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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團賽初賽2 “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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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團賽初賽2 “釣魚”

網絡上已經爆了。

短短三分鐘的剪輯視頻被瘋狂轉發點讚, 各大營銷號紛紛吻了上來,生怕有人沒看到這精彩絕倫的一挑五“開門紅”。

換成以往的團賽規則講,這相當於一方直接給對手剃了零蛋, 屬實是連校與校之間的面子情也不給。

不過按照今年的比賽規則,估計不會有隊伍會顧及這微乎其微的校校“友誼”。

盡管如此,作為今年團賽第一個淘汰他隊的隊伍, 還是以如此強大的彰顯實力的方式,#魔大強勢回歸的詞條直接沖上了熱榜第一。

值得一提的是, 排第二的是#媽媽我看見龍了。

“你買熱度了?”

吳院長的老對頭——帝大禦獸學院的院長冷不丁說。

吳良平冷哼一聲:“買熱度?胡言亂語, 老夫怎麽可能用這等不入流的手段!”

他懷疑地瞇起眼睛:“我說老陳啊,你該不會是嫉妒我有這麽好的學生參加星衍杯,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你放屁!”老陳氣得吹胡子瞪眼, 一揮袖子轉過頭盯著屏幕看了許久,說,“我們是排名第一。”

他的意思自然是帝大的學生優秀絕倫,積分遠超他隊一騎絕塵,然而吳良平壓根不接他的話茬。

現在第一又不意味著最後第一, 在第五天之前, 積分越高越是眾矢之的,吳良平對今年這幾個學生的心眼很有信心。

就帝大那一脈相承的古板嚴謹, 論在這種比賽耍心眼子哪比得上其他人?

且等著瞧吧。

實際上, 吳良平臉已經快要笑裂了。

長臉, 這批學生果然給他長臉!

比賽場上誰講道德誰是傻子,最後贏家自然是王道,但在比賽的過程中怎麽贏得漂亮贏得吸睛又是一門高深的技術。

對學校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生源,而怎麽吸引最好的苗子來自己學校,靠的就是星衍杯上自家校隊的優秀表現。

學生們在最後衡量條件差不多的院校時, 往往決定他們最後去哪的因素就是平日裏對某個學校多出的那丁點印象和好感。

而每年星衍杯中所脫穎而出的幾位高熱度選手,他們的“偶像效應”就是各大高校最好的招生簡章。

吳良平已經能想象到眾多好苗子盡入我魔大彀中後,魔大禦獸系腳踢帝大拳打清大肘撞國大登臨國內真正top1的美好未來。

另外三校院長:……吳良平這廝能不能收收臉上的笑容!

他們緊盯著自己隊伍的直播間,暗暗期盼著自己學生能超越競爭對手奪下初賽的第一。

“阿——嚏!”

宗穆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深度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講他的壞話,不然他怎麽鼻子一路都癢得不行。

莫非感冒了?

依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還能感冒,不可能吧。

不知道自己和玄仔已經在網上爆火的宗穆怎麽想也想不到原因。

這時戰鬥的玄仔和雙頭炎犬回到了隊伍裏,它們毫無疑問又拿下了一次勝利。

“被打敗的魔獸會像煙霧一樣消失,我就想知道我還在現實世界嗎?”

徐澤楷兩手分別撫摸著雙頭炎犬的兩個狗頭吐槽,他就說今年怎麽搞這個比賽形式,合著他們真在打游戲啊。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

明語琴摘了片葉子捏在手上,真實的觸感毫無虛假,她問道,“你們覺得,這些魔獸的實力如何?”

宗穆和徐澤楷彼此看了看,宗穆說:“依我看,實力與真正的魔獸幾乎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可能還會更強一線。”

他明白明語琴的意思,要模擬出這樣一個極度接近真實的世界,那該需要多麽強大的力量。

不過這並不是正參加比賽的他們需要關心的事情。

杜承平忽然擡頭,天空一聲鷹唳,他擡起手,體型縮小後的雷雲鷹穩穩落在他的手臂上。

杜承平傾聽了一會,翻譯:“前面有兩個隊伍,疑似結成了同盟,正在一起行動。”

同盟小隊?

徐澤楷嘖嘖稱奇:“就不怕後面反目?”

徐澤楷用腳趾頭想,都能確定這同盟最後分崩離析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就算最後有十個出線的名額,看似隊伍之間有可結盟的地方,實則全都是坑。

兩百近三百數目的團隊爭奪十個名額,可想而知競爭是多麽激烈。

前期弱小的隊伍結盟確實能提高生存率和狩獵魔獸的效率,但後期一定會因分配不均而信任崩盤。

這比賽再像游戲也沒有系統給你計算每個人的具體貢獻,人偏向於有利自己利益的一方是人之常情,再加上一個團隊足有五人,總有人會產生不平心理,引發爭端。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小隊結盟是確實天真地以為口頭上的約定值得信賴,還是各自心懷鬼胎。

拿徐澤楷的話說,若是他是隊長,完全可以作為實力強的一方主動和另一方合作,整合十個人的寵獸力量提高狩獵魔獸的效率,起先兩三天按說好的方式分配積分贏取對方信任,最後差不多了直接背刺對方美美接收全部積分空降前排。

隊長易瀟瀟聽完面色不變,而宗穆卻大為震驚,他震驚的點在於:

“哥,你也這麽心黑?”

你難道不是我們當中最“耿直”的一個嗎?

“害,”徐澤楷一擺手,語氣滄桑,“等你大三上吳院長的《戰術論》就知道了,手段不狠不行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經過院長的操練,從魔大出去的禦獸系畢業生,就沒有心眼子不多的。

宗穆陷入沈默,他忽然想起校賽時他在論壇中的風評,曾經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大家一上來就言之鑿鑿稱他“陰”的沒邊了,他和雲仔也沒做什麽啊。

這下破案了,原來是“陰”人眼看人“陰”啊!

魔大這學校,宗穆真是來對了。

“低調低調。”徐澤楷謙虛道,全然不知秘境外的吳院長臉色已經微微發黑。

吳院長:好小子,竟敢敗壞魔大聲譽,看出來後我怎麽“教育”你!

徐澤楷青天白日之下竟然感到了一絲冷意,奇怪,是誰想暗害於他?

他左顧右盼了一番,覺得應該不可能有魔獸能突破他們這個戰鬥陣容直取他的性命。

好了,閑談到此為止。據雷雲鷹觀察,這個臨時結盟小隊收割的積分應該不算少。

眼下第一個六小時剛剛過去,他們隊伍的名次排在89位,不惹眼,但以魔大的名號看顯然是落後了。

沒辦法,剛降臨的戰鬥耽擱了一點時間,而後他們的運氣又實在差勁,沿途就沒遇到什麽積分高的魔獸,哪怕一路掃蕩過來,積分也沒拿多少。

既然如此,那他們包不能放過這群不幸撞手上的可憐“綿羊”。

“比賽時間有五天,絨草妖靈的‘治愈之心’到底不如‘春之祝福’強勁,短期內也無法連續使用,我們每次戰鬥要盡可能地保持更多的戰力。”易瀟瀟道。

所以他們不能莽撞地上去直接對上十只寵獸,尤其其中還有一只實力也達到了將級水平。

這次戰鬥行動得講究計謀和策略。

宗穆摸了摸下巴:“話說,其實我們並不能分辨遭遇的魔獸是野生的還是別人契約的寵獸吧?”

眾人為之側目,明語琴答:“確實如此。”

再說一遍,這不是游戲,大家頭頂上沒有ID和稱號屬性狀態欄,分不清家養野生。

杜承平:“但是,魔獸死亡會變成煙霧消散,禦獸師契約的寵獸只會跟著禦獸師退場而身體虛化吧。”

“那不是事,”宗穆勾起唇角,“反正只要不到瀕死,那就分辨不出兩者區別。這樣的話,我們完全可以釣魚啊。”

釣魚?怎麽個釣法?

宗穆意味深長一笑:“你們說,若是我們剛好遭遇了兩只魔獸,是會放過一頭只追其中一只,還是咬咬牙全都拿下呢?”

易瀟瀟會意:“十個人的隊伍,那自然是有自信全都拿下。”

僅僅只是兩頭魔獸,十個人哪有拿不下的道理?

由此分而化之,再甕中捉鱉,自是手到擒來。

杜承平有一個問題,他皺眉:“他們是分開了,可我們不也分開了?”這樣他們的實力怎麽能起到壓制的作用?

“放風箏啊。”宗穆理所當然地說,“我們不是已經把附近的魔獸都清理完了?讓一只寵獸放風箏,牽制住對方的強大戰力;再讓另一只寵獸引人和獸到我們的陷阱裏,直接把他們的禦獸師抓起來,我們自然不戰而勝。”

原來不是分而化之集攻寵獸,而是甕中捉鱉別人的禦獸師?

杜承平環顧一看,發覺竟然只有他沒領悟到宗穆的意思,不由大受震撼。

他們這樣幹……不太好吧?

“這邊怎麽沒看到什麽魔獸的影子?”

曾飛撥開一叢灌木,對另一隊的隊長胡文君說。

他們兩隊在降落秘境不久後就不巧遭遇,衡量過自身和對方實力後,曾飛主動提出結盟,稱他們一方雖然總體實力稍強於胡文君的隊伍,但比起那些實力強大的奪冠熱門隊伍還是差太多。

今年規則不比往年,以往就算一兩場輸了還有起來的機會,今年若是沒進入決賽,那初賽的排名就是星衍杯的排名,沒有第二次機會。

若是排名太過靠後,那無論如何面子上都不好看,盡管他們都沒有爭進決賽的野心,但名次和獎勵掛鉤,再沒野心也得為了資源去爭上一爭。

所以曾飛提議,他們兩隊結盟,不僅能提高狩獵魔獸成功的可能,去對戰那些更強大的魔獸,還能保護己方不被更強大的隊伍輕易淘汰。

就算是四大高校,單拎一隊出來面對他們十人的隊伍也需謹慎對待。

忽然,曾飛精神一振。

他的寵獸告訴他,前方,發現了新的魔獸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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