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死也不離開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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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死也不離開幼兒園
永和宮。
木芙蓉身姿在夜裏仍搖曳, 只被人聲驚詫時，微顫。
還在坐月子的烏雅氏都快瘋了，聲音尖銳駭人。
“怎麽會不見了？”
“你們都是死的不成……”
“他還病著, 能去哪兒？”
“還不快去找！快去啊！”
宮人們發著抖, 帶著哭腔：“娘娘，裏裏外外都翻了幾遍，就是沒有……”
“宮裏頭沒有，那他……”德妃摔翻了呈上來的藥盅, “說！這些時日，六阿哥都在念叨什麽，你們竟瞞著本宮的……”
伺候的奶嬤嬤連忙說了：“回娘娘的話，六阿哥他不讓奴婢們說，他就是想去……幼兒園……”
但這陣子德妃壓根不讓提，有時候疑似聽到“多多”二字，都要發好大的脾氣。
主子娘娘月子裏氣不順, 做下人的誰敢再多惹。
六阿哥病前也吵鬧過兩回, 德妃難得兇了小兒子。
“我不過是說了他一句, 他就不肯來找我了……這會兒還真能跑去幼兒園？”
“黑燈瞎火的，能去做什麽？我不懂……那裏到底有什麽好……有什麽好！”
“看來, 本宮不來, 還不知道德妃對本宮的幼兒園頗有想法。”葉蕊過了抱廈，聽見了德妃後頭的話，神色淡淡道。
倒不是想她偷聽，而是德妃氣焰正高，壓根也沒忍住。
“皇貴妃，您怎麽……給皇貴妃請安！”德妃頭上綁著抹額，臉色又白又紅, 白的是在養身子，紅的自然是叫兒子給氣的。
“不必起身，德妃還在養身子。倒不是本宮突然要來，只是胤禛夜裏做夢，擔心六阿哥的病，這才喊著我來的。”
“那四阿哥他……”德妃一楞，看向皇貴妃的身後。
人呢？
葉蕊回過頭，發現人不見了，都不用過腦子：“大概是去幼兒園找弟弟了。”
“放心，找到了立刻就給德妃送回來。”
“我們多多幼兒園絕不會強留任何一個人，這話德妃可一定記住了。”
放下話，葉蕊轉身。
夜涼如水，皇貴妃周遭也如寒冰，掠過每一個永和宮的人。
先前還以為德妃不交“簡歷表”，是因為懷孕身子不便，其餘幾個產婦、孕婦也不曾提交。
現在看來烏雅氏就是單純不想交而已。
罷了。
若不是為了胤禛……這永和宮，葉蕊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佟佳氏走了。
烏雅氏的身子一軟，差點掉下床榻，叫宮人們連忙扶住：“娘娘……您可不能這會兒下地，傷身啊……”
“本宮還能躺得住嗎？”
“傳攆！封嚴實了，立刻去景陽宮！快去！”
……
景陽宮。
夜深，明月高懸，照見無人的兒童樂園。
白日的彩色設施，此刻靜默如身姿龐大的墨色怪物。
似乎下一秒，就要撲身上來。
“六弟……胤祚……”
“我是四哥，你在嗎？”
“在的話，就回答我！”
守夜的廖力一聽消息，也趕緊爬起來，招呼守夜的侍衛、宮人幫著找。
最終，在滑梯後頭的草叢裏，發現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發燙的六阿哥。
“在這！皇額涅，我找到了！”四阿哥高呼，滿臉的緊張和恐懼。
皇城，終是被驚動了。
值夜的太醫連忙趕來，幼兒園此刻點滿燈籠，亮如白晝。
景陽宮二進院子裏，葉蕊計劃中備了“醫療室”，設施已基本完備。
原本還在同已經升職了的太醫秦易宗洽談，讓人過來值守。
今天倒是先備用上了。
來的太醫也正好是他：“回皇貴妃，六阿哥原本病就未好，又夜裏出來著涼受風，今夜若是體熱下不去，怕是……”
“你胡說！胤祚他不會有事的……你個庸醫！”德妃包得嚴嚴實實的，剛來到屋外聽見這麽一句話，立刻沖了進來，發瘋似的要毆打秦太醫。
“德妃，你自己也不要命了嗎？”葉蕊怒斥，讓人將她拉出去。
秦易宗只是誠摯道：“德妃娘娘，今夜是六阿哥最關鍵的時候，能熬過去就……”
“若是熬不過去呢……”德妃哭得撕心裂肺。
月子裏這樣哭喊，怕是之後要落下不少病根。
秉著“優先解決問題”的原則，葉蕊讓人扶著她：“你若是想六阿哥好，就放開秦太醫讓他去施救。”
“送德妃去隔壁的耳房，有消息了再去告知她。”
“皇貴妃……胤祚他會沒事的吧？我不能失去他，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胤禛的眼眶早就紅了：“德額涅，六弟一定會沒事的。”
“都怪你！你沒事做什麽夢，是不是你在咒他，你咒你的親弟弟，你還有沒有良心……”德妃抓住大兒子，嘶吼道。
胤禛的肩膀被捏得生疼，他退了半步，漆黑瞳孔如受傷的小獸，只是低頭。
不作辯解。
似乎知道，母妃只是在這個時候急著要找到一個可以“責怪”的對象，而自己向來就是烏雅氏選擇推諉責任的那個人。
床榻上傳來六阿哥虛弱的聲音：“四哥……哥……”
胤禛要上前，德妃想攔，叫葉蕊一把將她拉開。
見過偏心的父母，沒見偏心成這個樣子，連裝都不裝的。
可見在葉蕊沒看得見的時候，胤禛從前受到的委屈只會更大！
雍正後來真的是靠自己的隱忍和本事，成功奪嫡，畢竟他最大的阻力，就是來源於最親近的母親和弟弟。
“……謝、謝。”胤禛湊上前，聽見了弟弟微弱的聲音。
德妃也聽見了，一直狂躁的她這會楞住了。
小兒子明明擡眼看見了她，卻撇開了眼。
胤祚這是……在怪她？他在怪他的母親？
“瘋夠了，就走。”葉蕊越想就越為自己膝下的孩子心疼，徹底沒了耐心。
原來她一直猜測，六阿哥是命格壓不住“祚”這樣的大字，才早早幼殤。
看來這其中，或許還有不少烏雅氏自己的緣故。
早年榮妃連失四個嬰孩，那時是康熙和馬佳氏，父母二人都年幼的緣故居多。
如今康熙和德妃都是最適宜生養的年歲，不能長大的皇子公主怕是各有各的千千結。
今夜有月，卻無眠。
太醫院的院判也來了，親自為六阿哥施針醫治。
葉蕊握著胤禛的手，打算借一借未來雍正的天子紫氣，抽了一發盲盒。
紫色的？
如此絢爛，還真叫她抽中了一瓶“九轉還魂丹”，這就是後世的救命丸了……
果然，紫氣是最頂的！
有備無患。
葉蕊有條不紊，安排著幼兒園小廚房的人立刻開火，禦膳房同時送膳。
保證今夜和一早來的人，不會餓肚子。
康熙果然沒上早朝，就趕了過來。
六阿哥出生之時，正是康熙和烏雅氏情意最為綿綿之際，從“祚”一字上可見一斑。
國祚，若非真心喜歡，又怎會選取這般含有深意的一個字。
據說，最初連孝莊都反對過，但也沒能攔住康熙對胤祚的喜愛。
“皇貴妃，胤祚如何了？”
葉蕊行禮叫少登勁瘦的力道一把扶起，顯然是心疼表妹。
“回皇上的話，看顧了一夜，情況沒有惡化，但……”
“人還沒醒？”
“皇上、皇上……”隔壁德妃也想來請安。
“她怎麽也在？”康熙皺眉，“你們母子倆，不在永和宮養著，跑幼兒園來做什麽？”
在永和宮，最新承寵的宮女，如今該是官女子的萬琉哈氏也跟了過來。
在這時候，她湊上來道：“皇上，六阿哥就是因為想來幼兒園，德妃娘娘不讓，這才急病了的……”
康熙仍是只問佟佳氏：“皇貴妃，真是如此？”
萬琉哈氏本身和烏雅氏是同期入的宮，才會被收進永和宮，最近也是因著德妃自己的身孕，扶了萬琉哈氏一把。
沒想到，未來的長壽定妃，是這樣的“口不遮攔”？
若她對德妃真有壞心，想來烏雅氏不可能留她。
那就是純本性啊……心眼子多的人，也就能接受這般的傻白甜。
但傻的人一說真話，烏雅氏也沒想到她沒能抗住吧？
葉蕊只是說了實話：“皇上，德妃誕育五公主後，有請示讓六阿哥在宮中陪她幾日。至於六阿哥的病是否和幼兒園有關，臣妾未經查證，不知具體如何。”
她回答得慢，是因為方才她借著當今天子的紫氣，還想再來“一發入魂”。
可惜今日紫氣功效已盡，盲盒只吐了幾片碎片給她。
好在也是紫色的高級碎片。
“太醫！”皇帝用含情的眼神看了表妹，喊下一位“證人”。
葉蕊不敢接收，連忙低頭。
那一夜兇猛的回憶突然回籠……叫她沒來由紅了耳根。
秦易宗被一眾太醫“前輩”推了出來，不卑不亢：“回皇上的話，六阿哥原本病著，不知怎地身著單衣，深夜跑來了幼兒園又染了風，這才又高熱不退。”
康熙心下已明，沒給德妃一個眼神：“若是再不醒的話，會如何？照實說！”
太醫們跪著，不敢說話。
葉蕊借胤禛的遮擋，背包有感，九轉還魂丹取了一顆，餵入六阿哥口中。
背包顯示還剩一顆。
“咳咳……”六阿哥很快有了動靜。
不愧是盲盒靈藥。
葉蕊忙道：“皇上，定是您龍體陽氣十足，讓六阿哥得您庇護，這是要醒了？”
六阿哥迷迷糊糊間，聞到了皇額涅身上的香氣，又被餵了一顆奇怪的藥丸。
他不知為何，在黑暗之中徘徊了許久，身子發沈，像被千斤石頭壓著。
終於吞下藥丸後，他看到了一個發亮的出口，趕緊提一口氣跑了過來，這才努力睜開了沈沈的眼皮。
“皇、額涅……讓胤祚留在幼兒園，求求您……哥……幼兒園……”
“我死也不要離開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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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坐月子的烏雅氏都快瘋了，聲音尖銳駭人。
“怎麽會不見了？”
“你們都是死的不成……”
“他還病著, 能去哪兒？”
“還不快去找！快去啊！”
宮人們發著抖, 帶著哭腔：“娘娘，裏裏外外都翻了幾遍，就是沒有……”
“宮裏頭沒有，那他……”德妃摔翻了呈上來的藥盅, “說！這些時日，六阿哥都在念叨什麽，你們竟瞞著本宮的……”
伺候的奶嬤嬤連忙說了：“回娘娘的話，六阿哥他不讓奴婢們說，他就是想去……幼兒園……”
但這陣子德妃壓根不讓提，有時候疑似聽到“多多”二字，都要發好大的脾氣。
主子娘娘月子裏氣不順, 做下人的誰敢再多惹。
六阿哥病前也吵鬧過兩回, 德妃難得兇了小兒子。
“我不過是說了他一句, 他就不肯來找我了……這會兒還真能跑去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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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 本宮不來, 還不知道德妃對本宮的幼兒園頗有想法。”葉蕊過了抱廈，聽見了德妃後頭的話，神色淡淡道。
倒不是想她偷聽，而是德妃氣焰正高，壓根也沒忍住。
“皇貴妃，您怎麽……給皇貴妃請安！”德妃頭上綁著抹額，臉色又白又紅, 白的是在養身子，紅的自然是叫兒子給氣的。
“不必起身，德妃還在養身子。倒不是本宮突然要來，只是胤禛夜裏做夢，擔心六阿哥的病，這才喊著我來的。”
“那四阿哥他……”德妃一楞，看向皇貴妃的身後。
人呢？
葉蕊回過頭，發現人不見了，都不用過腦子：“大概是去幼兒園找弟弟了。”
“放心，找到了立刻就給德妃送回來。”
“我們多多幼兒園絕不會強留任何一個人，這話德妃可一定記住了。”
放下話，葉蕊轉身。
夜涼如水，皇貴妃周遭也如寒冰，掠過每一個永和宮的人。
先前還以為德妃不交“簡歷表”，是因為懷孕身子不便，其餘幾個產婦、孕婦也不曾提交。
現在看來烏雅氏就是單純不想交而已。
罷了。
若不是為了胤禛……這永和宮，葉蕊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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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雅氏的身子一軟，差點掉下床榻，叫宮人們連忙扶住：“娘娘……您可不能這會兒下地，傷身啊……”
“本宮還能躺得住嗎？”
“傳攆！封嚴實了，立刻去景陽宮！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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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明月高懸，照見無人的兒童樂園。
白日的彩色設施，此刻靜默如身姿龐大的墨色怪物。
似乎下一秒，就要撲身上來。
“六弟……胤祚……”
“我是四哥，你在嗎？”
“在的話，就回答我！”
守夜的廖力一聽消息，也趕緊爬起來，招呼守夜的侍衛、宮人幫著找。
最終，在滑梯後頭的草叢裏，發現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全身發燙的六阿哥。
“在這！皇額涅，我找到了！”四阿哥高呼，滿臉的緊張和恐懼。
皇城，終是被驚動了。
值夜的太醫連忙趕來，幼兒園此刻點滿燈籠，亮如白晝。
景陽宮二進院子裏，葉蕊計劃中備了“醫療室”，設施已基本完備。
原本還在同已經升職了的太醫秦易宗洽談，讓人過來值守。
今天倒是先備用上了。
來的太醫也正好是他：“回皇貴妃，六阿哥原本病就未好，又夜裏出來著涼受風，今夜若是體熱下不去，怕是……”
“你胡說！胤祚他不會有事的……你個庸醫！”德妃包得嚴嚴實實的，剛來到屋外聽見這麽一句話，立刻沖了進來，發瘋似的要毆打秦太醫。
“德妃，你自己也不要命了嗎？”葉蕊怒斥，讓人將她拉出去。
秦易宗只是誠摯道：“德妃娘娘，今夜是六阿哥最關鍵的時候，能熬過去就……”
“若是熬不過去呢……”德妃哭得撕心裂肺。
月子裏這樣哭喊，怕是之後要落下不少病根。
秉著“優先解決問題”的原則，葉蕊讓人扶著她：“你若是想六阿哥好，就放開秦太醫讓他去施救。”
“送德妃去隔壁的耳房，有消息了再去告知她。”
“皇貴妃……胤祚他會沒事的吧？我不能失去他，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胤禛的眼眶早就紅了：“德額涅，六弟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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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肩膀被捏得生疼，他退了半步，漆黑瞳孔如受傷的小獸，只是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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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知道，母妃只是在這個時候急著要找到一個可以“責怪”的對象，而自己向來就是烏雅氏選擇推諉責任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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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要上前，德妃想攔，叫葉蕊一把將她拉開。
見過偏心的父母，沒見偏心成這個樣子，連裝都不裝的。
可見在葉蕊沒看得見的時候，胤禛從前受到的委屈只會更大！
雍正後來真的是靠自己的隱忍和本事，成功奪嫡，畢竟他最大的阻力，就是來源於最親近的母親和弟弟。
“……謝、謝。”胤禛湊上前，聽見了弟弟微弱的聲音。
德妃也聽見了，一直狂躁的她這會楞住了。
小兒子明明擡眼看見了她，卻撇開了眼。
胤祚這是……在怪她？他在怪他的母親？
“瘋夠了，就走。”葉蕊越想就越為自己膝下的孩子心疼，徹底沒了耐心。
原來她一直猜測，六阿哥是命格壓不住“祚”這樣的大字，才早早幼殤。
看來這其中，或許還有不少烏雅氏自己的緣故。
早年榮妃連失四個嬰孩，那時是康熙和馬佳氏，父母二人都年幼的緣故居多。
如今康熙和德妃都是最適宜生養的年歲，不能長大的皇子公主怕是各有各的千千結。
今夜有月，卻無眠。
太醫院的院判也來了，親自為六阿哥施針醫治。
葉蕊握著胤禛的手，打算借一借未來雍正的天子紫氣，抽了一發盲盒。
紫色的？
如此絢爛，還真叫她抽中了一瓶“九轉還魂丹”，這就是後世的救命丸了……
果然，紫氣是最頂的！
有備無患。
葉蕊有條不紊，安排著幼兒園小廚房的人立刻開火，禦膳房同時送膳。
保證今夜和一早來的人，不會餓肚子。
康熙果然沒上早朝，就趕了過來。
六阿哥出生之時，正是康熙和烏雅氏情意最為綿綿之際，從“祚”一字上可見一斑。
國祚，若非真心喜歡，又怎會選取這般含有深意的一個字。
據說，最初連孝莊都反對過，但也沒能攔住康熙對胤祚的喜愛。
“皇貴妃，胤祚如何了？”
葉蕊行禮叫少登勁瘦的力道一把扶起，顯然是心疼表妹。
“回皇上的話，看顧了一夜，情況沒有惡化，但……”
“人還沒醒？”
“皇上、皇上……”隔壁德妃也想來請安。
“她怎麽也在？”康熙皺眉，“你們母子倆，不在永和宮養著，跑幼兒園來做什麽？”
在永和宮，最新承寵的宮女，如今該是官女子的萬琉哈氏也跟了過來。
在這時候，她湊上來道：“皇上，六阿哥就是因為想來幼兒園，德妃娘娘不讓，這才急病了的……”
康熙仍是只問佟佳氏：“皇貴妃，真是如此？”
萬琉哈氏本身和烏雅氏是同期入的宮，才會被收進永和宮，最近也是因著德妃自己的身孕，扶了萬琉哈氏一把。
沒想到，未來的長壽定妃，是這樣的“口不遮攔”？
若她對德妃真有壞心，想來烏雅氏不可能留她。
那就是純本性啊……心眼子多的人，也就能接受這般的傻白甜。
但傻的人一說真話，烏雅氏也沒想到她沒能抗住吧？
葉蕊只是說了實話：“皇上，德妃誕育五公主後，有請示讓六阿哥在宮中陪她幾日。至於六阿哥的病是否和幼兒園有關，臣妾未經查證，不知具體如何。”
她回答得慢，是因為方才她借著當今天子的紫氣，還想再來“一發入魂”。
可惜今日紫氣功效已盡，盲盒只吐了幾片碎片給她。
好在也是紫色的高級碎片。
“太醫！”皇帝用含情的眼神看了表妹，喊下一位“證人”。
葉蕊不敢接收，連忙低頭。
那一夜兇猛的回憶突然回籠……叫她沒來由紅了耳根。
秦易宗被一眾太醫“前輩”推了出來，不卑不亢：“回皇上的話，六阿哥原本病著，不知怎地身著單衣，深夜跑來了幼兒園又染了風，這才又高熱不退。”
康熙心下已明，沒給德妃一個眼神：“若是再不醒的話，會如何？照實說！”
太醫們跪著，不敢說話。
葉蕊借胤禛的遮擋，背包有感，九轉還魂丹取了一顆，餵入六阿哥口中。
背包顯示還剩一顆。
“咳咳……”六阿哥很快有了動靜。
不愧是盲盒靈藥。
葉蕊忙道：“皇上，定是您龍體陽氣十足，讓六阿哥得您庇護，這是要醒了？”
六阿哥迷迷糊糊間，聞到了皇額涅身上的香氣，又被餵了一顆奇怪的藥丸。
他不知為何，在黑暗之中徘徊了許久，身子發沈，像被千斤石頭壓著。
終於吞下藥丸後，他看到了一個發亮的出口，趕緊提一口氣跑了過來，這才努力睜開了沈沈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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