一點，可如今早就自詡為天人，不與凡夫俗人一樣。
這也正常，有的人看似是指責上等人奴役下等人，實則是嫉恨為何自己不是上等人。
“若是你有需求，我有路子。”
魏騰暗示，“雖達不到許家能給許子昂的品色，但我保證不會差得太多。”
天辰學院雖也會為學生提供第一只獸寵，但這些獸寵的品階只在仆級，再高的除非受到院長、副院長及長老們賞識，否則只能靠自己想法子。
以宗穆暴露出的背景條件，顯然是沒有什麽家族的托底之類的捷徑可走，可若是真契約了學院的那些個被豢養的仆級寵獸，那輸幾乎是必定之事。
這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的舉動，哪怕或許後面有什麽別的要求等著，但若是宗穆真是這樣一個乞兒天才，魏騰毫無疑問給了天大的恩情。
宗穆對他笑了笑，道了聲謝，說：“不用。”
這大大出乎了魏騰的預料。
他驚詫地打量宗穆半晌，而宗穆任由他打量，神情從容，不似得了失心瘋擺爛送死的人。
魏騰觀宗穆這面相應是有骨氣有志氣有自尊的人，思前想後，還是勸導道：
“別因為贏去跟戰力成型的那些仆級獸寵簽訂契約，往後在學院的時間還長，你的未來也長，需斟酌一二再三為自己考慮。”
他這話交淺言深，惹得宗穆奇異地瞥來一眼。
既然開了這個口，魏騰索性把話說開扳碎，直接契約一頭仆級高階的獸寵自然是有過半的勝率，許家給許子昂的獸寵天賦再強也絕對是頭幼崽，仆級中階了不得，大概率只有仆級初階。
但凡是第一只獸寵，就必然得挑小的，因為幼崽容易信任朝夕長處的存在，培養親密度的方式簡單，適合初當精靈使的新手。
可那些成年的兇獸就不是這麽好誆騙的，先不說宗穆能否得到對方的承認，再說以宗穆的天資，犧牲一個契約位在潛力差勁的獸寵上，魏騰認為不值當。
這個世界人們知道“進化”的現象，但幾乎都認為這是魔獸的一種正常生命現象，就像毛毛蟲到繭到蝴蝶一樣，絕大多數的魔獸需要經歷兩到三個的生命周期規律，再成就最終生命形態。
也因此，此界對魔獸種族潛力的看重遠高於宗穆的老家。
培育之學尚未興盛的這個時代，魔獸的種族幾乎決定了一切的上限。
魏騰是百分百的好意，這份情宗穆心領。
但是宗穆確實不需要。
“獸寵的話我已經契約好了。”
宗穆笑了一聲，言語間滿是自信和篤定，“不用擔心，我不會輸。”
想不到輸的可能。
他聳了聳肩：“對了，我在天心閣裏下了十五金賭我贏，說不定可以爆冷呢。”
魏騰表情僵住了：“你什麽時候下的？”
宗穆回憶了下：“大約一炷香前吧。”
那就是大概十五分鐘前，魏騰手微微顫抖了，他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忍了忍，問：“你確定你能贏？”
宗穆這下明白了，笑瞇瞇地說：“肯定能。”
十五金按照現在的賠率……魏騰默算了一下，差點沒控制住面部表情一瞬裂開。
宗穆要是贏了，他作為這場的莊家不僅沒如所想般賺到大錢，還將輸得褲衩子都得賠出去，這……魏騰有點繃不住了。
他咬緊牙關，憋出幾句：“那你最好給我贏。”
他不演了，他跟那些個世家有仇，就算賠得傾家蕩產也樂意看許家人倒黴。
“當然會贏。”
宗穆回答。
等魏騰走後，他回頭看向門後的阿武，喊他過來。
這幾日來，阿武第一次擡起眼睛直視他，問：“值得嗎？”
“別擔心，我會贏。”宗穆許諾，“我會讓他當眾跟你道歉。”
“這不是贏不贏的事。”
這些話阿武憋了很久，如今在極度的困惑中傾瀉而出，“你為我出頭，是因為我是你的附庸，他侮辱我等同於侮辱你？”
“不是。”
宗穆斷然否認，“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他因為我向你施暴是我的責任，我得負責解決掉。”
他看著阿武的眼睛：“阿武，精靈使也是人，並不比他人高上一等，而每個人，生來都不是別人的附庸，就是自己。”
精靈使原來也……不過如此？
阿武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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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竊竊私語著，全都在討論剛剛進來的那個人。
“那家夥是誰？”
“不知道。”
“氣場好強，就跟副院長一樣, 我不敢說話。”
“副院長？那可是王級精靈使，開玩笑吧，聽許家少爺的意思, 那人可能甚至連獸寵都還沒契約到。”
“那你先前敢說話嗎？”
“……不敢。”
那個人一走進來，明明看著年紀不大, 神情也並不兇惡只是淡然, 甚而稱得上有一副好皮囊，不是脾氣差的那種, 氣場亦並非咄咄逼人。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 推開門的聲音也足夠克制而禮貌，偏偏所有人都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一個接一個啞了聲音註目他的到來，最終看他停在了許家少爺的面前。
顧忌著許家的威名，在同個教室裏有的不敢多言, 最多偷看一眼許子昂鐵青的臉色就趕忙偏移開視線, 生怕被許少爺記住自己的臉。
等放學後，這事很快傳遍了四個年級, 就連高高在上的天級班都對此事有所耳聞。
“你聽說了嗎？九大世家出身的許子昂被一個孤兒乞兒下戰書了。”
“真的假的？那人瘋了嗎, 敢惹許子昂？就算對方不是許家這輩天賦最好的那個, 那也是世家子弟。”
“當然是真的，聽說親自去玄級班當著全班的面給下的戰書，當時許子昂都要氣瘋了，被一個下等人這麽下面子。”
“厲害厲害。”
“你覺得誰能贏？”
“當然是許子昂，有許家作為後盾, 能跟潛力極高的獸寵簽訂契約，對沒資源的平民的優勢是碾壓性的。”
“但我聽聞挑戰者是今年臨時特招的自主覺醒的天才，院方直接破格認定‘凡一’，建立以來第一例。以往不是沒有自主覺醒的天才，但從沒有這麽重視過。”
“自主覺醒又如何？要我說，契約不到天賦高戰力強的獸寵，自己天賦再高也是白瞎，負責戰鬥的又不是精靈使。”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學院各個角落發生，絕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那個膽敢挑戰許子昂的人有贏的可能，除非……
“除非有強者大發慈悲給他提供堪比許家給許子昂的資源，比如一頭將級獸寵的幼崽。”好友嘖嘖，“我聽聞是你撿回來的，賭註是退學，你就不擔心自己的投資打水漂？”
沈一黎翻了個白眼：“我有什麽投資？虧不了，學院的獎勵已經到了我手上，我跟他就沒有任何關系，一個敢招惹許家的蠢貨，真以為自己天賦高就可以為所欲為？”
沈一黎如今慶幸自己沒跟那小子建立更多的聯系，再加上他高級精靈使的身份，許家少爺就是搞連坐，也不可能搞到他的頭上。
他如今是翻臉不認人，一見這“阿沐”可能惹出大禍就將自己撇得一幹二凈，再不提自己與今年自主覺醒的天才的交情雲雲。
天才算什麽？沒能成長起來的天才就是耗材和蠢才，沈一黎是打心底認為宗穆愚蠢。
為了一個凡人出頭跟許家少爺鬧得這麽難堪，還賠上自己天辰學院學生的身份，要知道擂臺上的賭註，天辰學院絕不會管。
到了最後別把自己的性命也給丟了，這個魯莽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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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對沈一黎的這番表現一點都不意外，說是好友，他們也不過表面之交，彼此深知若對方遇到危險不落井下石就算好。
應該叫“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輕笑：“許家把那頭王級的幼崽給了大少，這二少三少只能撈個將級的份，到底是世家，重嫡重長恪守規則。”
許家這代三個少爺的天資只在伯仲之間，單論開辟第一個寵獸的年紀，反而是最小的三少爺，也就是許子昂的天資最好，只可惜是家裏的老幺。
幺兒得寵，但對於這種古板的家族來說，再在小事上寵溺小的也不會在真正的大事上偏私分毫，某種意義上可真是公私分明。
“有趣吧，這些世家精得很，見如今學院宗門興起便將自己家的小輩送去，一來示好以表親近，九大世界早就非同枝一氣，二來嘛……”
沈一黎的“狐朋狗友”，排名“天九”的魏騰笑瞇瞇地豎起第二根手指，“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這是自古之理。”
他的聲音輕緩，態度親近，是聽聞此事後第一個主動上門找宗穆的天辰學院的人。
宗穆尚無甚表示，魏騰就表達誠意般地倒豆子般訴出了不少宗穆不知道的情報。
當年天辰學院初任院長面臨九大世家聯合通緝令的追殺，反擊那可不帶半點心慈手軟，凡是主動找他晦氣的，連人帶獸都被砍了，九大世家因此元氣大傷。
但正所謂出力有多有少，城府也有深有淺，要怪就怪初任院長削九大世家時不夠一視同仁，平白讓九大世家內部互相生出不少猜疑和爭端。
實力弱的肥羊會被獅虎盯上，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魏騰只想為初任院長拍手叫好。
他不是世家出生，平民小卒一個，靠自己辛苦經營爬到了現在，沈一黎出身也就比他好上那麽一點，可如今早就自詡為天人，不與凡夫俗人一樣。
這也正常，有的人看似是指責上等人奴役下等人，實則是嫉恨為何自己不是上等人。
“若是你有需求，我有路子。”
魏騰暗示，“雖達不到許家能給許子昂的品色，但我保證不會差得太多。”
天辰學院雖也會為學生提供第一只獸寵，但這些獸寵的品階只在仆級，再高的除非受到院長、副院長及長老們賞識，否則只能靠自己想法子。
以宗穆暴露出的背景條件，顯然是沒有什麽家族的托底之類的捷徑可走，可若是真契約了學院的那些個被豢養的仆級寵獸，那輸幾乎是必定之事。
這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的舉動，哪怕或許後面有什麽別的要求等著，但若是宗穆真是這樣一個乞兒天才，魏騰毫無疑問給了天大的恩情。
宗穆對他笑了笑，道了聲謝，說：“不用。”
這大大出乎了魏騰的預料。
他驚詫地打量宗穆半晌，而宗穆任由他打量，神情從容，不似得了失心瘋擺爛送死的人。
魏騰觀宗穆這面相應是有骨氣有志氣有自尊的人，思前想後，還是勸導道：
“別因為贏去跟戰力成型的那些仆級獸寵簽訂契約，往後在學院的時間還長，你的未來也長，需斟酌一二再三為自己考慮。”
他這話交淺言深，惹得宗穆奇異地瞥來一眼。
既然開了這個口，魏騰索性把話說開扳碎，直接契約一頭仆級高階的獸寵自然是有過半的勝率，許家給許子昂的獸寵天賦再強也絕對是頭幼崽，仆級中階了不得，大概率只有仆級初階。
但凡是第一只獸寵，就必然得挑小的，因為幼崽容易信任朝夕長處的存在，培養親密度的方式簡單，適合初當精靈使的新手。
可那些成年的兇獸就不是這麽好誆騙的，先不說宗穆能否得到對方的承認，再說以宗穆的天資，犧牲一個契約位在潛力差勁的獸寵上，魏騰認為不值當。
這個世界人們知道“進化”的現象，但幾乎都認為這是魔獸的一種正常生命現象，就像毛毛蟲到繭到蝴蝶一樣，絕大多數的魔獸需要經歷兩到三個的生命周期規律，再成就最終生命形態。
也因此，此界對魔獸種族潛力的看重遠高於宗穆的老家。
培育之學尚未興盛的這個時代，魔獸的種族幾乎決定了一切的上限。
魏騰是百分百的好意，這份情宗穆心領。
但是宗穆確實不需要。
“獸寵的話我已經契約好了。”
宗穆笑了一聲，言語間滿是自信和篤定，“不用擔心，我不會輸。”
想不到輸的可能。
他聳了聳肩：“對了，我在天心閣裏下了十五金賭我贏，說不定可以爆冷呢。”
魏騰表情僵住了：“你什麽時候下的？”
宗穆回憶了下：“大約一炷香前吧。”
那就是大概十五分鐘前，魏騰手微微顫抖了，他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忍了忍，問：“你確定你能贏？”
宗穆這下明白了，笑瞇瞇地說：“肯定能。”
十五金按照現在的賠率……魏騰默算了一下，差點沒控制住面部表情一瞬裂開。
宗穆要是贏了，他作為這場的莊家不僅沒如所想般賺到大錢，還將輸得褲衩子都得賠出去，這……魏騰有點繃不住了。
他咬緊牙關，憋出幾句：“那你最好給我贏。”
他不演了，他跟那些個世家有仇，就算賠得傾家蕩產也樂意看許家人倒黴。
“當然會贏。”
宗穆回答。
等魏騰走後，他回頭看向門後的阿武，喊他過來。
這幾日來，阿武第一次擡起眼睛直視他，問：“值得嗎？”
“別擔心，我會贏。”宗穆許諾，“我會讓他當眾跟你道歉。”
“這不是贏不贏的事。”
這些話阿武憋了很久，如今在極度的困惑中傾瀉而出，“你為我出頭，是因為我是你的附庸，他侮辱我等同於侮辱你？”
“不是。”
宗穆斷然否認，“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他因為我向你施暴是我的責任，我得負責解決掉。”
他看著阿武的眼睛：“阿武，精靈使也是人，並不比他人高上一等，而每個人，生來都不是別人的附庸，就是自己。”
精靈使原來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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