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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扮豬吃老虎 把老公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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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扮豬吃老虎 把老公賣個好價錢?

蟲族的婚姻法極大限度地偏向於雄子,這一點當然毋庸置疑,然歷經數次律法條文的增訂與修改,業也達到相對平衡的階段。

蟲族婚姻法規定,夫夫之間等級相同雄子可分配雌子60%份額財產,雄子等級每低於雌子1級,財產比例減少10%,最低分配20%份額;

每高1等級比例增加20%,2級或2級以上封頂至100%。

萊納斯之所以能夠在婚姻關系之初就合法“掠奪”格列弗德的全部財產,蓋因據公布之基因等級,他要高於上將雌君2級之緣故。

辦理結婚契約時,萊納斯為避免後續格列弗德投資BR三代抑制劑一事的發生,毫不客氣地勾選了100%這一選項,使得新婚的上將雌君,身無分文,房產易主,後續工資上繳(僅僅保留符合最低生活標準的極低數額),只得“寄蟲籬下”。

實際上,格列弗德·朗曼塞穿越後,以地球雇傭兵兵王之強大精神力硬生生地將原本的S極悍然提升至最為頂尖的3S級別。

而這一點或會引發軒然大波的劇烈變化除了他的直系上官奧斯維迪·威爾科之外——無蟲知曉。

不到最後一刻,從來手中都留有底牌,是格列弗德多年游走於生死邊緣領悟到的保命絕技。

“老謀深算”的青年上將,在職位擢升之初,沒有為了更迅疾地服眾暴露這一底牌,當陷於一段智能主腦強制匹配的虛假婚姻關系之時,更加不會為了逞一時之快,公然宣布自己的真實等級。

希歐托·卡緹奧惜敗於這樣一位過於謹慎的對手,似乎理所應當。

但戰勝蟲族位於塔尖之階、正值當打之年的3S頂級軍雌上將,並非輕而易舉,格列弗德所付出的慘烈代價就是此時此刻,骨肉酥麻,體溫炙燙,空虛感狂亂叫囂,似乎一支毛茸茸的輕羽在掻動他的全身,連綿不絕的癢意從內而外,意識完全受蟲族“獸性”本能所支配——情潮期轟然爆發!

正當上將先生被折磨得□□、死去活來、要死要活之時。

纖長如玉的指尖垂憐而下,輕柔撥開雌君汗濕的烏黑鬢發,柔和均勻的臥室燈光之下,雌子光潔的肌膚仿似被汗浸染出一層蜜色的光澤,兩片平時堅毅緊抿的薄唇染上水意,紅得如同雨後海棠,莫名的色氣。

格列弗德眼皮下的眼珠轉個不停,只覺令自己渴望不已的那股芳香近在咫尺,卻遙遙不可觸及,他要解渴!要熄滅這熊熊燃燒的火焰!

——結實的手臂驟然恢覆力量,倏地一把將芳香的主人拽了下來!

使勁地貼往自己的強健身軀,炙烤似的熱度暖烘烘地傳了過來。泛著熱潮氣的腦袋胡亂地在味道最濃烈的脖頸間拱個不停。

鼓脹的胸膛透過制服襯衫薄薄的一層布料,肆無忌憚地擠壓著萊納斯的臉頰,全方位讓人領略到兵王日日不輟的鍛煉中所捶打出的飽滿果實。

萊納斯當然沒像個被強迫的貞潔烈夫一般掙紮個不停,雌君要拽就拽,反正所謂的兵王先生此時毫無殺傷力。

自蟲族誕生以來迄今為止唯一的3S頂級雄子閣下,只是緩緩地,緩緩地,釋放出安撫而治愈的香氣,像溫熱的水流輕柔地包裹住傷重的上將。

幾息之後,格列弗德漸漸平息下來,萊納斯用柔軟的手掌徐徐地撫觸著還在亂拱的腦袋,像是撫觸著嬰兒,穿過他濕乎乎的發絲,撫過他筋肉一跳一跳的臂膀……

墨藍蒼穹繁星如墜,庭院幽謐,深夜的豪斯莊園靜寂無聲,位於二層的主蟲臥室,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2點26分,茶幾上的白薔薇花含苞半放,妍麗潔白,散發出淺淡的芬芳。

不對勁,真的不太對勁。伊諾克悄摸地瞅了老大一眼又一眼,得出確鑿的結論。

首先提前就安排好了訓導處接下來的一周工作,以防在和那位視老大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希歐托·卡緹奧的對戰中受傷請假,確保老大缺席的情況下事務仍能正常運轉,這還屬於合理範圍。

不合理之處在於,對戰之後的第二天竟然就正常來上班,且面色紅潤,身體康健,絲毫看不出受傷的跡象。

不是伊諾克·懷特對自己忠心追隨的上官有任何實力上的懷疑,而是知曉上官實實在在的身體狀況——舊傷未愈,精神域不穩,否則也不會被強制遣返回主星養傷,而不是在前線拼殺軍功。

其次,老大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氣勢凜冽,穩如泰山,卻極為反常地頻頻走神,明明在處理事務,眼神放空,神思不屬,似乎在思索什麽百年不遇的難題。

這種走神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仍然不見好轉。

“老大,老大!”伊諾克聲調提高,試圖喚回上官迷路的思緒,“要現在接見奈哲爾·勃頓嗎?”

“——嗯,就現在。”格列弗德面色一震,故作無事地對著屬下微微頷首,“把這小子放進來吧。”

伊諾克盡職地領命行事,退出辦公室,輕輕關上房門,前去通知意外到訪的來客。

訓導處主任先生綠眸沈凝,將似乎久久殘留在腦袋上那種奇異的觸感竭力忘卻,心神拉回到當下。

奈哲爾·勃頓。那小崽子眾多的追求者——之一。突然申請來訪,不知懷有何種目的,格列弗德心念電轉間做出種種猜測,面上不露聲色。

“想必上將先生必然在想艾布納·勃頓之子,此次到訪所為何事吧。”奈哲爾·勃頓推開門,步態沈穩地走進來,目光不躲不閃,坦然直視軍銜遠高於自己的格列弗德。

甫一照面,就開門見山,極有把握地說道,語調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貴族式的驕矜態度。

而後不待回答,詢問似地望了眼主任先生辦公桌對面的訪客位,得到主任首肯的眼神後,安然落座,姿態舒展。

“哦——?”格列弗德淡淡回視過去,神情驚異,語氣卻分外沈穩,“我在想政治關系學院的一名三年級學員來訪訓導處主任辦公室,是否是來建言獻策。”

不輕不重的重音恰恰落在學員二字之上。

奈哲爾·勃頓目光微微一閃,停頓片刻,態度自若,“如果我說我是代表勃頓家族前來拜訪的呢——?”

“來者是客,我自當熱情款待。”訓導處主任先生仍然牢牢把握主場優勢,防守做得密不透風。

這小崽子,不到22歲,就擺出一副小狐貍的樣子,裝腔作勢。

“上將先生,想必您對勃頓這個姓氏有所耳聞吧。”政治關系學院的優秀學員奈哲爾·勃頓意味深長地說道。

“當然——艾布納·勃頓,首相閣下。”格列弗德語調平平地回答道,每天都出現在晚間新聞的政客蟲物,政府首-腦,行政系統內的一把手,“自是如雷貫耳。”

他倒要看看小狐貍賣的什麽關子。

“如果說,勃頓家族想要和上將先生您達成一項合作——”奈哲爾·勃頓語速放慢,目光緊緊流連於對面之蟲的臉上,“不知閣下您意下如何?”

格列弗德眉梢一挑,淡然無波的綠眸中露出幾分興味,雙手抱臂,“請說。”

奈哲爾·勃頓內心一沈,果然不愧是“寒門的下一代希望”嗎,言談間防守之勢異也。

21歲的世家天驕俊朗的面容浮現出思索的神色,而後試探地說道,“此項合作關乎一位雄子閣下。”

呵呵,就知道,和那小子脫不了幹系。格列弗德立刻反應過來,心中莫名冒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氣。

兵王上將自己也沒察覺到,此前那種看戲接招的心態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但,格列弗德臉龐上的表情卻好似驟然放松了似的,掛起了一個長輩般的和藹笑容,似是鼓勵地說道,“說說看。”

奈哲爾應該對這種笑容感到放松,然不知為何,本能告訴他這很危險,“上將先生您想必也知道我在正式地追求萊納斯閣下吧。”

“當然,當然。”我還沒老得忘掉你們前幾天鬧出來轟轟烈烈的擂臺賽呢,格列弗德的牙根暗暗發癢。

他現在對奈哲爾的合作協議倒生出一丁兒點的期待來,看看面前這只人面獸心的小蟲子要耍些什麽花招。

雄少雌多的星際蟲族社會,雄子享有相當嚴苛的隱私保護制度,雄子的行蹤、愛好、成長經歷、包括婚姻狀況……等等,如非雄子自願公開,涉及的相關蟲員都不得透露一絲一毫。

否則,珍稀數量的雄子閣下的安危以及日常生活將會在趨之若鶩、連綿不絕的追求者的打擾下,不得安寧。

在雄子隱私法相對不那麽完善的時期,無數“違法份子”針對高等級雄子的家庭背景、個蟲愛好、行為軌跡打造出堪稱十全十美的“求愛計劃”、更有甚者,團夥作案實施綁架、圈禁、極盡全力壓榨雄子的撫慰能力。

所以,越來越嚴苛完善的雄子隱私保護法應運而生,其中一項為:結婚關系是否公開取決於雄子本蟲選擇。

格列弗德清清楚楚地記得,締結婚姻契約時,他的小雄子在保密/公開選項中,選中了前者。

但掌管規則者,往往也率先違反規則。

萊納斯閣下已有雌君的消息,除了無情無愛的蟲族主腦系統門斯知曉,也就只有雄子保護協會的部分核心成員以及諾爾斯官方行政機構——婚姻登記中心經手的蟲員合法合規地了解。

奈哲爾·勃頓不再猶豫,直截了當地表明目的,“上將先生,如果您願意的話,將萊納斯閣下的雌君之位轉讓給我,價碼——隨便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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