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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團賽初賽4 狹路相逢誰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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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團賽初賽4 狹路相逢誰是贏家?

魔大的五人自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只是, 他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是事實上各個團隊的積分卡並沒有綁定團隊內的人。

也就是說,任誰拿到這張積分卡, 都可以對其進行操作,因此規則允許“搶奪”。

第一個意識到這一點的宗穆快口直言:“這不是說明,只要他們的積分卡在我們這裏, 那無論他們狩獵多少魔獸,獲得的積分我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轉到自己隊伍手上?”

其餘四人:!!!

莫非宗穆當真是個天才?

大家激動之後再一細想, 卻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妥之處。

易瀟瀟否決了這個想法:“其他團隊又不是傻子, 不可能任由我們這樣搞,與其辛辛苦苦結果都成就了別人, 那不如當場直接退賽。”

確實如此。

所以事情不能做絕。

徐澤楷順著宗穆的思路稍稍一修改, 興奮地想出了新招:“這樣,我們可以搞贖金。比如先把他們的隊長放了,告訴他多少積分換一個隊友,不就可以躺著賺積分?”

這次提出反對意見的是明語琴:

“不行,如果比賽的時間再長一點, 諸如十天半個月, 或者我們的人再多一點,那這樣做有可行之處。

但初賽只有五天, 僅憑我們五人最多控制住兩只隊伍, 己方的戰力還被全部拖在看守地, 論獲得積分的效率不如自己動手,而且還有被其他團隊找到機會反噬的風險。”

明語琴所言甚是有理。

果然還是放棄再撈一波的想法直接放這兩個隊伍走?

幾人都皺著眉頭。

杜承平說:

“徐澤楷有一點說的對,不能直接放人,而且不能一次性放,不然風險太高。

現在他們是忌憚絨草妖靈的魔法葉以及在我們手上的積分卡有直接讓他們退賽的可能, 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但時間一長,也有狗急跳墻不管不顧的時候。”

他們必須盡快拿定主意。

徐澤楷抓了下頭發:“要不這樣,我們分開放兩個隊伍的人,讓他們拿積分贖自己的卡,好歹再賺一筆。”

宗穆卻摸了摸下巴,道:“等等,既然這樣,那我們為什麽不讓他們可以換對方的卡呢,何必把矛頭都留給自己,有些時候,還是得分攤點風險,對吧?”

他勾唇一笑:“再說了,他們不是一個同盟隊嗎,幫對方換積分卡是應有的義務吧。”

這幾句話說完,足足一分鐘,在場無人應答。

宗穆覺得奇怪,不由擡起頭,卻對上了隊友們格外古怪微妙的目光。

宗穆:“?你們怎麽這樣看著我?”

徐澤楷驚嘆:“學弟,你真是個人才!”

他們的“無良”院長後繼有人啊。

這家夥是怎麽能把挑撥離間計說得這麽清新脫俗的?

這招轉移矛盾的法子簡直秀出天際。

原本兩只小隊的仇恨都高度集中在他們身上,宗穆這招一出,兩個小隊的重點就立刻從報仇轉向了怎樣攫取更高的利益。

對這兩個小隊而言,誰先把對方的積分卡攥在手裏,誰就掌握了主動權。

原本一開始他們還有可能真的從始至終遵守約定,但現在被魔大吃了一波後積分歸零,很難不萌生點別的想法。

這波,全看哪個隊伍的道德素質更高。

但顯然,魔大已經搶先進入了next level,那就是:道德,那是什麽?只要我們沒有道德,那我們肯定就是全國第一。

在兩個小隊哼哧哼哧賺“贖金”的時候,魔大五人自然不可能在原地等他們,絨草妖靈的種子有定位的功能,魔大一方承諾,只要積分一到,立刻會將積分卡送回他們手上。

兩個小隊無疑不是很信任魔大的信譽,但他們的積分卡“受制於人”,未免以零積分的排名就此退出比賽,他們不得不捏著鼻子信了魔大這一回。

兩個小隊不約而同地怒罵:魔大,我@#β%……

後面,還有更多的人和他們一起口吐芬芳,深深記住了魔大這五個惡霸的模樣,以及他們為虎作倀的五頭寵獸。

【魔大你壞事做盡哈哈哈哈】

【百年名校一朝風評盡“毀”,原因竟然是這個……】

【在其他隊伍還在兢兢業業狩獵魔獸的時候,魔大已經開辟了新的道路,那就是當邪惡的積分卡販子】

【笑死,他們還藏分。公布排名的時候,被搶積分卡的那幾個隊伍聽見通告裏自己隊伍的排名比之前還高的時候,那表情我能記一輩子】

不止網友們看戲看爽了,單獨一個房間的各個隊伍的帶隊老師,也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比賽,還能這麽比?

一般人不敢質疑魔大吳院長,而帝大的陳院長卻毫無這樣的顧忌。

老陳氣瘋了:“吳良平,你就是這樣教你的學生的?你看看你把他們教成了什麽樣子,仁信禮義勇恥,有哪怕一個字他們符合嗎?”

帝大學風老派,堅持立德樹人以誠為本,要求他們的學生一定要知恥明禮守信,素來是看不慣吳良平給魔大帶去的“不正之風”的。

當時各自選擇任職學校教書育人規正禦獸師培養體系之時,吳良平選定了魔大,不僅僅是因為魔都臨海,有利於他的霧綃海龍發揮實力,也因為魔大的風氣自由,最能接納他帶過去的新風。

吳良平和老陳認識多年,知道他並非真心實意想貶低他的學生,而是真正認為他帶壞了華國未來的梁柱而痛心疾首。

換而言之,這怒氣純粹是針對他的。

但既然老陳在大庭廣眾下說了這種話,那吳良平就不能夠無動於衷。

吳良平端肅了神情,目光銳利:“陳院長,請您收回您剛剛的話。”

“首先,我的學生一切行動合乎規則,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並非違背規則踐踏規則者;其次,仁信禮義勇恥,您光從一個競技性質的比賽,就斷言我的學生是無仁無信無禮無義無勇無恥之人?

易瀟瀟,連續三年主動申請成為志願者,無償參與了不下二十次緊急救援任務,包括搶險救災、物資轉運、醫療救助,獲得過三次協會重大表彰,這是無仁無義?

杜承平,因為答應過要幫助民眾找出莊稼作物無故雕零的原因,哪怕前面已經有不下十位禦獸師否認了是魔獸作亂,依舊選擇獨自調查將近半年,最終找出問題解決問題,還在這期間幫助村民發展了新的維系生計的道路,這是無信無禮?

宗穆,寒假期間遭遇窮兇極惡的逃犯襲擊,不僅成功逃出生天,還在未探明的高危秘境裏獨自生存了近一個月,最終反殺逃犯並幫助協會破解邪/教重大線索,榮獲協會重大表彰,這是無勇無恥?

徐澤楷和明語琴,他們亦是再優秀不過的魔大學子,從未做出過任何如陳院長所言無仁無信無禮無義無勇無恥之事,那麽我請問,陳院長這個結論是從何而來?

綜上所述,陳院長,關於您對我學生的主觀臆斷,我絕不認同!”

吳良平的話語擲地有聲,他這段話的內容更讓在場所有人為之側目。

魔大的幾個學生,若是放在他們學校,哪怕得了一個,都是不得了的幸事,值得傾註學院資源去大力培養。

這樣好的幾個學生,魔大何德何能擁有足足五個?

旁的學校都羨慕嫉妒魔大的好運氣之至,恨不能以身替之。

而面對吳良平的質問,陳院長會如何回答?

說實話,陳院長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吳良平這番模樣。

在霧綃海龍沖擊皇級失敗之後,他記憶裏的少時好友,就變了太多。直到現在,他再一次從對方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是他言語失當了。

出乎不少人的意料,身為和吳良平同級的帝大禦獸學院院長,在全國也是個名號響當當的人物的陳老,不僅沒有絲毫的慍怒,反而坦言過錯:

“是我說錯了話,我不該讓這麽優秀的孩子們蒙受我的言語之過,幾日後,等初賽結束,我當親自向他們道歉和請罪。”

吳良平一點都不意外,他這個老朋友嚴於律人更嚴於律己,帝大再適合他不過。

見事情解決,國大的院長出來打了個圓場:

“好了好了,比賽而已,太多較真就失了比賽本身的意義。

我倒是覺得,從這場比賽看,我們國家的禦獸師教育的確還有許多不足。我們的禦獸師最後到底是要進秘境直面危險的,若是只會按教科書行事而不懂得變通,往後必會吃大虧摔大跟頭。”

國大是實用主義的信奉者,務實求真是他們的校訓,因此出乎意料地更欣賞魔大的行事風格。

一直沒說話的清大院長是位掛著和藹可親笑容的女士,她沒參與三位院長的討論,而是始終不動聲色關註著賽場的變化。

她捂嘴輕笑:“看來,第一個碰頭的,竟然是我們和魔大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註意頓時被轉移回了賽場。

同列國內頂尖高校的清大和魔大的隊伍即將彼此撞上,這個消息瞬間引爆了互聯網的熱情。

網民們紛紛猜測,這一波相遇,會不會導致星衍杯歷史上第一次出現四大高校未能進入全國前十的現象?

畢竟要是魔大和清大無論哪個現在被淘汰,都必定無緣前十位次,失去決賽名額。

比賽秘境裏,不知道網友們已經興致勃勃開始下註的雙方團隊還在謹慎地往前探索。

借著雲層隱藏身形的雷雲鷹在高空盤旋,絨草妖靈握緊蒲公英坐在禦獸師的肩膀一刻不停感知著草葉林木的動靜,猛獁巨象墊在最後方,防備可能來自後方的突襲。

忽然,走在最前方嗅著各種氣息的雙頭炎犬陡然停下腳步,墨瀾蛟亦在宗穆的身旁顯示出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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