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研究所 它是宗穆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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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研究所 它是宗穆的龍
“老師，作業已經收齊了，我給您放這？”
自告奮勇攬下了《寵獸屬性學概論》這門課的課代表一職的宗穆將抱著的一沓作業本放到辦公室的書桌上，並不著急離開。
距開學已有一個月，在經過兩周的統一軍事訓練後，他正式開啟了大學生活。
宗穆的大學生活很忙碌。
除卻必修的專業課程外，他還幸運地搶到不少早就關註的選修課名額，並積極主動地以提問的機會和各課程老師溝通，爭取給老師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比如，負責《寵獸屬性學概論》這門課程的方興文教授，短短兩次課就牢牢記住了宗穆這個勤學好問的學生。
而這正是宗穆的目的所在。
為什麽苦讀三年考上魔大？是因為重來一次的他知道，一流頂尖大學的水平體現在方方面面。
不僅是學歷，還有資源。
哪怕進不了禦獸系，得不到最好的資源傾斜，可現下宗穆最需要的不是那些，而是和國際頂尖的研究學者交流的機會。
再沒有平臺，能比大學更好更開放。只有走出大學才知道，在大學的課堂裏那些曾讓你“昏昏欲睡”的老師，可能是你未來再也難見一面的大拿名人。
現在，宗穆亟須驗證自己的一些想法。
他醞釀了幾秒，開口：“方老師，我最近閱讀了幾篇和寵獸進化屬性變化有關的論文，產生了一些困惑。”
雖然讀的是生物系，但在這個有魔獸入侵的世界，生物系主要研究的生物是什麽，顯而易見。
這也是宗穆精挑細選這個專業的原因。
想要實現他的目標，就要想方設法靠近魔獸相關的一切。
年過五十依舊精神矍鑠的老教授慈眉善目地看過來，等待著宗穆的提問，目光裏滿是鼓勵和欣慰。
宗穆能聽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動，他遠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靜。
抓住這次機會，他對自己說。
“在論文裏提到，有一些寵獸在進化後，會擁有新的屬性。比如一般和飛行系的小雲雀，在進化成陽炎雀後，失去了一般系的屬性，而獲得了火系的力量。”
方興文教授微微點頭：“有許多寵獸在進化時都會出現這類變化，關於其中的原理，目前業界內有很多聲音。”
寵獸進化的秘密，這種快速拔高生命層次的神奇現象，令無數科學家為之著迷。
宗穆不著痕跡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
“與此同時，最常見的魔獸青葉蟲，根據目前的研究表明，蟲系和火系的赤焰蝶、蟲系和冰系的靈冰蛾等五種蝴蝶類魔獸，都是青葉蟲的進化分支。”
方興文教授已經有點明白宗穆的想法了，語氣溫和地接話道：“有研究所確實已經證實，可以通過改變青葉蟲的飲食結構，誘導青葉蟲向不同的方向進化。”
這倒是宗穆所不知道的信息。
但他略微一想，就明白這不足為奇。
自魔獸降臨已有一百三十年，自禦獸師這個職業正式出現已有一百零七年，各國的研究人員又不是吃素的，就算是全新領域從零開始，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寸步未行。
他所掌握的，也不過是依靠前世那些相似的游戲動漫小說，提出一點可能會有意義的猜想罷了。
宗穆沈靜下心，仍堅持著道出自己的想法：
“老師，我想問的是，既然存在著用不同屬性的靈物誘導寵獸進化方向的可能性，那麽會不會這些寵獸在進化前，本身就存在著可以儲存這些能量的可能性呢？”
在他緊張的註視和等待下，方興文教授只是沈吟著。
宗穆越發忐忑了。
他不由得回顧自己的語言，開始斟酌自己的哪句話是否有歧義，會不會哪裏沒表述好，又或者……
在這將近一分鐘的沈默裏，宗穆胡思亂想了很多，懊惱自己的準備不足和貿然舉措。
就在宗穆垂頭喪氣地準備告退時，方教授開口了。
方教授的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和緩，他詢問道：“我沒記錯的話，宗同學，你應該曾經在《寵獸之秘》這家期刊上，發表過一篇論述一般系屬性特點的論文。”
宗穆很是吃驚，他沒想到，德高望重如方教授，竟然會看到他那篇論文。
要知道，《寵獸之秘》這個刊物算不上什麽專業性強認可度高的學術期刊，更多的偏向於科普性質，也因此門檻不高，受眾卻廣。
他投刊，也不過是當初太過郁悶之餘的排遣罷了。
宗穆不好意思說：“一點淺薄的見解，登不上什麽大雅之堂。”
方教授搖頭，不讚同：“你的這篇論文很有意義，你在論文裏對一般系的定義與業界裏普遍認為的不同。我個人以為，你提出的概念，才是正確的方向。”
一般系在過去，只不過是為了區分於其他屬性而摘出來的概念。研究員不知道怎麽定義這種明顯不同於水、火、冰等自然類力量的屬性，便給它安上了一個“一般”的名頭。
而宗穆則在論文裏創新性地指出，一般系力量是適應性最強的力量，這種接近於“無”的特性包羅萬象，而非意味著“平庸”。
有不少進化路徑被探明超過兩種的寵獸，其進化前體都有著一般系的屬性，宗穆認為，這不僅僅是巧合。
或許，這些寵獸還有更多的進化可能沒被發現。
“關於進化，我們人類了解的實在太少。宗穆同學，不知道你這個周末是否有空呢？”方教授和藹地問。
宗穆先是一楞，再是一喜，趕忙擲地有聲回：“方老師，我當然有空！”
有戲！
回到寢室，激動的神情還沒有從宗穆的臉上淡去。
舍友蔡杭不在，宗穆召出雲仔，緊緊抱著它在床上滾來滾去，興奮的不得了，一點看不出在教授面前的沈穩模樣。
雲仔不太懂，但感知到禦獸師喜悅的心情，也高興得搖尾巴，熱情地舔宗穆的臉。
宗穆趕緊投降，把雲仔舉得高高的，和它那雙冰藍幹凈的獸瞳對視了許久，又坐起來，將它抱進懷裏，手指一點一點順著它後背的絨毛。
這家夥長得有點像前世洛O王國的阿布，四肢短短腦袋大大，身後兩只翅膀小小的，覆蓋著一層細密而柔軟的羽毛，尾巴比整個身體都要長，末端有個毛球，平時最喜歡抱著自己的尾巴睡覺，通體雪白，只有眼睛是藍色。
宗穆揉了揉雲仔似牛又像貓的耳朵，絮絮叨叨說：
“方老師同意讓我周末去研究所那裏學習，就算是打雜工，也值了。我準備先走研究員這個道路，幸好高中發了那篇論文，雖然當時只是嘗試，都沒想到那邊竟然真會接收，但現在，真的是幫大忙了。”
如果沒有那篇論文，教授絕不會這麽快松口，他肯定還得再表現一兩個月，甚至一個學期都有可能。
宗穆早計劃好了，吃過前世盲選專業的苦，他這次提前就規劃好了未來的道路。
這個世界，時不時就有秘境融合魔獸入侵的危機，只有禦獸師是抵抗獸潮的中堅力量，這無形中就奠定了禦獸師較高的社會地位。
但權利和責任相依相存，正如蔡杭所說，禦獸師這個職業的傷亡風險，可不是開玩笑。
宗穆倒是想成為禦獸師，可他召喚出的寵獸讓他與普通人也沒什麽兩樣，官方絕不會允許普通人出入危險之地。
然而沒有資源，宗穆怎麽讓他的雲仔蛻變？
他查了一天一夜資料，終於找出了這樣一條另辟蹊徑之道——研究員。
百分之一的啟靈成功率讓禦獸師成為拼天賦拼運氣的稀缺職業，未能解決的魔獸危機不允許本就稀少的禦獸師轉行，但新事物的出現總會讓一些行業萌發生機。
積極轉型的寵物行業暫且不提，像魔獸這樣神奇的生物，怎能不引發科學家的興趣？
而正好，禦獸師想提升實力最快的方式——寵獸進化，非常需要人破解其中的奧秘。
研究員，是除了禦獸師和軍人外，唯一可以通過申請出入秘境的職業。
就是它了。
宗穆想，不論如何，他都要先努力成為一名研究員，然後想方設法完成他對雲仔的承諾，讓雲仔成為全天下最厲害的寵獸。
這中間要走的路或許會很長，也許他終其一生，也無法打破那道名叫天賦的枷鎖，庸庸碌碌幾十年，到最後不過徒勞收場。
但不試一試，不努力努力，結果誰知道呢？
挫敗他已嘗過，道理他也知道，唯獨這件事，他不想也不會放棄。
宗穆將臉埋進雲仔柔軟的肚皮裏，樂觀地暢想著他們的未來：“說不定進了研究所，我就運氣爆棚直接找出了雲仔你沒辦法錘煉靈能凝聚力量的原因了呢？到時候，咱們沈寂三年龍王歸來，驚掉所有人的下巴，一路打臉逆襲，走上禦獸師巔峰……”
說著說著，宗穆自己就沒忍住，擡起頭樂呵呵傻笑出了聲，自言自語：
“聽起來怎麽這麽像小說情節？說起來，我怎麽沒想到寫個廢柴流逆襲小說，給雲仔你賺個零嘴錢呢。”
遺憾遺憾。
雲仔也跟著傻樂，它舔了舔宗穆的手指，嚶嚶嚶地撒嬌，似乎無條件讚同宗穆的所有話。
宗穆說它是頭龍，終有一天能騰雲九霄撕裂蒼穹，那雲仔便打心底相信，它一定能做到。
因為它是宗穆的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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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告奮勇攬下了《寵獸屬性學概論》這門課的課代表一職的宗穆將抱著的一沓作業本放到辦公室的書桌上，並不著急離開。
距開學已有一個月，在經過兩周的統一軍事訓練後，他正式開啟了大學生活。
宗穆的大學生活很忙碌。
除卻必修的專業課程外，他還幸運地搶到不少早就關註的選修課名額，並積極主動地以提問的機會和各課程老師溝通，爭取給老師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比如，負責《寵獸屬性學概論》這門課程的方興文教授，短短兩次課就牢牢記住了宗穆這個勤學好問的學生。
而這正是宗穆的目的所在。
為什麽苦讀三年考上魔大？是因為重來一次的他知道，一流頂尖大學的水平體現在方方面面。
不僅是學歷，還有資源。
哪怕進不了禦獸系，得不到最好的資源傾斜，可現下宗穆最需要的不是那些，而是和國際頂尖的研究學者交流的機會。
再沒有平臺，能比大學更好更開放。只有走出大學才知道，在大學的課堂裏那些曾讓你“昏昏欲睡”的老師，可能是你未來再也難見一面的大拿名人。
現在，宗穆亟須驗證自己的一些想法。
他醞釀了幾秒，開口：“方老師，我最近閱讀了幾篇和寵獸進化屬性變化有關的論文，產生了一些困惑。”
雖然讀的是生物系，但在這個有魔獸入侵的世界，生物系主要研究的生物是什麽，顯而易見。
這也是宗穆精挑細選這個專業的原因。
想要實現他的目標，就要想方設法靠近魔獸相關的一切。
年過五十依舊精神矍鑠的老教授慈眉善目地看過來，等待著宗穆的提問，目光裏滿是鼓勵和欣慰。
宗穆能聽到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動，他遠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靜。
抓住這次機會，他對自己說。
“在論文裏提到，有一些寵獸在進化後，會擁有新的屬性。比如一般和飛行系的小雲雀，在進化成陽炎雀後，失去了一般系的屬性，而獲得了火系的力量。”
方興文教授微微點頭：“有許多寵獸在進化時都會出現這類變化，關於其中的原理，目前業界內有很多聲音。”
寵獸進化的秘密，這種快速拔高生命層次的神奇現象，令無數科學家為之著迷。
宗穆不著痕跡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
“與此同時，最常見的魔獸青葉蟲，根據目前的研究表明，蟲系和火系的赤焰蝶、蟲系和冰系的靈冰蛾等五種蝴蝶類魔獸，都是青葉蟲的進化分支。”
方興文教授已經有點明白宗穆的想法了，語氣溫和地接話道：“有研究所確實已經證實，可以通過改變青葉蟲的飲食結構，誘導青葉蟲向不同的方向進化。”
這倒是宗穆所不知道的信息。
但他略微一想，就明白這不足為奇。
自魔獸降臨已有一百三十年，自禦獸師這個職業正式出現已有一百零七年，各國的研究人員又不是吃素的，就算是全新領域從零開始，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寸步未行。
他所掌握的，也不過是依靠前世那些相似的游戲動漫小說，提出一點可能會有意義的猜想罷了。
宗穆沈靜下心，仍堅持著道出自己的想法：
“老師，我想問的是，既然存在著用不同屬性的靈物誘導寵獸進化方向的可能性，那麽會不會這些寵獸在進化前，本身就存在著可以儲存這些能量的可能性呢？”
在他緊張的註視和等待下，方興文教授只是沈吟著。
宗穆越發忐忑了。
他不由得回顧自己的語言，開始斟酌自己的哪句話是否有歧義，會不會哪裏沒表述好，又或者……
在這將近一分鐘的沈默裏，宗穆胡思亂想了很多，懊惱自己的準備不足和貿然舉措。
就在宗穆垂頭喪氣地準備告退時，方教授開口了。
方教授的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和緩，他詢問道：“我沒記錯的話，宗同學，你應該曾經在《寵獸之秘》這家期刊上，發表過一篇論述一般系屬性特點的論文。”
宗穆很是吃驚，他沒想到，德高望重如方教授，竟然會看到他那篇論文。
要知道，《寵獸之秘》這個刊物算不上什麽專業性強認可度高的學術期刊，更多的偏向於科普性質，也因此門檻不高，受眾卻廣。
他投刊，也不過是當初太過郁悶之餘的排遣罷了。
宗穆不好意思說：“一點淺薄的見解，登不上什麽大雅之堂。”
方教授搖頭，不讚同：“你的這篇論文很有意義，你在論文裏對一般系的定義與業界裏普遍認為的不同。我個人以為，你提出的概念，才是正確的方向。”
一般系在過去，只不過是為了區分於其他屬性而摘出來的概念。研究員不知道怎麽定義這種明顯不同於水、火、冰等自然類力量的屬性，便給它安上了一個“一般”的名頭。
而宗穆則在論文裏創新性地指出，一般系力量是適應性最強的力量，這種接近於“無”的特性包羅萬象，而非意味著“平庸”。
有不少進化路徑被探明超過兩種的寵獸，其進化前體都有著一般系的屬性，宗穆認為，這不僅僅是巧合。
或許，這些寵獸還有更多的進化可能沒被發現。
“關於進化，我們人類了解的實在太少。宗穆同學，不知道你這個周末是否有空呢？”方教授和藹地問。
宗穆先是一楞，再是一喜，趕忙擲地有聲回：“方老師，我當然有空！”
有戲！
回到寢室，激動的神情還沒有從宗穆的臉上淡去。
舍友蔡杭不在，宗穆召出雲仔，緊緊抱著它在床上滾來滾去，興奮的不得了，一點看不出在教授面前的沈穩模樣。
雲仔不太懂，但感知到禦獸師喜悅的心情，也高興得搖尾巴，熱情地舔宗穆的臉。
宗穆趕緊投降，把雲仔舉得高高的，和它那雙冰藍幹凈的獸瞳對視了許久，又坐起來，將它抱進懷裏，手指一點一點順著它後背的絨毛。
這家夥長得有點像前世洛O王國的阿布，四肢短短腦袋大大，身後兩只翅膀小小的，覆蓋著一層細密而柔軟的羽毛，尾巴比整個身體都要長，末端有個毛球，平時最喜歡抱著自己的尾巴睡覺，通體雪白，只有眼睛是藍色。
宗穆揉了揉雲仔似牛又像貓的耳朵，絮絮叨叨說：
“方老師同意讓我周末去研究所那裏學習，就算是打雜工，也值了。我準備先走研究員這個道路，幸好高中發了那篇論文，雖然當時只是嘗試，都沒想到那邊竟然真會接收，但現在，真的是幫大忙了。”
如果沒有那篇論文，教授絕不會這麽快松口，他肯定還得再表現一兩個月，甚至一個學期都有可能。
宗穆早計劃好了，吃過前世盲選專業的苦，他這次提前就規劃好了未來的道路。
這個世界，時不時就有秘境融合魔獸入侵的危機，只有禦獸師是抵抗獸潮的中堅力量，這無形中就奠定了禦獸師較高的社會地位。
但權利和責任相依相存，正如蔡杭所說，禦獸師這個職業的傷亡風險，可不是開玩笑。
宗穆倒是想成為禦獸師，可他召喚出的寵獸讓他與普通人也沒什麽兩樣，官方絕不會允許普通人出入危險之地。
然而沒有資源，宗穆怎麽讓他的雲仔蛻變？
他查了一天一夜資料，終於找出了這樣一條另辟蹊徑之道——研究員。
百分之一的啟靈成功率讓禦獸師成為拼天賦拼運氣的稀缺職業，未能解決的魔獸危機不允許本就稀少的禦獸師轉行，但新事物的出現總會讓一些行業萌發生機。
積極轉型的寵物行業暫且不提，像魔獸這樣神奇的生物，怎能不引發科學家的興趣？
而正好，禦獸師想提升實力最快的方式——寵獸進化，非常需要人破解其中的奧秘。
研究員，是除了禦獸師和軍人外，唯一可以通過申請出入秘境的職業。
就是它了。
宗穆想，不論如何，他都要先努力成為一名研究員，然後想方設法完成他對雲仔的承諾，讓雲仔成為全天下最厲害的寵獸。
這中間要走的路或許會很長，也許他終其一生，也無法打破那道名叫天賦的枷鎖，庸庸碌碌幾十年，到最後不過徒勞收場。
但不試一試，不努力努力，結果誰知道呢？
挫敗他已嘗過，道理他也知道，唯獨這件事，他不想也不會放棄。
宗穆將臉埋進雲仔柔軟的肚皮裏，樂觀地暢想著他們的未來：“說不定進了研究所，我就運氣爆棚直接找出了雲仔你沒辦法錘煉靈能凝聚力量的原因了呢？到時候，咱們沈寂三年龍王歸來，驚掉所有人的下巴，一路打臉逆襲，走上禦獸師巔峰……”
說著說著，宗穆自己就沒忍住，擡起頭樂呵呵傻笑出了聲，自言自語：
“聽起來怎麽這麽像小說情節？說起來，我怎麽沒想到寫個廢柴流逆襲小說，給雲仔你賺個零嘴錢呢。”
遺憾遺憾。
雲仔也跟著傻樂，它舔了舔宗穆的手指，嚶嚶嚶地撒嬌，似乎無條件讚同宗穆的所有話。
宗穆說它是頭龍，終有一天能騰雲九霄撕裂蒼穹，那雲仔便打心底相信，它一定能做到。
因為它是宗穆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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