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相認 再立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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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相認 再立契約
龍……龍怎麽會在這裏？！
沈一黎抱著金獅鷲的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就算分不清別的龍，唯獨這只白龍能牢牢記在心裏，再過一百年估計也難忘。
十八次, 整整十八次，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到後來, 龍嫌他煩，一遠遠瞧見他就展翼離開, 盡管如此被嫌棄, 但沈一黎還是有一種迷之自信。
他認為，這頭龍一定是對他也有那方面意思的, 只是現在他實力不夠, 而龍在等他變強而已。
為什麽呢？因為龍族向來暴虐喜戰，沈一黎第一次遇見龍時心底一涼，直呼自己小命休矣，不料龍只是輕飄飄瞥了他一眼，就視若無睹地飛過了。
他怔住, 對龍的渴望又促使著他追逐龍的背影, 向龍發起挑戰又被龍輕易擊敗了四只獸寵，龍還是放過了他。
魔獸野蠻兇戾, 龍也不例外, 殺死失敗者是慣例, 而龍寬容地把他放過，這怎麽不能說明龍也是待他與眾不同的呢？
總之，沈一黎早陷入了一廂情願的幻想之中，自顧自確定自己是那個得龍青眼的天命之人，眼下被龍相救更讓他對此深信不疑。
若是讓龍知道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習慣讓愚蠢的人類產生了這般誤解, 肯定要懊惱不已了。
它對一個人類“一見鐘情”了。
龍想，目光緊緊盯住那個坐在巖脊雕上最前面的那個人類，對方在沖它笑，一定是被它剛剛英勇的身形給折服了吧。
它迫不及待想矜持地向人類推銷自己，剛稍微靠近一點那膽小的巖脊雕，那雕見它一離近渾身一抖，差點把背上的人類摔出去。
龍不得不離遠了些。
這鳥真是不識好歹。
它盯著那傻不拉嘰的蠢鳥，心情變差，卻又聽見一個陌生人類的聲音突然響起，嘰裏呱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龍你等我變強，修煉出了第五個契約位，我就來找你！”沈一黎自以為深情地呼喊，“龍，你等我，我一定會記得你救命的恩情。”
龍：……誰救你了？
莫名其妙。
龍戀戀不舍地看心愛的人類一眼，察覺這並不是表達心意的好時機，消失在了高空白色的雲層裏。
果然不愧是雲仔，就是和他心靈相通。
宗穆心情一下子變好到了極點，嘴角不自覺掛著笑意。
他也知道如今不是相認的好時機，所以只和雲仔遙遙對視了一眼，見龍會意地離開，很自信還有再見的機會。
就是有一點很奇怪。
宗穆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分明都近在咫尺了，為何契約那頭還是感應不到？
不解。
宗穆輕緩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變得很鎮定，雖然他之前亦很冷靜，但見到雲仔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並且仍有力量的時候這種心有底氣的從容自然與前不同。
不開玩笑，和雲仔重逢後，他就有自信，什麽都不怕。
往後沒出什麽岔子，他們平安地降臨到了天辰學院的地界。
這學院占地極大，外面有一城，號天城，由天辰學院全權管轄，獨立於各國之外。
這學院果然不僅僅是一所學院。
宗穆心想，若是這些個學院宗門也算是一個個國家，不，他們實際上對地方的掌控力就是在世俗的王權之上，因為權力來源於暴力。
入學的方式平淡無奇，除了那個用於檢測精神域的像白玉一樣的東西宗穆很感興趣，想找機會弄一個到手外，其他的都不必贅述。
他本來還疑心自己遠超普通人的精神域強度會不會惹人懷疑，後來發覺這檢測器具恐怕最高只能測到一個上限就停止，壓根無法判斷出這個超出上限的值具體是多少，而這個上限並不算高。
宗穆憑著自己感覺換算了下，估摸著大概是中級禦獸師的水平，也就是能開辟兩個寵獸空間的精神域強度。
就算如此，他的天賦也震驚了整院，驚動了院長不在暫任管事位置的副院長。
王級。
宗穆低眉順眼，任由幾位強大的精靈使細細打量自己，他這具身體的年齡做不了假，而禦獸師間的相互感應由於他與寵獸的契約似有若無的緣故，看不出他的真正水平，他由此順利蒙混過關。
這點他不意外，畢竟沈一黎既然真能按他所想把他誤認為自主覺醒的天才，那就說明他現在一定跟普通人無甚區別。
他的天賦為他贏得了極大的重視，學院直接給他安排了一間四合院式的華宅，又給他指來兩個伺候的仆役，約莫十三四歲的模樣，瞧著卻比宗穆阿武健康強壯得多。
他們太營養不良面黃肌瘦，外表年齡要自動減個三五歲，興許得好生將養個幾年才能趕上正常同齡人的形象。
天辰學院今年的招生早就結束，新生也已上了半年的課程，宗穆估計得當個插班生，不過宗穆不介意。
他來天辰學院就不是為了學知識，而是覬覦天辰學院那所藏書閣裏所記載的知識，尤其是那位創建學院的第一任院長的手劄。
當晚夜深他趁旁人都睡著了，小心地起夜出了天辰學院到了城裏。
天城沒有宵禁，午夜十二點還是燈火通明，人流湧動。
這裏常住的人口明顯比宗穆降落的那個城要多個幾倍，是名副其實的大城，城裏人們的穿著也普遍比那邊更得體富貴，臉上常掛笑容，眼睛明亮有光。
宗穆逆著人群走了許久，才走到偏僻無人的地方，他想過出城，但就算是對進出人口審查不嚴的天城，在夜晚也是會關上城門的。
如此，他只能寄希望於這裏的城池沒有四方屏障之類的東西，他能等到想等的龍。
很快，他的眼睛亮了。
他屈指吹了一聲口哨，一個白鳥樣的身影就輕盈地從墻頭的樹上落到了他的面前，是只雪白小巧的龍。
龍亮晶晶地瞅著他，尾巴一直樂滋滋地搖，偏要告訴自己需保持龍的驕矜。
雲仔不說話宗穆也不覺得奇怪，他非常熟練地摸了摸龍的頭，又心疼又高興地說：“太好了，雲仔你也在這裏，還找到了我。”
龍的尾巴一瞬間僵住。
這……這個人類竟然自來熟地上來就摸龍的頭！
龍的額頭上一般都長著角，而對龍來說，龍的角是僅次於逆鱗般的不可觸摸的地方，龍角的大小、光澤、鋒銳等等和龍的尊嚴密切相關，上來就摸龍的頭和……和小貓咪只是露肚皮給你你卻擅自摸貓貓肚子有什麽區別？！
龍被人大膽的動作驚呆了。
它不是生氣，它只是有些害羞，輕輕含了含人的手，拐彎抹角地表示關系需要循序漸進，他們不能上來就這麽熟。
它制止的動作太過溫柔輕微，宗穆和雲仔鬧慣了，或者說他在雲仔面前放肆慣了，哪能反應得過來龍細微的肢體語言。
龍含他的手，他就順勢用手讓龍張開嘴，以檢查雲仔的牙齒和口腔狀態。
他是個很註重寵獸衛生的禦獸師，就算是猛獸和龍，也不準存在諸如口氣這樣的東西，要求它們堅持刷牙，定期洗澡沐浴刷鱗。
龍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更驚了，連人擡起它爪爪把它按倒揉肚皮都沒來得及反應。
這、這真是太讓龍害羞了！
龍用爪爪捂住自己的臉，徹底暈了。
“雲仔？”人奇怪地喚它。
是在喊它吧，沒想到人竟然一上來就給龍取了名字，龍覺得這個名字很好，龍很喜歡。
龍小小聲地應了。
由於龍半點不反抗不抗拒，宗穆雖然有覺得奇怪，但完全沒往它不記得他這方面去想，而是憂心忡忡地說：“我還是沒察覺到我們之間的契約，雲仔你能回到我的寵獸空間裏嗎？”
龍只聽見了兩個字——“契約”。
人想和龍簽訂契約，人果然也一眼相中了龍！
龍半點不扭捏，高興地叫出了聲，像是在迫不及待喊“我願意”“我願意”，以一種非常不要錢的白給的氣勢撲到了宗穆身上。
宗穆想接，沒接住，被壓在了地上，他認為全都是這具身體的鍋。
“怎麽啦雲仔？”
宗穆無奈地支起上半身，是太久沒見和他撒嬌嗎？
那太少見了，自從成為隊伍裏最靠譜的老大哥之後，越發沈穩的雲仔很少有這麽孩子氣的表現了。
他想安撫雲仔，卻見龍舔了舔他的臉，無聲的聯系從它那頭向他傳來。
宗穆微微一怔。
剎那間，風從地而起，吹起他的額發，金色的契約陣倒映在他的眼底，和他左手食指上的金環相互呼應。
他們看向了彼此，凝望著雙方的靈魂。
忽然間契約的法陣消失在雲仔的眼睛裏，而宗穆左手上的金環也消失不見。
風止雲靜，唯有幾片樹葉飄飄灑灑地落在他們的旁邊。
契約……回來了！
宗穆一喜，他能清楚感知到雲仔現在的存在，就好像擦掉了鏡子上的塵灰，亦或是解開了遮蔽眼睛的黑布，契約的聯系再無遮掩，清晰無比。
他高興地抱住雲仔，親了它好幾口，而雲仔搖搖尾巴，也彎了彎眼睛。
它想起來了記憶，自然沒有之前的忸怩和羞怯。
只是偶爾回憶起先前的心理活動，成熟的雲仔還是有點尷尬，它偷瞧宗穆一眼，慶幸宗穆沒有讀心術。
“你應該度過了一段很長的漂泊的時間吧。”
宗穆的手從它的後頸順著脊背向下撫摸，一下又一下，雲仔瞇著眼沈浸於和禦獸師久違的親密互動中。
宗穆很自責，“從將級中階到將級高階，抱歉，這麽多次戰鬥和危險沒有在你的身邊。”
沒關系。
雲仔說，我找到你了，這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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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怎麽會在這裏？！
沈一黎抱著金獅鷲的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就算分不清別的龍，唯獨這只白龍能牢牢記在心裏，再過一百年估計也難忘。
十八次, 整整十八次，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到後來, 龍嫌他煩，一遠遠瞧見他就展翼離開, 盡管如此被嫌棄, 但沈一黎還是有一種迷之自信。
他認為，這頭龍一定是對他也有那方面意思的, 只是現在他實力不夠, 而龍在等他變強而已。
為什麽呢？因為龍族向來暴虐喜戰，沈一黎第一次遇見龍時心底一涼，直呼自己小命休矣，不料龍只是輕飄飄瞥了他一眼，就視若無睹地飛過了。
他怔住, 對龍的渴望又促使著他追逐龍的背影, 向龍發起挑戰又被龍輕易擊敗了四只獸寵，龍還是放過了他。
魔獸野蠻兇戾, 龍也不例外, 殺死失敗者是慣例, 而龍寬容地把他放過，這怎麽不能說明龍也是待他與眾不同的呢？
總之，沈一黎早陷入了一廂情願的幻想之中，自顧自確定自己是那個得龍青眼的天命之人，眼下被龍相救更讓他對此深信不疑。
若是讓龍知道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習慣讓愚蠢的人類產生了這般誤解, 肯定要懊惱不已了。
它對一個人類“一見鐘情”了。
龍想，目光緊緊盯住那個坐在巖脊雕上最前面的那個人類，對方在沖它笑，一定是被它剛剛英勇的身形給折服了吧。
它迫不及待想矜持地向人類推銷自己，剛稍微靠近一點那膽小的巖脊雕，那雕見它一離近渾身一抖，差點把背上的人類摔出去。
龍不得不離遠了些。
這鳥真是不識好歹。
它盯著那傻不拉嘰的蠢鳥，心情變差，卻又聽見一個陌生人類的聲音突然響起，嘰裏呱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龍你等我變強，修煉出了第五個契約位，我就來找你！”沈一黎自以為深情地呼喊，“龍，你等我，我一定會記得你救命的恩情。”
龍：……誰救你了？
莫名其妙。
龍戀戀不舍地看心愛的人類一眼，察覺這並不是表達心意的好時機，消失在了高空白色的雲層裏。
果然不愧是雲仔，就是和他心靈相通。
宗穆心情一下子變好到了極點，嘴角不自覺掛著笑意。
他也知道如今不是相認的好時機，所以只和雲仔遙遙對視了一眼，見龍會意地離開，很自信還有再見的機會。
就是有一點很奇怪。
宗穆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分明都近在咫尺了，為何契約那頭還是感應不到？
不解。
宗穆輕緩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變得很鎮定，雖然他之前亦很冷靜，但見到雲仔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並且仍有力量的時候這種心有底氣的從容自然與前不同。
不開玩笑，和雲仔重逢後，他就有自信，什麽都不怕。
往後沒出什麽岔子，他們平安地降臨到了天辰學院的地界。
這學院占地極大，外面有一城，號天城，由天辰學院全權管轄，獨立於各國之外。
這學院果然不僅僅是一所學院。
宗穆心想，若是這些個學院宗門也算是一個個國家，不，他們實際上對地方的掌控力就是在世俗的王權之上，因為權力來源於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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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疑心自己遠超普通人的精神域強度會不會惹人懷疑，後來發覺這檢測器具恐怕最高只能測到一個上限就停止，壓根無法判斷出這個超出上限的值具體是多少，而這個上限並不算高。
宗穆憑著自己感覺換算了下，估摸著大概是中級禦獸師的水平，也就是能開辟兩個寵獸空間的精神域強度。
就算如此，他的天賦也震驚了整院，驚動了院長不在暫任管事位置的副院長。
王級。
宗穆低眉順眼，任由幾位強大的精靈使細細打量自己，他這具身體的年齡做不了假，而禦獸師間的相互感應由於他與寵獸的契約似有若無的緣故，看不出他的真正水平，他由此順利蒙混過關。
這點他不意外，畢竟沈一黎既然真能按他所想把他誤認為自主覺醒的天才，那就說明他現在一定跟普通人無甚區別。
他的天賦為他贏得了極大的重視，學院直接給他安排了一間四合院式的華宅，又給他指來兩個伺候的仆役，約莫十三四歲的模樣，瞧著卻比宗穆阿武健康強壯得多。
他們太營養不良面黃肌瘦，外表年齡要自動減個三五歲，興許得好生將養個幾年才能趕上正常同齡人的形象。
天辰學院今年的招生早就結束，新生也已上了半年的課程，宗穆估計得當個插班生，不過宗穆不介意。
他來天辰學院就不是為了學知識，而是覬覦天辰學院那所藏書閣裏所記載的知識，尤其是那位創建學院的第一任院長的手劄。
當晚夜深他趁旁人都睡著了，小心地起夜出了天辰學院到了城裏。
天城沒有宵禁，午夜十二點還是燈火通明，人流湧動。
這裏常住的人口明顯比宗穆降落的那個城要多個幾倍，是名副其實的大城，城裏人們的穿著也普遍比那邊更得體富貴，臉上常掛笑容，眼睛明亮有光。
宗穆逆著人群走了許久，才走到偏僻無人的地方，他想過出城，但就算是對進出人口審查不嚴的天城，在夜晚也是會關上城門的。
如此，他只能寄希望於這裏的城池沒有四方屏障之類的東西，他能等到想等的龍。
很快，他的眼睛亮了。
他屈指吹了一聲口哨，一個白鳥樣的身影就輕盈地從墻頭的樹上落到了他的面前，是只雪白小巧的龍。
龍亮晶晶地瞅著他，尾巴一直樂滋滋地搖，偏要告訴自己需保持龍的驕矜。
雲仔不說話宗穆也不覺得奇怪，他非常熟練地摸了摸龍的頭，又心疼又高興地說：“太好了，雲仔你也在這裏，還找到了我。”
龍的尾巴一瞬間僵住。
這……這個人類竟然自來熟地上來就摸龍的頭！
龍的額頭上一般都長著角，而對龍來說，龍的角是僅次於逆鱗般的不可觸摸的地方，龍角的大小、光澤、鋒銳等等和龍的尊嚴密切相關，上來就摸龍的頭和……和小貓咪只是露肚皮給你你卻擅自摸貓貓肚子有什麽區別？！
龍被人大膽的動作驚呆了。
它不是生氣，它只是有些害羞，輕輕含了含人的手，拐彎抹角地表示關系需要循序漸進，他們不能上來就這麽熟。
它制止的動作太過溫柔輕微，宗穆和雲仔鬧慣了，或者說他在雲仔面前放肆慣了，哪能反應得過來龍細微的肢體語言。
龍含他的手，他就順勢用手讓龍張開嘴，以檢查雲仔的牙齒和口腔狀態。
他是個很註重寵獸衛生的禦獸師，就算是猛獸和龍，也不準存在諸如口氣這樣的東西，要求它們堅持刷牙，定期洗澡沐浴刷鱗。
龍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更驚了，連人擡起它爪爪把它按倒揉肚皮都沒來得及反應。
這、這真是太讓龍害羞了！
龍用爪爪捂住自己的臉，徹底暈了。
“雲仔？”人奇怪地喚它。
是在喊它吧，沒想到人竟然一上來就給龍取了名字，龍覺得這個名字很好，龍很喜歡。
龍小小聲地應了。
由於龍半點不反抗不抗拒，宗穆雖然有覺得奇怪，但完全沒往它不記得他這方面去想，而是憂心忡忡地說：“我還是沒察覺到我們之間的契約，雲仔你能回到我的寵獸空間裏嗎？”
龍只聽見了兩個字——“契約”。
人想和龍簽訂契約，人果然也一眼相中了龍！
龍半點不扭捏，高興地叫出了聲，像是在迫不及待喊“我願意”“我願意”，以一種非常不要錢的白給的氣勢撲到了宗穆身上。
宗穆想接，沒接住，被壓在了地上，他認為全都是這具身體的鍋。
“怎麽啦雲仔？”
宗穆無奈地支起上半身，是太久沒見和他撒嬌嗎？
那太少見了，自從成為隊伍裏最靠譜的老大哥之後，越發沈穩的雲仔很少有這麽孩子氣的表現了。
他想安撫雲仔，卻見龍舔了舔他的臉，無聲的聯系從它那頭向他傳來。
宗穆微微一怔。
剎那間，風從地而起，吹起他的額發，金色的契約陣倒映在他的眼底，和他左手食指上的金環相互呼應。
他們看向了彼此，凝望著雙方的靈魂。
忽然間契約的法陣消失在雲仔的眼睛裏，而宗穆左手上的金環也消失不見。
風止雲靜，唯有幾片樹葉飄飄灑灑地落在他們的旁邊。
契約……回來了！
宗穆一喜，他能清楚感知到雲仔現在的存在，就好像擦掉了鏡子上的塵灰，亦或是解開了遮蔽眼睛的黑布，契約的聯系再無遮掩，清晰無比。
他高興地抱住雲仔，親了它好幾口，而雲仔搖搖尾巴，也彎了彎眼睛。
它想起來了記憶，自然沒有之前的忸怩和羞怯。
只是偶爾回憶起先前的心理活動，成熟的雲仔還是有點尷尬，它偷瞧宗穆一眼，慶幸宗穆沒有讀心術。
“你應該度過了一段很長的漂泊的時間吧。”
宗穆的手從它的後頸順著脊背向下撫摸，一下又一下，雲仔瞇著眼沈浸於和禦獸師久違的親密互動中。
宗穆很自責，“從將級中階到將級高階，抱歉，這麽多次戰鬥和危險沒有在你的身邊。”
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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