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決賽1 太陽和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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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決賽1 太陽和星辰
上午的季軍賽, 毫無意外，勝出者是時三星。
這是當然的，旭日烏的實力在星衍杯所有參賽人員的參賽寵獸中, 恐怕只有炎冕聖龍在它之上，更不用說還有將級的蒼古猿守擂。
有不少人認為，倘若不是運氣不好和宗穆在半決賽上碰上, 時三星的實力絕對是超過曲修遠的，不過比賽機制這樣, 年年如此, 也無話可說。
頂多是雙方支持者在網上又鋪天蓋地吵過一輪罷了。
季軍賽，宗穆和曲修遠都全程在看臺上觀看。
星衍杯的個人賽越是到了後面, 對自己有著高要求的禦獸師就越不會錯過觀摩的機會。
高水平的對戰就是看錄像都能收獲良多, 更不用是說現場觀看。錄像的視角終究受限，而現場統覽全局的視野，更是能對戰鬥的得失點一清二楚，以警醒自己。
“怎麽樣，修遠, 有信心嗎？”
帝大的院長陳松雲問, “說真心話就行，沒有關系。”
曲修遠向院長問了好, 露出一抹苦笑：“坦白說, 我……真的沒有。”
半決賽上旭日烏和炎冕聖龍的戰鬥規模震驚的豈止是賽場上的觀眾？同為禦獸師, 才更能領悟到雙方實力早已在同階之上。
譬如季軍賽的這一場，旭日烏僅僅使用了“黑日”這第一式，就將敵人打退場，後面二式是壓根沒有使出的必要。
曲修遠衡量了自己，認為他的表現不可能比時三星這場的對手更好, 就算勉強能扛過旭日烏的“黑日”，他的滄浪鯨也不可能在“墜日”下幸存。
那能勝過旭日烏的三日連招還在比賽後進階的炎冕聖龍呢？
認真講，這真是令人絕望的眼看著必輸的比拼。
“看不到一點獲勝的希望，院長，我甚至有在想，要不幹脆上場就直接棄權算了，反正也是打不贏的。”
這話簡直喪氣到了極點，卻真實是有那麽幾個瞬間在曲修遠心頭反覆閃現的念頭。
陳松雲並沒有生氣，他只是確認道：“你只是想想，對吧？”
能說確實有時會有將這個想法付諸行動的沖動嗎？
曲修遠沈默。
怯戰比輸掉比賽更可怕，那意味著連上升的銳氣都丟掉了。
果然得來這一趟。
陳松雲的目光掃過曲修遠，以及他旁邊帝大的四個隊員，平和地問：“這一場避過了，那後面團賽的決賽對上魔大，你，你們也要避過嗎？”
幾人沈默，臉上隱約浮現掙紮狼狽的神情。
最後，有一人鼓起勇氣，對陳松雲道：“對不起，院長，我們讓您失望了。”
陳松雲反而笑了：“哦？哪裏讓我失望？”
五人面面相覷，先前說話的那人囁嚅了兩下，回：“因為、因為我們比賽輸了。”
帝大的榮耀，興許就砸在了他們這一屆手上。
說懊惱，說不甘，其實幾人都是有的，只是對手這麽強，那輸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是對不起學院這麽多年的培養。
他們實力不濟，反倒讓帝大蒙羞。
陳松雲面不改色，他陳述一個事實：“帝大若是次次都贏，就不是和其他三校並列。”
那樣的話，就沒有什麽top4或top1有四名，只有不容置疑無須辯駁的頂點唯一。
“可是，去年個人賽和團賽的第一都是我們帝大！”另一人咬緊牙關，這樣說道。
去年帝大是那樣的輝煌，今年他們五人的綜合實力比去年還要強上些許，卻無法延續那樣的輝煌，這讓他們是何等的挫敗。
而陳松雲卻問：“是這樣的，那前年呢？前年第一是我們嗎？”
五人一時訥於言語。
無礙，陳松雲可以自問自答：“不，不是，前年個人賽的第一是清大的學生，我們只拿下了團賽的第一，而大前年，團賽的第一也並非我們，而是被國大所拿下。”
他平靜地說：“去年拿了第一，今年拿不到，本來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無論是我還是學校，都沒有一定要你們拿到什麽位次的意願。”
有人傻乎乎地問：“那、那我們參加比賽是為了什麽呢？”
還能為了什麽？曲修遠忍不住看那人一眼，無外乎是為了星衍杯的獎勵，為了變強的資源，以至於個人和學校的榮譽，反而是最次要的東西。
這對參賽的個人和學校本就是雙贏。
然而陳松雲笑呵呵地回答：“為了讓你們跳出學校的局限，看到全國上下更多的同齡人。”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修遠，想當年，我，良平，也被一個人的光輝壓得擡不起頭啊。”
什麽？
曲修遠大驚失色，陳院長他知道，“良平”指的誰他也知道，單論王級禦獸師，這二位可稱得上是王級中的“雙子星”最強。
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分別鎮守帝都和魔都兩個對華國至關重要的城市，魔都只靠吳良平一人不談，帝都除卻那名常駐的皇級禦獸師外，就屬陳院長的戰鬥力最強。
這樣的人物，這樣讓全國無數人仰望的人物，成名已久的強者，青年時也必然是天才之名橫徹華國的存在，也會被一個人的光芒壓得擡不起頭？
這怎麽可能！
曲修遠忍不住問：“那人是誰？”
陳松雲說：“他的話，你們都認識，全國上下就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這是誰？
曲修遠雲裏霧裏了，天底下還有這種“天下誰人不識君”的人？
怎麽會沒有呢？
陳松雲揭曉了答案：“華國唯一的帝級禦獸師，李羨之。”
曲修遠大愕之下脫口而出：“□□竟然和您老一個時代的人？！”
陳松雲皺了皺眉，問：“我很老嗎？”
他和老吳也就五十來歲吧，依王級禦獸師的壽數看，那活脫脫還是個青年。
年齡這個東西，只要是人就沒有不在意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院長。”曲修遠訕訕道，“我只是以為，□□至少應該是百年前的人來著。”
在現在的大眾的認知裏，尤其是年輕一輩，都無形中把華國唯一帝級大師的輩分擡得很高，默認他是一百多年前秘境初初降臨時就橫霸一時的天才。
不然，不然那也太過匪夷所思。
“這也不怪你們誤會，成為帝級大師後，網上就沒多少人敢公開談論他的過去了。”
陳松雲失笑著搖頭，“你們若是回去問你們爺奶這一輩，他們興許還有印象，那個時候輝煌到鎮壓一輩人的絕世天才。”
那個時候，真是群星黯淡，只有太陽耀眼。
陳松雲擡手按住曲修遠的肩膀，對年輕的後輩感嘆：“你這樣的想法，我當時也有過。”
哎？
曲修遠呆呆地看著陳院長。
“很難理解嗎？不說我，吳良平夠自信了吧，當年那小子可是有一段時間比我都陰郁，整天喪得不行。”
為了開導後輩，陳松雲毫不猶豫拿老朋友開刀，就這樣掀了對方的黑歷史，半點不慌張。
他坦坦蕩蕩得很。
陳松雲拍了拍曲修遠的肩膀，說：“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太陽是會壓得星辰黯淡不錯，可追逐太陽的餘暉同樣會讓星辰更高更亮。”
黯淡只是相對太陽而言，倘若沒有太陽懸掛在高空熾熱地宣告自己的存在，宣告前路就在此方，漫天環繞的星辰也會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在李羨之突破帝級之前，有多少人認為皇級就是頂峰，帝級之上只是傳說；而在他突破帝級之後，華國的王級禦獸師有過一陣井噴的出現，前方的道路還未盡，後人自當竭力攀登。
“加油啊，修遠，對戰的意義，就是竭盡全力然後絕不後悔。”
曲修遠一怔，然後擡頭挺胸，擲地有聲：“是，院長！”
阿——嚏！
吳院長重重打了一個噴嚏，罵罵咧咧道：“是哪個混蛋在背地裏偷偷說我壞話，不要讓我知道是誰。”
一轉頭，他就對上五個學生探尋又揶揄的目光。
吳院長咳了一聲，眨眼恢覆了院長應有的莊重，若無其事地對學生寄予比賽前的殷殷囑托，特別是宗穆：
“比賽之前和之中，驕和躁是大忌。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到了這一步，千萬不要給對手機會，不要抱著隱藏實力或是玩耍的心態，我們一定要一舉解決敵人，拿下冠軍。”
在結果塵埃落定之前，出現什麽意外都有可能。吳良平這個心，是緊張得不行，怦怦亂跳。
眼看著今年的冠軍就要花落魔大了，在這只差一步的節骨眼上，吳良平絕不願意看到任何差錯出現。
第一這個榮譽有多少年魔大沒拿到了？吳良平都有點記不清晰。
總而言之，這次這個機會，吳良平是特別想把它抓到手上，又不敢給宗穆太大壓力，只能眼巴巴瞅著他。
說實話，他這樣的表現，更是讓宗穆壓力山大。
不過幸好，抗壓這個能力宗穆早就磨練出來。
他應道：“放心吧院長，我都曉得的。”
到了決賽還顧這顧那，他宗穆可不是這樣傻的家夥，要是把冠軍的位置真浪丟了，那他哭都沒地哭去。
浪是不可能浪的，要用最穩妥最強的出招。
所以，當裁判許文昌下令雙方召喚寵獸的時候，水浪的波濤之中，巨大的鯨魚和墨色的蛟龍同時出場。
浪潮翻滾，輕靈空遠的鯨鳴傳得極遠，和巨大的藍鯨相比，墨瀾蛟哪怕近來體型又有所拉長和變大，也被襯托得像是條小小的海蛇。
但它是蛟龍，不是海蛇。
虬龍擊水，氣吞萬波。
在一片連綿的潮聲裏，宗穆下令：
“玄仔，雷霆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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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季軍賽, 毫無意外，勝出者是時三星。
這是當然的，旭日烏的實力在星衍杯所有參賽人員的參賽寵獸中, 恐怕只有炎冕聖龍在它之上，更不用說還有將級的蒼古猿守擂。
有不少人認為，倘若不是運氣不好和宗穆在半決賽上碰上, 時三星的實力絕對是超過曲修遠的，不過比賽機制這樣, 年年如此, 也無話可說。
頂多是雙方支持者在網上又鋪天蓋地吵過一輪罷了。
季軍賽，宗穆和曲修遠都全程在看臺上觀看。
星衍杯的個人賽越是到了後面, 對自己有著高要求的禦獸師就越不會錯過觀摩的機會。
高水平的對戰就是看錄像都能收獲良多, 更不用是說現場觀看。錄像的視角終究受限，而現場統覽全局的視野，更是能對戰鬥的得失點一清二楚，以警醒自己。
“怎麽樣，修遠, 有信心嗎？”
帝大的院長陳松雲問, “說真心話就行，沒有關系。”
曲修遠向院長問了好, 露出一抹苦笑：“坦白說, 我……真的沒有。”
半決賽上旭日烏和炎冕聖龍的戰鬥規模震驚的豈止是賽場上的觀眾？同為禦獸師, 才更能領悟到雙方實力早已在同階之上。
譬如季軍賽的這一場，旭日烏僅僅使用了“黑日”這第一式，就將敵人打退場，後面二式是壓根沒有使出的必要。
曲修遠衡量了自己，認為他的表現不可能比時三星這場的對手更好, 就算勉強能扛過旭日烏的“黑日”，他的滄浪鯨也不可能在“墜日”下幸存。
那能勝過旭日烏的三日連招還在比賽後進階的炎冕聖龍呢？
認真講，這真是令人絕望的眼看著必輸的比拼。
“看不到一點獲勝的希望，院長，我甚至有在想，要不幹脆上場就直接棄權算了，反正也是打不贏的。”
這話簡直喪氣到了極點，卻真實是有那麽幾個瞬間在曲修遠心頭反覆閃現的念頭。
陳松雲並沒有生氣，他只是確認道：“你只是想想，對吧？”
能說確實有時會有將這個想法付諸行動的沖動嗎？
曲修遠沈默。
怯戰比輸掉比賽更可怕，那意味著連上升的銳氣都丟掉了。
果然得來這一趟。
陳松雲的目光掃過曲修遠，以及他旁邊帝大的四個隊員，平和地問：“這一場避過了，那後面團賽的決賽對上魔大，你，你們也要避過嗎？”
幾人沈默，臉上隱約浮現掙紮狼狽的神情。
最後，有一人鼓起勇氣，對陳松雲道：“對不起，院長，我們讓您失望了。”
陳松雲反而笑了：“哦？哪裏讓我失望？”
五人面面相覷，先前說話的那人囁嚅了兩下，回：“因為、因為我們比賽輸了。”
帝大的榮耀，興許就砸在了他們這一屆手上。
說懊惱，說不甘，其實幾人都是有的，只是對手這麽強，那輸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是對不起學院這麽多年的培養。
他們實力不濟，反倒讓帝大蒙羞。
陳松雲面不改色，他陳述一個事實：“帝大若是次次都贏，就不是和其他三校並列。”
那樣的話，就沒有什麽top4或top1有四名，只有不容置疑無須辯駁的頂點唯一。
“可是，去年個人賽和團賽的第一都是我們帝大！”另一人咬緊牙關，這樣說道。
去年帝大是那樣的輝煌，今年他們五人的綜合實力比去年還要強上些許，卻無法延續那樣的輝煌，這讓他們是何等的挫敗。
而陳松雲卻問：“是這樣的，那前年呢？前年第一是我們嗎？”
五人一時訥於言語。
無礙，陳松雲可以自問自答：“不，不是，前年個人賽的第一是清大的學生，我們只拿下了團賽的第一，而大前年，團賽的第一也並非我們，而是被國大所拿下。”
他平靜地說：“去年拿了第一，今年拿不到，本來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無論是我還是學校，都沒有一定要你們拿到什麽位次的意願。”
有人傻乎乎地問：“那、那我們參加比賽是為了什麽呢？”
還能為了什麽？曲修遠忍不住看那人一眼，無外乎是為了星衍杯的獎勵，為了變強的資源，以至於個人和學校的榮譽，反而是最次要的東西。
這對參賽的個人和學校本就是雙贏。
然而陳松雲笑呵呵地回答：“為了讓你們跳出學校的局限，看到全國上下更多的同齡人。”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修遠，想當年，我，良平，也被一個人的光輝壓得擡不起頭啊。”
什麽？
曲修遠大驚失色，陳院長他知道，“良平”指的誰他也知道，單論王級禦獸師，這二位可稱得上是王級中的“雙子星”最強。
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分別鎮守帝都和魔都兩個對華國至關重要的城市，魔都只靠吳良平一人不談，帝都除卻那名常駐的皇級禦獸師外，就屬陳院長的戰鬥力最強。
這樣的人物，這樣讓全國無數人仰望的人物，成名已久的強者，青年時也必然是天才之名橫徹華國的存在，也會被一個人的光芒壓得擡不起頭？
這怎麽可能！
曲修遠忍不住問：“那人是誰？”
陳松雲說：“他的話，你們都認識，全國上下就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這是誰？
曲修遠雲裏霧裏了，天底下還有這種“天下誰人不識君”的人？
怎麽會沒有呢？
陳松雲揭曉了答案：“華國唯一的帝級禦獸師，李羨之。”
曲修遠大愕之下脫口而出：“□□竟然和您老一個時代的人？！”
陳松雲皺了皺眉，問：“我很老嗎？”
他和老吳也就五十來歲吧，依王級禦獸師的壽數看，那活脫脫還是個青年。
年齡這個東西，只要是人就沒有不在意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院長。”曲修遠訕訕道，“我只是以為，□□至少應該是百年前的人來著。”
在現在的大眾的認知裏，尤其是年輕一輩，都無形中把華國唯一帝級大師的輩分擡得很高，默認他是一百多年前秘境初初降臨時就橫霸一時的天才。
不然，不然那也太過匪夷所思。
“這也不怪你們誤會，成為帝級大師後，網上就沒多少人敢公開談論他的過去了。”
陳松雲失笑著搖頭，“你們若是回去問你們爺奶這一輩，他們興許還有印象，那個時候輝煌到鎮壓一輩人的絕世天才。”
那個時候，真是群星黯淡，只有太陽耀眼。
陳松雲擡手按住曲修遠的肩膀，對年輕的後輩感嘆：“你這樣的想法，我當時也有過。”
哎？
曲修遠呆呆地看著陳院長。
“很難理解嗎？不說我，吳良平夠自信了吧，當年那小子可是有一段時間比我都陰郁，整天喪得不行。”
為了開導後輩，陳松雲毫不猶豫拿老朋友開刀，就這樣掀了對方的黑歷史，半點不慌張。
他坦坦蕩蕩得很。
陳松雲拍了拍曲修遠的肩膀，說：“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太陽是會壓得星辰黯淡不錯，可追逐太陽的餘暉同樣會讓星辰更高更亮。”
黯淡只是相對太陽而言，倘若沒有太陽懸掛在高空熾熱地宣告自己的存在，宣告前路就在此方，漫天環繞的星辰也會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在李羨之突破帝級之前，有多少人認為皇級就是頂峰，帝級之上只是傳說；而在他突破帝級之後，華國的王級禦獸師有過一陣井噴的出現，前方的道路還未盡，後人自當竭力攀登。
“加油啊，修遠，對戰的意義，就是竭盡全力然後絕不後悔。”
曲修遠一怔，然後擡頭挺胸，擲地有聲：“是，院長！”
阿——嚏！
吳院長重重打了一個噴嚏，罵罵咧咧道：“是哪個混蛋在背地裏偷偷說我壞話，不要讓我知道是誰。”
一轉頭，他就對上五個學生探尋又揶揄的目光。
吳院長咳了一聲，眨眼恢覆了院長應有的莊重，若無其事地對學生寄予比賽前的殷殷囑托，特別是宗穆：
“比賽之前和之中，驕和躁是大忌。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到了這一步，千萬不要給對手機會，不要抱著隱藏實力或是玩耍的心態，我們一定要一舉解決敵人，拿下冠軍。”
在結果塵埃落定之前，出現什麽意外都有可能。吳良平這個心，是緊張得不行，怦怦亂跳。
眼看著今年的冠軍就要花落魔大了，在這只差一步的節骨眼上，吳良平絕不願意看到任何差錯出現。
第一這個榮譽有多少年魔大沒拿到了？吳良平都有點記不清晰。
總而言之，這次這個機會，吳良平是特別想把它抓到手上，又不敢給宗穆太大壓力，只能眼巴巴瞅著他。
說實話，他這樣的表現，更是讓宗穆壓力山大。
不過幸好，抗壓這個能力宗穆早就磨練出來。
他應道：“放心吧院長，我都曉得的。”
到了決賽還顧這顧那，他宗穆可不是這樣傻的家夥，要是把冠軍的位置真浪丟了，那他哭都沒地哭去。
浪是不可能浪的，要用最穩妥最強的出招。
所以，當裁判許文昌下令雙方召喚寵獸的時候，水浪的波濤之中，巨大的鯨魚和墨色的蛟龍同時出場。
浪潮翻滾，輕靈空遠的鯨鳴傳得極遠，和巨大的藍鯨相比，墨瀾蛟哪怕近來體型又有所拉長和變大，也被襯托得像是條小小的海蛇。
但它是蛟龍，不是海蛇。
虬龍擊水，氣吞萬波。
在一片連綿的潮聲裏，宗穆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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