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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預賽9 史無前例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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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預賽9 史無前例大危機!

八強進四強, 預賽進半決賽,成不成,就看明天這一場。

今晚對戰名單就已經出爐公示, 徐澤楷是上午第二場,而宗穆是下午第一場,他被分配的對手是……

“國穹大學, 姜廣陵。”

宗穆念出了下一場比賽對手的名字,和這個一聽很有文化內涵舒展清俊的名字不同, 照片裏是一個笑得燦爛臉頰微圓一看就很接地氣容易親近的男生形象。

宗穆倍速回看了一遍初賽裏國大的錄播, 重點截取關鍵事件播放,能看出國大整體行事的風格與魔大不大相同, 偏向於穩健和樸實, 不搞什麽花裏胡哨的戰術。

就比如初賽第五天的“全服通報”,國大說茍就茍、說跑就跑,就沒把自己國內四大禦獸高校的名頭當回事,完全不會為了什麽強大或第一的聲譽像帝大那樣硬撐著和那麽多隊伍去死磕。

許多時候,國大低調得網友除了玩top3有4位的梗時偶爾提一下, 其他時候完全查無此大學。

經常網友們賽博論戰的時候論著論著總會莫名其妙就把國大忘了, 為清大和帝大“誰是第一”撕得昏天黑地、腥風血雨。

至於支持魔大的網友,往年間還有一戰之力, 近幾年基本不敢吱聲, 生怕被分別站隊清大、帝大的兩方網友同時群嘲。

但今年, 他們總算揚眉吐氣了一番,到處宣揚“魔大榮光再回”。

回到正題,姜廣陵這人,在整個初賽中表現得中規中矩,屬於不搶風頭聽隊長話跟隊長走那波, 但宗穆卻註意到,他在比賽中看似不起眼,卻是國大整個隊伍行動的關鍵所在。

“裂地穿山犼,土系和鋼系寵獸,形似犰狳,身披盔甲,前爪呈三棱狀,能夠在一天之內挖通一座大山,善於挖掘,在地下行動時速度可達每小時300公裏。”

國大五人正是緊挨著坐在它的背上,抓住它後背的尖角,靠其在遁地時的高速移動,把前來追擊的所有小隊都甩得看不見他們的背影。

“除非有能像赤霞鸞鳥那樣可以同時承載五人並且速度超快的飛行寵獸,不然怎麽也不可能追上一個地下‘高鐵’。”

宗穆嘴角抽搐,像他的雲仔用神速應該能追上,可他家雲仔就算願意也最多只能載兩人,2對5,這追上去也就是個挨打的份!

那還追個錘子,洗洗臉轉過去圍堵跑得慢還立正挨打的帝大不香嗎?

這就是初賽最後帝大被圍攻得最狠的真相。

從另一個角度看,帝大在這樣兇猛的圍追堵截下,還能保住自己初賽第二的積分沒丟,不愧是常年排第一第二的頂級名校,硬實力這塊沒話說。

“除了裂地穿山犼,姜廣陵的第二只寵獸也在個人賽前面出現過,是毒系、水系的霧沼蛙,霧沼蛙的全身都遍布著劇毒,稍一接觸就會被毒素侵入。”

“在前面比賽中,有格鬥系寵獸與它近身纏鬥,沒多久就被毒倒,雖然等階只有士級高階,但毒抗低的寵獸拿它沒轍。”

毒系寵獸修煉到了高水平能夠控制身上的毒素,而與毒系寵獸締結契約的禦獸師,因為契約的緣故也會提升些許對毒的抗性,所以倒不至於出現禦獸師被自己的寵獸單殺的情形。

宗穆看完了情報,想,大概到時出戰的就是這兩頭寵獸了。

雖說進了八強賽,大家都是能契約三頭寵獸的高級禦獸師,但應該不至於有人在這個時候就擁有三頭可以出戰的寵獸。

培養寵獸需要時間,對還不能被允許進入危險秘境和進行野外探索的學生來說,唯一能獲得寵獸的渠道只有通過禦獸師協會和學校,而這兩者絕不會提供寵獸蛋和寵獸幼崽之外的第三選擇。

這樣培養的寵獸,除卻戰力形成較快的蟲系寵獸之外,哪個到士級、將級不得兩三年時間?

高中三年,大學三年,最多也就堪堪夠培養兩頭寵獸達到參加星衍杯戰鬥的時間,因為士級到將級的門檻夠厚夠難。

但這也並非絕對,比如宗穆不就從學校的秘境裏薅了戰力已經基本成型的玄仔嗎?

他能薅,別人當然也能薅,區別只在於其他幾校是否像魔大一樣有這種性質的秘境,是否允許學生進入探索和契約寵獸了。

不過宗穆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契約第三只寵獸有可能,但在這個階段同時有三只戰力成熟的寵獸不太可能。

就像他的汐仔,在進化之前,欺負欺負沒入階的同族可以,跟仆級低階的寵獸對戰比如赤霞鸞鳥的小崽子那就是菜雞互啄般的“玩鬧”,攻擊半天傷害性不強倒先把自己累的夠嗆。

而像雲仔玄仔這種等級的戰鬥,汐仔更是一點忙也幫不上,擱在看臺上看也只能和賽場的普通觀眾一樣純看個熱鬧的水平。

“嚶嚶?”禦獸師,你剛剛是不是在心裏偷偷罵蟲?

正在學習的汐仔忽然警覺地擡頭,懷疑地盯著宗穆猛瞧。

宗穆面不改色:“沒有,我在想,你進化後肯定厲害得不行,到時候讓你禦獸師我羨煞旁人,揚眉吐氣,狠狠出一把風頭。”

“嚶嚶!”真的假的!

汐仔被宗穆這番話哄成翹嘴了,美得心裏直冒泡。

宗穆張口就來:“當然是真的,汐仔,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一直都認為你會是我未來毋庸置疑的王牌。”選擇性說真話絕不是說謊。

汐仔:!!!

它?宗穆的王牌!

汐仔轉眼就忘了自己是為什麽跟禦獸師搭話,腦海裏回蕩著“王牌”兩個字,身後忽有無形的烈火在虛空熊熊燃燒。

它,汐仔,要成為禦獸師的王牌,要向超越雲仔老大玄仔二哥的方向努力。

蟲已經燃起來了,幹勁滿滿,重新熱火朝天投入了學習狀態。

然而有蟲得意,就有龍微微有些在意。

“嗷嗚?”

禦獸空間裏,雲仔幽怨地叫了一聲,宗穆,不是說好了,它才是王牌嗎?

“咳咳。”

宗穆偷偷摸摸回雲仔,寶,你知道的,你們都是我的王牌,都是我心尖上的獸。

都嗎?

雲仔有點小委屈了。

它不大高興,可又暗暗告訴自己,它是宗穆的初始寵獸,是隊伍裏的老大,沒必要和新進來的老幺爭。

它之前也沒有爭,可不知為何,對“王牌”這兩個字格外在意。

宗穆明明親口說過,它才是宗穆的王牌,要在最後出場,一舉技驚四座。

雲仔一時別扭得不行,兩邊腦子互搏正要陷入擰巴之際——

宗穆對它說:“可雲仔,你不僅僅是我的王牌。”

我的家人、我的夥伴、我的摯友,還有……“是你支撐我走到現在,雲仔,你是我的支柱,是我的脊椎,我的驕傲。”

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是你讓宗穆這個人重生。

雲仔楞住了。

它突然很想從禦獸空間裏出來,把自己羽毛樣的大翅膀,搭在自己禦獸師的身上。

它確實出來了,換了小小的擬態,輕輕蹭了蹭宗穆的臉頰,溫柔地註視著他,發出幼崽樣的軟噥綿軟的撒嬌聲音。

它說,宗穆,你也是它的唯一和決心,毅力和守護。

用盡全力保護這個人,幫他奪得一切榮耀和勝利,是龍一生僅有的願望。

宗穆摸了摸雲仔的腦袋,彎了彎眼睛:“果然,明天的戰鬥,還是拜托你了,雲仔。”

“嗷嗚!”放心吧禦獸師,交在它的身上!

“嗯。”我們一起,肯定什麽都能做到。

宗穆和雲仔親昵了一會,一轉頭,發現玄仔竟盤在床上不知道看了他們多久。

不好,玄仔是什麽時候從禦獸空間裏出來的?!

不知為何,明明沒幹什麽虧心事,宗穆卻莫名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大腦瘋狂劃拉著狡辯的詞語,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狡辯什麽。

唔,現在補一句,“明天也拜托玄仔了”,還來得及嗎?

不行吧,雲仔還在這裏呢。

就在宗穆大腦瘋狂運轉間,玄仔沒有張口說話,只是通過契約默默問了宗穆一句:

“咪嗚?”所以,禦獸師接下來是要也來哄哄我嗎?

嗯?

宗穆轉動中的大腦一滯,剛剛那句話,是玄仔問的?

他窒息了,不是吧,他家單純呆萌的小蛟龍,什麽時候也黑了,還是說只是他的錯覺?

救命,史無前例的大危機出現了!

宗穆此時體會到了莫大的壓力和恐怖,比之直面黑虎命懸一線還猶有甚之。

而玄仔歪了歪腦袋,方才它還語出驚人把禦獸師嚇得冷汗直冒,此時卻跟沒事蛟一樣,一長條飛起來盤在宗穆的頭上,呆呆地說:“咪嗚。”想吃桂花糕。

汐仔捕捉到關鍵詞,自動跟隨:“嚶嚶。”要喝綠樹汁。

雲仔倒沒有什麽想吃想喝的,但為了合群,也跟了一句:“嗷嗚。”要蜂蜜小餅幹。

宗穆大松一口氣,一抹頭頂上的冷汗,一口應下:“好,買,都給買!”

嚇死禦獸師了,以後再也不這樣沒有分寸地亂說話了。

說真心話是爽,甜言蜜語也絕非哄獸的把戲,可端水這件事,就算是再優秀的禦獸師也有翻車的時候。

稍有不慎,一言引起千層浪,全都沒哄好,全都鬧別扭,那可真是禦獸師的“地獄”。

得虧玄仔放他一馬。

禦獸師和寵獸之間的學問,宗穆還有的學呢。

第二天上午十點一十五分,預賽最後一輪第二場比賽開場。

二十五分鐘後,裁判宣布,徐澤楷敗北。

杜承平握了握欄桿,幽幽道:“黑馬啊……”

十年裏,第一個非四校出身的星衍杯四強選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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