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考核 筆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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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考核 筆試
所以真的不能想禦獸師嗎？
被霧綃海龍眼不見心不煩地一尾巴拍進海裏的蛟蛟很困惑。從天上墜落到海裏倒是沒有問題, 只是霧綃海龍還沒有回答它的問題。
它想了想，從海裏探出頭來，海上的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如今已是風平浪靜水波不興，天朗氣清得仿佛此前的天昏地暗疾風驟雨僅是海上的一場幻夢。
蛟龍沒有去找不知蹤影的霧綃海龍，而是偷偷繞到岸上人類的背後, 剛剛露出個腦袋，就被人抓住了頭頂的角。
“咪？”
禦獸師背後也長眼睛了嗎？
被抓住角的玄仔在海岸的巖石上攤成了一個長長的龍條, 身體蜿蜿蜒蜒半陷進沙裏, 一副躺平任君擺弄不作掙紮的模樣。
宗穆看著失笑，檢查了下它的角和鱗片, 又看了看它腹下好好收著的爪, 把蛟龍從頭到尾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瞧了個遍，才欣慰地說：
“不錯，也突破將級中階了，引雷珠沒白兌換。”
“咪嗚。”
“嗯？還學會新技能了，真棒, 我們玄仔辛苦了！”
宗穆剛誇完這個, 頭上就傳來輕微拉扯的感覺，便也誇誇那個, “我知道你也學會新技能了, 準備什麽時候給我看, 我很期待哦。”
蝴蝶安靜了，心想，那還是再等一段時間吧，現在它還沒有準備好。
那也沒問題。
宗穆對它們一概很寬容。
那麽大事已畢，該準備回家了。
“走吧, 回去吃頓大餐我給你們好好慶祝一下！唔……星仔，你想喝機油嗎？”
沒想到還有它的事的星仔一楞，下意識答道：“這種時候還是饒了我吧，禦獸師。”
“噗哈哈，這是在跟我撒嬌嗎，星仔？不想喝機油的話，那潤滑油，或者電池？我記得你可以直接從插座上充電的吧，那敞開肚皮大吃一頓吧，電費什麽的完全不用替我節省！”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宗穆這個人類是真的很奇怪，星仔才沒有被它不著調的禦獸師把思路給帶跑。
機械的造物是不用吃東西的，非人非獸的存在更是沒有必要以普遍生命的需求來度量。正如它之前所申明，無需考慮它的意願，無需征求它的願望，那些虛無縹緲的所謂意義，它一概沒有。
要是希望它服從的話，明明只要下達命令就好了。
所以……為什麽要像安撫其他寵獸一樣摸它的頂，那不過是一層冰涼的鐵皮、一個捏造的外殼，不是誰的腦袋，也不會留下誰溫熱的體溫。
它和它們都不一樣。
星仔卻忍不住回憶剛剛宗穆和汐仔、玄仔的互動，忍不住想，它們被摸腦袋的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零件發熱嗎？
“怎麽樣，師弟，學完了嗎？”
宗穆正在陽臺接電話，回答：“快了快了，再給我兩星期，放心吧楷哥，我肯定能趕上！”
不就是區區四年變一年嗎？
宗穆深吸一口氣，不就是一月四十八場考試嗎，不就是要交二十七份課程報告嗎？呵呵，他什麽場面沒經歷過，這點小小壓力，不在話下。
……不是，也沒人告訴他，禦獸專業要修的學分這麽多啊？
宗穆度過了焦頭爛額猶如地獄般的一個半月，每天學得昏天黑地，睜眼閉眼都在數自己學分修了多少又還差多少，哪些課可以直接結課，哪些課必須考試……
地獄？不，沒那麽好！
宗穆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回顧這段時間，盡管他的追求只有及格拿到學分就好，可惜差的太多、要補的太多，疊加起來真成了一座大山，重重壓在他的背上。
“其實你不必這麽著急，假如這些課程你放到下個學期，亦或者下下個學期慢慢修，會有更亮眼的成績，更輕松的時光。”
院長吳良平邊給他的檔案簽字，邊跟宗穆閑聊。
“但是院長，成績和輕松我不需要。”
所有材料都弄好的這一刻，即便是宗穆，心神也不由松了大半，笑著說，“我拿亮眼的成績沒有用，輕松的時光也會磨平我的銳氣，人身上的那根弦一放松下來，就很難再繃緊了。”
不要給自己偷懶的機會。
宗穆告誡自己。他很清楚，底線一旦被突破，只會越來越低，有的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之分，所以他不能放縱自己。
每次定的死線必須要完成，他作為禦獸師，更是寵獸的榜樣。若是連他都出爾反爾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寵獸只會有樣學樣，跟著怠惰了修行。
“我和澤楷哥約好了，一起參加今年七月的職業禦獸師考核，我可不能食言。”
自己能決定的事老是一拖再拖，可是和別人約好的事就不能拖延，宗穆算是拿和徐澤楷的約定給自己上了個保險，時刻鞭策自己奮進。
誠然，他現在才大一，未來還很長，完全可以給自己放一年的假，和寵獸到處走走旅游，享樂完回來後也不過大二，起點照樣提前旁人不少。
但是宗穆不樂意，他的寵獸也不樂意。
玩？旅游？休息？訓練的間隙就是玩，秘境的探險就是旅游，至於休息……前面的不都是休息嗎，那還休息什麽，趕緊起來幹正事！
有一說一，宗穆本人其實沒那麽卷，他是很信奉勞逸結合加獎勵教育的真理，可奈何決定寵獸間氛圍的不只有禦獸師，還有寵獸裏的帶頭老大哥。
雲仔是個徹頭徹尾的高精力卷王，能把禦獸師都給卷死那種。
哪怕它只卷自己，不卷旁人，其他寵獸看了，競爭心一起，那不得跟著一起上進？星仔暫且不提，玄仔和汐仔，尊敬是尊敬，想超過……那也是真想超過。
禦獸師的王牌到底是誰，這點眼下雖有定論，但未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寵獸們暗自較勁的事，宗穆有察覺到一丁點端倪，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許多天，確認是良性的競爭才放下了插手的念頭。
要是寵獸之間關系變差的話，他這個禦獸師的責任最重，這是他難辭其咎的失職。
“嚶嚶。”如果有戰鬥的話，請讓我第一個出戰吧，禦獸師。
蝴蝶如此請求道，它的準備已經做好。
其實宗穆大可不必擔心它們之間的關系會處理不好，汐仔想。
因為它們的願望是一樣，目的是一樣，決心是一樣，會讓宗穆傷心或自責的事，大家都是不會做的。
“當然沒問題。”
宗穆答應得很痛快，職業禦獸師的考核有三項，筆試、面試以及實戰。
而按照他和徐澤楷找院裏的老師詢問的結果，實戰包括兩部分，一部分是如他們在星衍杯上的那種比賽模式一般的禦獸師對戰，而另一部分，則是執行任務的實戰考核。
而汐仔希望的，就是宗穆在對戰賽中允許它出戰，讓它來為禦獸師贏得通過職業禦獸師考核的首次勝利。
這當然沒問題。
很快，職業禦獸師考核的日子就到了，考點只設在全國各大省的省會城市，而由於魔都是直轄市，享受省會級待遇，倒省了宗穆一筆路費。
首先是筆試。
筆試時間長達三個半小時，試卷長度足有五頁，內容包羅萬象涵蓋萬千，從技能解析、寵獸辨認、法律以及培育訓練等等各個方面全面考核禦獸師的綜合素養，滿分七百，只要達到425便能通過考核。
進考場前，徐澤楷緊張地跟宗穆嘮：“我刷了往年的九套考題，平均分只有461，我是真慌，要是考得偏了難了我沒覆習到了，那不就只能……”
“只能等明年再戰。”宗穆接過徐澤楷的話茬，姿態之從容不迫讓徐澤楷側目。
“你小子看起來很淡定啊？”徐澤楷用手肘撞他，“莫非有什麽考試秘訣，快跟哥講講！”
這考試有幽靈系和精神系寵獸暗中監考，想作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其實也有漏洞，高等階的寵獸總是能繞過這些限制給自己的禦獸師傳答案的，不過寵獸等階都高成那樣了，禦獸師還有必要來職業禦獸師考核走個過場嗎？
就像宗穆此時要是有頭王級寵獸，那還說啥，考什麽試，你必然是職業禦獸師沒錯。
然而，“沒有的事，哥。”宗穆說，“我只是短時間裏連著考了這麽多場試，已經考麻了而已。”
他的心已經像在大潤發被殺的魚，一片死寂般的蒼涼。
考不過又能怎？明年再考唄。
宗穆是沒轍了。
徐澤楷：……
宗穆坦然和徐澤楷對視，徐澤楷細看他的眼睛，才發現這哪裏是從容不迫的淡然，分明是看破考試的麻木不驚。
瞧瞧這些個考試把他師弟折磨成什麽樣了？
徐澤楷拍了拍宗穆的肩膀，語氣沈痛：“師弟，你真是辛苦了啊。”
“不辛苦，命苦。”宗穆扯了扯嘴角，苦澀地回。
走進考場，偌大的一個考場只有寥寥十幾人，可謂是監考人員比考生還多，空曠得給人莫大的心理壓力。
拿起筆的那刻，宗穆就進入了狀態，飛速答題，會的速寫，不會的先跳，選擇題蒙、問答題編，總而言之是在考試時間內盡可能填滿了整張考卷。
“呼，至少寫完了。”
出考場的宗穆抹了把額頭的汗，總之寫完就是勝利。
閱卷的時間很快，五天後筆試成績公布，通過人員名單在官網公示，宗穆和徐澤楷的名字都在其列。
“491……比我想的成績要好一點，不管了，過了就行。”
宗穆看向第二關的面試通知，地點——蘇省南城，長洲分地區禦獸師協會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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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的不能想禦獸師嗎？
被霧綃海龍眼不見心不煩地一尾巴拍進海裏的蛟蛟很困惑。從天上墜落到海裏倒是沒有問題, 只是霧綃海龍還沒有回答它的問題。
它想了想，從海裏探出頭來，海上的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如今已是風平浪靜水波不興，天朗氣清得仿佛此前的天昏地暗疾風驟雨僅是海上的一場幻夢。
蛟龍沒有去找不知蹤影的霧綃海龍，而是偷偷繞到岸上人類的背後, 剛剛露出個腦袋，就被人抓住了頭頂的角。
“咪？”
禦獸師背後也長眼睛了嗎？
被抓住角的玄仔在海岸的巖石上攤成了一個長長的龍條, 身體蜿蜿蜒蜒半陷進沙裏, 一副躺平任君擺弄不作掙紮的模樣。
宗穆看著失笑，檢查了下它的角和鱗片, 又看了看它腹下好好收著的爪, 把蛟龍從頭到尾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瞧了個遍，才欣慰地說：
“不錯，也突破將級中階了，引雷珠沒白兌換。”
“咪嗚。”
“嗯？還學會新技能了，真棒, 我們玄仔辛苦了！”
宗穆剛誇完這個, 頭上就傳來輕微拉扯的感覺，便也誇誇那個, “我知道你也學會新技能了, 準備什麽時候給我看, 我很期待哦。”
蝴蝶安靜了，心想，那還是再等一段時間吧，現在它還沒有準備好。
那也沒問題。
宗穆對它們一概很寬容。
那麽大事已畢，該準備回家了。
“走吧, 回去吃頓大餐我給你們好好慶祝一下！唔……星仔，你想喝機油嗎？”
沒想到還有它的事的星仔一楞，下意識答道：“這種時候還是饒了我吧，禦獸師。”
“噗哈哈，這是在跟我撒嬌嗎，星仔？不想喝機油的話，那潤滑油，或者電池？我記得你可以直接從插座上充電的吧，那敞開肚皮大吃一頓吧，電費什麽的完全不用替我節省！”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宗穆這個人類是真的很奇怪，星仔才沒有被它不著調的禦獸師把思路給帶跑。
機械的造物是不用吃東西的，非人非獸的存在更是沒有必要以普遍生命的需求來度量。正如它之前所申明，無需考慮它的意願，無需征求它的願望，那些虛無縹緲的所謂意義，它一概沒有。
要是希望它服從的話，明明只要下達命令就好了。
所以……為什麽要像安撫其他寵獸一樣摸它的頂，那不過是一層冰涼的鐵皮、一個捏造的外殼，不是誰的腦袋，也不會留下誰溫熱的體溫。
它和它們都不一樣。
星仔卻忍不住回憶剛剛宗穆和汐仔、玄仔的互動，忍不住想，它們被摸腦袋的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零件發熱嗎？
“怎麽樣，師弟，學完了嗎？”
宗穆正在陽臺接電話，回答：“快了快了，再給我兩星期，放心吧楷哥，我肯定能趕上！”
不就是區區四年變一年嗎？
宗穆深吸一口氣，不就是一月四十八場考試嗎，不就是要交二十七份課程報告嗎？呵呵，他什麽場面沒經歷過，這點小小壓力，不在話下。
……不是，也沒人告訴他，禦獸專業要修的學分這麽多啊？
宗穆度過了焦頭爛額猶如地獄般的一個半月，每天學得昏天黑地，睜眼閉眼都在數自己學分修了多少又還差多少，哪些課可以直接結課，哪些課必須考試……
地獄？不，沒那麽好！
宗穆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回顧這段時間，盡管他的追求只有及格拿到學分就好，可惜差的太多、要補的太多，疊加起來真成了一座大山，重重壓在他的背上。
“其實你不必這麽著急，假如這些課程你放到下個學期，亦或者下下個學期慢慢修，會有更亮眼的成績，更輕松的時光。”
院長吳良平邊給他的檔案簽字，邊跟宗穆閑聊。
“但是院長，成績和輕松我不需要。”
所有材料都弄好的這一刻，即便是宗穆，心神也不由松了大半，笑著說，“我拿亮眼的成績沒有用，輕松的時光也會磨平我的銳氣，人身上的那根弦一放松下來，就很難再繃緊了。”
不要給自己偷懶的機會。
宗穆告誡自己。他很清楚，底線一旦被突破，只會越來越低，有的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之分，所以他不能放縱自己。
每次定的死線必須要完成，他作為禦獸師，更是寵獸的榜樣。若是連他都出爾反爾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寵獸只會有樣學樣，跟著怠惰了修行。
“我和澤楷哥約好了，一起參加今年七月的職業禦獸師考核，我可不能食言。”
自己能決定的事老是一拖再拖，可是和別人約好的事就不能拖延，宗穆算是拿和徐澤楷的約定給自己上了個保險，時刻鞭策自己奮進。
誠然，他現在才大一，未來還很長，完全可以給自己放一年的假，和寵獸到處走走旅游，享樂完回來後也不過大二，起點照樣提前旁人不少。
但是宗穆不樂意，他的寵獸也不樂意。
玩？旅游？休息？訓練的間隙就是玩，秘境的探險就是旅游，至於休息……前面的不都是休息嗎，那還休息什麽，趕緊起來幹正事！
有一說一，宗穆本人其實沒那麽卷，他是很信奉勞逸結合加獎勵教育的真理，可奈何決定寵獸間氛圍的不只有禦獸師，還有寵獸裏的帶頭老大哥。
雲仔是個徹頭徹尾的高精力卷王，能把禦獸師都給卷死那種。
哪怕它只卷自己，不卷旁人，其他寵獸看了，競爭心一起，那不得跟著一起上進？星仔暫且不提，玄仔和汐仔，尊敬是尊敬，想超過……那也是真想超過。
禦獸師的王牌到底是誰，這點眼下雖有定論，但未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寵獸們暗自較勁的事，宗穆有察覺到一丁點端倪，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許多天，確認是良性的競爭才放下了插手的念頭。
要是寵獸之間關系變差的話，他這個禦獸師的責任最重，這是他難辭其咎的失職。
“嚶嚶。”如果有戰鬥的話，請讓我第一個出戰吧，禦獸師。
蝴蝶如此請求道，它的準備已經做好。
其實宗穆大可不必擔心它們之間的關系會處理不好，汐仔想。
因為它們的願望是一樣，目的是一樣，決心是一樣，會讓宗穆傷心或自責的事，大家都是不會做的。
“當然沒問題。”
宗穆答應得很痛快，職業禦獸師的考核有三項，筆試、面試以及實戰。
而按照他和徐澤楷找院裏的老師詢問的結果，實戰包括兩部分，一部分是如他們在星衍杯上的那種比賽模式一般的禦獸師對戰，而另一部分，則是執行任務的實戰考核。
而汐仔希望的，就是宗穆在對戰賽中允許它出戰，讓它來為禦獸師贏得通過職業禦獸師考核的首次勝利。
這當然沒問題。
很快，職業禦獸師考核的日子就到了，考點只設在全國各大省的省會城市，而由於魔都是直轄市，享受省會級待遇，倒省了宗穆一筆路費。
首先是筆試。
筆試時間長達三個半小時，試卷長度足有五頁，內容包羅萬象涵蓋萬千，從技能解析、寵獸辨認、法律以及培育訓練等等各個方面全面考核禦獸師的綜合素養，滿分七百，只要達到425便能通過考核。
進考場前，徐澤楷緊張地跟宗穆嘮：“我刷了往年的九套考題，平均分只有461，我是真慌，要是考得偏了難了我沒覆習到了，那不就只能……”
“只能等明年再戰。”宗穆接過徐澤楷的話茬，姿態之從容不迫讓徐澤楷側目。
“你小子看起來很淡定啊？”徐澤楷用手肘撞他，“莫非有什麽考試秘訣，快跟哥講講！”
這考試有幽靈系和精神系寵獸暗中監考，想作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其實也有漏洞，高等階的寵獸總是能繞過這些限制給自己的禦獸師傳答案的，不過寵獸等階都高成那樣了，禦獸師還有必要來職業禦獸師考核走個過場嗎？
就像宗穆此時要是有頭王級寵獸，那還說啥，考什麽試，你必然是職業禦獸師沒錯。
然而，“沒有的事，哥。”宗穆說，“我只是短時間裏連著考了這麽多場試，已經考麻了而已。”
他的心已經像在大潤發被殺的魚，一片死寂般的蒼涼。
考不過又能怎？明年再考唄。
宗穆是沒轍了。
徐澤楷：……
宗穆坦然和徐澤楷對視，徐澤楷細看他的眼睛，才發現這哪裏是從容不迫的淡然，分明是看破考試的麻木不驚。
瞧瞧這些個考試把他師弟折磨成什麽樣了？
徐澤楷拍了拍宗穆的肩膀，語氣沈痛：“師弟，你真是辛苦了啊。”
“不辛苦，命苦。”宗穆扯了扯嘴角，苦澀地回。
走進考場，偌大的一個考場只有寥寥十幾人，可謂是監考人員比考生還多，空曠得給人莫大的心理壓力。
拿起筆的那刻，宗穆就進入了狀態，飛速答題，會的速寫，不會的先跳，選擇題蒙、問答題編，總而言之是在考試時間內盡可能填滿了整張考卷。
“呼，至少寫完了。”
出考場的宗穆抹了把額頭的汗，總之寫完就是勝利。
閱卷的時間很快，五天後筆試成績公布，通過人員名單在官網公示，宗穆和徐澤楷的名字都在其列。
“491……比我想的成績要好一點，不管了，過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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