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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寶寶,穿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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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寶寶,穿給我看

桑晚是懂得怎麽戳沈少白心窩子的,沈少白盯著面前的桑晚,她變了太多。

以前的她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難聽,確實很有效果。

沈少白只要一想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做的那些事,就妒忌得發狂。

他沈著臉,偏過身在桑晚耳邊道:“晚晚,我說過不要激怒我,除非你想要夜聿辛苦這麽多年的成果功虧一簣,你該知道,在夜市他只是新貴,想要對付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是麽。”夜聿的聲音不緊不慢從風雪中傳來。

沈少白朝他看去,眼底是散不開的陰狠,“夜學長,一直以來我都很欣賞你,你白手起家到今天的地步是業界的神話,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個人品低劣的小人,背地裏挖墻腳。”

夜聿冷笑:“你腳踏兩只船,竟有臉質問我,我是喜歡桑桑,可她和你談戀愛期間,我沒有半點越距,你們分手後我和她領證,合法合理。”

“那只是她單方面提出分手,我從來就沒有同意。”

“單方面?”夜聿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怎麽聽說你親口承認梁玉珍是你女朋友?為了梁玉珍,你搶了桑祈的腎源,如今還有臉想要挽回桑桑,沈少白,誰給你的自信?”

“我和梁玉珍只是利益交換,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晚晚,夜學長,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該知道我比你更適合她,你根本就護不住她。”

“呵。”

夜聿低笑一聲:“沈少白,要不要試試看,我究竟護不護得住?”

“這可是你自找的,別後悔。”

沈少白上了車,揚長而去。

後視鏡裏夜聿攬著桑晚回去,他狠狠握緊了方向盤。

一想到夜聿已經得到了桑晚的身體,內心深處就像是打翻了的醋壇子,又酸又澀。

桑晚,終有一天你會哭著回到我身邊!

夜聿攬著桑晚回房,“別在意他的話,他奈何不了我。”

桑晚第一次知道原來權勢這麽好用,在港市那一夜,她受了傷也不敢告訴夜聿半分,就是怕給他添麻煩。

如今她知道夜聿的身份後也有了底氣,她不怕了。

夜聿見了她的外婆,恭敬有禮,外婆開心得老淚縱橫拉著夜聿的手道:“我們晚晚從小到大沒過幾天好日子,她吃了太多苦,以後請你多多照顧她。”

“外婆放心,桑桑已經是我的妻子,此生此世我都會好好愛她。”

夜聿和桑晚離開,他眉心微鎖,“沈少白這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怕他會利用外婆要挾你,我名下還有一套房子,讓桑祈和外婆搬去那邊住。”

桑晚想著腎源的事,確實不得不防。

“好,我都聽你的。”

夜聿揉了揉她的頭,“怎麽這麽乖?”

小兩口甜得空氣都在冒泡泡。

夜聿的效率很快,去療養院的路上一通電話就安排好了,當夜就給外婆搬了家。

桑祈轉了學校,外婆搬了家,兩個對桑晚最重要的人,以後她不會再有軟肋了。

兩人又去探望爺爺,老爺子清楚感覺到這次兩人過來,身上的氣場完全變了。

趁著桑晚去車裏拿海島買的特產時,老爺子詢問:“如願以償?”

夜聿也沒有瞞著他,“嗯。”

他那點小伎倆怎麽能騙過養大他的人,從第一次他將桑晚帶來,老爺子就猜到了桑晚的身份。

“你家裏那邊怎麽說?聽說你爺爺心臟病發作,這個節骨眼上,如果知道了這件事……”

“他不會知道的。”

最近所有人都圍繞著老爺子,沒時間管他,三姐不是多嘴的人。

相比爺爺,他更擔心的是母親。

雪姨是母親的心腹,他和桑晚的事很難瞞過她,這次母親來夜市,是想趕走桑晚嗎?

不管母親有什麽目的,夜聿都能肯定,她不會告訴父親和老爺子。

桑晚暫時是安全的。

桑晚擔心的也是這件事,饒是她之前投稿的漫畫有了回應,編輯發來了簽約消息,她也高興不起來。

從小到大看的小說,偶像劇,漫畫,豪門貴婦看到她這樣的灰姑娘,都像是經過統一培訓了似的,用盡法子羞辱女性。

包括沈少白的母親,桑晚偶然見過一次,婦人看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想來想去夜聿母親喜歡她的概率只能是零。

在後臺簽了約,她將手機丟到一旁,夜聿洗完澡在她身邊躺下。

“還在擔心母親來的事?桑桑,即便躲過這次,還有下次,你遲早要見我家人的,我答應你,等爺爺病情穩定下來,我們便一同歸家,若他們同意,我們便在港市宴請賓客。”

桑晚攥著他的睡衣,小心翼翼問道:“若他們不同意呢?”

“也無妨,我便帶你回夜市,宴請至親好友,辦一個簡單的婚禮,不靠傅家我也不會虧待你半分。”

桑晚眼中有淚花閃爍,“你可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

“傻姑娘。”夜聿擡手撫過她眼角的淚水,“都什麽年代了,我上面還有幾位姐姐,她們都可以繼承家業,況且還有一些旁支的堂兄弟妹,也可擇有才者繼承,我不是世界中心,沒了我地球依然會轉動,傅家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失,不過……”

夜聿的大拇指在她臉側輕輕揉了揉,“傅家可以沒有我,我卻不能沒有桑桑。”

桑晚哪能不懂,他是在提前告訴她,不要打著為了他好的旗幟,被傅家的人游說放手。

夜聿已經將底牌亮給她,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和傅家切割開。

他並不在意。

桑晚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顫聲道:“我也不能沒有你。”

黑暗中,夜聿的嘴角瘋狂上揚:“那我們只能鎖死了,生同衾,死同穴。”

知道了夜聿的底線,輕易認輸的也不是桑晚了。

桑晚給自己定下了嚴苛的訓練,早起晨跑,拉伸,鍛煉,上班,午休時還得看書學習,就連下班後也跟著顧名給她找來的禮儀老師學習。

從儀態,到插花,藝術品鑒等課程。

桑晚知道她這行為算是臨時抱佛腳,但要是不抱,她會心慌。

就是苦了夜聿,以前每天粘著他香香軟軟的小媳婦,最近也不粘人了。

問就是她要好好學習,她這是為了兩人的未來,讓他忍一忍。

自己娶回來的小媳婦,只能寵著。

他並沒有阻攔桑晚,將來她會成為自己的太太出席各種場合,這樣的訓練是必要的。

並非為他爭光,桑晚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什麽都要做到最好。

愛她,就支持她所有的決定。

兩人二十四小時雖然都在一起,他連親她一下都成了奢求,更別說別的。

夜裏她洗完澡,沾著枕頭就睡,夜聿哪還舍得讓她做點別的。

只得給母親打了一通電話詢問她什麽時候來。

對方帶著慵懶的笑意:“怎麽?想媽咪了?”

夜聿嘆了口氣,也不跟她打太極,“桑桑膽子小,別嚇她,我好不容易才拐回家的,你要是給我嚇跑了,我上哪去找媳婦兒?”

“不跟我裝了?領證結婚這麽大的事,你說幹就幹,要是你爹地知道,估計也要被氣得心臟病發作。”

“母親,我這一生別無所求,唯有桑桑,求您成全。”

女人無奈嘆息:“你啊……還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

夜聿知道了母親的意思,“桑桑是個好姑娘,母親見到一定會喜歡的,以後我和桑桑會一同孝順您。”

“真要孝順,那就早點給我生個小孫子抱抱。”

“桑桑還小,不急。”

港市的傅家老宅,垂絲海棠花下貴妃躺椅上,沈清溪搖晃著真絲扇子,清艷的唇微微揚起,她這向來冷言寡語的兒子,只有在提到另一半的時候言語才稍微多了些。

她輕輕一笑,“你倒是寵她。”

夜聿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桑晚的愛,“心動源於一瞬,卻想和她相守一生。”

青石板路傳來男人的腳步聲,一道低沈的男聲響起:“笑得這麽開心,是阿聿的電話?”

男人走到沈清溪身後,從背後抱住她,俯身在她脖間深吸一口氣,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沈清溪聲音溫婉:“嗯,要和他說幾句嗎?”

電話那端傳來傅謹城低沈穩重的聲音:“近日可好?”

男人情感內斂,說出口的話也不如母親這麽直白。

毫無疑問,他的愛半點不遜色沈清溪。

夜聿回:“挺好的,爺爺病情怎麽樣了?醫生那邊安排好了嗎?”

“沒什麽大問題,目前有些指標不合格,需要等指標恢覆正常,手術時間暫時推遲一周。”

“嗯,我空了就回來看爺爺。”

夜聿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桑晚也知道這段時間忽略夜聿,今天提前結束了練習,推開門發現夜聿在打電話,她並沒有出聲。

看到地毯上放著一個偌大的禮物盒,夜聿是個浪漫的丈夫,經常會給她一些小禮物。

有時候是一條鏈子,有時候是一塊小蛋糕。

相比那些華美的禮物和珍貴的珠寶,她更喜歡這些平凡的小東西。

夜聿見她兩眼放光,也不打擾自己,乖乖在那拆禮物,和她撿回來的那只流浪貓一樣可愛。

夜聿朝她走去,俯身抱住了她,在她脖頸落下一吻。

桑晚乖乖仰著脖子,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電話那端傳來清晰的男聲:“阿聿,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猜到對方的身份,桑晚全身一顫。

是他父親!

夜聿的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滑,聲音平淡無波:“我知道,我會在這段時間處理好公司的事。”

“那好,不要太辛苦,早點休息。”傅謹城掛了電話,無奈嘆息。

“那孩子也不小了,整天只知道工作,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

一旁的沈清溪意味深長笑道:“誰說不是呢。”

她沒說,你兒子現在可有出息了,都玩上小助理了。

這樣的艷聞並不少見,但要是發生在克制有禮的傅家,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被傅謹城擔心的男人將手機丟到一旁,在她耳邊道:“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桑晚拉開紅色的絲絨綢帶,會是什麽呢?

盒子拉開,她看到滿盒的絲襪,一臉驚訝,“呀,怎麽會是……”

“說好賠你的。”

桑晚沒想到他不僅賠了,還搜羅了這麽多。

除了正常上班穿的,還有黑絲,白絲,珠光肉絲,漁網……

她沒想到光是絲襪就有這麽多品種,款式,顏色,越看越露骨,越讓人面紅耳赤。

其中不少絲襪是成套的,那是什麽桑晚心知肚明。

尺度早就超過了當初她留在酒店的那條黑裙。

男人從身後將她禁錮在懷中,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寶寶,選一條,穿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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