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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躺下訛她八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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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躺下訛她八萬八

日落時分,桑晚和夜聿才穿戴整齊出門。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一個男人在酒店廝混了一整天。

桑晚換上了那件紅色亮片吊帶裙,露出白皙的脖頸。

無人知道,被裙子遮住的地方布滿了暧昧痕跡。

這是她和夜聿的約定,玩得再瘋再野也不許弄到明面上。

桑晚目光落到夜聿無名指上的銀色戒圈,在夕陽下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那是兩人交合後男人戴上的。

之前雖然領了證,夜聿心知肚明桑晚是自己拐回家的,只有那一刻她心裏才認可他丈夫的身份,他才有資格戴上這枚戒指。

桑晚見他要戴著戒指出門,便開口問道:“聿哥哥,戒指你不摘下來嗎?要是被同事看到了……”

她也沒有摘戒指的意思,兩人同時戴上戒指,不就是正大光明宣告她跟總裁有一腿?

夜聿轉動著戒圈,嘴角噙著一抹笑:“這是已婚男人的自覺,桑桑,我以後都不打算摘了。”

即便是被家人發現,他也不怕了。

他的桑桑心裏有他,那他將無所顧忌。

別說是總裁,生活中很多和女友確認關系的男人,不管已婚還是未婚在外都會營造單身人設,夜聿這個行為讓桑晚心裏又生出一絲絲甜蜜。

她摘下手上的鉆石戒指,“回去後我用鏈子掛在脖子上。”

夜聿不介意公布桑晚的身份,但不是現在。

如今讓人知道了,只會給人往桑晚身上潑臟水,貼標簽的機會。

他的桑桑才二十三歲,她的舞臺絕不是依附男人的附屬品。

他會成為她的風,扶搖九天之上。

那時他會告訴全世界的人,他的妻是桑晚。

兩人在私人花園手牽手漫步椰林下,桑晚又問起了那具女屍的事。

“有線索了嗎?”

夜聿搖搖頭,“暫時沒有,那時怕你被牽扯到這件事裏,我沒有將戒指交出去,報警也是讓漁夫報的,那枚戒指不菲,如果是海市有錢人家的太太或者千金,應該很容易查到,查不到只有兩個可能。”

桑晚補充道:“這具屍體死於他殺,有人故意隱瞞真相。”

“對,還有一個可能便是這具屍體不是海市的人。”

說到這,夜聿神情變得嚴肅:“桑桑,不管是什麽,她死得很慘,有人故意殺人滅口,兇手手段毒辣,我會私下查戒指的線索,但這件事你必須得爛在肚子裏,哪怕是肖藍都不能說,我不想你卷入沒必要的爭鬥中。”

“我明白了。”

桑晚低頭笑了笑,那模樣落在夜聿眼裏乖極了。

“笑什麽?”

桑晚像是一只小狐貍笑得燦爛,握緊了他的手道:“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麽緊張過我,我有家,還有愛人了,我好開心呀。”

她雖然敏感而自卑,卻也會直白表達自己的情緒,坦蕩得讓他更加憐愛。

夜聿覺得他完了,真的中了桑晚的毒。

她不過是展顏一笑,他的三魂七魄就被勾走了大半,內心深處蠢蠢欲動。

他盡力克制著,她剛經人事,不可太過放縱。

愛是隱忍克制,不是傷害。

夜聿啞著嗓音在她耳邊道:“桑桑,以後我會讓你更開心。”

“阿聿……”

桑晚轉身看著他,四目相對,有暧昧的火花在空中掠過。

遠處傳來肖藍的大嗓門,“就在前面了,宋邁你快點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嚇得桑晚像是只兔子瞬間甩開夜聿,朝著前面蹦了幾步,和轉角跑出來的肖藍撞到一起。

“哎喲。”

桑晚被撞得腦袋疼,肖藍則是直接躺在了地上,死死抱著自己的小腿,閉著眼睛在那鬼哭狼嚎:“完了完了,我肋骨被撞斷了,起碼斷了三根,這下好了,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營養費,醫療費,沒有八萬八走不了,要知道我可是公司的骨幹,沒有我公司明天就得停工,宋邁,你說是不是?”

宋邁本要扶她的動作在看到不遠處的夜聿後,也都停了下來,涼涼開口:“對,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你是地球之子,是宇宙中心,沒有你明天就得世界末日。”

肖藍被他這一吹捧,頓時也不好意思起來,“倒也沒有那麽誇張。”

直到一道冰冷而熟悉的男聲響起:“肖助,恕我直言,你是屁股著地,該捂的是屁股而不是小腿。”

一聽這道聲音,肖藍猛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亮片裙的小姑娘捂著腦門,仔細一看,她大呼臥槽!

穿得這花枝招展的人不正是平時只穿黑白灰這三種顏色的桑晚嗎!

肖藍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晚晚,有沒有撞痛你啊?”

桑晚的腦門都被撞紅了,夜聿心疼得不行,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她吹吹,臉色很差。

“還好。”

桑晚是真的被撞痛了,眼底浮現著一抹生理性的淚水,看著真是比花兒還嬌還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打算和宋邁去前面挖小沙蟹的,對了,你發燒好了嗎?怎麽和夜總在一塊的?”

桑晚隨便找了個借口:“好了,我回來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夜總。”

“還真是有緣,現在又遇上我們了,你好了就行,我就說潛水太危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咱們去挖沙蟹吧。”

“我穿的是裙子,不太方便的。”

“有什麽不方便的,又不是讓你下田挑大糞,走走走,難得來一趟。”

肖藍小時候在農村長大,性格開朗活潑,攥著桑晚的手就朝著海邊跑去。

宋邁的目光在桑晚和夜聿身上掃過,神情一如既往沒有變化:“夜總,你去嗎?”

夜聿盯著桑晚被肖藍跑得踉踉蹌蹌的背影,看來燭光晚餐又沒了,無奈道:“來都來了。”

“那一起吧。”宋邁將小桶分他一個。

兩個高挑的男人跟在女人身後,桑晚將拖鞋拖到沙灘上,光著腳踩入被海水打濕的沙灘上。

海水伴隨著細軟濕潤的沙子從腳趾間流淌而過,很解壓。

夕陽下的大海美極了,玫瑰色的夕陽將流雲暈染成層層疊疊的緋色紗幔。

海風吹來,桑晚的裙擺和長發在風中翻飛。

肖藍將雙手做成喇叭狀,對著大海叫道:“祝我一夜暴富!祝我早日嫁個有錢有顏有八塊腹肌有房子有停車位存款過億……”

“啪!”

海浪倒退砸了肖藍一臉,肖藍對大海豎了個中指,“艹!”

桑晚活了這麽多年,頭回這麽輕松,她習慣了隱忍,此刻受到肖藍的感染,也學著她的動作大聲在海邊道:“桑晚,往前走!不要回頭!”

和沈少白的五年,被家人忽略的二十三年,從今往後都和她再無幹系。

她是為自己而活的桑晚,是夜聿的妻子。

她不再是孤單一個人了。

沙灘上,夜聿和宋邁已經挖了好幾只沙蟹和寄居蟹。

桑晚剛剛俯身想要捉寄居蟹,夜聿看到那走光的畫面,眼底一黑,他脫下自己的天青色襯衣披到桑晚身上,“穿好。”

肖藍轉頭就看到這一幕,夜聿手上的戒指太過明顯,她激動得一把抓住宋邁的手,啞著嗓音道:“我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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