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情緒 它生氣就說明我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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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情緒 它生氣就說明我做對了！
“大概就是這樣, 所以夏哥，你知道那個聲音是什麽嗎？”
在千花盛典結束後，就從芊城返回了魔都的宗穆問道。
夏念慈正在看著屏幕上顯示著的有關汐仔進化後的身體數據, 不過對他而言，一心二用不在話下。
“沒聽聞過，但想必有人知道那是什麽, 只是我並不在其中。”
夏念慈這話說得古怪，明明自己不知道, 卻篤定一定有人知道內情, 把宗穆聽得一楞一楞的。
夏念慈瞥他一眼，“有些事情, 你不應該來問我, 禦獸師的事，只有禦獸師最清楚。”
宗穆訕訕：“這不是和夏哥你最熟嘛。”
他聽懂了，意思是禦獸師協會的高層應該有人清楚這是什麽東西，要問的話得找對人，比如說……駐守芊城那片區域的王級禦獸師。
但說實話, 宗穆好奇確實是有那麽一點, 可既然他都選擇先帶汐仔回魔都了，那知不知道真相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後面大概率也不會再遇上。
他很快把這事丟到了一邊, 什麽未知的聲音遠方的呼喚, 考慮到天上不會掉餡餅和好奇心害死貓的典故, 宗穆很有自知之明。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夏念慈問，“如果你要留下來補學業的話，我希望你的那只機械寵獸能暫時充當一段時間我的助手。”
夏念慈很坦誠：“我對它很好奇。”
“星仔願意的話我倒是沒意見。我確實是打算趁這段時間把學分修完，爭取早點獲得參加職業禦獸師考核的資格，再順便和寵獸整理下星衍杯這段時間的收獲。”
如今汐仔順利進化完成, 也算是了卻了宗穆一樁心事，他得以將工作的重心放在下一個階段。
比如汐仔的培養，星衍杯剩餘獎勵的兌換，雲仔和玄仔未來的發展等等。
芊城的那幾日已經足夠宗穆休息完畢，養足精神繼續往更高的目標進發。
夏念慈不意外，只道：“你幫我兌換了東西，後面研究成果的貢獻理應有你的一份，分成10%你覺得如何？”
宗穆完全沒有意見，他甚至有點受寵若驚。要知道，他自認為除了提供點原始數據和實驗材料其他什麽都沒做，就這夏念慈還惦記著給他分成，不愧是他夏哥，仗義！
他將夏哥的話語轉述給星仔，問星仔願不願意留下當一段時間研究所的助手。
“事實上，禦獸師，我是您的附庸，您無需詢問我的意見，只需要向我下達命令就可以了。”
宗穆這樣的行為讓小圓球很苦惱，對它來說，這不是給它更高的權限越過了主人去行動嗎？
它認為這和它的底層邏輯產生了矛盾，它是服務人類的，而不是決定事物的存在。它可以提出建議，可以據理力爭，卻不能夠真正拍板做決定。
很奇怪。
宗穆的行為邏輯很奇怪。星仔分析過禦獸師這一職業，按契約的定義禦獸師和寵獸是平等的，但實際上，星仔認為，在雙方關系實際踐行的過程當中，仍然是禦獸師為主的類主寵模式。
根據它的觀察，絕大多數禦獸師也確實是如此的，本質上把自己看做了寵獸的“主人”或“監護人”這一角色，進一步佐證了它的猜想。
星仔理解這種形式，它們機械寵獸一族本就是集人類智慧的造物，服從造物主的命令再正常不過，它也一向是把自己當成輔助主人工作的“智能助手”類似這樣的定義。
“禦獸師，您可以直接向我下達指令，而不是征求所謂我的‘意見’，我並沒有這個權利，您的做法會讓我的程序發生錯誤。”
星仔很認真地向宗穆提出要求。
“哦。”宗穆眨了眨眼睛，“所以星仔想留下來當一段時間的研究助手嗎，夏哥說了會按正常的助手研究員發放工資。”
星仔：……
如果是汐仔，這個時候就是怒罵狗禦獸師完全沒在聽它講話，但這是星仔，星仔做不到斥責禦獸師這樣高難度的事，只能艱難地開始根據禦獸師的話語分析利弊。
它向宗穆吐出了一份報告，紙質的那種，它內部竟然還內置有打印機，讓宗穆大受震撼。
星仔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禦獸師不知道的？！
宗穆看完這份報告，沒找到他想要的，繼續折磨星仔：“星仔，你還是沒說你想不想去誒。”
顯而易見，宗穆還是不給它拿主意。
星仔學聰明了，拐著彎問：“禦獸師希望我去嗎？”
宗穆把兩手一攤，笑瞇瞇：“禦獸師不知道，禦獸師覺得都行。”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劈啪！星仔頭頂冒煙了！
這是主機燒了？這問題堪比世界難題了吧！
糟糕，還是刺激太大了。
宗穆剛想改口說是自己想要星仔去，結果就見星仔利落地關機落地把自己重啟，再睜眼後聲音是脫離了活潑和擬人的平直音調：
“可以，禦獸師。”
宗穆和它模擬出的電子眼對視了幾秒，笑了起來，輕巧地說：“那就辛苦你了，星仔。”
簌簌。
離開研究院後，有什麽東西“撲棱棱”地落到了他的頭上，宗穆不需要看都知道，是汐仔。
沒問題嗎？把星仔留在這裏。
汐仔有些擔憂，它很擔心被它視為後輩的星仔。
“哎？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星仔打贏了你鬧別扭呢。”
胡說，它哪裏會鬧別扭。
汐仔捋宗穆的頭發，它早在進化後就知道星仔比它要強了好嗎？
正因為察覺到星仔強盛的精神力量，認為它很有可能也會“念力”或“神通力”，汐仔才主動提出了這場對戰。
雖然輸了汐仔心裏確實有點難受，但它也隱約從星仔那裏學到了一些精神系技能的使用方法，更是確認了一個事實。
“嚶嚶。”那家夥雖然比我強，但從心理年齡來說，比我們都要小呢。
宗穆有些驚訝：“汐仔，這話怎麽講？”
怎麽說呢……汐仔絞盡腦汁地陳述，雖然星仔戰力強、知識廣，不需要禦獸師指揮也能游刃有餘打出完美的戰鬥，但實際上……
星仔就是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嘛。
至少汐仔是這樣認為的，永遠在接受、拼湊被給與的知識，再按給定的程序將結論輸出，不能夠自己獨立做出判斷和辨別的，不就是小孩子嘛。
原來汐仔是這麽認知星仔的嗎？
宗穆說：“聽起來你和雲仔它們的認識不太一樣。”
他了解雲仔，雲仔至今還在糾結星仔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呢。
而玄仔，玄仔不喜歡思考這麽覆雜的東西，但當它親眼看到這麽一個小圓球變成一個巨大的大鐵塊時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這一龍一蛟正恍恍惚惚之間，又輪流上去和大鐵塊對打了幾招，更是懷疑龍（蛟）生。
好怪，氣味告訴它們這是奇怪石頭的嵌合體，眼睛告訴它們這是能和它們匹敵的寵獸生命體，怪，太怪了。
就連青龍前輩，也對此人類的傑作陷入了迷思。
這是什麽玩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種……生命、吾還是第一次見。”
然而青龍其實也無法確定這到底算不算是生命體，“吾對□□路沒有研究，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它存在缺陷。”
“正因為這個缺陷，它不可能悟出自己的天賦戰技，便不可能入道往更上一層攀登。從這個角度而言，吾偏向於否。”
青龍不認為這是一種新的生命體，最多算是類似機關傀儡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是由人類獨有的科技將之再現。
但宗穆秉持著不一樣的觀點。
因為有缺陷所以沒辦法突破將級，那換句話說，已經到達皇級的太初不正是克服這個缺陷的例子嗎？
有先例在就有普適性的可能，所以汐仔不同的視角給了他極大的期待。
汐仔說，自從進化後它就可以通過頭上的觸角“看”到另一個世界，一個與表世界不同的五彩斑斕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思考能力的石頭、沙子是灰白色的，各式各樣的人、寵獸、生命因為不同的情緒會浮現出不同的顏色，生氣是紅、悲傷是藍、高興是粉……
比如現在的宗穆，就是偏橙帶黃的顏色，有點興奮，但總體心情還是舒緩愉悅的。
“……”
這跟讀心術有什麽區別？
難怪汐仔變得這麽不好騙了。
宗穆摸了摸鼻子，心想，被自己的寵獸讀情緒也就讀吧，反正也沒什麽。
他抓住了關鍵：“所以，星仔在你看來是什麽顏色？”
“嚶嚶。”絕大多數時候是純然的白，但在宗穆折騰它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的紅。
汐仔指責宗穆，你把人家弄生氣了。
宗穆則是大喜，生氣好啊生氣妙，對他有情緒就說明他做對了！
汐仔：？
它搖了搖宗穆的頭，禦獸師你沒事吧，還沒簽契約呢，平常盡惹對方生氣也不怕對方哪天氣急了跑掉。
汐仔還是挺滿意這個新來的小鐵塊的。
宗穆聳聳肩：“沒辦法啊，我只是覺得，星仔它應該學會跟我說不才對，因為我的判斷也永遠不會是絕對正確。”
寵獸必須有自主性，這是宗穆培養寵獸一以貫之的原則。
這裏的自主性不只是指戰鬥中關鍵節點的自我判斷力，還包括所有的質疑與思考。
發展到極高智能的AI和人的區別到底在哪，宗穆也不清楚，他只是摸索著按自己的方法來試著引導。
“如果星仔能像你一樣對我這麽有脾氣就好了……嘶！汐仔，我錯了，我沒有說你脾氣大的意思，等等，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晚了。
被說脾氣大的大蝴蝶出奇地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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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努力調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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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花盛典結束後，就從芊城返回了魔都的宗穆問道。
夏念慈正在看著屏幕上顯示著的有關汐仔進化後的身體數據, 不過對他而言，一心二用不在話下。
“沒聽聞過，但想必有人知道那是什麽, 只是我並不在其中。”
夏念慈這話說得古怪，明明自己不知道, 卻篤定一定有人知道內情, 把宗穆聽得一楞一楞的。
夏念慈瞥他一眼，“有些事情, 你不應該來問我, 禦獸師的事，只有禦獸師最清楚。”
宗穆訕訕：“這不是和夏哥你最熟嘛。”
他聽懂了，意思是禦獸師協會的高層應該有人清楚這是什麽東西，要問的話得找對人，比如說……駐守芊城那片區域的王級禦獸師。
但說實話, 宗穆好奇確實是有那麽一點, 可既然他都選擇先帶汐仔回魔都了，那知不知道真相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後面大概率也不會再遇上。
他很快把這事丟到了一邊, 什麽未知的聲音遠方的呼喚, 考慮到天上不會掉餡餅和好奇心害死貓的典故, 宗穆很有自知之明。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夏念慈問，“如果你要留下來補學業的話，我希望你的那只機械寵獸能暫時充當一段時間我的助手。”
夏念慈很坦誠：“我對它很好奇。”
“星仔願意的話我倒是沒意見。我確實是打算趁這段時間把學分修完，爭取早點獲得參加職業禦獸師考核的資格，再順便和寵獸整理下星衍杯這段時間的收獲。”
如今汐仔順利進化完成, 也算是了卻了宗穆一樁心事，他得以將工作的重心放在下一個階段。
比如汐仔的培養，星衍杯剩餘獎勵的兌換，雲仔和玄仔未來的發展等等。
芊城的那幾日已經足夠宗穆休息完畢，養足精神繼續往更高的目標進發。
夏念慈不意外，只道：“你幫我兌換了東西，後面研究成果的貢獻理應有你的一份，分成10%你覺得如何？”
宗穆完全沒有意見，他甚至有點受寵若驚。要知道，他自認為除了提供點原始數據和實驗材料其他什麽都沒做，就這夏念慈還惦記著給他分成，不愧是他夏哥，仗義！
他將夏哥的話語轉述給星仔，問星仔願不願意留下當一段時間研究所的助手。
“事實上，禦獸師，我是您的附庸，您無需詢問我的意見，只需要向我下達命令就可以了。”
宗穆這樣的行為讓小圓球很苦惱，對它來說，這不是給它更高的權限越過了主人去行動嗎？
它認為這和它的底層邏輯產生了矛盾，它是服務人類的，而不是決定事物的存在。它可以提出建議，可以據理力爭，卻不能夠真正拍板做決定。
很奇怪。
宗穆的行為邏輯很奇怪。星仔分析過禦獸師這一職業，按契約的定義禦獸師和寵獸是平等的，但實際上，星仔認為，在雙方關系實際踐行的過程當中，仍然是禦獸師為主的類主寵模式。
根據它的觀察，絕大多數禦獸師也確實是如此的，本質上把自己看做了寵獸的“主人”或“監護人”這一角色，進一步佐證了它的猜想。
星仔理解這種形式，它們機械寵獸一族本就是集人類智慧的造物，服從造物主的命令再正常不過，它也一向是把自己當成輔助主人工作的“智能助手”類似這樣的定義。
“禦獸師，您可以直接向我下達指令，而不是征求所謂我的‘意見’，我並沒有這個權利，您的做法會讓我的程序發生錯誤。”
星仔很認真地向宗穆提出要求。
“哦。”宗穆眨了眨眼睛，“所以星仔想留下來當一段時間的研究助手嗎，夏哥說了會按正常的助手研究員發放工資。”
星仔：……
如果是汐仔，這個時候就是怒罵狗禦獸師完全沒在聽它講話，但這是星仔，星仔做不到斥責禦獸師這樣高難度的事，只能艱難地開始根據禦獸師的話語分析利弊。
它向宗穆吐出了一份報告，紙質的那種，它內部竟然還內置有打印機，讓宗穆大受震撼。
星仔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禦獸師不知道的？！
宗穆看完這份報告，沒找到他想要的，繼續折磨星仔：“星仔，你還是沒說你想不想去誒。”
顯而易見，宗穆還是不給它拿主意。
星仔學聰明了，拐著彎問：“禦獸師希望我去嗎？”
宗穆把兩手一攤，笑瞇瞇：“禦獸師不知道，禦獸師覺得都行。”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劈啪！星仔頭頂冒煙了！
這是主機燒了？這問題堪比世界難題了吧！
糟糕，還是刺激太大了。
宗穆剛想改口說是自己想要星仔去，結果就見星仔利落地關機落地把自己重啟，再睜眼後聲音是脫離了活潑和擬人的平直音調：
“可以，禦獸師。”
宗穆和它模擬出的電子眼對視了幾秒，笑了起來，輕巧地說：“那就辛苦你了，星仔。”
簌簌。
離開研究院後，有什麽東西“撲棱棱”地落到了他的頭上，宗穆不需要看都知道，是汐仔。
沒問題嗎？把星仔留在這裏。
汐仔有些擔憂，它很擔心被它視為後輩的星仔。
“哎？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星仔打贏了你鬧別扭呢。”
胡說，它哪裏會鬧別扭。
汐仔捋宗穆的頭發，它早在進化後就知道星仔比它要強了好嗎？
正因為察覺到星仔強盛的精神力量，認為它很有可能也會“念力”或“神通力”，汐仔才主動提出了這場對戰。
雖然輸了汐仔心裏確實有點難受，但它也隱約從星仔那裏學到了一些精神系技能的使用方法，更是確認了一個事實。
“嚶嚶。”那家夥雖然比我強，但從心理年齡來說，比我們都要小呢。
宗穆有些驚訝：“汐仔，這話怎麽講？”
怎麽說呢……汐仔絞盡腦汁地陳述，雖然星仔戰力強、知識廣，不需要禦獸師指揮也能游刃有餘打出完美的戰鬥，但實際上……
星仔就是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嘛。
至少汐仔是這樣認為的，永遠在接受、拼湊被給與的知識，再按給定的程序將結論輸出，不能夠自己獨立做出判斷和辨別的，不就是小孩子嘛。
原來汐仔是這麽認知星仔的嗎？
宗穆說：“聽起來你和雲仔它們的認識不太一樣。”
他了解雲仔，雲仔至今還在糾結星仔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呢。
而玄仔，玄仔不喜歡思考這麽覆雜的東西，但當它親眼看到這麽一個小圓球變成一個巨大的大鐵塊時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這一龍一蛟正恍恍惚惚之間，又輪流上去和大鐵塊對打了幾招，更是懷疑龍（蛟）生。
好怪，氣味告訴它們這是奇怪石頭的嵌合體，眼睛告訴它們這是能和它們匹敵的寵獸生命體，怪，太怪了。
就連青龍前輩，也對此人類的傑作陷入了迷思。
這是什麽玩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種……生命、吾還是第一次見。”
然而青龍其實也無法確定這到底算不算是生命體，“吾對□□路沒有研究，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它存在缺陷。”
“正因為這個缺陷，它不可能悟出自己的天賦戰技，便不可能入道往更上一層攀登。從這個角度而言，吾偏向於否。”
青龍不認為這是一種新的生命體，最多算是類似機關傀儡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是由人類獨有的科技將之再現。
但宗穆秉持著不一樣的觀點。
因為有缺陷所以沒辦法突破將級，那換句話說，已經到達皇級的太初不正是克服這個缺陷的例子嗎？
有先例在就有普適性的可能，所以汐仔不同的視角給了他極大的期待。
汐仔說，自從進化後它就可以通過頭上的觸角“看”到另一個世界，一個與表世界不同的五彩斑斕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思考能力的石頭、沙子是灰白色的，各式各樣的人、寵獸、生命因為不同的情緒會浮現出不同的顏色，生氣是紅、悲傷是藍、高興是粉……
比如現在的宗穆，就是偏橙帶黃的顏色，有點興奮，但總體心情還是舒緩愉悅的。
“……”
這跟讀心術有什麽區別？
難怪汐仔變得這麽不好騙了。
宗穆摸了摸鼻子，心想，被自己的寵獸讀情緒也就讀吧，反正也沒什麽。
他抓住了關鍵：“所以，星仔在你看來是什麽顏色？”
“嚶嚶。”絕大多數時候是純然的白，但在宗穆折騰它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的紅。
汐仔指責宗穆，你把人家弄生氣了。
宗穆則是大喜，生氣好啊生氣妙，對他有情緒就說明他做對了！
汐仔：？
它搖了搖宗穆的頭，禦獸師你沒事吧，還沒簽契約呢，平常盡惹對方生氣也不怕對方哪天氣急了跑掉。
汐仔還是挺滿意這個新來的小鐵塊的。
宗穆聳聳肩：“沒辦法啊，我只是覺得，星仔它應該學會跟我說不才對，因為我的判斷也永遠不會是絕對正確。”
寵獸必須有自主性，這是宗穆培養寵獸一以貫之的原則。
這裏的自主性不只是指戰鬥中關鍵節點的自我判斷力，還包括所有的質疑與思考。
發展到極高智能的AI和人的區別到底在哪，宗穆也不清楚，他只是摸索著按自己的方法來試著引導。
“如果星仔能像你一樣對我這麽有脾氣就好了……嘶！汐仔，我錯了，我沒有說你脾氣大的意思，等等，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晚了。
被說脾氣大的大蝴蝶出奇地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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