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能困境 他們一定會成功，他一定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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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靈能困境 他們一定會成功，他一定要成……
“夏哥，結果怎麽樣？”
宗穆一會緊張地盯著機器臺上貼著數個電極片的雲仔，一會又轉移視線到顯示著各種波浪型信號的屏幕上，心情很是有點煎熬。
他努力想看懂顯示屏上的數據信息，無奈知識儲備還不夠，只能詢問正操作著儀器的夏念慈。
夏念慈記錄完數據，起身將雲仔身上的電極片取下，習慣性地從口袋裏掏出糖果，想獎勵一下乖乖站著沒有亂動的雲仔。
不料雲仔嗅了嗅他手上糖果的氣味，卻將頭一扭，背後翅膀一拍，又趴宗穆腦袋上了。
見狀，宗穆有點尷尬地解釋道：“呃，它不大喜歡吃糖。”
夏念慈也沒說信沒信，很淡定地收回糖，回答他的問題：“從結果上看，比我預想的……還要更有挑戰性一點。”
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但宗穆對這個結果並不怎麽意外，他擡手扶正了一把雲仔趴歪的身子，追問道：“具體呢，具體是什麽結果？”
“體內靈能值穩定在8.5至8.7上下，屬性能量偏向於一般系和火系，技能……如果我沒料錯的話，它應該一個技能都尚未掌握吧。”夏念慈道。
“確實如此。”
宗穆承認。
他曾經嘗試過許多辦法，想幫助雲仔訓練，結果卻是雲仔連最基本的“利爪”都沒法掌握。
要知道，但凡是野獸形態的魔獸，連剛出生的幼崽都能使出這個技能。
宗穆一度對這個現象非常不解。
夏念慈卻冷靜地說：“這是當然的。魔獸使出的技能，比如‘利爪’，之所以區別於普通的抓撓，有更強大的破壞力，是因為在攻擊時附著了屬性力量。但對於靈能值在十以下的它來說，根本不可能將體內的屬性外放。”
本來體內也就兩三個游離的光點，想無中生有變個光球出來，這不強獸所難嗎？
宗穆聽懂了，意思是靈能值是藍條，放不出技能不是雲仔學不會，而是它藍條不夠，沒辦法放。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提高雲仔體內的靈能值？”宗穆試圖舉一反三。
夏念慈表示宗穆的想法很有意義，但是，“歷史上有人試過。”
“你應該知道獸核吧，魔獸只要踏入仆級，就會凝聚出獸核，獸核是它們力量的核心。北城研究所那邊正是通過餵養青葉蟲不同屬性的獸核，來引導青葉蟲向不同的方向進化。”
順便一提，食物不同的青葉蟲所產出的蟲絲也有不同的特性，和北城研究所合作的產絲廠已經靠這點做大做強。
宗穆當然知道獸核，就算他高中時因為寵獸的原因沒有進入專門的禦獸班學習，有些必備的常識生物課也會教授。
畢竟雖然秘境降臨人類大型聚居處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三，但也不是零。
不過，他確實不清楚，獸核還有這樣一個作用。
宗穆語氣有些遲疑：“所以，是有人將獸核餵給了自己的寵獸？”
“一般而言，餵養獸核給自己的寵獸加快其成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種培育方法，所餵獸核的屬性和等階都需要禦獸師著重註意和把控。”夏念慈說。
舉個例子，將水屬性魔獸的獸核餵給火屬性的寵獸，不僅不會對寵獸產生助益，還會讓寵獸體內的力量變得駁雜，導致其狀態出現異常。
同樣，若是獸核比寵獸的等級高出太多，寵獸難以承受和吸納其力量，也會大大損害寵獸的根基，甚至致其死亡。
“歷史上，有人嘗試以這種方式滋養自己寵獸體內的靈能，結果僅僅只是一枚仆級初階魔獸的獸核，就讓他的寵獸因為力量紊亂痛苦而死。”
這……
宗穆大駭，並慶幸自己沒有給雲仔盲目地餵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的神情有些許凝重，默默放棄了攢錢買一枚獸核給雲仔試試的想法。
宗穆眉頭緊鎖：“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一般仆級魔獸的靈能值在一千到一萬之間，極少數優秀的魔獸能在仆級就達到萬以上。仆級初階，其靈能值最多三千左右，等等，千和十以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是了，倍差太大，虛不受補！
不能直接用獸核，能量差太大。
“廢物寵獸”的靈能值放在這個世界，能直接開創一個不入流等級，這聽起來簡直聞者落淚。
宗穆抹了把臉，倒是心平氣和。
沒關系，不就是又被砍了一條道嗎？本來就差到谷底的開局，再怎麽增加突破困境的難度，處境也不會變得更加糟糕。
他沈思了片刻，說：“我還是認為，將重點放在提高靈能值這點上，不會有錯。”
“我其實有嘗試過鍛煉雲仔，而無論是魔獸還是寵獸，它們成長的最快方式就是戰鬥。”
宗穆慢慢講述他在高中的三年裏所做過的嘗試。
一百三十年前，秘境毫無征兆降臨在地球，起初只是在人跡罕至之處莫名出現的奇異光圈，少有人在意。
但當有人誤入光圈以內發現新世界，當第一批勇敢的探索者死傷慘重歸來，當秘境逐漸與現實重合時，一切都變得不同。
如今一百三十年後，深海是危險的代名詞，野外也成了魔獸的樂園，城鎮築起抵抗獸潮的高墻，更安全的飛機逐漸取代了輪渡和鐵路。
現在，雖然人類的大型居住地都有著強大的禦獸師駐守，也時常派遣協會的禦獸師對周圍進行掃蕩和排查，但魔獸還是逐漸入侵了人類的生活領地。
譬如到處可見的青葉蟲。
這家夥天性膽小喜歡吃草葉和樹葉，未被培養過的普通青葉蟲靈能值在百上下波動，達不到仆級，吐的絲最多能纏住一個人的半個手掌，也只會吐絲這一招，危害性不大，人類也就默認了它的入侵。
宗穆就曾經“心狠手辣”地抓住一只可憐的青葉蟲，強迫它當自家雲仔的陪練，結果……
那只青葉蟲的絲吐得越發熟練，堅韌程度已經堪比蛛絲，無論怎麽看，成長的都是對方而不是他的雲仔。
怎麽感覺他的雲仔才是那個練級沙包呢？
彼時的宗穆陷入了沈思。
而此時的夏念慈微微挑了挑眉毛，突然問：“你啟靈時，你家雲仔檢測出的靈能值是多少？”
“我想想……”宗穆回憶道，“我記得是5.3吧。”
三年辛辛苦苦從5升到8，宗穆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和雲仔付出的努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可現實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努力和回報，大部分時候都不成正比。
宗穆摸著下巴，認真地分析道：“想要從戰鬥中獲得成長實在是太難了，我家雲仔沒辦法使用技能，連最弱的青葉蟲都打不過，而要變強的話，就必須提高靈能值使出技能，這不是一個死循環嗎？”
“所以得用外力。”
夏念慈得出結論。
宗穆懵了，什麽外力，獸核不是已經被禁了嗎？
他萬萬沒想到，獸核禁是被禁了，可這世界上，能加速魔獸成長的又不止獸核。
“這是青靈果，能些微增加寵獸的體能；奇異果，能些許提高寵獸的自愈能力；千鱗果，能輕微提升寵獸的速度……”
隨著夏念慈的介紹，宗穆的嘴巴就沒合起來過，震驚的神情掩都掩不住。
夏念慈誤以為他沒聽懂，說明了幾句：“像這種蘊含特殊力量的靈物，其力量性質比獸核要溫和許多，常常會用來給剛出生不久的寵獸打基礎，所以不用擔心會出現之前提起的那種情況。”
不，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
宗穆手動合上了自己的下巴，頭上雲仔垂涎的口水都快滴落而出。
它很明顯地吞了一口口水，堅定地轉過頭，不讓自己看，堅決聽從禦獸師的意願。
宗穆聲音飄飄忽忽地問：“這些東西，價格應該不便宜吧。”
夏念慈誠實道：“還好吧，總共也就不到千萬。”
“不到千萬”……聽聽這是人話嗎？
宗穆眼前一黑，他這輩子和上輩子加起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不是，哥，你這麽有錢？
“這是用的實驗室經費？”宗穆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夏念慈語氣平平淡淡地說，“這是我個人感興趣的研究項目，自然是我個人出資。”
富哥，這是真富哥！
眼也不眨就拿出千萬打水漂，宗穆對夏哥佩服得心服口服。
但這錢……實在是太多了。
宗穆艱難地將自己的眼睛挪開，想拒絕：“這、這就不用了……”
夏念慈打斷：“我說過，這是我個人意願，投入項目的資金無論後續效果如何，都與你無關。”
“如果你答應了參加我的項目，現在卻因為一些無所謂的道德負擔想要違背，那麽，我會認為你毫無契約精神，不值得交往。”
夏念慈的語氣冷得驚人。
宗穆忍不住吐槽：“哥，你這話說的也太不近人情了，算了……”
他抓了抓頭發，直言，“這麽多錢，我心裏無論如何都過意不去。這樣，就當投資，投資我還有雲仔。”
“這錢，我向你保證，”他鄭重地一字一句說，“一定不會被白白花掉。”
宗穆的神色很認真，頭上原本趴著的雲仔也直起身子，眼睛是和主人一模一樣的銳利和執著。
是的，他們一定會成功。
他一定要成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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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結果怎麽樣？”
宗穆一會緊張地盯著機器臺上貼著數個電極片的雲仔，一會又轉移視線到顯示著各種波浪型信號的屏幕上，心情很是有點煎熬。
他努力想看懂顯示屏上的數據信息，無奈知識儲備還不夠，只能詢問正操作著儀器的夏念慈。
夏念慈記錄完數據，起身將雲仔身上的電極片取下，習慣性地從口袋裏掏出糖果，想獎勵一下乖乖站著沒有亂動的雲仔。
不料雲仔嗅了嗅他手上糖果的氣味，卻將頭一扭，背後翅膀一拍，又趴宗穆腦袋上了。
見狀，宗穆有點尷尬地解釋道：“呃，它不大喜歡吃糖。”
夏念慈也沒說信沒信，很淡定地收回糖，回答他的問題：“從結果上看，比我預想的……還要更有挑戰性一點。”
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但宗穆對這個結果並不怎麽意外，他擡手扶正了一把雲仔趴歪的身子，追問道：“具體呢，具體是什麽結果？”
“體內靈能值穩定在8.5至8.7上下，屬性能量偏向於一般系和火系，技能……如果我沒料錯的話，它應該一個技能都尚未掌握吧。”夏念慈道。
“確實如此。”
宗穆承認。
他曾經嘗試過許多辦法，想幫助雲仔訓練，結果卻是雲仔連最基本的“利爪”都沒法掌握。
要知道，但凡是野獸形態的魔獸，連剛出生的幼崽都能使出這個技能。
宗穆一度對這個現象非常不解。
夏念慈卻冷靜地說：“這是當然的。魔獸使出的技能，比如‘利爪’，之所以區別於普通的抓撓，有更強大的破壞力，是因為在攻擊時附著了屬性力量。但對於靈能值在十以下的它來說，根本不可能將體內的屬性外放。”
本來體內也就兩三個游離的光點，想無中生有變個光球出來，這不強獸所難嗎？
宗穆聽懂了，意思是靈能值是藍條，放不出技能不是雲仔學不會，而是它藍條不夠，沒辦法放。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提高雲仔體內的靈能值？”宗穆試圖舉一反三。
夏念慈表示宗穆的想法很有意義，但是，“歷史上有人試過。”
“你應該知道獸核吧，魔獸只要踏入仆級，就會凝聚出獸核，獸核是它們力量的核心。北城研究所那邊正是通過餵養青葉蟲不同屬性的獸核，來引導青葉蟲向不同的方向進化。”
順便一提，食物不同的青葉蟲所產出的蟲絲也有不同的特性，和北城研究所合作的產絲廠已經靠這點做大做強。
宗穆當然知道獸核，就算他高中時因為寵獸的原因沒有進入專門的禦獸班學習，有些必備的常識生物課也會教授。
畢竟雖然秘境降臨人類大型聚居處的概率不到千分之三，但也不是零。
不過，他確實不清楚，獸核還有這樣一個作用。
宗穆語氣有些遲疑：“所以，是有人將獸核餵給了自己的寵獸？”
“一般而言，餵養獸核給自己的寵獸加快其成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種培育方法，所餵獸核的屬性和等階都需要禦獸師著重註意和把控。”夏念慈說。
舉個例子，將水屬性魔獸的獸核餵給火屬性的寵獸，不僅不會對寵獸產生助益，還會讓寵獸體內的力量變得駁雜，導致其狀態出現異常。
同樣，若是獸核比寵獸的等級高出太多，寵獸難以承受和吸納其力量，也會大大損害寵獸的根基，甚至致其死亡。
“歷史上，有人嘗試以這種方式滋養自己寵獸體內的靈能，結果僅僅只是一枚仆級初階魔獸的獸核，就讓他的寵獸因為力量紊亂痛苦而死。”
這……
宗穆大駭，並慶幸自己沒有給雲仔盲目地餵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的神情有些許凝重，默默放棄了攢錢買一枚獸核給雲仔試試的想法。
宗穆眉頭緊鎖：“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一般仆級魔獸的靈能值在一千到一萬之間，極少數優秀的魔獸能在仆級就達到萬以上。仆級初階，其靈能值最多三千左右，等等，千和十以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是了，倍差太大，虛不受補！
不能直接用獸核，能量差太大。
“廢物寵獸”的靈能值放在這個世界，能直接開創一個不入流等級，這聽起來簡直聞者落淚。
宗穆抹了把臉，倒是心平氣和。
沒關系，不就是又被砍了一條道嗎？本來就差到谷底的開局，再怎麽增加突破困境的難度，處境也不會變得更加糟糕。
他沈思了片刻，說：“我還是認為，將重點放在提高靈能值這點上，不會有錯。”
“我其實有嘗試過鍛煉雲仔，而無論是魔獸還是寵獸，它們成長的最快方式就是戰鬥。”
宗穆慢慢講述他在高中的三年裏所做過的嘗試。
一百三十年前，秘境毫無征兆降臨在地球，起初只是在人跡罕至之處莫名出現的奇異光圈，少有人在意。
但當有人誤入光圈以內發現新世界，當第一批勇敢的探索者死傷慘重歸來，當秘境逐漸與現實重合時，一切都變得不同。
如今一百三十年後，深海是危險的代名詞，野外也成了魔獸的樂園，城鎮築起抵抗獸潮的高墻，更安全的飛機逐漸取代了輪渡和鐵路。
現在，雖然人類的大型居住地都有著強大的禦獸師駐守，也時常派遣協會的禦獸師對周圍進行掃蕩和排查，但魔獸還是逐漸入侵了人類的生活領地。
譬如到處可見的青葉蟲。
這家夥天性膽小喜歡吃草葉和樹葉，未被培養過的普通青葉蟲靈能值在百上下波動，達不到仆級，吐的絲最多能纏住一個人的半個手掌，也只會吐絲這一招，危害性不大，人類也就默認了它的入侵。
宗穆就曾經“心狠手辣”地抓住一只可憐的青葉蟲，強迫它當自家雲仔的陪練，結果……
那只青葉蟲的絲吐得越發熟練，堅韌程度已經堪比蛛絲，無論怎麽看，成長的都是對方而不是他的雲仔。
怎麽感覺他的雲仔才是那個練級沙包呢？
彼時的宗穆陷入了沈思。
而此時的夏念慈微微挑了挑眉毛，突然問：“你啟靈時，你家雲仔檢測出的靈能值是多少？”
“我想想……”宗穆回憶道，“我記得是5.3吧。”
三年辛辛苦苦從5升到8，宗穆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和雲仔付出的努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可現實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努力和回報，大部分時候都不成正比。
宗穆摸著下巴，認真地分析道：“想要從戰鬥中獲得成長實在是太難了，我家雲仔沒辦法使用技能，連最弱的青葉蟲都打不過，而要變強的話，就必須提高靈能值使出技能，這不是一個死循環嗎？”
“所以得用外力。”
夏念慈得出結論。
宗穆懵了，什麽外力，獸核不是已經被禁了嗎？
他萬萬沒想到，獸核禁是被禁了，可這世界上，能加速魔獸成長的又不止獸核。
“這是青靈果，能些微增加寵獸的體能；奇異果，能些許提高寵獸的自愈能力；千鱗果，能輕微提升寵獸的速度……”
隨著夏念慈的介紹，宗穆的嘴巴就沒合起來過，震驚的神情掩都掩不住。
夏念慈誤以為他沒聽懂，說明了幾句：“像這種蘊含特殊力量的靈物，其力量性質比獸核要溫和許多，常常會用來給剛出生不久的寵獸打基礎，所以不用擔心會出現之前提起的那種情況。”
不，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
宗穆手動合上了自己的下巴，頭上雲仔垂涎的口水都快滴落而出。
它很明顯地吞了一口口水，堅定地轉過頭，不讓自己看，堅決聽從禦獸師的意願。
宗穆聲音飄飄忽忽地問：“這些東西，價格應該不便宜吧。”
夏念慈誠實道：“還好吧，總共也就不到千萬。”
“不到千萬”……聽聽這是人話嗎？
宗穆眼前一黑，他這輩子和上輩子加起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不是，哥，你這麽有錢？
“這是用的實驗室經費？”宗穆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夏念慈語氣平平淡淡地說，“這是我個人感興趣的研究項目，自然是我個人出資。”
富哥，這是真富哥！
眼也不眨就拿出千萬打水漂，宗穆對夏哥佩服得心服口服。
但這錢……實在是太多了。
宗穆艱難地將自己的眼睛挪開，想拒絕：“這、這就不用了……”
夏念慈打斷：“我說過，這是我個人意願，投入項目的資金無論後續效果如何，都與你無關。”
“如果你答應了參加我的項目，現在卻因為一些無所謂的道德負擔想要違背，那麽，我會認為你毫無契約精神，不值得交往。”
夏念慈的語氣冷得驚人。
宗穆忍不住吐槽：“哥，你這話說的也太不近人情了，算了……”
他抓了抓頭發，直言，“這麽多錢，我心裏無論如何都過意不去。這樣，就當投資，投資我還有雲仔。”
“這錢，我向你保證，”他鄭重地一字一句說，“一定不會被白白花掉。”
宗穆的神色很認真，頭上原本趴著的雲仔也直起身子，眼睛是和主人一模一樣的銳利和執著。
是的，他們一定會成功。
他一定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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